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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默咬了咬他的下唇。
“聪明归聪明,可就是啊……”季达明继续往下说,“太善良。”
“以后不会了。”伊默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季叔叔,我慢慢改。”
“慢慢可不行。”季达明故作严肃,“我能经得起几次偷袭?”
伊默脸色刷得白了,爬到季达明怀里吻他,泪水蹭了季达明满脸:“哥,我是不是……很过分?你之前和我说了那么多次孟泽变了,我就是听不进去……”
“是。”季达明用没受伤的手捏住了伊默半个屁股,“小默,你很过分,连我的话都不听。”
“季叔叔会原谅我吗?”伊默垂下眼帘,战战兢兢地望着他。
季达明先是点头,再咬着伊默的耳垂轻声低语。
伊默听完脸颊慢慢爬上红晕,眼里的泪也闪烁起来,嘴上却一口答允:“好,给季叔叔摸。
“真乖。”季达明舔了舔唇角。
雨一直下到傍晚,季达明和伊默先去见了郎中,清理好伤口才回家,李婶正在厨房做月饼,桌上满是剥好的咸鸭蛋。
伊默见了,伸手拿了半个啃。
“咸。”季达明夺回来,擦掉伊默嘴角的蛋清。
“少东家,你们回来了?”李婶在厨房揉面团,喘着气喊,“陈五,去买些豆腐。”
伊默的情绪还没缓过来,恹恹地牵着季达明的手看李婶往月饼上按印子。
李婶用的模具是最常见的“福寿禄”,图个吉利,她让伊默按了几下,伊默惦记着季达明,心不在焉,连月饼都不在意了,跟着他回卧房。
“小伤。”季达明看不下去,轻声安慰。
伊默拉着他坐到床边,过了会儿,忍不住搂着季达明的脖子坐在了他怀里:“季叔叔,我喜欢你。”
伊默说完却又沉默了,腿搁在床边晃,也不许季达明动,就这么抱着,一直抱到黑夜降临,屋里漆黑一片。
“哥,你摸吧。”伊默晃了晃脑袋。
风在窗外哀嚎,零星的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掩盖了伊默的呻吟。
季达明伸手拽下伊默的裤子,隔着小裤衩慢慢地摸,手指顺着浅浅的沟壑下滑。
伊默的脑袋微微抬起一瞬,又埋了回去:“哥……”
“有感觉了?”季达明明知故问。
“哥,你快点摸。”伊默的嗓音里满是颤抖,“婶婶要喊我们吃饭了。”
“哥想你了。”季达明埋头亲伊默的颈窝,“太想了……”
“季叔叔呀……”
“叫哥。”季达明用牙齿轻磨伊默的喉结。
“季叔叔快点摸。”伊默仰起头给他咬,“摸出来,我就叫你哥。”
“还学会跟我提条件了?”季达明好笑地握住精神抖擞的小帐篷。
“哥……”伊默脱口而出,“要出来了……”
“才摸到就要出来了?”季达明有些惊讶,动了动手指,伊默果然挣扎起来,腰一挺一挺的。
季达明又狐疑地揉了揉。
“哥!”伊默惊叫着软倒。
屋里静了片刻,伊默的喘息渐渐被风雨掩盖,黑暗中忽然传出一声沙哑的笑。
“小默,这样可不行。”季达明摸黑扯下伊默弄脏的小裤衩,“太快了。”
伊默用脚无力地踢他的手:“季叔叔坏。”
“我坏。”季达明把新的裤衩套到伊默腿上,“腰抬起来。”
伊默没力气动。
季达明扶着伊默的腰,将干净的小裤衩套上去:“小默,孟泽的事到此为止,好不好?”
“好。”伊默抱着他的脖子,乖乖答允,“我不会再心软了。”
季达明满意地揉伊默的后颈,亲吻如雨点般落下去。
往后几天他发现伊默有了些小小的变化,仔细看又说不上来,可能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些果断,也可能是眼神中闪过的光,总之,他家的小馋猫已经变了样。
季达明求之不得,夜夜抱着亲上许久,伊默气的时候叫他“季叔叔”,心情好的时候缠着他叫“哥”,与他越来越亲近,大帐篷和小帐篷也见得愈发频繁。
中秋将近,季达明答应回老宅,硬拖到节日当天才动身。陈五开车载着他们,伊默坐在他腿上啃蛋黄月饼。
“慢点吃。”季达明伸手替伊默接掉下的碎屑。
伊默敷衍地“嗯”了一声,大口大口往肚里咽。
“小默。”季达明无奈地伸手去抢,还没抢到,伊默就噎住了。
“季叔叔……”伊默一边打嗝,一边哭丧着脸往他怀里钻。
“小默,你啊……”季达明忍笑打趣,“不吃亏永远不听劝。”
伊默捂着嘴,一个嗝接一个嗝,捏着半块月饼可怜兮兮地扭来扭去。
“等到了老宅,你得给我喝一大碗水。”季达明捏着伊默的鼻子,“一点也不听话。”
“季叔叔……”伊默的声音闷声闷气的,鼻子被捏住,只能用嘴呼吸。
季达明盯着伊默水汽氤氲的眸子,忽然笑了:“我不想忍了。”
伊默眨了眨眼,又打了个嗝。
“小默……”季达明的手沿着伊默的脖颈往下抚摸,“你说我为什么要等你长大呢?”
伊默规规矩矩地坐好:“季叔叔,我都让你快点把我吃掉了,你偏不听。”
“还是我的错了?”
伊默把脑袋靠在他肩头:“嗯,都是季叔叔的错。”
“你懂什么叫‘吃掉’吗?”季达明好笑地摇头,看见窗外黑压压的天,又像是要下雨。
“懂。”伊默耳根红了,“洗……洗干净给季叔叔摸……”
季达明轻轻“嗯”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等待下文,却没听见伊默开口。
“还有呢?”他耸了一下肩。
伊默吓得嗝都不打了:“还……还有?”
“小默。”季达明不可置信地将人抱在怀里,“你不会以为‘吃掉’就是用手摸摸吧?”
伊默面红耳赤地扒拉手指:“就是……摸摸……”
季达明崩溃了,靠在椅背上哭笑不得:“我就说你怎么会不害怕。”
“季叔叔?”伊默好奇地凑过去。
“吃掉不是这个意思。”季达明示意伊默将耳朵贴过来,“吃掉是……”后面的话他说得很轻,伊默却听得一清二楚,呆若木鸡地坐在季达明怀里,许久都没动。
雨在不知不觉间倾泻而下,陈五轻声抱怨这季节的天气,车难开,伊默却忽然惊醒了,手脚并用爬到一边,看都不敢看季达明。
季达明伸手拉伊默的手,很轻易就把人拉了回来。
“知道怕了?”
“季叔叔……”伊默眼尾羞得通红,“进不去。”
“进得去。”他轻咬伊默的耳垂,“慢慢来就进去了。”
“你太大了……”伊默说着就抖起来。
季达明听得无比受用,揽着伊默的腰笑:“不许怕。”
“疼……肯定疼……”伊默忍到这时已经到了极限,眼睛溢出一滴泪,“季叔叔坏。”
“不疼。”他就喜欢逗羞极的伊默,“季叔叔让你舒服。”
伊默羞羞恼恼地咬他的下唇,车行至老宅正门,这个话题就不了了之了。
第24章 酒酿元宵和螃蟹
季家老宅灯火通明,两个下人举着伞打灯笼,见到车灯,齐刷刷靠近,等着为他们开车门。
伊默在车上和季达明闹过了头,腿软得走不动路,被抱下车的时候还在不满地蹬腿。
“乖,我带你去歇息。”季达明抱着伊默走进老宅,沿着挂满灯笼的长廊快步向前。
“少东家。”下人追得气喘吁吁,手里的灯笼左摇右晃,“老爷在等您。”
“晓得了。”季达明低头亲伊默的额头,走的方向却是卧房。
“少东家,今天是十五,您……”
“陈五。”季达明打断他的话,“把李婶做的月饼送去一盒,剩下的放我屋里。”
陈五领命走了,雨下得越来越大。
老宅比公馆阔气,伊默慢慢把脸藏进季达明的颈窝,小声喊“怕”,问缘由,也说不上来,只说太冷清。
可公馆的人比老宅还要少,伊默却觉得热闹。
“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家。”季达明从下人手里拿过伞,一手抱着伊默,一手撑伞挡雨,他的卧房早已打扫干净,此刻亮着荧荧火光,在雨夜中透出零星的暖意。
“你们都下去。”季达明关门前将下人遣散了,“到时候送洗澡水来就好。”
伊默在他身后晃悠,举着烛台跑进跑出。
“喜欢吗?”季达明脱了湿冷的外套,“这里比公馆大。”
伊默将屋内的蜡烛全点燃了:“不喜欢……”
“小默喜欢哪里?”
伊默回答的自然是公馆:“家里也很大了。”这小孩儿伸着胳膊比比划划,“比这儿……安心。”
“不是有我才安心的?”季达明走到床边,把伊默压倒,“快让我摸摸,在车上就有感觉了。”
伊默羞羞地脱了裤子:“现在没了。”
还真没了。
季达明绷不住笑起来,用床上的被子裹住伊默。被子肯定是趁白天没下雨时晾的,上面满是太阳的味道。
“季叔叔。”伊默裹着被子趴在他怀里,“你为什么不去见你爹?”
“你觉得呢?”
伊默蹙眉回忆,忽然怔住了,继而扑到季达明怀里咬他的下唇:“季叔叔……之前你说想娶的……是不是我呀?”
“还记得呢?”季达明被伊默咬得直吸气,“我可记得那时候你生气了,都不肯给我亲。”
“因为那时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伊默振振有词地解释。
季达明拽开被子,瞄了一眼,伊默的小帐篷有了抬头的趋势。
“季叔叔。”伊默和他抢被子。
“小默,亲亲我。”
伊默不情不愿地亲了一口。
“还不乐意?”季达明挑眉忍笑,“等着我欺负你呢?”
“季叔叔不会欺负我的。”伊默却嚣张地蹭到他怀里,“因为季叔叔……舍不得。”
季达明与伊默四目相对,半晌,咬牙切齿地亲过去:“好啊,变聪明以后都会威胁我了?”
窗外滚过一道沉闷的雷声,伊默把脑袋藏进被褥,飞速滚到床里侧,像是只蛹。
“饿不饿?”季达明拍了拍被子。
伊默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月饼。”
“吃饭的时候不许吃月饼。”他把伊默抱进怀里,“外头在下雨,连月亮都看不着。”
伊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拉着季达明的手不情不愿地点头:“那就吃饭。”
“我让他们把饭送到屋里来。”
伊默愣了愣:“季叔叔?”
“嗯?”季达明随手拿过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季叔叔,为什么要在屋里吃?”伊默穿上鞋,一蹦一跳扑到他怀里。
季达明没回答,对着伊默眨了眨眼睛,伊默依葫芦画瓢,也对他眨了眨眼。
“季叔叔让我猜猜看。”伊默挂在了季达明怀里。
季达明叹了口气:“不用猜,我直接告诉你不好吗?”
“不好。”伊默笑着摇头,“我猜……你不想看见你爹,因为你爹不许你娶……”说到这儿,这小孩儿忽然愣住了,垂下眼帘不吭声了。
“我爹怎么了?”季达明捏了捏伊默的脸颊。
伊默勉强躲开,难受地亲他的脖子。
“想知道原因吗?”季达明与伊默十指相扣。
“因为我……是个孤儿?”伊默轻轻地挠他的掌心,“季叔叔,你是不是应该娶个大家闺秀?”
季达明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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