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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情绪只是稍稍跑偏了那么一下后,就马上认清了现实。每一次去见周爻屿的结果都摆在眼前,这一次甚至还牵连到了对方。可周爻屿居然还愿意亲自送唐辛回家,他实在是不应该再有任何奢求了。
再写几千字,应该就能谈恋爱了。
第57章
司机问唐辛要地址,唐辛犹豫了一下,想到出租屋附近脏乱嘈杂的环境,一时自尊心作祟,鬼使神差地报出了以前的家庭住址。
“走吧。”周爻屿对司机说。
旧住址离一中挺近,开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就到了。
唐辛下了车,有些心虚地和周爻屿道别。
周爻屿没看唐辛,轻嗯了声。
虽然房子被卖掉好几年了,但楼道密码唐辛还是记得的。他在铁门前熟练地按了几下按键,门“哐当”一声开了。
唐辛上楼前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停着的车。
唐辛几乎一天没吃饭,身上没力气,慢吞吞地一步步爬到顶楼。他还记得顶楼的住户有很多套房,这间房子他们不常回来住,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被租出去。所以一般不会有人在这里走动,避免了被住户当成鬼祟小偷盘问的风险。
唐辛在楼道里站了十分钟左右,又站在窗口往外瞧,确定周爻屿的车开走了。他才舒了口气,捂着胃走下楼,在地铁口买了牛奶和饭团充饥,再坐地铁回家。
到家楼下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两点了,唐辛上楼时闻到了烟味,心想可能是别的住户在走道里抽烟吧。
下午的阳光惺忪困倦,空气里缓慢漂浮着灰尘。走道里的一切都显得寒碜破败:会簌簌掉落漆皮的楼梯扶手、磨损的旧石台阶、还有窗外无人修剪以至于探进窗户的枯老树枝。墙上贴满了夸张虚假的广告启示,角落里藏污纳垢,鼠蚁蛰居繁殖,一到晚上就窸窣作响。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唐辛家门前,脚边还掉落着几根烟头。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半边脸上,右眼被光照得透亮,像一枚剔透的灰色琥珀。左边脸隐匿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唐辛以为自己眼花了,呆呆愣在原地。
周爻屿的声音在楼道里听起来空旷又陌生,带着冷浸的寒意,攀上了唐辛的脊背。
“你骗我。”
窗户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敝旧的出租屋里蒸腾起含混又激烈的情欲。
唐辛浑身赤裸,两腿掰开,屈膝架在周爻屿肩膀,纤嫩白皙的脚踝在后肩上富有节奏地一撞一撞。
膝盖上摩擦出来的红痕和破皮特别显眼,周爻屿侧头注视伤口,唐辛有些羞耻地想要逃离,不料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一般,拽住瘦弱的脚踝往自己方向用力一拉,阴毛扎刺着软嫩臀尖,灼壮阴茎深深破进湿滑肉腔,紧致酥弹的媚肉挤缩包裹,像嘴一样缠覆吸绞。
周爻屿缚着唐辛双腿凶狠急促地抽插,黑紫色的粗硬肉棒带出点点湿红软肉,穴眼里发出水津津的声响。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一送一送地都快要顶到唐辛脆弱的内脏,反胃的冲动和飞快叠垒的快感双重夹击,唐辛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肢体就是零件,分崩离析,摇摇欲坠,正一点一点被浸没在周爻屿赐予的暴戾快感中,意识模糊,神志不清,灵魂都要被肏出来。模糊的阳光洒在脸上,几乎要被刺瞎双眼般的煌亮。
周爻屿似乎发了狠,熟硬的乳尖被咬破皮,更为鲜艳水润,颤巍巍挺翘着,随着剧烈的晃动上下波荡,床单上洇开了香甜的乳白色的花。
“唔…太深…深了…周爻屿…”唐辛的声音被肉体的啪啪声冲撞得支离破碎。
周爻屿双眼猩红充血,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身下的唐辛,腰腹飞速耸动,肉棒在白花花的臀缝间发出硬物凿水一般的湿腻声响。
周爻屿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别人也能肏那么深?”
唐辛瑟缩一下,无措地睁开朦胧泪眼,他目光涣散,像被人欺负傻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周爻屿刚刚说了什么。焦急地想要开口否认,却被泪涕呛到,红着脸痛苦地咳嗽起来。
第58章
周爻屿并没有为之动容,下身依旧重重撞击着娇软湿肉,发狠一般地碾磨那颗酥痒敏感的腺体。
“付均昂是不是就这样肏你的?”
唐辛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摇头。
“就这么喜欢耍我?看我像傻子一样送你回家,把我骗得团团转,然后转身去含别人的鸡巴,被别人操?”
下身急蛮地在敏感柔嫩的穴心处碾磨捣弄,语气嘲讽:“是不是谁都可以这样干你?给钱就能上你?”
“不、咳咳…不是、不是的……咳…”唐辛一边咳嗽一边努力组织语句,全身被快感、羞耻和痛苦三重夹击,身体变成容器,快要被震碎。
周爻屿毫不留情地抽出狰狞肉棍,又狠狠地打了下唐辛的屁股,低声命令:
“转过去。”
唐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钳住胳膊硬生生地翻了个身。
他被周爻屿压在身下,对方上半身还穿着校服衬衫,贴着他的背,湿湿黏黏的汗液和奶水弄脏了周爻屿的衣服。
两个人交叠在一起,周爻屿难耐地含着唐辛敏感薄嫩的耳珠又咬又吸,一只手探到他身下粗暴揉奶,粗粝的拇指捻着奶头狠狠地搓,语气恶劣陌生:
“爽吗,骚货。”
灼热粗实的肉棒直撅撅地劈开狭湿的甬道,深重粗鲁地顶弄着最深处,一捅一捅地掼打着娇嫩脆弱的软肉,肚皮被顶出鸡巴的形状,一下一下戳着床单。
唐辛一开始抽抽噎噎地哭,又怕周爻屿生气,咬着下唇拼命克制,嘴里渐渐弥漫开一股铁锈味,后来他实在被干得受不了,终于哆哆嗦嗦地开口哀求:“呜痛…痛…周、周爻屿…慢一…一点,呜慢……”
周爻屿动作不停,冷笑反问:“痛?付均昂一边干你一边拍照的时候怎么不喊痛?我一肏你你就哭,就痛,那么讨厌我?”
周爻屿的话像刀子,一字一句扎进唐辛的心,再一字一句地拔出来,血肉模糊。
唐辛被周爻屿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他哭得打嗝,哭得喘不过气,他太难受了,他要死了;嘴里失神地喃喃:“痛…唔、好痛…呜…”
周爻屿终于放缓了动作,嘴里却仍旧讽刺地说:“痛你不会拒绝吗?还这样乖乖让我肏让我摸?又贱又骚。”
唐辛突然清醒。
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又用力吞咽了下口水,然后慌里慌张地伸手去拉周爻屿的衬衫下摆,像是在汹涌海中紧紧抱住一根浮木。
唐辛眼睛小核桃一样地肿,眼睫像沾了过重露水的蝶翼,难耐地颤抖。嘴巴也哭肿了,红红地嘟着,脸上湿漉漉,在午后阳光照射下亮闪闪。
他闭着眼,拼命克制,肩膀急促抽动了好久才平复了些,鼻音很重地开口说话,声音软软糯糯:“那你…那你教我,教我,好不好。我…我不会…除了你和秦泽,没人帮、帮过我,也、也没人告诉过我。我、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是、都是、一个人…我不会,我、我很笨,读书也、不好…可是,我还要…要赚钱,要照顾爷爷,我…你、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我…”
唐辛呜呜咽咽,语无伦次,像个小孩即将奉献出唯一珍藏的宝贝一般:“我…我知道、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我真的只和你一个人,一个人做过。你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我可以、赚钱给…给你,求、求求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说到这里,唐辛似乎说不下去,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克服难关继续说下去:“不要、不要看…看不起我…”
他把心里最害怕的事说了出来,主动揭下了那块遮羞布,他浑身赤赤裸裸,从上到下,由里至外,包括那颗被惭愧和羞耻凿穿的破碎灵魂也一并掏出,全数呈现在周爻屿面前。
时间似乎凝固,世界似乎静止,唐辛只能听到自己轻声哭喘的声音和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他其实在话说完之后就开始后悔,觉得自己好笑——谁会愿意帮他,就算周爻屿以前帮过他,但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周爻屿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周爻屿家那么有钱,又怎么可能会稀罕他的脏钱呢?
唐辛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和灵魂,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过了很久很久——也可能没那么久,唐辛身上的重压消失了,他被人轻轻地翻了个身,接着,左边膝盖上的伤口上突然覆了一团柔软的湿热,温柔得像是幻觉。
唐辛迷惑地睁开眼,惊讶地看到周爻屿正低头亲吻着他的膝盖,软腻的舌尖舔着丑陋的疮痂,冷淡垂眸,脸上少了凶狠的戾气,甚至能看出一丝温柔。
似乎察觉到唐辛在看他,周爻屿抬起眼,深灰色的眼眸邃沉冷淡,却在午后暖融的阳光下显得温情脉脉。
“不会。”周爻屿俯下身去抱唐辛,奶水再次洇湿衬衫,红嫩的乳尖被衣料轻轻摩擦,酥痒发麻,像春天的树枝抽芽、开花。
周爻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像是穿透重重浓雾的明敞的光。
他对唐辛说:“不会看不起你。”
打得很快,有不顺畅的地方见谅。今天真是突破自我,明天不一定能写了。
第59章 失忆后
接第三十章 ,失忆后
周爻屿是傍晚醒的,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味道,像是从来没离开过。他全身无力,像被毒打了一顿,脑袋又重又疼。
周爻屿茫然地环顾四周,不敢置信地掐了掐胳膊,痛得他皱了皱鼻子,心也凉了半截——难道自己根本没离开过医院?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可是他明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唐辛说不该喜欢自己时的那份心痛。
那么深刻的感受,难道也会是梦吗?
周爻屿刚要下床,病房的门就开了,郑叔和秦泽走了进来,一时目光相对。
“阿屿你总算醒了!”秦泽好像刚放学的样子,穿着校服,他激动地走上前,目含关怀,口吐芬芳:“你他妈吓死我了!”
郑叔也有些激动,他平稳住情绪,依旧很和蔼:“小屿你吓死我们了,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周爻屿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头疼。”
“你他妈都睡了两天了!我还以为你要变成植物人了,呸!”秦泽呸了一声,对郑叔说:“叔,你去叫医生,我在这里看着阿屿。”
郑叔点了点头,走出房门。
周爻屿此刻只想确认一件事:“唐辛呢?”
秦泽让周爻屿先回床上:“这几天没见他来过,你昏过去的那晚是他给你打电话叫的救护车,还通知了郑叔,说你突然在他面前晕倒了……”
秦泽说着说着发现周爻屿脸色不对:“你们怎么了?”
“他大概想和我分手。”周爻屿烦躁地抓着头发。
秦泽还想问什么,但此时正好郑叔和医生进来了,他们的对话就这样被打断。
医生给周爻屿做了检查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可能就是受到刺激身体给的应激反应罢了。
周爻屿:……
这应激反应也太强烈了。
秦泽眼睛都瞪大了,凑到周爻屿旁边轻声八卦:“所以你是听到他要和你分手才昏过去的?还一昏昏两天!”
他对着周爻屿拱手:“情圣!”
周爻屿被他搞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己都觉得丢人丢到家了,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
周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