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一起吃个饭吧,人家上你公司找好几回了,都吃了闭门羹。”
“现在在我这儿呢。”
“正好今天楚文晚上要在酒吧请客。”
“我等会儿去趟公司,谈事情顺路去你公司谈就是。”
挂了电话,费承朝丁浩耸肩,丁浩赶忙站起身来走到费承面前,急切地问道:“他怎么说。”
“他说他等会儿到我这儿。”
“你没什么事吧现在。”
“没,没事。”
“行吧,那你就先坐这儿等吧,我开个会,中午一起吃饭。”
“好。”
费承接过秘书拿来的文件,扫了一遍,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对话框里回复一行字——
“小懒虫起床了?”
“嗯。”
“我洗漱完就去公司找你。”
两条信息传得极快,费承勾起唇角,站在一旁的秘书不敢看费承的手机屏幕,只是一向不苟言笑的费承居然拿着手机笑起来有点反常。费承快速按下键盘,眼看就要走近会议室,他只好发语音——
“不急,我马上开会,先不跟你说了。”
“宝宝,晚上我去接你,乖乖等我。”
……
秘书脸色发青,不敢看一眼肉麻到极致的费承,到底是哪路小妖精能把费总迷得神魂颠倒,连“宝宝”这种词都能不害臊地讲出口??
这个女人,不简单。
费承没在意身边秘书的脸,径直踏入会议室,一秒切回开会模式,干净利落地锁屏关静音,把手机扣放在桌上。
等贺从容去公司视察了一圈,再到费承的公司已经到了下午5点,气温降低,天色暗得越来越快,贺从容把车锁好,直接上了楼,在前台的引导下,打开费承办公室的门——费承不在,那小开倒是坐在那儿看手机,一听门响,下意识就转过脸来,看向贺从容时,脸上堆出惊艳。
“贺少,您终于来了。”
贺从容见他一副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样子也没有出言揶揄,微抬下巴,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神情淡漠,只是眼下的青灰痕迹显示他睡眠不佳。
“费承呢。”
“他去接人了。”
?
贺从容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瞬间恍然大悟,带上了门,坐在了小开的对面,几乎没有在意他,拿出手机,故意在忙些什么,但仍旧恹恹:
“对不起,我这段时间没去公司,让你白跑了。”
贺从容没觉得什么,丁浩却有点不自在,而且他跟贺从容共处一室,还关着门……正当他走神之际,贺从容道:
“这是我的号码,如果有什么事,联系我。”
没想到贺从容会主动给他号码,就算这句“对不起”毫无歉意也没关系,丁浩凑近贺从容,站在他的身边,弯腰看他屏幕上打出的号码,按下以后,贺从容的手机响起。
“哦对,还没自我介绍。”
丁浩想起上午费承在电话里用“那小开”三个字概括自己,有些不自在,虽然在贺从容的心目中,他脸上就写着“那小开”三个字。丁浩好歹也是X氏企业的大少爷,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只是认识费承、贺从容以后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有钱人也分不同层次。贺从容存下号码,指尖停在姓名那一栏,抬头看向丁浩,薄唇轻启:
“叫什么。”
被贺从容一看,丁浩瞬间一颤,心脏忽然漏跳两拍,从他第一次见贺从容,就挪不开眼,才生了主动结交的念头,只可惜贺从容不领情,丁浩也心灰意冷,知道高攀不上便罢,谁知来了个合作机会,他自然心向往之,再次燃起热情与期盼。
自打他出生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但最好看的还不是这张脸,而是贺从容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像一片从未有人踏入的雪地,诱人一探究竟。
“发什么愣,你叫什么?”
见贺从容有些不悦,丁浩这才反应过来,只是贺从容那双眼睛犹如一池寒潭,冷幽深邃,一旦望入便拔不开视线。
“我叫丁浩,甲乙丙丁的丁,三点水浩。”
“行了。”
丁浩站在原地,看见贺从容从沙发上站起来,推开费承办公室的门,背对丁浩说道:
“我出去抽根烟,他回来叫我。”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丁浩觉得自己完了。
等贺从容关上门,他才想起来回应一声“好”,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丁浩,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贺从容不是来找他谈生意的吗,他找贺从容不是为了敲定细节的吗,为什么贺从容一定要等到费承才肯聊项目?
他能看出贺从容精神不佳,但身上那股病气似乎让他更迷人了。丁浩喜欢美人,不论男女,只是要把贺从容,难度系数实在太高了,他不敢想。
席洲站在市中心最奢华的购物中心门口,朝熟悉的车招手,费承戴着墨镜按下车窗,看他拎着大包小包,宠溺一笑:
“买了什么。”
“给费先生买了领带、西服,还有手表。”
“那你自己呢?”
席洲坐下副驾驶,费承忽然欺身而上,嘴唇几乎贴近他的侧脸,他以为费承要做什么,根本不敢动,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在颤抖:
“没有,我没什么要买。”
结果费承只是替他系上安全带而已。
第三十八章
席洲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费承看了他一眼,又笑了起来,右手抚上他发顶,柔顺的黑发犹如上好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从发顶到耳廓,摸得席洲瑟缩了起来,两腿紧紧地夹在了一处,费承只看前方,没看席洲的脸,像闲话家常的聊天:
“你想买什么就买。”
“不要给我买。”
“听见了没。”
“……嗯。”
“宝宝,今天有没有想我?”
踩下刹车,拉上手刹,费承这会儿才空出手来,他侧首看向席洲,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明明又高又壮,身上的肌肉也不少,怎么偏偏这么娇羞,稍微摸两下就脸红了。可他越爱极了席洲这副样子,解了安全带,忽然撑起上半身。
“费……费先生。”
他见费承解了安全带,一下慌了,想说开车解安全带很危险,而费承几乎压了下来,他险些倒在车玻璃上,躲让不及,结果费承只是吻了他的额头。
席洲的脸更红了。
“你是想发生什么吗?”
费承笑得胸膛震颤,磁性低哑的嗓音勾得席洲手脚不知放哪儿,结果又是一波致命的问题:
“刚才我的问题还没回答。”
“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想了。”
“哪儿想了?”
席洲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胸口,费承装作没看到,使坏地看向另一边:
“我没听见。”
席洲根本没说话。
“心。”
“心怎了。”
“……心,心想了。”
席洲被费承逼问得抬不起头来,羞得整个人快要钻进车底。而且胯间那里奇怪地起了反应,只好生生用腿夹住,用手挡住,不让费承看出来。没想到自己只要一被费承触碰就会起反应,席洲甜蜜又烦恼,他从未尝试过性`爱的快乐,是费承教会了他,教会他如何……
“宝宝,我也想你了。”
“开会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的脸。”
费承一句话都没乱说,他一天不看见席洲都心痒。突然,费承抓着他的的手,十指相扣,边开车边牵手,手指慢慢用力握紧,席洲红着脸不敢看费承,想抽走又不舍得,就这么握着,周身仿佛全是粉色的泡泡。
“贺先生好,丁先生好。”
“楚先生好,罗先生好,姐……姐好。”
席洲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跟他们打招呼。楚文跟罗尧恪也点点头,其他人他不认识,还有一个是楚文女朋友,他不知道她姓什么,只好喊一声姐姐,谁知这声姐姐叫得她心花怒放,走过来就朝他笑嘻嘻道:
“弟弟好。”
贺从容没怎么看他,只是轻轻一点头示意问好。丁浩倒是细细打量了席洲,他比自己高,穿着一身休闲服饰,看起来像哪所大学的大学生,还是学体育的那种。这段时间,只要出来玩,费承就会带着他,估计也是哪家有钱少爷,丁浩朝他微微一笑,席洲也回了一个笑容。
平头,运动卫衣,黑色底,白色边条的运动裤,一双球鞋,站在那儿便是青春两个字。他长得不算精致,甚至有几分粗粝,却不妨碍他身上那种恍若风沙的颗粒感。
怎么说呢,这种男孩像一道阳光,一张白纸,温暖、干净,还透着股质朴,的确具备了一些费承没有的性格特点。
费承停好车,走过来就把手担在席洲的肩上,把他往怀里一拽,轻佻地说道:
“跟老贺打招呼就算了。”
“你跟着几个人打招呼干嘛。”
知道费承在开玩笑,楚文便也开始回道:“怎么,弟弟有礼貌还不准啊?”
费承收紧手臂,席洲心跳越来越快,他后背贴在费承坚实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只好腼腆地笑着,谁知费承的手又松开,抚上他的肩头,说得轻飘飘又异常暧昧:
“他有礼貌,那是我教得好。”
“你们得谢谢我。”
“哟。”
几个人起哄又吹起口哨,席洲脸都快埋进地里了,费承护短地说道:
“吹什么口哨,闹什么闹,我家小朋友跟你们这群流氓不一样。”
“看看,脸都红了。”
费承的手抬起席洲的下巴,想从那双流转光芒的眼眸里探寻到什么,话音刚落,楚文又开始“叫嚣”:
“费承你恶不恶心,我要吐了。”
“鸡皮疙瘩掉地上了。”
“怎么,我乐意。”
“上次谁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今天也要秀回来。”
“敢情你是手电筒啊,只准照别人,不照自己啊?”
楚文被费承说得没法回应,只好笑骂一声:
“妈的,说不过你。”
丁浩也跟着楚文罗尧恪笑了起来,后面还有几个平常也来玩的朋友,其中有几个还是介绍丁浩跟费承认识的朋友,大家在一起不怎么拘谨,荤素不忌的玩笑随便开,唯独贺从容从不插话,也不搭话,当然也没人敢和他开玩笑,除非这人想寻死。
原本准备吃完饭就回家的贺从容还是被费承三拉四拽还是去了酒吧,一人难敌众口,只好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了。
楚文不着调,喝得东倒西歪,脸都红了,到了酒吧门口还硬拽着贺从容,先是没听清他稀里糊涂地说了什么,一开口,整个场子静了三分:
“今儿怎么没见着你的老相好啊。”
“楚二你他妈又喝多了吧。”
“老贺哪来什么老相好。”
费承赶紧出来打圆场,一把将楚文拉到旁边,只是贺从容那张脸冷得吓人:
“我哪来的老相好。”
“你们玩,我走了。”
他刚从座椅上起身,坐在他身旁的丁浩立刻狗腿地递上他的外套,费承状似跟丁浩开玩笑,其实又在缓解贺从容的心情:
“别啊。”
费承挡在贺从容面前,给他递了根烟:
“你看看人丁浩多主动,这种人当合作伙伴多省心。”
“老贺我可真羡慕你。”
“我那些个合作方都是祖宗、老爷,恨不得我上门给他们跪着。”
贺从容从丁浩的手上抽过风衣,脸色不好看,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费承朝罗尧恪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楚文拉远点儿,他见贺从容这样,心下也了然他肯定跟黎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