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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那小子,哼哼,本来约好今上午打游戏的,居然放我鸽子,一整天都没上线。这小子玩游戏的技术见长,挺聪明的。”
我第一次听人夸严晓明聪明。
“阿哲,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把手机带在身上?”林韵杰突然说。
“怎么?我不想被打扰。”
“可是你不能让关心你的人担心啊。肚皮白天上班,不能来找你,只能晚上来,严晓明白天可能也要上课,但是这两天晚上他都是陪肚皮一块来的。我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说什么也没发生,反正我觉得你们这群人很奇怪。”
我在想我们的事情,你们直男是听不得的,说出来了那还得了?我还怕到时候暴露了身份被人传到贴吧、朋友圈和微博被炒火了呢。
“真的没啥事,你放心吧。”
14号这天却不同了,上午我跟周琳练歌完了以后,去了高远的宿舍,发现他穿着正装,收拾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
我问道:“你去哪里?”
高远抬头望了我一眼,才连忙道:“哦,你来了呀,这几天你不能在我们宿舍了,我要去广州面试,有一家航空公司发来了邀请,所以……”
“没事,我去图书馆,你大可放心去吧。”我笑道,“这是你第一次去广州吧?晚上去小蛮腰转转,如果你喜欢人多的地方的话。那边吃的也多,记得代我去吃个早点,记得吃贵的。”
高远笑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说:“好的。”
所以,这一天除了下午要上课之外,我都是在图书馆过的,晚上跟董威去吃饭去了,回的时候他突然问我:“阿哲,你的头发不剪的吗?”
我现在才想起来,上次去剪头发是在国庆,现在都一个半月了,头发特别长,反而我有点烦了,恨不得马上剪了。
可是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去剪头发。
“还有四十来天就考研了,可是我没时间去,改天你陪我去吧?我看你的也该剪了。”
董威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说:“好的。”
怎么长得高的都爱摸我的头……
“四套卷什么时候出来啊?”我突然问道。
我觉得董威的政治要比我的好,我也觉得他很聪明,做的选择题总有40多分,我总35~39分,死活突破不了40分,也跌破不了35分。
“这个月月底吧,买盗版的吧,盗版出得快,正版的还得上淘宝,而且12月初才出来。”
“嗯,到时候出来后,你记得提醒我一下。”
“好。”
晚上我练了一篇应用文写作,因为我在资料上有模板,所以按照模板来就好了,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抄材料,或者从材料中总结出来,感觉也不是特别难。
学习了一天,我已经很累很累了,今天晚上图书馆照常在10点关门,所以我跟着董威一块出了图书馆。
在宿舍楼门口,董威突然提出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叫我先回去,我就应了,可回过头往宿舍楼里走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
周原独自一人站在宿舍楼前抽着烟,似乎他已经盯着我看了好久了,暗夜之下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总之背光的脸上,暗暗的脸色,我读不出来他脸上挂着什么神色。
我缓缓走近,他掐灭了烟头,也缓缓朝我走来。二人离得有三米之遥时,他说:“去走走吧?”
我也不管跟他出去散步了,回到宿舍会不会很晚,宿舍楼会不会锁门,总之我觉得这个时机正好,正好是二人说说心里话的时候了。
希望我们能化解误会,能够回到从前。
于是我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2017/11/14…11/15
灯光有些昏暗; 街道上的人群渐渐地疏散了。已经这么晚了; 天气也渐渐寒冷了; 人大多是不想在外边逗留的。很多学生出了图书馆后就往宿舍楼去,或者去餐厅来个宵夜。只能在外边看见几对小情侣在路上逗留; 他们手牵着手; 在灯光下拥拥抱抱; 冷风中分享着甜蜜。
风微微地吹着,吹进了我的衣襟; 我收拢了一些; 紧紧地跟着周原。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 却很没有节奏。我始终低着头; 谁也不想看见。可能他是偶尔停下来,回头看看我; 而又继续往前走的缘故;
我也跟着他走走停停,一路上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还是去老地方吧。”周原轻轻笑了一下; 声音很温软。
“嗯。”
湖边是没有灯光的,此时天色也没有月亮,四面一片漆黑,只能通过道路上的灯光可以照亮一些角落; 一些角落里的光芒都是微弱的; 眼神的彷徨也能被那种黑暗给湮没。
我和周原的身影渐渐淹没在了黑暗里,这次我们去的不是座椅上,而是湖的另一边; 那里只是草地,别的什么也没有。冬天来了,花草已死,不过还存留了一些。
周原随便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去,我也跟着他的动作坐下去,离他竟有一米远的距离。
周原见如此,笑道:“离我那么远干嘛?来,过来。”
我没有动作,将书包卸下了,放在一边。
周原见我无动于衷,往我这边移了移,最后把我搂在了怀里。我有点排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是觉得这几天我跟他吵架后,觉得他变得更为陌生了几分,好像离我越来越远,突然的亲密又让我有点不太适应、不太习惯。
周原见我反抗,却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也由此,我反抗得更加厉害了。可是,我的力气是不如他的,我在他怀中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动弹不了。然而他没有使上全身的力气,而我的性格又是那种死活不服输的那种,就算你气力上把我降服,我精神上是不会服输的。就算我挣扎不掉,我也会拼死挣扎。
这是拼死挣扎,并不是挣扎挣扎着就放弃了挣扎。周原见我挣扎得那么厉害,于是把我一扑,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喘着粗气,周原也是如此,我双手被他死死扣住,根本没有力气动弹半分。我突然停止住了动作,静静地望着他。我看不见他的脸,他厚重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由于二人的脸有些距离,也因此我脸上感觉到的是渐渐的寒冷。
但我方才的拼命让我全身升起了热量,就好像以前在操场跑步一样,跑了好几圈全身热量升腾,粗气不断,汗流浃丹。
渐渐地,洒在我脸上的气流变得越来越热,变得越来越有力。
我知道他凑近了,于是我偏过头去。果然他一口亲在了我的耳朵上,一口热气把我催得脖颈通红,但在漆黑的夜里大抵他是不能发现的。
他的唇离开了我的耳垂,突然亲在了我的脸上,嘴唇游离,寻找着我的唇,可是我在他身下根本动弹不得,当他的唇快要触及我的唇时,我又立马将脸转向另一边。
“我原以为你会守信。”
我嘴里吐出热腾腾的气流,可语气却是冰冷的。
“什么?我承诺了什么?”
我冷冷一笑,原来他都忘了。
“你说过,你不会主动吻我。”
周原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才停止了动作,渐渐地松开了我的手,将脸埋在我的胸膛,厚重的呼吸仍旧没有减轻半分。
“我会继续信守承诺。”周原在我瘦弱的胸膛上说,坚/挺的鼻梁抵在我坚硬的胸膛上,呼吸声很是响亮。“但是,前提是你跟我恢复以前的样子。”
“周原。”虽然他放开了我,我却没有再挣扎,“我有误会过你吗?”
周原思量片刻,并没有立即回答我,他好像在回想以前的日子。
良久后,他才说:“好像没有。”
“你知道被误会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那种十张嘴都说不清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吗?”
“阿哲,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哭了出来。就好像受过委屈的人一样,遭遇了寒拷伤体,亦或体解之邢,让我浑身难受。
可是我流泪的时候大多都是沉默的,泪水就好像是缄默的力量,想要催起他细致观察,来发觉我的泪水。
周原离开了我的胸膛,他往上了点,呼吸转移到了我的脖间,浑厚而高温。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已经记不起来他说了多少声对不起,总之那种固定的旋律回旋在耳,夹杂着他的认真,他的诚恳,他的温柔,他的……哽咽。
原来周原也会因我而哭,原来我在心中已经那么重要了。
原在漆黑的夜晚,却还有一弯毛茸茸的月光让人心生温暖。
我都不知道那月亮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不太起眼的月光让我想起了“微茫”。
我们的动作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总之我觉得很久很久,久到我全身麻木,全身疼痛。因为周原很重,我身材那么瘦,在他庞大的身躯下那么长时间,我肯定会感到酸痛的。
“阿哲,原谅我好吗?”
原谅?
其实,我并没有恨他,何来原谅?
“你能不能为我心软一次?你说过,你是一个心软的人。”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右手轻轻在草地上滑动,最后我轻轻抬手,抱住了他的头。
这个举动后,他好像动了一动。
“你原谅我了?怎么不说话,不许点头也不许摇头,因为我看不到,我要你说话。”
我:“……”
其实凭借着微茫,大抵还是能看到一些他的神色,只不过二人凑得太近,周原的影子掩盖了我。
“周原,我没有恨你,谈不上原谅。倒是你,死倔牛脾气,一直认为我不清不白。其实就这件事情上来讲,并不是因为你不了解我,而是你被突然的气愤冲昏了头脑。”我说完后他静静地看着我,二人离得仅有十来公分,我轻轻笑了笑,又说:“有时候我时常告诫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告诫自己已经要有一双发现真理的眼睛,不知真相一定不要断然伤害一个人,因为我知道被人误会,我心里是多么难过。”
“可是我也会伤心,会难过。”
“可是我脸上长着一张嘴,我会解释。可是我怎么跟你解释,你都不听。周原,你根本不知道信任是什么意思,或者你根本不信任我。”
周原说:“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很生气。”
“我脖子上的吻痕跟那晚招风耳吻我的性质是一样的,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想。这些我都跟你解释了,可你不听。”
“对不起。”
“还有那天晚上,我去了招风耳家,其实我们没有发生什么。要是发生了什么,我肯定会跟严晓明说。我也不想跟他发生什么,要是想的话,我何必要跟严晓明发那个定位呢?”
周原似乎豁然顿悟,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看。
“周原,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你生气了,来我们宿舍找我,我们就坐在对面。”我指了指他的后方,他也没有回头看,因为他知道我指的是哪个地方,“我问了你两次你到底相不相信我,你说你相信我。我这两天只是觉得心里很空虚,感觉很无助很无助,很多次都想到这个问了两遍的问题,为什么这几天却派不上用场了。”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其实我在就知道你相信我跟你说的话了,因为你这几天晚上你有一直来找我。我为什么要躲避着你?因为我心情很乱,我需要时间来净化这种烦乱的情绪,我需要努力学习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