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抑С鋈ィ惆驳氖裁葱陌。俊�
说实话,这个时候,雷赤又是真的冤枉了王欣悦,她的确只是担心方歌的身体而已。
对于女人来说,只要有必要,任何事情他们都可以小题大做一把。
没多久,医生来了,看了看方歌的情况,说道:“没大碍,你们要是愿意,随时都可以出院,要是不放心,那就再观察一天明天出院也可以。”
说实话,方歌所受的伤真不重,与其说是身体上受到的伤害,还不如说心理上受到的伤害更重。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就点儿小事儿,也就你们女人喜欢大题小做而已。”
雷赤抱怨的说了句,不过,即便他是这样说,也没想过让方歌出院,在观察一天也是好的。
反正方歌这事儿,他们局里报销医药费。
“对了,袁璐是什么时候把你绑走的?”
和女人的关注点不同,雷赤关注的地方却是在案件上。
而且,他之所以一意孤行的守在医院,而局里的领导没有催促他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说的没错。
方歌如今有可能是案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从他这里,也许能给这一起校园连环系列杀人案落下帷幕。
这个问题,对于方歌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多想,说道:“那天晚上我们寝室的两个室友跟我说了袁璐的事儿后,我就觉得袁璐不对劲儿。
你们想啊,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买泳衣干嘛?
既然她会游泳,又怎么可能失足落水后要阮政舍命相救了?而且,综合我们学校那个闹鬼的传闻,我总觉得这个袁璐有问题。然后就想着去找你,跟你商量一下。
谁知道你那个手机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打了半天没人接。
然后,我只好去找你,结果谁知道我刚出校门就被人敲了一闷棍,后面诸如我怎么被袁璐拖进那个地窖的,我也不知道了。”
尴尬的挠了挠头,雷赤说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有事儿,没听到。不过,我给你打过去的时候,你的电话就关机了。”
“对了,在地窖里,袁璐估计是以为我必死无疑,也有可能是想为自己的犯罪艺术品留下一个欣赏者,她将所有的案件详情,全告诉我了。”
果然如此!
雷赤完全就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很多犯罪分子在杀掉最后一个人之前,都喜欢将自己的所有作案说给他们听,原因无他,只是想让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作案手法而已。
“快说来听听。”
对这个,雷赤完全无免疫力。
一五一十,不添任何演绎色彩的,方歌将袁璐告诉他的,也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雷赤。
“这个女人啊!”
听完方歌叙述,雷赤也是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的表现,完全就不像一个正常人。正常人杀了人之后是惊慌,害怕,恐惧。
但是这个女人杀了人之后呢?兴奋,激动,这还是正常人么?
方歌不信,雷赤不信,王欣悦也不信。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和QD的警方联系过,原来袁璐在小时候,有着和高玲同样的经历,而且,对她施暴的还是她的后父。”
对于高玲和袁璐的幼时经历,方歌他们都同情。
但不能因为你们幼时的不幸的经历,就成为你们如今暴戾杀人的借口。在这个国家,儿时过的不快乐的人多了。
至少说一点儿,那些住在孤儿院的孩子,儿时的经历绝对都不幸,但在我们国家,孤儿的数量成千上万,难道他们最后都成为了这种杀人恶魔了么?
不,他们没有。
只能说,个人的心态不一样。
就像方歌,真要说儿时的经历,他的经历也许比很多人都凄惨。
十来岁的时候,父母双双身亡,凶手直到今天还逍遥法外,难道他也应该仇视社会报复社会?
对于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态,无法强求。
“其实,说起来袁璐的悲剧,她妈有无可推卸的责任。”雷赤似乎知道的很多,说道:“我听QD的刘队长跟我说,袁璐被她继父侵犯的时候,她妈妈知道,但是她妈妈胆小怕事儿,而且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不让袁璐声张,这件事儿最后还是学校的老师发现的。”
愚昧的女人。
这是方歌对这个做为母亲的人,唯一的评价。
不过,这样的母亲,在这个社会,并不是唯一的。
“雷队长,这件校园连环系列杀人案准备结案了么?”方歌问道。
对于袁璐的故事,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了,只能说,一个可怜的人,做了一件并不值得别人可怜的事儿而已。
点了点头,雷赤说道:“结案了,如今两个凶手都死了,不结案怎么办?”
这是雷赤第一次破获一件系列连环杀人案却没有抓到一个凶手的。当然,虽然要结案了,雷赤心里还有太多太多的疑点,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袁璐究竟是怎么从警察局刑警大队的审讯室逃出去的?
想不通这一点儿,雷赤说道:“方歌,你分析分析,袁璐是怎么从刑警大队的审讯室里逃出去的?”
“什么?”
方歌也是傻眼了,他一直以为袁璐应该是雷赤放虎归山然后引蛇出洞的,但谁知道,居然是她自己从刑警队的审讯室里跑出来的。
“怎么,她没告诉你?”
雷赤也是有些疑惑,按理说,袁璐连如何杀人都说了,不应该该在这种事情上再做隐瞒才是。
“是的,她没说,我还一直以为是你故意把她放出来的。”
笑了笑,雷赤说道:“我是准备把她放出来的,但是我们杨局长不允许,他说把她放出来,就是给你的催命符。”
对于杨局长的这个说法,方歌理解,但是雷赤的想法,方歌也理解。
就如前面所说,不同的人,对一件事情的看法会有不同一样。
“你是说,她是从你们刑警队的审讯室里跑出来的?”
方歌疑惑的问道。
刑警队什么地方,除了警察还是警察,说句不好听的,立马的医生那都是法医。而且,公安局是国内位数不多的武装力量。
点了点头,雷赤说道:“就是这样,我们查看了审讯室的监控,但是监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关了,而袁璐跑出审讯室不奇怪,奇怪的是她怎么从公安局堂而皇之的跑出来?难道一路她就没遇到一个警察么?即便是晚上,整个公安局包括我们刑警队还在值班的警察也是不少,我就不信她那么幸运的一个警察都没遇到。
而且,她对公安局又没多熟悉,怎么知道准确的路,有些时候,我们在局里都还要走些弯路了,她就怎么能又不惊动其他人,又能准确的找到出去的路。”
对于这个问题,雷赤一直就有些疑惑,但他实在是想不通。
和他不同,他是不愿意,不敢想,方歌没有这些顾及,说道:“内奸!”
“内奸?”
雷赤和王欣悦两人都是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
确实,正如方歌所想的那样,并非是雷赤想不到,但是他不敢也不愿意朝着方面想。
第72章 怀疑
不是雷赤想不到这个可能性,而是他不愿意这么去想。
大家共事这么多年,他不愿意去怀疑局里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这是基本的信任,如果连这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在碰到悍匪的时候,他还敢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么?
这就是人,有些有肉的人。
但是,方歌既然把问题说了出来,不管他是否相信或者怀疑,他都必须正面的去面对这一个问题。
“内奸是肯定的,你们想,刑警大队的审讯室啊?谁能关了监控?除了你们自己人,我不相信还有任何人能做到,即便是袁璐,她也做不到。”
方歌接着说道:“还有,你们就没想过,如果没有你们自己人带路,袁璐怎么可能从公安局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想过!
雷赤很想说,这些他都想过,但是他不能说,怀疑自己的兄弟,在刑警队,在公安局,可以说是大忌。
因为你一旦怀疑了,那看谁都像内奸,这种情绪,这种思想,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是十分危险的。
因为警察的工作本来就很危险,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谁还敢把自己的安危交给有可能是内奸的同事?
不可能!
“不会吧?”
王欣悦毕竟属于技术类,对人心的了解往往没有雷赤他们这些长时间奔波在一线的人了解。
“那我们回去取指纹就是啊?怎么也不能让有可能危害到刑警队安危的败类留下来吧?”
笑了笑,方歌说道:“不行!”
雷赤也是点了点头,显然,他也认为这个法子行不通。
“怎么不行?”
王欣悦不懂,她有一个好习惯,就是不懂就问。
方歌说道:“首先,我们目前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人,其次,刑警队那么多人,一个指纹真说不清楚什么,而且,真要让你抓到了也好,但是一旦你不能确定到底谁是内奸的时候,整个刑警队,甚至整个公安局都将陷入信任危机。
同事间要是相互怀疑彼此是内奸,他们还怎么工作,怎么合作?你别忘了,公安局是最讲究团队合作精神的地方,如果他们都不能在放下芥蒂的合作了?他们还能做什么?
整天你怀疑我,我怀疑你,看谁都像内奸,不出一个月,整个公安局肯定是乱成一团。”
点了点头,雷赤说道:“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公安局不比其他地方,太将就合作精神了,如果让同事们互相猜疑,即便不像方歌说的那样乱作一团,起码也是拉帮结派的多。”
正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雷赤也不敢那么去做。
查,肯定要查,但绝不能大张旗鼓,而是要偷偷摸摸。
这就是警察的无奈。
“如果,袁璐有同伙的话,那么这件事儿就麻烦了?”
方歌想了下说道。
雷赤也是皱起了眉头,对,如果公安局有袁璐的同伙,那么这起案件就绝不是这么简单了。
“又怎么了?”看到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后知后觉的王欣悦却是说道。
“你想啊,愿意帮助袁璐逃跑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歌还是解释了一句。
为什么?
王欣悦想不到,摇了摇头。
雷赤说道:“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那个人收了袁璐的好处,要么,他知道整个案件的经过。”
说到这里,雷赤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真情愿那个家伙仅仅是收了袁璐的好处,没忍住金钱的诱惑或者美色的诱惑都可以。千万不要是第二种可能。”
“是的。”方歌也这么认为,说道:“不过,根据袁璐的社会背景来看,第二种可能基本上可以排除,而且,他也没能力去和一个警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学生,如果真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么袁璐的背后,肯定还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帮她。但我从袁璐跟我说的每一件案情来看。”
摇了摇头,方歌才说道:“不像,因为在她当时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死人,对一个死人,她不应该再隐瞒什么了。”
对此,雷赤也表示认同,不过,认同归认同,他还是决定回去以后,再将袁璐的社会关系给捋一遍。
凡事儿都要做到仔细,认真,才能了解到真相的全部。
“对了,你们对学校闹鬼的传言有什么看法?”
抛开袁璐逃出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