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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原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说:“你干什么?”
我没回他,直接朝周原的阳台扔了一个鸡蛋,“砰”的一声鸡蛋碎在窗上,惊得里面的人目光一滞,吓得连忙看了过来,又看了看窗上缓缓流下的黄色液体加透明粘液。
我骂道:“狗东西的闺蜜是吧?看好你自己,也告诉你闺蜜,看好自己的男人,别到时候把你骑了!”
“他要被人骑难道还要告诉自己的闺蜜?”周原掐灭了烟,将烟头往楼下一扔。
我没理周肚皮,又扔了一个鸡蛋,又骂道:“叫你傻逼狗闺蜜赶紧死出来,跟老子单挑!”
那人突然对我竖起一个中指。
……
我立马怒了,这傻逼居然敢鄙视我,这不是找死?于是我又探头骂道:“伸出中指塞你闺蜜的菊花去吧!傻逼!”
周原连忙把我拉了回去,说:“那是我的房子,我都没你那么着急!你好生看着点,别掉下去,真不让人省心!”
我又将头探了出去,发现那边早就拉上了窗帘,关了阳台的灯。
我去了沙发,似死尸一样趴在沙发上,周原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一手摸着我的背,一手拍着我的背,说:“好了,咱们静观其变好不好?”
我翻了个身,周原见此睡上了沙发,把我搂进怀里。
我说:“周原,我想小肚皮了。”
周原轻轻说:“没事,再等几天,里面的人也没有伤害它啊。”
我赌气道:“算了,又不是我的房子,我还是不要担心太多了,我还是每天学习几个小时吧。”
“嗯,你的学习更重要。阿哲,我的房子就在那儿,又跑不了,他们总有一天会出来的。”
“他们出来了,我剁了他。”
“你又来了。”
“周原,就算他们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周原仰着头,却没再看我,看着天花板,似乎又在看着灯光,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良久后,他说:“十万块钱我是给不了了,给他们几千吧。”
心想他前任狮子大开口,而且性格那么刚烈,肯定是不给我们商量的余地的,周原的这个方法他前任肯定不会妥协。
于是我想着法子,等着那个老贱婢出来以后怎么让他心甘情愿拿着几千块钱走人滚蛋,永远都不要回来,不然回来一次我剁他一次!
我也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于是摸着周肚皮的肚子,问他:“周肚皮,你怕痒吗?”
周原本来不想笑,却被我这么一问给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怕啊,咋了?”
我立马挠了挠,他似乎快要跳了起来,一直笑个不停。
“小贱人,你还说你不怕痒!”
周原停止了笑意,说:“我不怕,真的。”他又重新躺在我身边跟我挤沙发。
我又挠了挠,果然身边这货跟他家门口的柜子似的,岿然不动。
“你骗我!”
“对啊,我逗你玩呢!”
周原眼里浮现了挑衅的目光,对着我的腰身挠了几下,我立马咯咯咯笑个不停,嘴里不停念叨着“停下停下”。
毒舌男似乎被我们吵醒了,打着哈欠出来,说:“哟,狗粮。”
我没说话,将脸埋进了周原的臂弯。
周原说:“怎么,不睡了?”
毒舌男穿着皮卡丘睡衣,说:“拉个屎,今晚你们安静点儿,别在沙发上搞,上面明天还得坐人呢。”
说完他就去了浴室。
我:“……”
周原:“……”
我跟周原尴尬了好久,他才起身,去了女生住的那个房间,拿出来被子,说:“睡吧。”
我点点头,他说:“要不去女生那个房间?”
“不了,这里听得清一些,我怕他们出来。”
“好,我和你一起。”周原起身关了灯,回来后跟我挤在沙发上,把我抱在怀里,之后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说:“阿哲,晚安,我爱你。”
“肚皮,晚安。”
☆、2017/11/24(上)
今天一大早我就被林韵杰的电话吵醒。那时候我还在朦胧当中; 头睡得有点发疼; 手机铃声一直响着。而我懒懒散散起了身后; 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手机。
周原听到手机铃声,发出厚重的声音 ; 厚重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 他一个翻身; 就找到了我的手机。
我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 发现是林韵杰。
“你干什么?”我慵懒着声音; 语气充满着不耐烦。
林韵杰说:“我以前的那部苹果是不是在你那儿啊?”
我笑了笑; 说:“是啊,怎么了?”
“我说呢; 咋找不到了。”林韵杰说; “唉,你们都走了; 就我一个人在宿舍,好孤独,你回来陪我吧。”
心想林韵杰这人其实是最怕孤独的人,他身边若是没人他肯定会抓狂; 平时干什么事儿他都是叫别人跟他一块去; 不然他是铁定不会一个人去的。
也就是为什么这人的人缘一直都很好,而我倒是跟他相反,很多时候巴不得身边没人; 因为我需要独立的空间。
这时候林韵杰肯定要我这个苦逼室友上演他妈的角色了,好在这个学期他似乎有些改观,也没怎么粘我,以前的时候他成天粘着我,我看着也很烦人。也许是今年下半年我准备考研,时时刻刻忙着的原因,所以他才会顾及到我的感受,不想打乱我的考研生活。
“我没空啊,我要考研,周肚皮这边出了点事儿。对了,他俩人呢?咋就你一个人?”
“李郝回去了,他家叫他回去相亲。朝辉去上班去了,现在在实习。”
张耀跟黄朝辉都是去的欧阳丽萍的公司,张耀现在在上班了,黄朝辉也在上班也是正常。可是李郝回去相亲了?这个消息却让我大跌眼镜。
于是我说:“老铁,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啊?李大哥回去相亲?他才多大啊?今年才二十三啊。”
“甭说了,这人家里太传统了。”林韵杰叹了口气,“昨晚回的,现在估计到家了,现在连个消息都没。”
我细细想了想,李大哥二十三,现在就被家里拉出去相亲了,要是我到了他那个年纪,我家里会不会催我?
现在每年过年回家,比我大几岁的年轻人都不敢回家,回到家也是怕父母催婚。有时候我过年回家,别的家长还在开玩笑叫我大学毕业就结婚的。
结婚?呵呵,不存在的。我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我是不会反悔的,就算我爸妈怎么逼迫我,我还是不会听,我这性格,让我服输?更不存在。
不过我不禁唏嘘,我都二十一了。
我跟林韵杰聊完天后,周原这时候洗漱出来了。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他见我如此状况,莫名其妙问我:“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没说话,去了浴室洗漱。洗漱完了以后,我跟周原肩并肩就去小区门口吃早餐去了。吃早饭的时候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之后我又跟周原在小区里面走了走,最后我才自言自语道:“唉,二十一了,快二十二了,以后咋办。”
周原拍拍我的脑袋,问我:“什么怎么办?你这么年轻。”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身边有一个比我还老的人,于是说:“你都二十六了,唉,过几年就三十了。”
周原听了不太高兴,说:“滚。”
“十年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又说,“再过十年你就四十了,老大叔了。”
“滚好吗?”
“再过十年,你就五十了,就该死了。”
周原给我的头来了个金光闪闪的一拍,我立马痛叫了一声,周原恼道:“你这小子,成天说什么胡话?能不能积点口德?”
我傻了吧唧地挠头笑着,又说:“周原,要是我被我爸妈拉去相亲了咋办?”
“你不许去。”周原的样子很强势,“相什么亲?你不是有我吗?”
“呵呵,你是谁啊?”我白了一眼,“姓甚名谁?芳龄几何?”
“你咋不问问我下边尺寸多少呢?”周肚皮凑过脸来,“可以验证验证,回去咱俩一块去厕所,掏出来量量。”
我的脸好像在火烧,立马恼羞成怒,掐住了周肚皮的脖子,狠狠地在他头上拍了几下,似乎不将他拍开瓢不罢休。
“哎哟,你真狠!老婆老婆老婆,我错了老婆,别打了别打了!”
我这才停了手,说:“你以后要是再开污车,我把你塞茅坑里去。”
“嘿嘿,老婆,来,咱俩一块开车。”
我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下午我又回学校上课去了,César把上课的所有PPT都发布到了群里面,叫我们去下载,到时候考试的时候直接出PPT里面的内容。然后很多人疯狂地去打印,身影频频出现在了打印店里面,生怕到时候考试不及格,然而我,对于这些都好似无感,根本没有心情去复习期末考试。
下课的时候高远突然给我发消息来了,他问我在哪里,还说发这个消息其实是看看我有没有手机。
他给我发了消息我这才想起来手机的事情,于是我连忙上淘宝查看了一下物流信息,发现手机最晚后天到长沙。
平时用得安卓机我用得习惯了,最近用的林韵杰这部苹果机,我还真的很不习惯,因为苹果的系统跟安卓的截然不同,最主要的是,不能随随便便存文件啊,有时候我上网下载一部小说,或者一首歌,都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打开。
我跟高远聊了几句,他说要跟我见面,我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半,心想要是跟他见面了也耽误不了太多时间,晚上再回青年旅社吧。
我查看了一下微信群,发现他们还真的尽职尽责地在站岗,我这才放了心。
我叫高远约个地点,谁知道他约的是学校门口的一家咖啡店。那个咖啡店我之前跟林韵杰去过,以前为了应付期末考试,我们去咖啡厅点一杯咖啡,然后在那里看书看一下午。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来过这家咖啡厅了,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清幽的音乐,似乎空气中都缥缈着一种清新的空气,闻在我的鼻腔里,似乎都有一种甜甜的味道。
咖啡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大多都在看手机,或者小声说话,也有几个正在看书的。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坐下不久,我就看着高远从门口进了来。
他穿着一件很长的风衣,好像脸上还特意化了妆,因为我看他眉毛修过了,脸上似乎也抹了东西,不过不仔细看我还真看不出来,因为他现在还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他背着一个书包,看到我笑了笑,立马将帽子摘了,放在我对面,说:“喝什么?”
“拿铁吧,要糖。”
“好。”
高远笑了笑,就去柜台了,一会后他回来,对我说:“其实我刚回来,累死我了。”
“你去哪儿了?”
高远脸上的笑靥骤收,好似昙花一现一般,转瞬合上了那难得的灿烂。
我心里沉了沉,难道这就让他不开心了?
谁知道他嘴角上挑,勾勒出一个哂笑的弧度。
“去郑州了。”高远叹了口气,“我前任在那。”
于是我来了兴趣,问:“你前任为什么在那里啊?”
“我知道他在那,他在那拉练。”高远说,“我偷偷去的,我本以为可以跟他待一段时间,谁知道呢,他女朋友也在,他心情很不好,见到我后把我骂了一顿,叫我立马滚蛋。”
“所以你就回来了?你去的时候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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