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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干扰你兴风作浪了?”
温文可以从这句话想象出许汉白那张锅底一般的臭脸,由于极少和人正面争执,所以温文对这种一言不合就脸黑的人格外敬畏。
“没有,我是怕耽误你写歌。”从他人角度出发,多么贴心的拒绝理由。
“不耽误,我可以把你的网红经历写成歌。”
“。。。。。。”
文化人真可怕,千万不要得罪文化人。
“太晚了,快去睡。”命令的语气,温文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才是两人中间比较年迈的那一个。
把企鹅号关了,又去微博看了看,骂他的人数还在增加,虽说这些话其实都是在为自己本人辩驳,但看着却是越看越心烦。
还有少数人帮腔着自己骂“温文”的,看着更让温文吐血。
本来是想打入内部看看这股污流从何而来,但温文开始有些怀疑此举的意义了。
特别是在许汉白说自己闲的慌以后。
温文28岁了,在脑补能力最强的年华,他对自己人生都并没有什么想法,更何况现在。
能够每天吃饱喝足,有点时间玩玩自己想玩的,就已经觉得人在天堂了。
就算见识了如钟玄义许汉白这样的才子,也并没有产生点什么要努力进取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有值得鼓掌的人,也有为别人鼓掌的人,值得鼓掌的人固然值得尊敬,那鼓掌的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吗?
温文甩甩头,两眼无神地看着微博信息。。。。。。为什么遇上了许汉白之后,自己就开始频繁地思考人生。
忽然盲目的浏览中,一条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人渣温文”——一个多么熟悉又多么碍眼的ID。
那人发来了一条信息:讨厌温文的加群,我们是一家!一起并肩作战!
随后附上了群号。
。。。。。。谁和你一家!谁要和你并肩作战!
但是温文心里咆哮着,却是默默把群号记下,决定等明天早上,问邓竹要一个闲置并且记得密码的企鹅号再加进去。
毕竟邓竹这家伙每天都忘记密码,企鹅号注册了无数个,随便问他要三四十个企鹅号是没有问题的。
温文把手机关了,放在枕头旁,一个晚上脑子里都是许汉白,温文难得的失眠了。
第二天,温文黑着黑眼圈,让邓渊上班前把自己电脑和账号加强一下安全。
邓渊一边倒腾电脑,一边啧啧感叹:“你一个晚上都在为账号的安全忧愁吗?”
“我是在为我的安全忧愁。”温文浑身无力。
“许汉白?”邓渊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张口就道。
“。。。。。。你的思想不健康。”
“你欲盖弥彰。”邓渊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回到了屏幕上,“提个意见,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从了许汉白,但是如果你不希望别人猜出你们的□□,最好要大方一点。你最近拘谨得可疑。”
“你确定大方一点不会显得可疑?”
“你想象一下两种情形:第一,你直接去和林仪我哥他们说你和许汉白在一起了。第二,他们说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然后你躲闪着否定。你说他们信哪一个?他们现在经常调侃你们也就是当做开玩笑,像我智商这么高的毕竟少数。”
“。。。。。。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温文被说服了,“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只能靠无耻才能生存下去吗?我这样善良的人应该怎么存活?”
邓渊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说的有道理,是因为这个社会对同性恋其实还没有那么包容,一般人大方说出来就像是开玩笑,老鼠一般胆小介意的才会被怀疑。”
“这叫大隐隐于市。”邓渊精辟道。
“你理解得相当深刻。”温文怀疑地看着邓渊。
“不是我理解得深刻,这是当代大文豪文勋说的。”
听见文勋的名字,温文目瞪口呆,“邓渊弟弟,我发现你的交际圈延伸得相当广。”
“。。。。。。我的交际圈都是被破延伸得广的。”邓渊道,“你三天两头被许汉白骗出去,我哥三天两头被文勋骗出去,当经常独自在家的我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劲,我发现整个屋子就只有我一个人的性向屹立不倒。”
“文勋邓竹?”温文嘴巴塞得下鸭蛋,邓渊这小子深藏不露,居然懂这么多自己不懂的世界奥秘。
“你竟然没有反驳性向问题。”
“因为我对未知充满着好奇!”温文道。
“。。。。。。你没察觉很正常,你不用为你的智商默哀,因为我哥现在还没察觉他被泡了。”
“。。。。。。不,他没察觉才正常,但我没察觉就不正常。”温文不服,“我要去问问许汉白!”
邓渊阻止,“你问他干什么?你自己的事还没解决,还有心情管我哥?”
“我管你哥干什么?我只是因为八卦。”温文鄙视他。
“。。。。。。”邓渊“哦”了一声,“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我就不告诉你了。让你找许汉白能有个合理恰当的借口。。。。。。哎,你电脑好了。”
温文凑到电脑前,邓渊手上噼里啪啦弄的什么他也不懂,但总觉得这也太迅速,电脑和账号的安全真的有所提升吗?
“没错,就是和你猜的一样,许汉白让我不要弄得太安全,他需要一个展现对你关怀的舞台。”邓渊道。
“。。。。。。”温文震惊于许汉白的卑鄙的同时,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许汉白收买了。
“但是手机我是真的不怎么会弄。”邓渊解释得十分周道,“希望这句话能提升一点许汉白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第70章 有备而来
“。。。。。。也希望你能在意一下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温文心目中的形象,恐怕只有许汉白才会觉得值钱吧。
“其实我心目中的形象很好搞定,食物和金钱就能让我屈服,我就是这么有原则。”
邓渊拒绝奉献食物和金钱:“谢谢,你的话我会转告给许汉白的。”
“。。。。。。”
虽然许汉白并没有告诉温文自己什么时候会带人去温文家折腾电脑,但是温文周五上午却隐隐有些预感,觉得许汉白马上就会来。
因为9点以后,邓渊去上班了,而邓竹恰好有事,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家总有种异样的危机,特别是当许汉白说要来的话一直悬在心头。
结合许汉白阴险狡诈的为人,温文推断许汉白已经在自己家里方圆几百米内。
果然到了中午十二点,敲门声响起。
“叩叩”简简单单两声,干净利落,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
“谁呀!”逃是逃不了了,必要的拖延还是要有的。
“。。。。。。”门外一阵沉默,忽然吐露的两个字,却极富威胁性,“温文。”
“他不在。”温文的声音从门里闷闷传出来。
“。。。。。。很好。”许汉白道,“那这些木炭烤鸭就可以省下了。”
门开了,温文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烤鸭留下。”
在门后的温文感到手伸出去的一瞬间就被温暖包裹住了,探出头一看,许汉白非常自觉地牵住了自己的手,那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里还攥着一个袋子,袋子还真的是烤鸭。
看到温文探了头,许汉白便握住温文的手,强硬着把身子挤进了门里,然后啪地关上门。
“你让烤鸭来折腾电脑?”许汉白是一个人来的没错。
两个人独处有危险,温文后退一步,可才发现手还在许汉白手里紧紧拽着。
许汉白黑白分明的眼睛扫了温文一眼,把手里的烤鸭和饭放进温文手里,“快吃。”
说着往温文房间里探望了一步。
温文拿着烤鸭挡在许汉白面前:“你干嘛?”
许汉白那摄人心魂的眼珠子本探向房间,听温文这么一说,便低下来移到温文脸上。
好看的眉毛平时就像是眼睛上一道安静的烟,让整个人显得气质淡漠,有些飘渺,脱离现实感。但一挑起来就有些玩味,整个人便真真实实地在眼前,触手可及了。
但许汉白眉毛一挑,温文就想找地方躲起来。
“你紧张什么?反正先不干…你。”
这话说得越来越露骨,温文忍无可忍,“。。。。。。祖国未来的花朵许汉白同学,你能把先字去掉吗?”
“不能。”这种目标是一定要达到的,当然不能去掉。
许汉白绕过温文进了房间,非常自觉地打开了电脑。
被许汉白刚才下流的话震慑住的温文,抱着对许汉白的敬畏,灰溜溜地捧着烤鸭缩在客厅的桌子上吃,时不时看上一眼屋里那个倒腾电脑背影。
吓是被吓到了,烤鸭还是要吃的,要不然心理阴影怎么补偿?
“你什么时候学的电脑啊?”肥美多汁的烤鸭吃起来还不腻口,温文狼吞虎咽。
“在你开始注册小号的时候。”
温文听了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那穿着干净白衬衫的背影,又默默低下头吃着烤鸭。
“没有办法,我不认识什么特别会电脑,但又能守口如瓶的人。”
“邓渊不是吗?”温文飘来一句。
“。。。。。。”温文看到许汉白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来看他,“我买了一个很好的安全程序,可以装在手机和电脑上,他买不到。”
“为什么买不到?”被许汉白盯着,温文吃东西都艰难了一点。
许汉白转回头,继续捣腾电脑:“因为贵。”
“。。。。。。你是在炫耀自己有钱吗?”温文翻了个白眼,当明星的,再怎么白手起家,总也有点积蓄。
“我是在炫耀我有能力对你不错。”
“。。。。。。我们能不说这个吗?”
“不能,我现在在追你。”许汉白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往客厅外的温文看去一眼,似乎希望看到点什么。
“好好好,我知道你在追杀我了。”温文几乎把脸埋在烤鸭里。
“。。。。。。”许汉白默默地回过头来看电脑。
看着温文一边吃着自己带来的烤鸭,一边毫不愧疚地含糊打哈哈,许汉白觉得自己特别能忍。
“那我们谈论些其他问题。”许汉白道,“我一个月前毕业了,过几天必须搬出学校,你觉得我住哪里比较好。”
“术业有专攻,我觉得这个问题,你可以和你的室友文勋讨论一下。”
“其实我已经找好地方了。”许汉白忽然道。
“那你是在吓我?”温文口中还有饭,但还是忙里偷闲也要表示一下愤慨。
“嗯?我并不知道这能吓到你。”许汉白睁眼说瞎话。
“。。。。。。”
等温文吃完了收拾好桌子,吧唧着嘴就往许汉白那边凑,远远地就看到许汉白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两颊的头发也湿漉漉一片,这才发现自己还没给许汉白开风扇。
温文把风扇扛了过来,插电源打开,又拿来一块毛巾,扔给许汉白:“不要弄脏我的地板。”
许汉白接过毛巾,看了手中的毛巾,又慢悠悠转过头温文一眼,才擦了擦脸。
“喂,你是不是听了邓渊什么胡话,才拿了那个烤鸭来的?”
“什么胡话?”许汉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
“烤鸭是食堂剩的,便宜处理了,就拿一个过来,让你为节约国家粮食光盘行动做点贡献。”
“哦。”这个理由很健康,很积极向上,温文可以接受。
温文看了眼许汉白: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外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