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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这时又接着道:“其实这次你和我的戏份会比较多。”
秦拓乖觉地说:“能给杨老师当副官,是我的荣幸。希望能多和您学学。”
刚说着,临时的化妆间被推了开来,秦拓看了一眼,这次进来的是男二的演员,最近网上非常红的吕译,秦拓前两天还看到他热播的偶像剧,最近还参加了一个非常受欢迎的综艺。但看到他的时候,秦拓就有点愁。
方亚一开始就和他说过,这个角色剧组肯定是要用一个当红小生,但粉丝比较强悍的那种,但男二的角色其实一直没有完全定,后来他也没关心过这件事,曲思朗在编剧组虽然消息灵通,但上次事件后,两个人多少有点别扭,这种话也没多说,导致男二定下来的相关信息他最后才知道。
吕译什么都好,也不算个走红就会耍大牌的那种,但他一个缺陷,圈里人多少都听说过,那就是没有他不撩的妹子。每次拍节目,都要会传出他和剧组哪人睡过。
秦拓正想着怎么和他打个招呼,却听他道:“哎呀,这里好像没地方了,我去借纯姐的地方吧。”
他不会想睡魏纯吧?魏纯好像是没有男朋友。秦拓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又自顾自地把门关上了。
杨洛这时才笑吟吟地说:“年轻人大概体质热,不想和咱们挤。”
秦拓苦笑了一下,真想说,杨老师,我也是年轻人啊!
等他和杨洛换了伪政府的狗皮,出了化妆间,就见吕译搭着魏纯有说有笑地出来了,想到这里,秦拓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拿到的最后几集的剧本,不由小声问:“杨老师,最终女一号是和您在一起远渡海峡了,还是留在国内为建设出力了?”
杨洛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那自然是不能和我走了。”他顿了一下,整了整头的帽子,“但我也是为情所困,最后成为可争取的积极份子了。”
厉害厉害,剧本还可以这样!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吕译要和魏纯去套近乎了,毕竟最后还是人家走到了一起。
杨洛看他的表情,突然小声道:“魏纯认识胡理英导演,关系很好。”
胡导专拍偶像剧,各种男女情缠,荡气回肠,不知捧出过多少无线花旦小生,至今奋斗在偶像剧的一线可以说七成是他选中的人。而胡导最近两年的御用演员一直是魏纯,大抵是魏纯终于成熟了些,所以在思谋着转型。但吕译不一样,他还可以再拍两年纯偶像剧,需要搭一根更好的线。
秦拓心想我也猜如此,肯定不能单纯是为了剧情培养感情,但杨洛这样说,他只能配合地道:“纯姐是胡导的心肝,这我们都知道。”
杨洛就笑而不语了,秦拓也只能笑而不语,心里却想,还得给方亚打个招呼,上次他推了的那个抄袭剧,就是胡导的嘛。不就是个二流神剧,怎么还复杂起来了?大家不能好好拍完,好聚好散?
他正胡思乱想,就看到曲思朗和两个剧务的男生抬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巨大的道具从他不远处经过,秦拓当时就死盯住了他:祖宗,你就不能离这些危险物品远点吗?当心砸着你!
杨洛还没来得及对他的眼神表示好奇,导演已经召集所有定好妆的人一起来拍照。第一天也就是一个发布,拜拜香,然后拍几幕不要紧的场景,让大家入入戏,紧接着就分为了AB组。
秦拓忙抽空找了一下曲思朗,未想到小曲总在剧务且也做的热火朝天,对所有新奇事务抱有极度的好奇心,简直是干一行爱一行的典范。找到他,秦拓看他跟着道剧组安排,等没什么人了,秦拓才过去道:“你可当心点,战争片的道剧也有危险品。”
曲思朗见他来看自己,颇觉得开心:“没事,我会注意的。倒是你,新戏刚上,不应该多和其它演员熟悉一下?”
秦拓道:“他们几个人似乎都认识,正说的开心,我也插不进去。”
想起来剧组前说要给他特训一下,曲思朗正想说我想到一个好办法,道具组的人就抬起来一个特别重的木制道具,曲思朗正想搭把手,就见秦拓先上前帮道具师傅安顿了下来。曲思朗盯着他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手臂肌肉,就想起那天自己被他一把按到沙发里的状态,真没想到秦拓看上去不算太壮,力道却也不小,而且乐于助人,是好习惯。
秦拓本是不想让他动手,怕大道具砸着他,结果帮完忙一回头,就见曲思朗不知道想些什么,含着笑正看着自己,看得秦拓特别心惊,左右看看,道剧组的人又多了起来,向他摆摆手,让他注意安全,就回到了片场。
分组后A组杨洛和秦拓作为搭档,与日伪周旋,B组吕译和同志们上下接应,而魏纯则两个组跑。她有替身,A组需要正脸的时候,B组就用替身,反之亦然。虽然是当红花旦,专业人士不少也说魏纯演戏就是单纯的“演”,其实表情根本跟不上,但她确实是非常勤奋的人。并没有半中间轧戏,每一场能出上她都尽量上。
连杨洛都感叹地说:“难得还有这个年纪,这样热度还好好地背台词,轻点的打戏还自己上的姑娘了。”
秦拓这时突然发现,自己可能一开始想错了,杨洛并不是喜欢挑是非的人,他就是一个,大龄八卦男。杨老师,您挺闲的啊。但喜欢八卦人,就不一定嘴严,难保说他有点事不往外传,秦拓觉得自己还是得警觉点。他不想把所有人都想坏,但也不敢那么天真。
如果能相安无事,那就最好了。
但显然这个想法有点太早了,戏才拍了快半个多月,一天没有夜戏的时候,杨洛突然敲响了秦拓的房门。秦拓好奇地想,大半夜的杨老师难不成要对对戏,没想到杨洛居然是来他这儿躲事。
第11章 第十一章
杨洛跑进秦拓屋里来的姿态颇为狡猾,还比了个嘘的姿势,慌张地关上了门,只见他扒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才无奈地笑道:“魏纯好像不想和吕译有点什么,躲我那个屋里了。”
躲就躲呗,您躲我这儿是什么意思?
杨洛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上,叹口气道:“我老婆可不喜欢我屋里大晚上的有个年华正茂的姑娘。”
哦。嗯?秦拓本可以体谅,但坐到自己的床上的时候,突然琢磨出不对了,惊讶地看向杨洛,他记得杨洛对外宣称,是单身。
杨洛看到他那个表情,嘿嘿笑了两声:“我早结婚了,女儿都三岁了。但是你看,我也要靠粉丝吃饭。”
秦拓能理解,杨洛这种定位,一直都没有走到纯演技派,何况早年一直不流行对外宣布婚事,他这种隐婚到一定程度了,反而更不好说。看他怕老婆到这种模样,大概和妻子关系不错。
杨洛和他聊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瞄了瞄门,小声道:“小秦,能不能麻烦你去我房间看一下魏纯走了没?”
秦拓看他这样也颇为好笑,点头笑了笑道:“您稍等。”他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灯光下杨洛似乎对他歉意地笑了笑。他又忍不住想笑,怕成这样,大概老婆对这种事还是管理比较严吧。
他刚走了几步,快要走到杨洛房门前,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这几日只能打得上照面却说不上话的曲思朗出现在走廊尽头,因为来不及说话,曲思朗冲着他摆摆了手,甚至做了个停的姿势。
秦拓惊讶地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接着副导的头也从走廊里露了出来,秦拓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但心中却警铃大做。想到出门前杨洛那个歉意的表情,此时他不由向后退了一步,仿佛杨洛的房门上面会扑下一个妖怪。
副导看着秦拓惊讶的表情,也颇为惊讶,又看向曲思朗,曲思朗这时小声说:“纯姐说她不太舒服,让我叫人。”
秦拓也小声说:“杨老师说吕译想对纯姐做点什么,纯姐躲在他屋里,他让我来看看。”
他们两个声音都奇小无比,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但这个表情放在副导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副导左右看看,突然就直接上前,敲了敲门,刚敲没两声,门就被拉开了,接着魏纯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
副导捂住耳朵,刚厉声说了一句:“叫什么!”对面的门就拉开了,吕译就从对面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大喊一声:“你干什么!”
他刚说完,就惊讶地看见副导演站在门口,秦拓和曲思朗面色无辜而茫然地盯着他们。这里秦拓的门被拉开,杨洛走出来,看到这个景象,一时也惊奇了,但他居然很快地笑了:“小秦,怎么样,吓到你没有?”
这时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魏纯,她拉开门的时候明明衣服都有些零乱,不知道怎么就收拾好了,此时抿着唇笑:“钱导,我们正和小秦开玩笑,没想到您也在。”
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秦拓微垂下眼睛,笑了一下,再抬眼的时候已经抿唇笑了:“你们几个太会玩了,应该找人安个摄像机,做成花絮的。”
他这样给台阶,钱副导演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收了严厉的表情,他淡淡地说:“难得晚上不拍夜戏,明天早晨又得五点起,还不早点睡,年轻人真是有精力。”他顿了一下,又道:“秦拓明天早晨先到我那儿,你戏里有点问题,我得给你讲讲。”
秦拓点头应了声,看曲思朗居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转念一想道:“你们剧务明天要用的那种枪我有点不太会用,你要是没事,能现在给我说说吗?”
曲思朗当然说好,跟着他走向他的房间,杨洛居然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向他笑笑,就把房间让了出来,搭着钱导演准备晚上吃个宵夜。
一关上门,秦拓就把头轻轻抵在了房门上,半晌他才转过头来轻声对曲思朗说:“谢谢。”
曲思朗方才没有说话,并不是他体恤秦拓的情绪,而是他已经气紧了,此时他终于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没动呢,那个女人居然想和你来点什么。”
秦拓一时啼笑皆非,他背靠着门,不知道该先笑一会儿,还是先安抚一下小曲总。他最终还是道:“她肯定不是想和我来点什么,我想大概是有什么利益问题。”
这个利益问题小曲总居然比他清楚:“你的戏份和吕译不相上下,尽管你算是男三,但是你已经快和男二差不多了。所以吕译想让你早点出组。魏纯么,大概是你得罪过胡导,她是带着任务来的。杨洛大概也是要从魏纯那儿讨个角色,能进胡导的组他无所谓,反正不损失。”最终他发出了和秦拓一样的叹息,“不就是二流剧,怎么还这么复杂!”
秦拓没看他,他依旧靠在门上,却仰头看起了天花板:“因为也许这个剧本里,本来就不应该有我这么多戏份,我才是早就应该出组。”
如果曲思笙没有和上面打招呼,没有替他们拉了投资,秦拓就算能进这个剧组,大概也就十来集就该出去了。就算不是半中间死,能拖到全剧末尾,也没有现在这么多戏份。电视剧就那么三、四十集,他的戏份多了,自然男二的戏份就少了,否则其他人应该有更多表现的机会。
曲思朗哼笑了一声,不客气地坐到了他床上:“别逗了!就他那个演技,全程就会瘫着一张脸!为国为民的人物只会四十五度角侧脸凹造型?我可谢谢他!战场上他这么凹造型,用我爷爷的话,顶个锅在身上也避不开枪子儿!早成筛子了!”
秦拓心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