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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昱林沉吟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余子杭,“那我们换个地方?”
余子杭不答,侧了下肩膀避开了简允臻抵在自己身上地重量。
简允臻笑了笑,复揽住他的肩膀,微微扬下颚,“走吧。”
“等,等等,昱林,先拍几张照再走吧。”顾韵小声道。
祁昱林为难道:“要不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小韵一会儿就到。”
简允臻乐见其成,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拉着余子杭就往楼梯口走去。
余子杭开始没说什么,走到离祁昱林他们有一段距离后才沉声道:“你听着,江梓柚,我不追究昨天发生的事并不代表你可以继续这么为所欲为下去,你别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我的底线。”
简允臻嗤笑一声,“装矫情呢这是,亲一下罢了,至于这么板脸么。”
余子杭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指向路边一个颜值略猥琐丑陋的中年男人,“试想一下,如果你走在路边突然被这个陌生男人强吻,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简允臻瞟了那男人一眼,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确实恶心,但我并不是他。”
“但在我眼里你和他没有区别。”余子杭冷冷道,俊脸上带着丝凛冽的寒意。
简允臻带着浓浓的嘲讽笑了,“如果昨晚那个人是他,你确定你能做到最后?”
余子杭的手缓缓抬起揪住了他的衣领,语气不紧不慢却让人不寒而栗,“那杯酒是重点,昨天不管是谁,在我眼里都只是一个仅供发泄的出口罢了。”
简允臻气急反笑,不禁抬手鼓起掌来,“说的真好,不愧是老子看上的人,骂起话来一针见血,犀利狠戾地令人发指。”
余子杭放开他,不咸不淡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陌生地简直像是另外一个人,但劝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这个人认死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第 16 章
“别总那么死心眼,人的思想总是在变的,也许有哪天你会哭着求我上你也说不定~”简允臻摊开手脸上尽显无奈。
“你做梦!”余子杭咬牙切齿道。
简允臻歪了下嘴,用肘子轻敲了敲他,坏笑道:“喂,说实在的,如果你愿意做下面的那个,咱俩的性…体验度会有一个高层次的突破,怎么样,考虑考虑?”
余子杭默默闭上眼不再开口,他已经懒得再和流氓费唇舌。
简允臻叹了声气,长手自然地搭在余子杭的肩膀上,“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余子杭面无表情地推开肩上的手,走出门口,将身子靠在了石壁上等待着塔上的两人。
简允臻漫漫走到他旁边双手抱胸陪着一起倚了下来,为免自讨没趣自觉闭上了口,说实话,这家伙是自己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两人都缄默了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街上走动地行人,却一点也不显尴尬,用融洽两字来形容并不过分。
如果这是有人拿相机拍下这一幕,或许会觉得奇异不已,站在街头的两个少年,一个穿着白T恤儿带着鸭舌帽冷漠清俊,一个穿着黑色毛衣双手插兜慵懒随性,虽无过多的语言交流,且都为男性,站在一起却般配不已,仿若天成。
两人的眸子都凝视着街边的同一个角落,在那里有着几个淅淅沥沥的行人正围在一个唱歌的流浪艺术者前听歌。
you do not know ;
i am now trying to leave you
refusing to touch you
refusing to hear anything about you
i envy what your loves are
maybe that is a initial mistake
we should always be friends
曲子的调子婉约平静,低吟浅唱,歌者一曲终了后仍余韵悠长,街上的行人大多赞叹不已。
简允臻却难得紧蹙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曲子让他从骨子里泛起一种厌烦感,这歌的作词曲风颇像何远所做,都是那种毫无激情可言,平淡如水般的曲调。
要说他当初选择和何远分手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吧。
“excuse me 。”
余子杭微侧颜看向简允臻。
“guy; uld you lend the guitar for me ? ”他边说边抬起手漫步着走进了人群中,
“sure ”歌者看了眼这个英俊地外籍男子,欣然表示同意,站了起来大方把手中的吉他递了过去。
“thanks ” 简允臻道谢接过,抱着吉他在那个年轻人旁边坐下来,调了一下音色,清脆动听的音符叮叮咚咚地从他的指间跳跃。
他的曲调极富有节奏感,明快热烈纷呈,一扫刚刚的悠远曲意,顷刻间就调动了本压抑的气氛。
配合着天生的好嗓音,乐曲几乎穿透整条巴黎街道,犹如天籁般让人缱绻,留住了行人匆匆的脚步,不知不觉两人的周围就聚集了不少聆听的观众。
一曲终了,四处都响起了口哨声儿和鼓掌声,“perfect!”,“ good song!”
几十个皮肤白皙褐发碧眼的英国人纷纷为其欢呼呐喊,叫好声不绝于耳。
“叮” ,“叮”
钱币的声音陆续传来不绝于耳。
简允臻抚额走出簇拥着的人群,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不正常了才会在异国他乡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来。
想来这曲子和填词好像是自己17岁的时候写的吧,那年他和何远一起参加歌曲创作比赛,却被对方一举夺得头筹,在那之后他就没再把这首曲子拿出来唱过,如今拿出来唱也只是因为当年的不甘心在作祟吧。
在音乐的世界里 ,他永远都对何远的那个优雅蓝调曲风予以排斥,追崇热烈洋溢风的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在那场比赛中输给何远。
“唱的太棒了!perfect!梓柚,这曲子我从来都没听过,是你自己写的吗?”祁昱林从塔下来一直听着简允臻的弹唱,此时只觉全身的细胞都被乐符给感染了,耐不住激动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简允臻轻扯了下嘴角,自嘲道:“只是一个失败作而已。”
祁昱林歪头不解,“说什么呢,我觉得很好听呢,节奏感也十足十足地。子杭哥你觉得呢?”,他转身向后询问。
“一般罢了。”余子杭不屑道。
“诶?是这样么?”祁昱林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小吃惊,在他记忆里这种曲风是余子杭所偏爱的那种。
“我累了,先回酒店,接下来的景点你们自己去吧。”余子杭冷冷道,转身拦了辆出租就离开了。
剩下的几人待在原地,对其突兀的离开感到不适应。
“呃……”祁昱林歪头看着越行越远的汽车牌号显得有些茫然。
简允臻轻拍了拍的肩膀,眨巴了下眼睛狡黠道:“我跟去看看,你么,正好可以……”
“啵”
他暧昧地对祁昱林做了个打kiss的手势就跟余子杭一样打的走了人。
“啊!混蛋!小,小韵,你……你……别想太多……我……”祁昱林羞涩地手舞足蹈起来,半边脸都红红的。
顾韵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昱林你好可爱。”
祁昱林低着头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一下,低声道,“小韵”
“没关系的,走吧,昱林,还有好多地方等着我们去看呢。”她边说边挽上了祁昱林的胳膊。
“呃恩,好……好的!”
…………………
余子杭在回到酒店后第一时间就去了浴室洗了把冷水澡,冰透的水流哗哗的从他的发际一路流淌至脚边,却褪去不了自己体内那股奇异的感觉。
疯了吧,自己一定是疯了!
最近的江梓柚在自己眼里是个性格恶劣又下流无耻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所不齿的。
可是,当在那些乐符混合着那磁性的嗓音跃然于耳的一瞬间……
如果可以的话,能一辈子听到这个家伙的歌声就好了……
是的,至少在那一刻他是那么想的……
真是……恶心极了!
“嘟”“嘟”
清脆的敲门声象征性地响了两下,随之而来的是毫不客气的推门声。
“喂喂,你小子一回来就洗澡啊?”只见简允臻不顾忌地靠在门框上,一双漂亮的眼睛放肆地看着室内衣不蔽体的少年。
从矫健的上身,挺翘的tun部,一直到修长的的小腿,他只能赞叹这些无一不让自己的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余子杭嫌恶地瞥了他一眼,随手系了条白色的浴巾就拉开玻璃门走了出来,“没事就出去。”
简允臻的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大白天的就洗冷水澡,我可以变相地认为你是在想我么?”
余子杭随手将擦拭头发的毛巾扔至一旁,年轻英俊的脸上浮现不耐,“我只能告诉你你想太多了。”
“哦?是么,真遗憾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简允臻笑了笑,走过去从背后如情人般亲昵地搂住余子杭,“重要的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趁现在这个时候干点什么嘛?”
第 17 章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还有浴巾,余子杭还是能感觉到简允臻的某处悸动。
几乎不假思索地,他反身快速朝简允臻下巴打了一拳,语气已经忍无可忍,“江梓柚,你还可以再无耻点么!”
简允臻随意地抹掉唇边的血迹,绝美的脸上带着王者般的笑意,嗓音和熙似风,“说实在的,我确实很喜欢你,但……”
“帕”
一记猛烈地击打声出乎意料地响起。
余子杭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就被简允臻狠狠地揍了一拳,更因为重心不稳踉跄摔倒了浴室的地板上。
“我不太喜欢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我呢。”,简允臻用幽暗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少年。
余子杭撑着手臂起身,缓缓起身,满身煞气地看着简允臻,冷冷道:“真巧,我也一样。”
言罢,他狠戾地踢脚向前踹去,简允臻用手肘挡了一下,被那猛烈的脚风踹倒的同时反应敏捷地踹了余子杭的脚踝一脚。
两人双双倒地扭打在了一起,余子杭此刻只觉浑身恶气无法发泄,除了挥拳和踹脚,别无他想。
这几个月来和这个人接触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自己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可打着打着,他便感觉出不对劲儿来,这个家伙!
从一开始与自己一样的挥拳开始慢慢的转移到了他的下面。
“你……!”余子杭怔了一下,清冷的眸子带着薄怒:“……放开!”
简允臻笑了下,凑近余子杭白玉般的俊脸上舔…舐了一下,“这比打架好玩多了,不是么?”
他的嗓音甜腻且极富磁性,极能勾起人的本能性望。
除了这诱惑人心地语言,他修长的手指也不忘温柔地包裹着少年的某个地方,手法娴熟舒畅,让人沉沦不已。
余子杭的呼吸逐渐转重,淡色的瞳眸有些迷失,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拒绝性地抬手拍开了简允臻的手。
简允臻却不肯放过他,灵活地解开少年的白浴巾后,唇舌如蛇般蔓延至少年的下,体诱惑性地将其推送在自己的唇瓣。
余子杭只觉脑子一片空白,极致的奇异的空前的感觉一波一波地朝他袭来,昨夜的癫狂记忆瞬间在他脑海一幕幕地浮现,他无法不去想,也克制不了自己。
简允臻斜着深邃漂亮的眸子调侃地看了他一眼。
men is animal of somewhere
这句话也不全是错的。
即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