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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冲动导致昨晚发生的惨剧,现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而沈慕霜全身浸泡在冰凉的水底,叹了一口气,不是他不想和宫桑做些什么,实在是熬了一个晚上,若是真做了什么,恐怕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更何况宫桑身上还有伤,沈慕霜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宫桑下了床榻,慢悠悠走向沈慕霜的木桶边,迟来的问候道:“你,还好吗?”
沈慕霜抬起幽幽的眼神看向宫桑,又低下头道:“还好,夫人不用担心为夫。”
结果宫桑真的松了一口气,没心没肺道:“那就好,你就先泡着吧,我有点饿了,先去吃点东西。”
21。1…21
沈慕霜在冷水里泡了半个时辰,听着宫桑吃饭的声音半个时辰了,才终于从木桶里出来。
宫桑见沈慕霜从屏风里出来了,抬头问道:“吃饭吗?”
沈慕霜咬牙切齿:“吃!”
倏地按着宫桑的后脑勺就竭力地啃嘴,恨不得把宫桑柔软的唇吞进腹中。
早饭后,沈慕霜带着宫桑找到沈老夫人,而沈老夫人在早起的时候便知道了昨夜的经过,大清早什么都没吃,一直坐立不安地焦虑。
听到丫鬟说大少爷过来了,沈老夫人忙道:“快请他进来!”
丫鬟听后准备出去迎接沈慕霜的时候,沈老夫人又上前阻止:“先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说罢,沈老夫人蹙起眉,坐在椅子上,双手手腕撑着桌面,双手手指揉着额头。
丫鬟听后便静静地待在房间,一时之间死静。
直到门外守着门口的丫鬟齐齐叫道:“大少爷!”
沈老夫人才从自己的思维中惊醒,倏忽之间站起道:“我儿。。。”
沈慕霜推开门,向惊惶不安地沈老夫人道:“娘,这次我是告知你的,我带着我的妻子先行一步,母亲自个前行皇城。”
沈老夫人脸色惨白,她的儿子这是向她分割?
那边,听闻到这边动静的沈幼歆跑了过来,见沈慕霜正与娘亲僵局,一时担忧问道:“哥哥,娘亲,你们怎么了?”
沈慕霜才侧头目视沈幼歆,漠然道:“你好好照顾娘。”
说罢,在沈幼歆愣住的时候带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桑离开了。
沈幼歆才想起疑惑,见沈慕霜已经走了,也不敢上前追问,看向沈老夫人问道:“娘亲,发生了什么事?”
沈老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茫然道:“难道我做错了?可是沈家后代该如何。”
已经向城镇门口去的沈慕霜只带着宫桑,和自己的心腹几名,买了一辆马车,他和宫桑坐进去,一人赶马,其他人骑马跟随在前后。
宫桑眨着眼睛,后知后觉问道:“娘一个人前往皇城不会出事吗?”
沈慕霜听言,不禁苦笑,解释道:“娘的身边养得有一批有武之士,何须我担忧,更何况还有我们的妹妹照顾呢。”
把宫桑按在胸膛上,沈慕霜沉沉道:“而你,只有我,若是连我都不顾你,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想过吗?”
宫桑自然想过,但事实是沈慕霜从头到尾都在顾忌着他。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宫桑又问道。
沈慕霜道:“南山庙,不过,你暂且不要和我娘独处,这段时间我都会陪着你的。”
宫桑明知沈慕霜话中有意,却也没问之后他会去哪,会不会带上他。
南山庙前殿香火旺盛,香烟缭绕,夕阳照射在南山庙的墙壁上,辉煌且红艳,寺里也传来钟磬之声。
“道易师兄!”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和尚向寺里火烧火燎地跑去,他身材消瘦,小脸蛋却圆圆的,穿着长袖土黄色的大衫。
被叫住的道易是一名穿着一件玄色袈…裟,头发被剃得光光的和尚,当听见有人叫他时,他垂着眼皮抬起,向那小和尚道:“道云师弟,何事?”
道云饶了饶如同电灯泡一样的脑袋,说道:“师兄不是让我观察沈家吗?我听前殿的施主们交谈,好像他们在近期回来了。”
“回来了。”道易抬起头望向斜阳晚霞,温柔的霞光衬得他一张原本深邃的脸柔和许多,细看才发现他的眼珠子竟然是淡棕色的。
道易往自己住的寮房走去,直到四周静无一人,才喃喃道:“我等了二十七年,终于等到你来了。”
进入寮房,道易翻开一本经书,静静等候。
直到第二天寺庙浸染着曙光的颜色,半边天绯红一片。
沈慕霜略先带着宫桑到了南山庙,他先花了不少钱买了许多香火,后才被引荐。
沈慕霜向那小和尚道:“能否见一面道易高僧。”
道云抬起头微微打量沈慕霜,才恍然想起面前的男子与沈家的沈氏有些相似,忙道:“可以的,施主,您先稍等一下。”
沈慕霜点头,道云便向道易的寮房跑去,他走到门口先敲了敲门:“道易师兄在吗?”
道易一直在翻看经书,听闻回道:“在的,何事。”
道云道:“那沈家的来了。”
道易倏地站起身来,惊动了桌椅挪动,门外的道云听后关怀问道:“道易师兄你怎么了?”
屋子里的道易摇了摇头,语气未变:“无事,你让他先等一等,我净身后便来。”
道云听到后,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寺里大部分的和尚在面见重要的施主,都会先净身再去的。
只是道云显然并不知道,道易这是第一次刻意这么做。
一盏茶的功夫,道易披上新的袈…裟,垂下双眸向客堂走去,这客堂有不少,多数都是拿来接待非寺庙里的施主的。
宫桑听到动静抬眼便见到一穿着袈…裟的光头和尚,这并不是很奇怪,只是面前的和尚面貌比其他的和尚更好看罢了,个子又高,也难怪这一路走来听到很多姑娘微红着脸谈起他来。
道易与宫桑四目交错,行走的动作顿了顿,很快便反应过来了,面带微笑向两人颔首道:“两位施主请坐吧。”
沈慕霜带着宫桑坐下,动作细致入微,道易见后眯了眯神色,又极快地掩饰住。
沈慕霜见道易坐下后,也向道易颔首道:“久闻道易高僧法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道易含笑道:“不过虚名而已,还不知两位施主因何事而来。”
沈慕霜道:“不知道易高僧可曾记得一个月前家母沈氏求高僧算了一卦,今日我是来还愿的,多谢高僧赐我姻缘,才使得我与夫人相见相识。”
道易垂下眼眸,道:“姻缘自有天定,不过我看施主你近日可有大事,我这还有一卦,不知施主可想试试?”
22。1…22
沈慕霜听道易说完后,许些犹豫,低头恰好与宫桑视线一接。
宫桑捏了捏沈慕霜的手心,微笑道:“算一算吧,我也想知道。”
宫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左右了,却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难怪他也着急了,对于面前僧人说的话他很感兴趣。
沈慕霜松了一口气,抬眸凝神屏息地望向道易,颔首道:“麻烦高僧了。”
道易丰神俊逸,不经意看了宫桑一眼便移开,向沈慕霜道:“天生负也,命乃天定,藏气隐机,得堂可破。”
沈慕霜再问道易何意,道易摇头笑而不答。
等道易再次开口时,天色将暗,“施主,天色已暗,可需要为你们准备寮房休息?”
沈慕霜抬头看天,的确有些晚了,现在下山实在不方便,便点头道:“多谢高僧了。”
夜里的南山庙,天如墨星如金,鸟雀归林回巢,人差不多已经静了。
沈慕霜与宫桑刚沐浴完,便低着床柱咬唇相缠。
分开之后,宫桑喘气连连,媚眼半睁,向沈慕霜道:“今晚可以不要吗?”
“不可以。”沈慕霜毫不收敛身上对宫桑的欲…望,向宫桑认真道:“我已经想你很久了,半个月了,我们已经半个月没做了,今晚你稍微忍耐一点好吗?我会让你舒服的。”
宫桑听到最后一句,有点心动,寻思片刻,还是应道:“那好吧,你一定要让我舒服。”
沈慕霜搂起宫桑的腰,好让他不用垫着脚,抬着头这么辛苦,柔声道:“一定会的,我的妻。”
与宫桑居住的寮房不过三丈远的寮房,正是道易所居住的地方,他自小耳朵灵敏,心思清透,无论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即便是给人看相,也极少失误。
而在此时,他坐在书桌前,火烛微弱的光照在他情绪莫测的脸上,手上拿着正是一本经书。
可他的眼里看的,脑里响的,却并不是经书,隔壁的声音很微弱,但那一声声交合的水渍声,上位者的满足声,和下位者的喘息声,都传进了道易的耳里。
道易捏紧经书,嫉妒的情绪使他常年和善的脸扭曲,把经书拍在桌上低声道:“去死吧!他是我的!”
叩叩!
道易恢复神色,仿佛方才低声咒骂的人不是他。
门外的道云揉了揉眼睛,关心向寮房里面疑道:“道易师兄还没睡吗?”
“马上准备入睡了,师弟有何事需要师兄帮助的吗?”
道云边打哈欠边道:“没事,只是听到了动静以为师兄出了什么事便来问问,我马上就要睡了,师兄也早点休息。”
“师弟也是。”
直到道云的脚步声离开,道易低着头,神色在烛光中闪烁晦暗不明,直到正半夜,隔壁的声音才停下。
破晓时光时,灰色的薄纱揭开了山麓寺庙,沈慕霜和宫桑两人向道易告别。
南山庙前有一颗大树,树枝巍峨,身躯挺拔,支撑散开的枝叶像是巨大的伞。
道易送到此地便停住了脚步,声音不缓不慢道:“施主下次来的时候方可直接见我。”
宫桑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衣裳,高子不高,秀美的眼睛,微微上翘的唇角,瞧着便是年轻十足的模样。
沈慕霜的外貌虽要比宫桑更瞩目一些,但两人站在一起看却万分般配。
从怀里勾出一本佛经,沈慕霜递给道易道:“这是我一次无意之间得到的,于我自己无用,但却可能对高僧有用,因为高僧我才能与我的妻相见,不知如何感谢。”
道易接过佛经,浅笑道:“一切随缘,缘分天定。”
与道易告别后,沈慕霜扶着宫桑下了山,道易看了一会儿,拿着佛经面无神色向寺庙走去。
道云悄悄跑了过来,盯着道易手上的佛经,小心问道:“师兄,这佛经可是修心?”
道易看也没看书的封面一眼,点头道:“的确。”
道云惊讶道:“那沈家的人可真是大方,这修心据说就只有三本,一本在方丈那,一本在皇宫,没想到最后一本居然在沈家的手里。”
道云说完后,羡慕的看向道易手中的书。
道易瞥了一眼手中的书,给道云:“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吧。”
道云睁大双瞳,不可置信道:“师兄莫不是开玩笑?”
道易似笑非笑:“我从不开玩笑。”
道云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收起宝贝似的:“那多谢师兄了,我定会替师兄好好保管,若是师兄想要回去,定会完好无缺的归还!”
道易摇头笑而不语,向自己的寮房归去。
到了半山腰,沈慕霜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