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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把丈夫拉到一边商量,她觉得晋冬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和她一样会有这样的怪病,她想让丈夫带着儿子顺便检查一下。
丈夫摇摇头,小声说你自己都查不出来什么,他怎么可能查得到?妻子脸上还是有些担忧,他继续开口安慰道,他不一定和你一样,你不要多想了,这种事情说不准,你看咱妈就没有这种病,冬冬有的几率估计也很小。
实际上晋冬冬确实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假惺惺哭泣的样子,想到妈妈在他那里受的委屈,他恨不能找到那个女人乱捶一通。他看父母在一边小声的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想继续解释,但是为了让他妈妈安心,还是没有说出口,等他爸他妈商量好了低着头跟着他爸出门去了医院。
父子俩走后,钟颍打了母亲的电话,问晋冬冬怎么被咬了,电话那边晋冬冬的姥姥当然是一头雾水,说你儿子怎么好好来怎么好好走的,哪里受伤了?那头的老人因为刚刚和老头子因为打麻将赌输钱了吵一架,心情甚是不好,说我知道你宝贝你这个儿子,可也不能随便冤枉你妈啊。
听母亲对着电话筒抱怨了几句,还听见那边他爸小声的说你就不能对咱女儿温柔一点,结果被她妈吼了过去。钟颍握着手机等那对老夫妻吵完了,才开始说自己和儿子坦白病情了,她和丈夫和他说清楚了。
晋冬冬姥姥顿了一下,说说清楚了就好,随即也开始安慰女儿说你有这个病,冬冬不一定会有,你不要瞎想了。老人突然想到刚刚女儿问自己冬冬怎么被咬了,她觉得莫名其妙,说外甥昨天早上坐车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钟颍和母亲对了一下时间,发现昨天上午到今天的时间晋冬冬没回家也没在她妈那里,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但是她心里大概有点底。
她承认自己确实对秦俊逸的事情过于敏感,以至于每次和儿子提到他的时候都会发生口角,但是她实在是出于一片苦心,这次晋冬冬又不知道从哪里混过来的一身伤,基于之前的事情,她很容易就联系到秦俊逸。加上最近事情全都压在身上,工作上的事情也很糟心,她才没了心情去听儿子解释。
大概是做母亲的直觉,晋冬冬的姥姥听见电话里女儿的叹气声觉得有些不对劲,多问了两句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钟颍不打算把丈夫标记别的omega的事情说给她妈听,不然依她老人家的性子,肯定半夜坐车过来质问这个女婿,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没事,让妈妈替她给爸爸问好,就挂断了电话。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晋冬冬和他爸从医院里检查回来了。
晋挽江一进门就对着坐在客厅里的妻子说:“没什么事,你不要担心。”
钟颍站在玄关看着父子俩换鞋,点了点头,问:“医生怎么说?”
晋挽江回答:“医生说皮肉伤到了,没有进腺体,没事的。”
“手上的呢?”
“也只是些皮肉伤,咱儿子皮实。”晋挽江啪的一掌朝儿子的背上拍过去,晋冬冬吓得猛的一弹腰,疼得嘀咕了一声。
晋挽江又说:“晚上出什么?”
“还没做,我们出去吃?”钟颍看看厨房,厨房的食物架上空空的,只有几团塑料袋,晋冬冬出去的半个月,他们夫妻俩在家里晚上最多煮些粥或者是下碗清淡的面条,所以家里没什么食材。
“我不吃了,你俩随便吧。”晋冬冬没什么胃口,直接撂下一句,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放在书桌上,进屋的时候还在闪,秦俊逸的未接电话已经打了好几通,他回拨过去,刚接通,对面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不回消息?到家了吗?”
“早就到家了,看见消息了,忘记回了。”秦俊逸的声音总是很让晋冬冬有安全感,他甚至还和平时在秦俊逸旁边一样用脸蹭了一下手机,蹭完以后才觉得自己好傻,嘿嘿笑了两下。
“好,以后有事的话记得先回我一个消息,没事我就挂了。”秦俊逸没有在意晋冬冬的傻笑,确定完晋冬冬安全到家后就准备挂掉电话,他那边事情不少,班主任因为自己昨天的任性批评了他一中午,连午饭都没时间吃,下午又送了两套题,叫他写完后拿到办公室检查,这次班主任确实生气了,一下午都没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哎!”
一句哎刚说出口,对面就急急忙忙挂掉了。
客厅里已经没了动静,房间里也是过度的安静,晋冬冬又开始耳鸣,手机扔到床上,歪着头用手掌按了两下耳朵,把空调打低,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开始消化家里发生的事情。
想到之前他爸出差回来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奇怪,他以为只是他妈妈因为爸爸出差生病俩人吵了一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复杂,他还记得那天和秦俊逸说俩人又不会离婚,结果事情好像还正是往着自己不认为的方向发展。
如果那个女人不依不挠,后颈的标记就在那里,他不知道父母会怎么应对。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美满的家庭里,突然来一个人要破坏,他没有想到过,更没什么准备,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脑海里有一个画面,游戏里两个对立的大boss互相发着大招,自己就只是屏幕上面摇旗助威的傻兔子,眼见着自家boss的生命条一点点的往下掉,也只能干瞪眼的跳脚。
钟颍和丈夫在外面解决了晚餐,在蛋糕店给儿子带了一盒蛋挞,提着盒子去敲门,门里小孩应声后,她扭开了门把手,随即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房间里没开灯,用客厅里露出来的光线可以看见儿子眼睛亮亮的朝自己看过来。
“怎么空调打这么低?”
灯被钟颍打开了,习惯了黑暗的晋冬冬觉得有些晃眼,手捂着眼睛缓了一会才松开,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拿遥控器调高了些温度,问:“嗯,怎么了?”
“我给你带了一盒蛋挞,不能吃多,只有三个。”
“好哦,谢谢。”
晋冬冬想要接过盒子,钟颍又把手收了回去,她对儿子的行程还有疑惑,她问:“儿子,你能跟我说说昨天的事情吗?我知道你没在姥姥家。”
晋冬冬手停在半空,脑子飞速运转,最后淡定的说:“可以。”
他把自己去A市和荀辞爬山的事情和中间发生的小插曲,也就是自己为什么受伤的原因给说了出来,撒谎说晚上两个人在酒店里住了一夜就回来了,并没有秦俊逸任何的参与。
荀辞这个名字对钟颍来说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多问了两句,以为儿子会不耐烦,结果他却好好的给她解释了,她发现只要不提秦俊逸,他们母子俩还是很好说话的。
“那个alpha呢?”
“人家是被omega费洛蒙诱导的,我也不能为难他吧?”晋冬冬摊摊手,他妈妈就算手伸得再长,一个没名没姓的陌生人她总是找不到来怪罪的。
钟颍只好点了点头,她继续说:“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不要再受伤了,你答应我的,你这次依旧没做到。”
“我知道,但是这次总和秦俊逸没关系了吧?妈,你和我爸都是高中在一起的,我和秦俊逸……”
“我俩当时和你俩不一样。”钟颍忙着否定,语气有些重了。
“怎么不一样了?”眼看见两个又要吵,门外一声敲门声,晋挽江一直在门外关注着里面俩人的对话,这记敲门声算是一种提示。
钟颍叹了口气,她并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的不一样,还是在针对晋冬冬总是受伤的问题,哪有谈个恋爱和打仗一样的?
她把蛋挞盒子放在桌子上,说:“冬冬,我不是这个意思……”
晋冬冬见他妈妈的语气缓了下来,自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他走进了他妈,去牵她的手,小学的时候晋冬冬常常这样做,这样妈妈就不会把他甩开,就没道理生他的气了,他揉了揉对方的掌心,说:“妈……我有些激动了……对不起。”
“没事。”儿子垂着头不去看她,她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儿子的脸,上面那三道印子还在上面,看来是消不去了,她说:“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好好的。”
“我会的。”
“好。”钟颍把手抽走,无声的用手指摩挲了几下晋冬冬的脸,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样的对话对晋冬冬来说有些抽象,他站在原地思考母亲是不是同意自己和秦俊逸在一起的事情了,想来想去好像他妈也没什么阻止的意思了,慌忙找手机去给秦俊逸发短信。
此时秦俊逸已经下了晚自修,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正准备打给晋冬冬为今天匆忙挂断的电话解释,对方的短信就传过来了。
冬冬:OK!!!
秦俊逸不可见的勾了下嘴角,拨号过去了。
“什么OK?”
“我妈好像好像好像不反对了!”电话那边说话的时候很兴奋,好像都说了好几遍,呼气全都喷在话筒上,传来咔咔啦啦的声音。
秦俊逸一下午加上晚上都在刷题,本来身心俱疲,听见晋冬冬兴奋的腔调竟然感觉瞬间轻松了些许。
“不过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挺烦的。”
“怎么了?”
“哎……一下子说不完,等你回来了我再跟你说。”晋冬冬欲言又止,他只希望能在秦俊逸回来之前就能解决这件事情,这样他就能安心的和人出去玩了。
“好哦。”
“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晋冬冬嘴里塞着蛋挞,脆脆的边角咯嘣咯嘣的传到秦俊逸耳朵里,说话声音呼呼噜噜的,听起来漫不经心的。
秦俊逸问他在吃什么,晋冬冬嘻嘻笑着不回答,隔着手机问人家闻着香不香,手机哪能闻着对面什么?秦俊逸陪着晋冬冬胡闹说好香好香,和你一样。
“瞎讲。”晋冬冬经不起秦俊逸逗,把嘴里的东西咽了,
说:“回来请你吃奶糖。”
“你什么意思?”
晋冬冬就只是单纯的说奶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秦俊逸在那自己费洛蒙的味道说事,在想着做那种事情,他假装生气说你脑子里怎么天天想那种事情?秦俊逸没回答,笑着说一句我想你就把人哄得服服帖帖的。
还是晋冬冬最没有出息。
第51章
“秦俊逸!”晋冬冬叫了一声正在纪念品铺子上挑选着东西的人,他闻到了秦俊逸身上费洛蒙的味道,周围的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浑身发烫火热,晋冬冬腿软了下来,想朝着秦俊逸的方向走,还没走两步,就被秦俊逸走过来接住了。
后颈一阵湿热,舌头在上面游走,唇吻在上面的感受很明显,唇下的牙齿开始嗑在皮肉上,一阵刺痛从腺体开始向下向上蔓延,像被电打了一样,晋冬冬弹了一下腰。
“啊……你标记不上啊……”秦俊逸的声音失望的从脸的一侧穿过耳膜,晋冬冬吃惊的看向秦俊逸,对方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失望与嫌弃。
“你为什么不能标记上啊……”秦俊逸又问了他一遍,晋冬冬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开始扭曲变形,渐渐化成向上飘动的烟雾,景色也都逐渐变成黑白,再是一片虚无。
“我……我不知道……我应该可以标记上的……你再试试!”晋冬冬双手向后去摸那块腺体,手再拿到面前的时候却是满手血肉模糊的画面,他想把手上的血甩开,却怎么也摆脱不掉,他去拉秦俊逸,秦俊逸把他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