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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完毕费劲儿的那个精神满满的下床去端饭了,被伺候的那个把被子胡乱一卷,疲倦的闭上眼睛,睡起了回笼觉。
黎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窗帘都拉着,暗淡的光线让人忍不住再睡过去。
他翘翘嘴角眯起眼睛,刚想索性再睡过去的时候,听见门外传来的轻声地交谈。
“那么郑秋分的意思是不拍《没有极限》了是吗?”这是何言之的声音,压的极低。
黎烽眨眨眼睛坐起来,然后无声的‘嗷呜’一声扶住腰,一边暗骂何言之这个禽兽一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扒着门缝往外看去。
何言之和南木坐在楼下的客厅里,正低声的说着话,脸色都不太好看。
“是,这个节目需要的人手太多了,又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郑秋分索性把设备什么都直接转给了另外一个想拍野外生存真人秀的剧组,反正韩恪是冲着咱们来的,只要咱们不在,就没有危险。”南木也压低声音答道。
何言之点点头:“那最近就暂停黎烽的活动吧?”
南木看看手机里的日程安排,为难道:“这些活动能推,可是已经签约的电影开机时间就不能改了,再过一个星期,黎哥今年的正式作品就要开拍了——我不是说何总那个项目不正式,只是不是黎哥的风格。”他笑笑:“一周后的那部作品黎哥筹备了很久,演员也选好了各项工作也做好了,就是为了等深秋这个时间才一直没开始,现在设备都已经往东北那边拉了,这个是真的没法儿改了……”
何言之想了想,道:“是不是那部叫《天涯道》的抗日剧?”
南木点点头,何言之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黎烽跟我提过,他很喜欢这个剧本,对开拍一直很期待……看来我只能尽量跟着你们一起去了。”
南木笑了笑:“那黎哥知道了一定很开心,不过你也别太紧张,剧组那么多人,都是合作惯了的班底,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何言之但笑不语,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那就这么决定吧,对了在开机之前呢你也少出门,听说你弟弟和你在一起住了?”
南木似乎脸红了一下,下意识的提高声音嚷嚷道:“他只是……”
“小声点儿。”何言之打断他的话。
南木乖乖点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他只是暂时借住我家而已,只有昨晚一宿,我的房子是黎哥帮我租的,不能随便借给别人住。”
何言之似乎低笑了一声:“我想他应该很乐意你弟弟住进去的。”
黎烽忍不住再楼上点点头,老公……啊不,媳妇说的对啊 。
南木尴尬的清咳两声,继而正色道:“还有一件事儿,现在微博上还有天涯都在盛传你俩是假CP真情侣,要不要去澄清一下?”
何言之沉吟片刻,摇摇头:“还是不要了,这种事儿越说越乱,不说反而显得理直气壮,更可况……”
“更何况什么?”南木疑惑道。
何言之慢慢说道:“更何况,我不能让他跟我过一辈子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日子吧?总有一天……”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总有一天,我们是要出柜的。”
“你……”南木张大嘴巴,呆滞着一张惊呆脸看着何言之。
黎烽却微笑了起来。
何言之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不能承认,更不能否认,他们总有一天,是要堂堂正正的手牵手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现在的否认,无异于给未来的自己打脸。
慢慢站直身子,他揉揉眼睛,推开门,一脸刚睡醒的样子走出去,叫道:“言之~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我今天三次有事儿可能更不了了QAQ求原谅,顺便……这章真的虫好多……是因为H写的太激动了吗←_←
☆、电动小马达【捉虫】
闲暇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是一周之后。
“黎哥,黎哥,醒一醒了,快要到了。”南木小心翼翼的叫着,黎烽浓密的睫毛眨了眨,狭长的眸子艰难的睁开一个缝,然后又马上闭上了。
正在开车的何言之从后视镜看了到了这一幕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低声说道:“算了别叫他了,一会儿你先下去看着他们收拾东西,我在车里陪他待一会儿,让他再睡睡。
南木点点头,满脸都写着‘卧槽黎哥累成这样何哥你昨晚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快说算了人家不要听!’
何言之无奈的笑了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黎烽身边的人就是一个比一个活宝。
一直安安静静完全无存在感坐在副驾上的南林盯着后视镜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一路来跟他交替开车的何言之瞥了他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这是在去往《天涯道》拍摄场地的路上,何言之实在不放心黎烽上飞机,总觉得人一多就要出事儿,于是跟着剧组最后一趟送道具的车队一路开车送他来了东北的影视基地。南林大学学的导演,后来专攻的摄像,为了来找南木辞了之前工作室的工作,黎烽着了他之前的作品看了,然后完全不顾南木的意见就把他招来了剧组,当摄像助理。
《天涯道》的摄像师何晓致是他的老朋友,国内一流的摄影,南林自然也听说过何老师的大名,一听能给他当助理,又能全程跟着南木,一句话都没说就签了黎烽开的那个几乎没工钱的不平等条约。
然后厚着脸皮完全无视南木的抗议一路跟他们车过来了。
南木气恼没人听他意见,一路上都在低头玩手机,黎烽倒是和南林相谈甚欢,说起来黎烽上学时学的也不是影视表演而是导演系,摄像课作为基础课也没少上,算起来还是南林同校的师兄。南林不开车的时候,两人从变态的专业课老师说到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思。
何言之一直在旁边专心的开着车,并不插话。
倒更显的南木想打断又不想哼声、想插嘴又不知说什么的十足别扭了。
开到下午的时候黎烽说着说着没了声儿,何言之从后视镜一看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便叫南林把置物箱里的毯子拿出来给南木,让南木给黎烽盖上,南林递毯子的时候收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眼,便一路委委屈屈的靠着车窗,一句话都不说了。
他不说话,南木当然也是绝对不肯说话的,何言之乐的清净,因此黎烽竟然清清静静的睡了一下午,到五点多了还不肯醒。
目的地很快到了,何言之稳稳的停好车,南家兄弟拎着行李先上去了,何言之从驾驶座下来,钻进了后座。
黎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他,何言之对他笑了笑:“醒了?还睡不睡?”
黎烽摇摇头,清了清嗓子,低声说:“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何言之说:“那正好,睡不着就可以‘做’游戏了。”
黎烽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小言之,你黎哥是大人了,不‘做’游戏。”
何言之诧异的‘啊’了一声,说:“不做吗?那是谁昨晚缠着我再用力一些,不要停的?”
黎烽登时涨红了脸,刚刚睡醒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因为瞌睡而水汽氤氲的眸光里掺了三分羞恼,嘴上却不肯示弱:“那还不是游戏机电量不够不好用了?我觉得我该考虑换一台了。”
“哦?换一台?电量不够?”何言之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凑近他,鼻息的热气小蛇儿似的往他颈上绕:“电量够不够,你最知道了,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
黎烽被他的热气熏的头皮发麻,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他:“行行行你电量够你是电动小马达行了吧?下车下车下车!”他顿了顿:“没记者吧?”
何言之被他逗得笑的前仰后合,随意的摆摆手:“有,不过没关系,笙箫都帮忙打过招呼了,不会乱发的。”
黎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小脸,嘴角抽了抽,戴上墨镜,推门下车。
这一下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深秋的东三省已经和M市的冬天差不多一个温度了,黎烽一路上都在车里,穿着的还是来时的薄呢大衣和薄毛衣,刚下来就被风吹透了,正准备一溜烟的跑进酒店去的时候,肩头一沉,一件厚厚实实的羊毛大衣盖到了肩上。
歪头一看,何言之穿着件简简单单的白衬衫站在身边,看了看他说道:“刚刚忘了给你把厚衣服从行李里拿出来了,南木他们把箱子都拎进去了,只好委屈导演大人先凑合着穿穿我的衣服了。”
“你不冷?别耍帅啊。”黎烽忍不住说道。
何言之微微一笑:“放心,不会因为温度低跑电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再说了,跑电了应该会更带劲儿……不是吗?”
黎烽愣了一下,继而想起来他说的是刚刚俩个人讨论的话题,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顿时又红了起来,哼了一句:“感冒了可别赖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言之摇摇头,低声喟叹道:“果然又炸毛了。”站了片刻,又忍不住抖了抖肩,苦笑道:“还真是挺冷的。”
结果到了晚上,把自己衣服借给别人只穿着衬衫在接近零下的温度里走了个来回的何大教授没感冒,倒是只吹了一下风,穿着厚厚衣服警告何教授不要感冒的黎大导演迷迷瞪瞪的说起胡话来。
被枕边人梦话吵醒的何言之伸手一摸,嘿,额头滚烫,手脚冰凉,高烧没跑儿了。
于是跑到隔壁房间敲门把南木叫起来——药箱在他那儿,跟他说黎烽发烧了,南木看向他的眼神里顿时满满充满了‘做到发烧???!!!’的敬佩和一丝丝良心发现的谴责。
何言之也没心思跟他解释,拿了药跑回去,刚要关门,对面房间的门开了,一张清秀中透着几分精致可爱的男孩子的脸探出来,小声儿的问道:“黎哥生病了?”
何言之仔细看了看,走廊灯光昏黄,他心里着急,愣是没看出来是谁,于是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毫无防备的吃了一鼻子灰陈蔚目瞪口呆的站在自己门口,简直连火都忘了发。
还没回自己房间的南木只好干笑着跟他解释道:“那个,我们何哥不太关注圈子里的人,今天黎导又生病了,他这是着急了,着急了,陈哥别介意啊。”
陈蔚闭闭眼,收起一瞬间的怨毒,人畜无害的笑起来:“怎么会,好朋友生病了确实是很着急的事儿,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大家都是关心导演的身体嘛。”
南木点点头,两人有的没的聊了两句,说了晚安,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陈蔚的目光在关门的瞬间怨毒起来,他快步走到床前,一个眉目平庸的清瘦男人正懒散的靠在床头,陈蔚看见他时候,眼里的怨毒一清,圆溜溜的眸子又恢复了人前的清澈。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随意的抬抬手,招他过来。他眉眼平凡,举手投足间却满是风情——一种魅惑的、带着力量的、只属于男人的风情。
陈蔚顺从的走过去,靠在男人怀里,男人伸手拍拍他的脸,说道:“生气了?”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声带受过伤的样子,却意外的为他更添了几分性感。
“看到你就不生气了,我就是……”陈蔚似乎害怕男人误会,忙解释道,却被男人的手指轻轻的按住了嘴唇。
“不用多说,我都明白。”男人伸手,撩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