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辈窥屏就窥屏吧,还学粉丝一起喊。
常意幽幽道:“你比我大。”
季舒昂顿了顿,向上挑了挑眉:“啊,确实比你大。”
不知道怎么回事,常意总觉得前辈意有所指,听着那语调更是可疑,不确定地偏过脸看了他一眼,正对上季舒昂略带戏谑的眼神。
常意:“!”
只见季舒昂也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一挑眉,嘴角噱着一抹笑:“要比比吗?”
常意:“!!!”
前辈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不够,再亲一次
距离那天晚上被前辈调戏后又过了几天。
元旦之后,时间过得飞快,在某个早上,常意醒来,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日历,动作迟疑地撕去一页。
只有七天了。
常意贴在没有温度的墙壁上,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仿佛这样就可以抚摸到一墙之隔的那个人一样。
但是一想到今天拍摄的内容,常意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变得精神起来。
吻…吻戏啊……
常意的指腹不由自主摩挲到唇上,又咬了下拇指。
按照此前两个人的发展范围,如果不是这么一部剧,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能有交集。
常意安慰自己:能和前辈接吻,就算从此息影也无所谓了。
匆匆吃过早饭,常意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往片场赶。
只是没想到,开门的瞬间,听到了隔壁房间响起同样的声音。
脑回路转了几圈,常意迅速跑回房间,拿起热好的牛奶,在门前站定,冲一脸没睡醒的季舒昂招了招手:“前辈。”
“早上好。”
季舒昂拖着步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点了下头。
常意几步跟过去,递上手中的牛奶:“前辈,这个给你。”
“没吃早饭可以补充营养,吃过可以拿在手里暖和。”
季舒昂应声看过去,看着常意献宝一样的小眼神,笑了笑。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无数个稀疏平常的清晨之一,也是同样不成寐的夜晚,被常意这么一搅合,季舒昂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同之前的,不是完全一样。
像是无端少了几分厌烦和不耐。
季舒昂放慢了脚步,用余光注视着走在身侧的常意,默默看了许久,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正在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却好像并不是不能接受。
两个人以一种悠哉散步的速度和神态,十分钟后才走到了片场。
常意和季舒昂坐到化妆镜前由两位造型师打理发型,常意从镜子里看着另一旁的季舒昂,见他正合着眼皮仰靠在椅背上。
拍摄的几个月来,常意发现了,前辈的睡眠状况是真的不好。
不一会,又见季舒昂皱了下眉。
常意心想,这么睡,恐怕也睡得不怎么舒服。
拿出手机搜索了起来,几分钟后给廖清发了几条微信。
常意这边刚发完消息,楚无虞就推门走了进来:“两位老师早上好呀,那我们来讲讲今天的戏吧。”
常意坐直身子看过去,正对上楚无虞的视线,后者朝他笑着眨了下左眼。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常意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醉酒后的仰光虚虚靠在床头,目光没有交集地看着为他脱衣服擦脸的韩崇,视线慢慢下移,从下颌游离到修长脖颈再到光洁锁骨,看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在想,现在的韩崇把他当什么呢?亲人还是哥哥?仰光有预感,如果他亲了韩崇,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爱是患得患失,他不敢赌。”
楚无虞停顿了一会:“同时仰光觉得自己很卑劣,对一个心智跟孩子一样的人,自己脑子里却都是这种想法。”
“但是仰光没办法控制,想亲吻韩崇,想跟他做所有相爱之人都会做的事,想靠近他亲密无间最好再无缝隙。”
常意:“???”
楚无虞每说一句,常意的脸就红一分,为什么听着这么像是船戏的节奏。
“咳咳。”
楚无虞咳嗽两声:“只要有亲到床上的镜头就行了,别的不做要求,但是你们得演出那么个趋势。”
常意:“!!!”
含混应了声,偷瞄了眼季舒昂,见他仍在闭着眼,全程面无表情。
见状,常意心想,前辈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就是淡定。
正酝酿着情绪,就听化妆师小王纳罕道:“诶,奇怪了,季老师鼻尖上出汗了吗?怎么刚画好的妆又脱掉了。”
常意好奇地看了一眼:“啊?”
季舒昂:“啊什么啊。”
常意:“哦。”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也太有爱了叭。”
常意:“……”
他自己怎么没看出来。
“灯光,摄像,收音,各就各位!注意,这不是演习,没有借位!”
马上开拍了,常意深呼吸了一口气。
“请以你们全身上下最柔软的部分,最深沉的爱去触碰对方躁动的灵魂。”
“噗呲”一声,楚无虞夸张的音调引得常意忍不住一笑,也缓解了盘踞在心头的紧张。
“韩崇同样渴望仰光,常意,不要怕,带着喜欢对方的感情,做出来的很多事情都是符合情理的,加油鸭。”
常意知道楚无虞是怕他拍戏的时候放不开,心里被感动盛得满满当当:“谢谢你导演。”
楚无虞看着他,但笑不语。
“《与你》第一百零八场第一镜!Action!”
仰光双眼迷蒙,目光迷离地看着韩崇,暖色灯光打在爱人的侧脸上,脸上细小绒毛清晰可见。
“不舒服吗?”韩崇一边帮仰光拿着毛巾擦拭脸颊一边轻声问道。
仰光良久不应,只是盯着韩崇,眼中情绪纷繁,像是火苗,被压制着,又再度窜起。
终于,在韩崇的手要离开自己的脸颊时,仰光伸出手覆在了韩崇手背上,促使韩崇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
韩崇偏着头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仰光在做什么,脸上表情天真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
又是一阵无言的对视,常意暗暗心惊,因为他在几秒钟内从季舒昂眼中分别看到了隐忍、渴望以及压抑,每一种情绪,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最后,常意在季舒昂眼中看到了不顾一切的偏执,哪怕只是一瞬。
随着这种眼神的转换,原野上的零星火苗,像是被风一吹,顷刻间成了燎原大火。
仰光缓缓伸过手,抚上了韩崇的脖颈,整个人也跟着慢慢向他靠近。
仰光的眼神满是掠夺,动作却显得温柔而怜惜。
仰光的吻,最先来到韩崇耳后,蜻蜓点水一般,匆匆掠过,又沿着下颌吻至脸颊,最终来到了归宿处,带着眷恋,停落在韩崇唇畔辗转厮磨。
!!!
前辈舌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敲开了牙关。
剧本里没有这么写啊!
季舒昂撩起眼皮,看了眼没有表情的常意,心想,过火了吗?
一分钟后,仰光松开韩崇,低下头去淡淡一笑:“韩崇,对不起。”
嘴角弯起的弧度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韩崇没有说话。
仰光起身,跌跌撞撞地往房间外面走去。
在仰光即将推门离开的时刻,一言不发的韩崇像是突然被按下了重启键,三两下走到仰光身后,扣住了他的手腕,举起左手食指,意犹未尽道:“再来一次。”
☆、挺熟的,早上刚亲过
“咔!这句加的完美啊,常意。”
再亲一次是不可能的,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抖落了出来,常意现在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红着脸笑了笑,眼观鼻,鼻观心,开启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模式:“韩崇对于感情不怎么了解,对于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也不是很懂,但是事出本能,按照韩崇直来直往的性格也不会遮遮掩掩,他确实还想再亲仰光。”
季舒昂:“不止吧,我看你刚才的架势是准备强吻。”
常意继续打哈哈,脸上堆着傻笑。
好在没过多久楚无虞就说了散场:“两位老师辛苦了,大家也都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休息,准备出外景。”
随着楚无虞的声音落下,常意瞬间尿遁,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了片场。
走着走着,就在房前见到抱着一个巨型箱子的廖清。
常意扶额,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意哥,你让我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失眠了?”
常意向廖清道过谢,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廖清提醒道:“意哥,今晚的美食节目约在8点,等会我来接你,先休息休息吧。”
常意颔首:“好的。”
抱着箱子进了房间,脱了外套径直躺在床上,看着满箱子的东西一筹莫展。
此时此刻,常意满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尴尬。
六点整,常意准时坐在了保姆车上。
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就听见廖清喊他。
“意哥,听说这次的《舌尖里的牵挂》有两个特邀嘉宾,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谁啊?”
常意看了看手机讯息:“目前为止还没有人通知我。”
廖清:“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你在圈里的人缘还算不错。”
常意扯了下嘴角以示回应。
作为被评完演艺圈中最不想合作的演员之一,常意其实挺想问问,究竟是谁给廖清的信心说这句话的。
廖清像是看穿了他所想,解释起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跟季老师起来,你还是蛮招人亲近的。”
只是嘴角带着姨妈笑,怎么看怎么像是狼外婆。
常意:“……”
常意拿出paid,看着节目组发来的流程。
整个录制分为三个环节:第一项进行的是被粉丝推荐的爱豆在节目中讲解并烧制一道菜;第二个环节则是由爱豆分享牵动情感的菜肴故事;最后一个模块是主持人和嘉宾的互动交流。
车子很快在晨日电视台楼下停了下来,常意往建筑物里走的时候,依稀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一闪即逝。
常意皱了皱眉,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咋了,意哥?”
常意回神:“没事。”
几人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跟着进了化妆间,廖清道:“意哥,紧张吗?
听说他们家的节目都是现场直播,等会要是主持人问你什么刁钻的问题,咱就微微一笑,眼睛眨啊眨的迷死他们。”
常意靠在椅背上,抿唇,阖上眼皮,想着廖清平日里对他说的,附和道:“用颜值迷惑众人,用魅力转移焦点,到位。”
“看不出来,你还挺自恋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常意猛地一阵咳嗽。
“哎,常老师,还没画好,现在不能起来。”
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的常意又被化妆师给生生按了下去,只能偏过脸去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季舒昂窘迫一笑。
没话找话地转移话题:“前辈,你是今天的另外一个嘉宾?”
季舒昂应了一声,坐到了另外一个椅子上。
常意:“我记得你很少上节目啊。”
季舒昂:“嗯。”
轻描淡写道:“缺钱了。”
常意:“……”
够坦白!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常意和季舒昂调好耳麦,站在了帷幕后。
导演比过“OK”的手势过后,主持人俞思凡温暖低沉的女声响在耳际:“漂泊在外,我们经常会有这么一种‘饥渴’,在某一时刻,肠胃似乎被勾住了,哪怕知道难以实现,还是会特别想吃亲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