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了,我是你老公。”周唯反驳,嘴上图痛快。
“看你是欠了!回去弄不死你,”武文殊为数不多地向周唯撩骚:“来,亲我一下。”
一圈唾液弄出来的水渍粘在屏幕上。
两人微笑,平静地断掉视频。
放下手机,武文殊前臂支在大腿上,垂下头,重重松出一口气,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这边的事要速战速决。
**
一整夜没合眼的工作让武文殊在清晨时分悠悠睡去,迷迷糊糊转醒已是下午,墙上的挂钟时针依稀指在四点那个数字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克制困乏,武文殊正要起身,突然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从浴室方向传来,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巨响和不断的救命呼叫……
武文殊一猛子从床上起来,直冲进浴室,眼前的景象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衣物柜歪七扭八地摔在地上,浴盆边的储物架被挤到一边,沐浴液,洗发水,瓶瓶罐罐倒了一大片,摔在瓷砖上滚来滚去,浴缸里林嘉慧拼命挣扎,好像正在播放的灵异恐怖片,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拖进水里,水淹没她的口鼻,她手脚挥舞,大力呼救……武文殊立即上前,用手臂架住她,吼着让她别动,问她怎么回事?!
林嘉慧明显吓得不轻,她死死抓住武文殊的脖子,大臂,哭得满脸泪痕,一个劲地喊她不洗了,她要出去。
拉下浴盆高架上的浴巾,覆盖在林嘉慧的身上,武文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搂紧这个人,全身贴着他,林嘉慧一直不停地发抖。
武文殊明显感觉得到,他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是想洗个澡,可能……是上次摔着了,我害怕……特别害怕!!……那个……浴盆……我真的受不了!!……”搂住武文殊的脖子,林嘉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武文殊听明白了,类似创伤后遗症,她对那个浴室反应太大。
“知道自己不行,为什么不找人帮忙?”进入卧室,他口吻埋怨,把林嘉慧放到床上:“别墅里就没别人了?!张嫂,刘姨呢?”
“张嫂去超市了,刘姨去医院拿体检报告……我好不容易哄孩子睡了,想趁空洗个澡……”林嘉慧委屈,抽涕哽咽,一提起这一段她就受不了,忍不住地飙高音:“我总不能次次洗澡都麻烦别人吧!!又不是残疾人,不缺胳膊不少腿,我就不能一个人洗澡吗?!我……我讨厌那个浴室!!我真是恨死这地方了!!”
每咬一个字,声音就无法控制地变大一倍,惊扰之下,婴儿车那边发出不少响动,武文殊直起身想回头看,被林嘉慧猛地上手圈住脖子强拉回去,她还特意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让武文殊安静一点……
几下轻微的吧唧吧唧嘴,均匀的打鼾声此起彼伏地随之而来,这才让林嘉慧放心地松了口气,她完全忘了自己的胳膊还挂在武文殊的脖子上……
“能放开我了吗?”低沉的男性音色在耳边响起,刺激得林嘉慧猛然一个哆嗦,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两人中间只隔了一条浴巾。
身上的水将武文殊的衬衫大片浸透,湿哒哒地贴在他身上,脖子,下巴,脸颊满是潮气,挂着水珠,就连头发都被她的抓得凝在一起,一缕一缕垂下。
她拼命去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干了些什么,这个人又干什么了……可她根本无从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他看光了,脑中跟炸过一样,一片废墟。
随之而来的是双颊火烧一样的滚烫,呼吸都难以为继。
她的手还是没有拿掉。
武文殊极不耐烦,上手去拽他脖子上的手,刚一碰触,林嘉慧惊得要叫出来,武文殊眼疾手快,压住这个女人的嘴巴。
“叫什么?!……吵醒孩子!”他直起身,抓过床上的睡衣扔给她,挽着湿透的袖子往外走:“把衣服穿好来找我,我有话跟你讲。”
一直到门关上,林嘉慧的目光也没能收回,她抱着睡衣,火烧火燎的脸埋进里面,眼中水汽盈盈,羞得要把嘴唇咬破了……
飞快穿上一件宽大的猫猫睡衣,来不及把头发吹干,草草地挽在脑后,她慌慌张张往武文殊那边跑,最终站在门前没敢敲,手做扇子用力为自己扇着风,努力降温度,想把那张火烫火烫的脸变得正常一点……
终于,再做了几番深呼吸后,她镇定很多,在门上轻敲几下,听到应声,她推门进去。
房中,武文殊换了件崭新的衬衫,系着袖口的腕扣,看了眼林嘉慧,让她坐下。
靠坐在桌角,他拉近烟灰缸,磕着烟盒,抽出一支烟,刚要点,动作停下来,指缝夹烟朝林嘉慧晃了晃,意思问,介意吗?
对方摇了摇头。
咬进嘴里,点燃,武文殊吐出一口白烟,问她:“想好了吗?”
林嘉慧茫然,困惑地看向这个人。
“你想开的酬劳,你的要求。”
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林嘉慧后背僵直,她垂下头,拧着手指不说话。
在武文殊的再三催促下,她抬起头,勉强扯出笑容,眼眶却开始泛红:“这两个小家伙长得可胖了,我给他们取了小名,叫圆圆和满满,你觉得好听吗?”
武文殊没说话。
“……我也不是特意起的,可就是忍不住……”咬着嘴唇,林嘉慧压抑滚动的泪花:“我就是觉得这两个名字挺顺嘴,寓意也好,真的特别好听……”
眼泪再盛不住,不断滚出眼眶,林嘉慧用手背擦拭,尽可能地去控制情绪,却让她更加沦陷,哭得呜咽不止:“他们……他们还会记得我吗……以后?”
烟上落满长长的灰烬,武文殊一口没抽,就那么看着她,半响,他叹了口气,告诉她,其实她还可以有其他选择。
林嘉慧哭得眼睛又干又涩,视线模糊,她使劲想把这个男人看清楚,却极不真切,只有大概的轮廓。
“林嘉慧,你可以拿着你想得到的一切离开再也不回头,也可以拿着这些继续抚养这两个孩子,我找别人不会比你这个生母更用心,但是无论你做出什么样决定,你必须考虑清楚,权衡利弊,”武文殊垂下眼,转着烟捻灭,沉下嗓音:“感情是有牵绊的,你越离不开他们,越难以自拔,毕竟他们都是你的骨肉,怀胎十月不容易,如果你决定做一个妈妈,就要承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他顿住,抬头正视林嘉慧:“一旦你同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了你……”他一下一下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借此提醒这个女人:“你这么年轻,对我们武家的事又一无所知,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别做后悔的事……”
“不用了!我决定了!”林嘉慧打断他,非常坚定:“我要做他们的母亲,我离不开他们!”
在武文殊惊异的面孔中,她又抛下了另一枚重磅炸弹,林嘉慧告诉他,她不但要跟他走,而且立刻马上,她不想在美国坐月子,这个地方她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她想要回去,迫不及待地回去。
在震惊中,武文殊无言以对。
第九十九章
99。
周唯知道他不该冲武文殊发脾气,他的情绪太过头了。
不过在美国才呆了四天,比预期多出两天而已,他还不至于脆弱如此,对这个人的信任也没那么不堪一击,而周唯克制不住,极为不爽的原因或许大部分来源于即将而来的卧底行动。
一想起攻克赵连成,周唯心里就焦躁,恐慌,甚至在害怕,他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只觉得一股股森森凉意沁在背后,他急于见到武文殊,他太想他了,渴求地,贪婪地,无法抑制……
断掉后,周唯一直拿着电话出神发呆。
突然的振动让他胳膊一抖,他拿起来,是秦凯。
自从那天大伙商议完行动方案,秦凯每日一电,雷打不动地准时,电话里全是胡侃乱贫,没个正经,有时没得说,他就给周唯讲冷笑话,冻得这人破口大骂,直说他是个从南极来的神经病。
这回没等秦凯开口,周唯先堵他:“干什么啊这是?!天天打,断一天行吗?你也让我喘口气。”
那边一怔,惊讶:“呦?心情不好啊。”
“你这么粘我,我好得了吗?!都他妈要得抑郁症了。”周唯很疲惫。
秦凯笑:“少来!能让你这样,除了你家爷们,还能有谁有这功力?”
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唯甚是烦躁。
“秦凯,说实话,你为什么天天给我打电话?”
沉默,是烟咬在嘴里的声音,火机骤响,对方抽了几口:“那天咱们研究完方案,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怎么?害怕了?”
周唯没说话。
“对这次行动这么没信心?”
这边一样,点上烟,把火机扔到一边,周唯告诉秦凯,他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不太舒服。
“周唯,还记得北化林场吗?”
沉默,抽烟。
“跟那次一样,我绝不会让你出事。”秦凯的音色纯厚而有力。
愣了两三秒钟,周唯没再抽,他开口:“秦凯,我对你也是一样,要再敢像林场那时不要命地往我身上扑,保护我,我可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真要走到那一步,就看看咱俩到底谁命大,你听懂了吗?”
说不清是感动多,还是对这个人执拗的无奈多,秦凯低低咒骂一句;“操……”他清清嗓子,转变话题:“李峰和我这边都搞得差不多了,明天晚上行动,你就别当片警了,把赵连成一个人弄一辆车不太合适,你陪着他当嫖客吧。”
“什么?!”周唯哭笑不得:“靠!……你这是逼我犯错误啊。”
“要真能给武文殊找不痛快,绿了他,我特么美死了我,不对……”秦凯醒过味来:“要绿也是我绿他,我疯了便宜别人?!”
周唯笑骂:“滚你的!”
灭掉烟,秦凯对他说,明天他来接他去MIX做准备工作,提前排演一下,上午有事,下午接上周唯后还要去看一个人,时间紧任务重,让他凑合在车上等等他。
周唯无异议。
**
转天,秦凯按时出现。
坐上车,一直到陆虎拐人无锡路的街角,周唯才恍然意识到,秦凯来看的这个人是长庚医院的魏明宇。
距离那次枪击事件,已经过去大半个月。
倒入医院的停车位停稳,周唯问他:“你就是来看他的?”
“魏明宇好得差不多,我想他该被移送了,出事后我一直没来看他,今天抽个空……”
一声冷哼打断他,周唯似笑非笑:“早知道你看的是他,我就不上你车,自己打车去MIX。”
“行了,就这么一次,你消消气,别这么敌对。”秦凯脸上堆笑。
周唯声音放大:“秦凯,你给谁做和事佬呢?再怎么一笑泯恩仇,我也不可能把他当朋友,当个陌生人已经够给他脸了!我他妈又不是圣母!”
成心捏他的脸,秦凯打趣:“瞧这脸绷得!褶子都撑平了,心宽一些,放下仇恨……”
“我放你个鬼!不是他把枪抵在你脑袋上是吧?!他跪下来当你的舔狗就把你舔成这逼样了?!滚滚滚!!看你就烦!!重色轻友的烂人!!”挣脱他的鬼爪子,周唯一把将他推下车,嘭地一声,关上车门。
气呼呼地将副驾驶座向后调到极限,双脚交叉毫不疼惜地蹬踹在陆虎的车前,周唯环胸靠窗,皱起眉闭眼,那副劲劲的屌样看得秦凯心里一阵发热。
这样性情直率,毫不掩饰的周唯他真的爱,哪怕是在生他的气。
浅浅一笑,秦凯转身向住院部走去。
跟周唯一样,说不清楚到底症结在哪,这几天他也是心慌意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