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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臣立马把水子言推到一边,誓死维护自己的清白。
水子言简直没话跟着俩完犊子玩意说,站起来转身就走,想给岑昭淮打电话。
聂云狄见他要走,立马抱住他的腰:“干啥去?”
吓得水子言“花容失色”,手机差点掉地上:“你干啥?”
聂云狄跟他大眼瞪小眼:“你干啥?”
水子言简直莫名其妙:“不是,我好像跟你没这么熟吧!”
聂云狄一摆手,满不在乎的:“别这么说,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我那啥,交个朋友吧!”
水子言可算明白了,聂云狄这人不是缺心眼儿,他是压根没长心:“哦。。。”
聂云狄见他答应了,也挺高兴:“那我就是亲属了,待在剧组里没人管我了吧。”
水子言哭笑不得,挑着眉一把捏住对面活蹦乱跳人的小下巴:“你打什么主意呢?啊?”
赵臣一把薅下水子言的手:“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啊?”
得了,他可算明白了,这俩玩意纯属在他眼前秀恩爱来了,他打量着赵臣,笑了:“诶?你瘦了不少吧?”
赵臣心想太不容易,你终于看出来了,面上倨傲:“也一般般,不足挂齿。”
我看你是无齿,水子言内心腹诽他,还真别说,赵臣这底子还真是不错,这瘦了之后,五官也鲜明起来了,被肥肉挤住的鼻梁也慢慢清秀起来了,端的上是浓眉大眼,面容英俊,只不过还得继续努力,这还有啤酒肚呢,身材着实不咋地。
水子言嗤笑一声收收风衣的两襟,秀了一下宽肩窄腰,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迈:“确实一般般。”说完就从这俩人身边走过。
赵臣打量他:“他是不是有点不一样啊?”
聂云狄摆愣手里的签名。头也不抬的说:“开朗了,之前的戾气少了。”
赵臣点点头,眼睛斜瞄着施川的签名,趁他不注意,一把抢过,转头就跑。
聂云狄在后面撒腿就撵:“我艹,死胖子,还给我!!”
赵臣确实还得努力,跑了不多久,就被聂云狄撵上了,一个高直接蹦到赵臣的背上,嘞他的脖子:“给我,还给我,死胖子,抢老子的东西!!”
赵臣被嘞着脖子,还笑哈哈的,喘的跟个伤风的驴似的。。。。。。
那边水子言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给岑昭淮打电话,他明明知道聂云狄跟岑昭淮肯定没啥关系了,也肯定跟赵臣暧昧上了,但是心里就是酸了吧唧的,真矫情啊,水子言给自己一个白眼。
岑昭淮那边像是还没睡醒,鼻音还很重:“说。”
水子言愣了吧唧的:“其实也没啥事。”
岑昭淮一听见声音,立马就醒了,他正睡觉呢,昨晚熬夜太晚了,拿起手机就接,也没看是谁。
瞬间声音柔和了许多:“怎么了?”
水子言听他十分疲惫的声音,瞬间忘了自己要问啥了,他皱着眉:“你昨晚没睡觉啊?”
岑昭淮躺在床上,闭着眼睛:“3点才睡。”
水子言一听就心疼了:“那你赶紧休息吧,你那么拼干什么?”
岑总动了动眉,当然想早点去陪你,但出口的话却变成:“工作忙。”
“我艹了,你赶紧睡吧啊,我不吵你了啊。”
“别人是吵,你不是。”
就这么一句话,让水子言心里所有的猜忌和不舒服都烟消云散,心里蓦地被豁了一个大口子,倒灌进去一阵柔软而甜腻的香风。
水子言“嗯”了一声,“快睡吧,挂了。”
☆、云城2
林花谢了太匆匆,转眼间十年过去,谢子匆这个小魔头被着师傅清风抚养至今,已经十五岁了。
水子言白嫩的面皮去演十五岁的少年,一点也不违和,一身玄色劲装,墨发微微垂在脑后,面冠如玉,带着少年人的青春气,然而那双眼睛却黑漆漆的,顾盼神飞间,带了一丝的邪里邪气。
他的大师兄,也就是清风的儿子,比他大五岁的清淮行,一身白色长袍,头发束冠,俊雅不可方物,此刻被江湖人称淮行公子的俊俏公子正气急败坏的朝树上那人喊去:“师弟,快下来!”
谢子匆坐在树上,晃悠着的小腿,挑着眉毛邪里邪气的跟他师兄说:“好师兄,你让我再玩会。”
清淮行在树下转悠:“玩什么玩,师傅一会回来了,瞧你这样成何体统!”
谢子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我魔教中人,谈什么体统,他“呵”的一声:“下来便是。”跳下树来,躲着他师兄就要走,清淮行一把抓住小魔头:“跑哪去?”
谢子匆真是无语了:“上别处玩,还不行?”
清淮行简直气笑了:“你上哪玩去!功课做了吗!”
谢子匆刚想好好讥笑这人几句,余光一扫,就看见他的师姐萧珊正往这边走,忙做出一副委屈样子,低下头来不说话。
萧珊往这边走,入眼的就是被清淮行抓着袖子而露出委屈模样的小师弟:“哎,清淮行你干嘛呢!欺负小师弟是不是!”
清淮行听见师妹的声音,回头一看,谢子匆趁机撤回胳膊,往师姐身后躲去。
清淮行见到萧珊的倾城模样,红了耳朵:“师。师妹”
萧珊见他那个样子,心上高兴,面上却不给他面子:“谁让你欺负小师弟了?”
清淮行连忙摇头:“我可没有!”
萧珊撇撇嘴:“拉倒吧,我都看见了。”
谢子匆低下头,听着那俩人斗嘴,面无表情,每回都是这样,就算师姐表面维护我,却还是跟师兄的关系最好。
萧珊挤兑完师兄之后,拉着小师弟就往外走:“我给你买了身衣裳,你试试。。。。。”
“卡卡!!”陈导满意了,三人一点都不别扭,一个视后,一个影帝,他俩演技好不稀奇,但是水子言可是刚出道,演技不仅浑然天成,台词功底也好,这么一来简直可以用原声,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水子言资源好了,人这实力真是摆在那了,陈导心里非常满意,但是面上就没漏出来,依旧严肃认真,看的水子言心里也直打突。
拍完第一场戏,陈导演接了个电话,正巧三人刚完事,都消弭了那种陌生感。
陈子月打趣道:“可以啊,子言,演得不错。”
水子言摸摸脑门上的汗:“还需要努力呢。”
施川坐在旁边给这俩爱唠嗑的人两瓶水。
水子言道了声谢:“哎,川哥,导演接谁的电话了?”
施川一寻思,跟陈子月一对视,斟酌的跟水子言说:“如果那人来了,你离他远点。”
水子言纳闷;“为啥?”
施川摇摇头,不再说了。陈子月今年30了,是星斐最年轻的视后,长的还是跟个20岁的小姑娘似的,她看着施川:“我也得离那人远点。”
施川闻言促狭道:“他不喜欢上了岁数的。”
“我靠,你妈的!”陈子月最恨别人说他老,拿着手里的水就开始削年轻影帝,打的施川嗷嗷叫。
水子言内心咂摸味,估计那人喜欢祸祸年轻好看的女孩。
陈导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苦,虽然他是大导演,但是大导演之上还有大大导演,这位是他的恩师。恩师导戏一把手,也有能力,就是有个见不得人的爱好,就是喜欢到各个剧组捞美人儿,男女不忌。他一般不敢动影帝影后啥的,专门看中那种刚出道,没啥经验的长得好看的还急功近利的小艺人,有些小艺人想傍上大导演,你情我愿的,出不了什么事,陈导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可近些年来,这位真是不仅不改,并且变本加厉,传出些不好的风言风语,陈导真是害怕,他真看中哪个。
陈导打着苦哈哈:“我这戏是星斐公司制作的,演员都是视后,影帝啥的,而且长得都老了,不合您老的口味啊。”、
那边电话传来有点略带沧桑的声:“你剧组里的演员还都是影帝影后了,陈鑫,我当初怎么提拔你的?”
陈导真是想骂人,可是授业之情,真是没办法:“您还是别了吧,我们这地啊不好。。。喂?喂?”
我艹!陈鑫真是想回到当初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为啥就拜了他为师,真是现在戏不好好拍,就知道玩美人儿,那些个破戏里全是一些长得好看没啥演技的人演的。。。。。。
这一通电话完事后,陈鑫真是越来越闹心了,剧组就这么大点地方,藏也藏不了,再说了,戏还得拍呢!陈导估计了一下形势,觉得那人不能这么快来,只能赶紧拍,赶紧挪地方。
“《云城雾》第二场,action!”
谢子匆失足掉进寒潭,清淮行随之跳下去,萧珊紧忙回去找师傅。
谢子匆不断下沉,他被迫仰着头,看着那在江湖上素来雅正的大师兄,正慌里慌张的向他游过来,平日里一丝不苟束起的墨发被水流冲开,全部散在水里,谢子匆闭上了眼,这样,也好。
清风随萧姗紧忙赶来,那时清淮行已经带着谢子匆上来了。
师傅见此,手指穴位,谢子匆顿时吐出一口水来,几个人心下暗松,小魔头慢慢睁开眼,他的淮行师兄,他的萧珊师姐,还有一众师哥师姐们,都在他房中。谢子匆咬紧牙齿,心里想着:他们如果知道我没有失去记忆,那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后悔死了救了我这个小魔头。
清淮行见他醒来甚是高兴,紧接着脸色一肃:“子匆,到底怎么回事,你去后山那干嘛?”
谢子匆不理他,还能干吗,师姐最喜欢那里的锦啼花,不过还是别跟你说了,估计你更生气了。。。。。。
清淮行见他装死,一个气不过,就要揍他,萧珊一把给他拉出去了:“你干嘛你,小师弟才醒,生气出去拔大树!”
“卡卡,非常好啊!”水戏一次就过,陈导这回是非常满意了,水戏是最难的,演员可能会控制不好表情,但是水子言的脸上交织着震惊愧疚认命的各种神色,真是十分出色。
水子言掀起棉被,D城今日里十分暖和,他穿着戏服再盖着棉被,差点没热死他,今天他的戏完事了,水子言走到换衣间换上衬衫黑裤,他一边捋头发,一边往外走,正好撞见一个人进来,那人一愣接着上上下下的打量水子言,看着他湿漉漉的黑色短发,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衫,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细嫩的皮肤,面容清秀阳光,就算在女人中也算得上是极品。。。。
水子言见那人一直盯着他看,不由得蒙圈,这人谁啊,老看我干吗?他拧着英挺的眉,转身就往外走,那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得咽了咽吐沫,有些沙哑的说道:“你。。叫什么?”
水子言一回头,就见那人眼睛阴鸷的冒着光看他,不由得心里一激灵,幽幽地冒出一股寒气。
☆、云城3
那人人高马大,虽然能看得出来上了年纪,但是却十分有力,水子言一时之间竟没能拽出自己的胳膊。
男人还一直死死盯着水子言一直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这个剧组的人?”
水子言“嘿哟”一声,真特么当老子没脾气了:“我特么再说最后一遍,放开你爹!”他一只手用力推了把那男人,另一只胳膊就趁机拽了回来,那男人似乎没想到水子言长得清秀文弱,竟有这么大的力气,男人揉揉胸口,看着水子言离开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还挺有脾气,够味。
“清秀文弱”的男生风风火火的出了门,一脚踹桌子上了,院里的小木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