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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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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前

  项安这几天有点沉默,对比那些天天天缠着杨丰玩游戏的小孩来说,的确是安静地几乎诡异,总是喜欢一个人蹲在墙角发呆,然后可以种一天蘑菇,杨丰甚至以为项安恢复正常了,可是,每当他忍不住去敲项安的头时,这小孩会气呼呼地给他一个白眼,眼中依旧是傻乎乎的,眼神幼稚得可爱,然后奶声奶气地来一句:“不理……坏……”
  “小屁孩,我哪坏了啊?不就是把你丢给阿彻一天,你不是好好的吗?也不见阿彻虐待你啊!怎么就闹脾气了啊?”也不管此刻的项安听不听得懂,杨丰被项安的小模样逗笑了,捏了捏项安的脸,总觉得自己在带一个孩子。
  项安不理他,换一个角落种蘑菇。
  “喂,阿彻,他怎么了?不会是真的被你欺负了吧?虽然他以前不是一个好人,可是现在这样子,不要做的太狠啊……”杨丰调笑地对席彻说道。
  席彻正闭目养神,这些天他的精气神倒是好了不少,听到杨丰的话抬起眼看了一下项安,眼神颇有些复杂,却在一瞬间恢复:“可能,是想家了吧。”
  “想家?席彻,你的意思不会是想把他送回去吧?我觉得我们会被项家全世界追杀,你有把握逃掉吗?”杨丰要吓一跳。
  席彻的目光幽深,他对着前方淡淡地开口:“毕竟,他是项家的人,对吗?”
  可是,这一句话,却不知道是给自己听的还是给杨丰听的。
  杨丰瞪大了眼:“你是疯了吧?”
  “我没疯,杨丰,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手术结束后,我会亲自带项安回项家。”
  杨丰一个踉跄,几乎倒地。
  ……
  手术的日子一天天而近,杨丰是一天比一天焦躁,简直比自己手术还要操心,忙里忙外瘦了一大圈,反观席彻倒是这些日子似乎过得挺滋润,容光满面更盛从前,看看书浇浇花弹弹乐器,按时吃药治疗打针,闲了,逗逗得了抑郁症的“小孩”项安,这孩子依旧是没有一丝恢复正常的样子,傻乎乎的,又天真又可爱,席彻经过这么久的努力,终于也是刷足了好感度,项安这小孩偶尔会拉着席彻要亲亲抱抱,晚上也会偷偷地爬到席彻床上缩成一个大团子窝在床角,似乎以为席彻发现不了他,但事实上把大半床被子卷走了。席彻倒是丝毫不在意,日子一久就习惯了,偶尔在自己早上醒来时会发现有只无辜的大小孩挂在身上。
  手术前三天,杨丰突然吧席彻隔绝了起来,不让他见任何人,说是为了他的心理素质着想,让他不受外界压力影响。
  席彻无奈:“你知道,这是靠运气的,如果是真的不像表面那么严重的话我还可能多活久一些,但是……”
  “没有但是!你看你现在多好,看起来比我还健康,一定会没事的,你会长命百岁,你会比所有人都活得久,相信我!”杨丰握着席彻的手,憔悴的眼中满是坚定。
  席彻的内心却像是塞了棉花一般,他知道上天终究是待他不薄,三种感情,亲情爱情友情,他有其中一项,真的不能再真,像是对他的补偿。
  席彻看着杨丰,突然开了口:“杨丰,结婚吧,等我手术成功恢复了,你找个人结婚吧。”
  杨丰愕然:“你……你说什么呢!傻了啊你,说这种话是几个意思?”
  席彻笑了,像是很久之前那个初遇的少年一般干净而纯粹,他轻轻地开口:“因为,我想看着你幸福。”
  杨丰突然就说不出话来,默默地转过了身去。
  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无比,在席彻看不到的那边,这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再次为他流下了眼泪。
  也就在那时,席彻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么的自私。
  “我会努力活下去,真的。”席彻没有安慰,只是背着杨丰说出了这句话。
  杨丰没有出声,沉默了许久,转身出了门,然后递给席彻一份报纸。
  “我知道,我瞒不了你,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你是不会甘心的,我只希望,你说的话是真的,阿彻,不要让我失望。因为,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最优秀的人。”杨丰没有解释那份报纸,说完这句话却再次出去了。
  房间里一片的整洁,白色的格调不像病房却完全消了菌,却没有那种药水的味道,反而是淡淡的百合花香味,那是席彻最喜欢的花,最喜欢的味道。
  席彻的脸上此刻是温和的,难得没有带上丝毫的棱角。他轻轻地翻开那张报纸,然后,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项氏奇闻:项氏集团死去的二公子突然现身,消失多年是养病还是有什么惊天内·幕》巨大的版面占据了大半报纸,配上那个男人的插图显得十分的显眼。
  那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修长的手指握住精致的红酒杯,那人依旧高贵如初,眉眼是满是与生俱来的傲慢,那人的眼角上扬着,露出修长记忆中完全没有过的锋芒,似乎像在像世界高调宣告——项宁,回来了。
  时光凝聚了那么一秒,席彻突然伸出了手将那份报纸撕成两半,然后面无表情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手术前一个晚上,项安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偷偷溜进了席彻的房间,明明是高挑的身子却是表现得像一个小孩,弯曲着身子,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走到席彻床前的时候,犹豫了半刻,然后蹑手蹑脚地准备爬上床。
  也就在那一刻,本来该是睡着的席彻睁开了眼,然后握住了项安的手。
  项安挣扎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却是含糊不清,却依稀可以看见这小孩眼中的委屈。
  席彻笑了,顺手就将项安给拉上了床,将小孩儿似的人抱在怀中,丝毫不介意项安身上的冷气。
  “怎么?那么喜欢我?”席彻的声音带着夜色特有的磁性,温柔地动人。
  但可惜的是项安丝毫没有被诱。惑也没有欣赏的样子,他挣扎着想从席彻的禁。锢里出来,挣扎不开就开始耍赖,一嘴就咬到了席彻的肩上。
  席彻吃痛却没有推开他,而是抱紧了他,怀中温热而亲密,像是把某种迟来的感情从心底放出,装满了整个世界。
  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事实上,他从来没有主动这般去抱过项安,在项安所谓欺骗的追求中,他也是只享受着项安的追逐,享受着项安给的感动,从来没有给过那人足够的温度与热情。
  现在,是不是太迟?席彻有点悲哀地想,却是忍不住在项安的额头印下一个吻,亲昵而温柔,他对上项安那双纯净的双眼,似乎一瞬间福至心灵发现了爱的真谛。
  “项安……”
  “项安……”
  “项安……”
  “项安……”
  ……
  席彻一遍遍念着项安的名字,即使没有任何的回应,却再也没有放开过怀里的人。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怀里早就没有了人的身影,只是依稀留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那孩子,估计是生气了吧……”席彻心想。
  席彻贪恋地轻轻摸了摸被子,任由工作人员帮他换好了无菌服,然后被推进了手术室。
  也就在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一个身影突然就跑出来抓住了席彻的手,席彻侧着脸看到了一脸委屈的大孩子项安,然后给了项安一个安心的笑。
  也就在那一刻,项安突然将头埋入他胸口嚎啕大哭。
  泪水浸透了衣服,项安执着地抓住他不放,像是抓着他最珍贵的东西。
  心头,像是一瞬间被浸满了温情,赋予了生命新生的力量,席彻想,这辈子,他大概不会忘记这种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加更了,因为放不下不去写下面的故事,你们知道,我是存不住稿的。
写这篇文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会为自己笔下的人物而三番两次流泪,我想,我真的是动了心的。
恩,真好,感觉我家席男神长大了。

☆、舍不得

  手术室外,等一直亮着,杨丰来来回回走着,然后终于忍不住对着从席彻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动过也没有再说过任何话的项安开口:“你,这样子,是恢复了吗?”
  项安没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眼睛再次投向手术室,他的眼睛红红的,依稀可以看出当时他痛苦的样子,此刻,眼中一片平静,却是更加地让人心疼,杨丰发现,其实,他果然还是更喜欢那个傻乎乎的项安
  “不说话,我当你是默认了啊,”杨丰坐在了项安旁边,自顾自地说起来,“不知道还有我你以前是装的,不过要是装得这么像,我也是佩服你。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找干嘛去了,真不明白,既然他爱着你你爱着他,有什么不好说清楚的,何必这样报复来报复去,就算他再有什么错,对你那哥哥做了什么,也不用你操心啊!何况,你哥哥他不是没死嘛!难道你真的是项宁派过来专门欺骗他的……”
  项安却似乎被这一句给惊醒了,他看着杨丰,眼中满是疑问:“你说谁活着?项宁?”
  “你难道不知道?”杨丰倒是惊讶了,“现在全世界都被他的死而复生给惊呆了,也不知道你们这种豪门玩什么游戏,装死也不必装十几年啊?你知道阿彻为这件事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吗?甚至就因为这一点,他甚至可以原谅你欺骗他。”
  项安的眸子敛了下来:“你怎么知道他活着?”
  “报纸啊?而且项家亲口承认了,你要看吗?席彻也知道了,本来想瞒着他的,不过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好了,也好减轻一份他的心理压力。”杨丰犹豫了一下,看项安的确不知情的样子,突然想起没准昨天项安还是傻子呢,于是跑出去拿了一份报纸回来。
  也就在看到这份照片的时候,项安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闭上了眼睛,突然之间抢过了杨丰的手机。
  杨丰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打个电话。”项安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电话里传来项齐熟悉的声音,可是项安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项齐举着电话等待了片刻,终于挂掉了电话,他看了看那个号码,显示的是国内的号码,却是从美国打回来的,美国一下子让项齐想到了颜黎,可是一瞬间却被否决。
  会打错吗?答案是不可能,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码的人屈指可数,或者说,只有他的家人知道。
  家人?项齐猛然变色。项安?不,或者说是项宁!可是,项宁……已经回来了。
  “大哥,在干嘛呢?”举止优雅的青年走了进来,没有敲门,这是项宁的专利,也是项宁的习惯,除了项宁敢不敲门就随意进入项齐的房间,就再无他人了。
  项齐的眸子漆黑,一张脸永远的鲜有表情,眼中的情绪深不可见,他看着那熟悉到极致又陌生到极致的人,突然就心头一动:“下次进门记得敲门。”
  项宁笑了,带着一丝的温和又带着羁傲,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项齐房间的沙发上,然后抬起眼看着项齐:“我是你弟弟,我们之间还要分这么清吗?你又没娶老婆。”
  这句话,是当初小时候项齐斥责项宁进门不敲门时项宁回答的原话,只是,当时的少年眼神稚嫩,如今,眼中的情绪,就算是项齐也看不太清。
  项齐眼中的情绪早已经是变了又变,然后看着面前的人,眼中多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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