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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真感,融为一体。
“多年没见了,准备了这么久,就要吃掉你了”
聂裕在心底说,他低头含笑,看不出危险。
聂濡殁摇摇头,想的再多也没用,他微微歪着头,感受到了少年透着纯良友善的目光。
贺濡殁愣了一下,回应后站起来,转过身,冷下脸,可这破地简直待不了了,当一个猎手不是一心潜心隐藏,而是百般讨好对着你微笑,他可不会觉得如沐春风,只会觉得毛骨悚然。
从烟盒里叼了一根烟,点燃,这一幕落在聂裕眼睛里,他清澈的眼眸,好像突然一紧,眼镜里的焦点转动一下后,浅浅的眼膜下是深不浅底的黑。
吸烟从学会起贺濡殁就不是很喜欢,至于为什么吸了第一根,完全是因为聂哲凡递过来的,他不能拒绝。
浅浅的烟雾卷出来,大多数时候,他吸过第一口,就会递给聂哲凡,原因是聂哲凡说过。
“我怕里面掺了毒,不止是毒/药,还有毒品”
那段时间是聂哲凡这头在小狼最危险的时候,聂家当时混乱,他还没长起来,真的是惊险万分。
那段时间也有聂哲凡最脆弱的一面,同样的也是他最失魂落魄的时候,信任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建立的。
那时,他和聂哲凡,不过一个十六,一个十八的少年,一转眼,八年了,记不清年岁,明明才20多怎么感觉自己这么苍老了,贺濡殁笑笑。他很少把烟吸到最后,一根烟燃过一下,就被他泯灭,放到了烟缸中。
“贺哥,宇亦封来了,直升机降在了思苑”
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贺濡殁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强龙来压地头蛇,宇亦封知道瞒不住,索性大方来找他麻烦了。
“贺哥,要怎么做,要主动联系么”
电话那边听不出感情来,他说的联系可不是递张名片的事情,而是试探,哪怕制造事端,也要试出对方的目的和底线。
“先不用,盯住远江机场,和所有高速公路口,我要知道,谁和他一起来了”
贺濡殁笑着挂断电话,一瞬间笑容冷去,沉入冰期,思苑是什么地方,那是华夏建成后,第一批国有宾馆,现在也只接待个省市的领导下榻的地方,按老话说,就是驿站,宇亦封可真会挑地方。
也对,没有背景,他敢把爪子从西北伸向远江么,宇亦封这个时候来,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远江刚倒了一个副市级,不是正市级,所以大家还有的玩,不是都玩完,只是重新洗牌,聂家才会把培养多年的聂裕接回来。
再看聂裕,吹风机的风吹起他发丝的柔软,遮住少年半边眼睛,聂裕微微闭上的眼睛,那一身骨子里的内敛的贵族优雅范,贺濡殁觉得聂哲凡这辈子是学不会了。
第5章 第五章
说到聂哲凡,贺濡殁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贺濡殁走到屋外,一个空旷的玻璃前,一只手敲打会所的玻璃窗,一只手带上耳机。
“宇亦封来了,你那医疗器械不会是出货给他了吧”
“没错,我要去思苑,他想见见你,我回绝了”聂哲凡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冰冷的语气,一如他平时那副张狂的样子。
贺濡殁一只手臂抵在玻璃上,头低下头,抵在手臂上,压低了声音。
“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引狼入室,你找宇亦封来搅浑水,你这是打算鱼死网破”
“现在根本就不是搞他最好的时候,远江现在根本就不稳”他不知道聂哲凡怎么就这般着急了,这不是他该犯的错误。
“他最合适”聂哲凡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贺濡殁却听懂了,他转过身,靠在玻璃上,气的都要笑了,笑过之后眼泪快掉下来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聂哲凡,现在收手,让他给我滚回西北”贺濡殁带着极大怒气的语气,他真的很久都没用这种带着命令的语气跟聂哲凡说过话了。
“你怕了,短时间,他是最适合渗入远江的新势力,代替你,卷进去”
贺濡殁听完,许久没说话,他能不知道聂哲凡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就是因为他,可是,贺濡殁一拳头打在玻璃上,幼稚,聂家培养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一个扛得住的缓冲带,你上哪找一个替代品去。
“我扛的住,聂哲凡,你听清楚,不是时候,你让他滚回去”
“晚了”聂哲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贺濡殁闭上眼,我真想看着你自己残局难收,可我真的做不到。
身后有脚步声,贺濡殁不经意的回头,看到了做完造型的聂裕,他一笑露出小虎牙,细碎的头发。
细细打量,贺濡殁从聂裕的身上看到了聂家人特有的霸道,也从他身上看到了中和的一种内敛,这细碎的发,衬出了聂裕高挺的鼻梁,眉形上更是突出了深邃的眼窝,只是依旧清澈。
如果你带上眼镜,一定是贵族斯文范,贺濡殁知道造型不是重点,气质才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帮助这位即将登上权贵圈子的少年更好的融进去。
他现在要帮助这位聂家小少爷,了解清楚远江上层错综复杂的关系。
邵家晚会前会有一个下午赏香会,贺濡殁带着聂裕去了会馆的香馆,所有的顶级香水都摆在这里,每一种香气都宛若一本书,你想要什么样的味道,一打开,就会招引一段故事。
“下午是花展茶会,选一个你喜欢的味道”
说完,贺濡殁径直走到第五排,走到最里面,这是会馆自己的收藏,上世纪70年代的戴蒙家族系列,迷蒙四号香水,名字是重逢。
选完的贺濡殁离开了香馆,这是属于聂裕自己的时间,他能不能在这选出他最喜欢的,就不得而知了。
聂裕在贺濡殁点上香水的一瞬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这是一种浓郁的沉淀感,带着一丝丝的甜。
聂裕拿起来束缚系列第四号烟火,浓郁的香味,带着感染的萦绕,像是深水里的探照灯,所到之处,再无其他味道。
放下烟火,他拿起了束缚系列第一号纯白,束缚于被束缚,往往就是一念之隔,香味是透净的清风感,既然我无法束缚你,那就永远沾染你的味道好了。
去了邵宅,远·江·青·年一辈的继承人都来了,花园聚会开在绍宅的顶楼的空中花园,底下停好车,直接坐着直升电梯到了8层
贺濡殁转身,把聂裕的外套脱下来,递给服务生,初夏的中午已经很热了,但是这样正式的场合依旧有要求,是全套的西装。
“好久不见”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黑色鱼尾长礼服的女子,看到电梯进来的贺濡殁,顺手拿了一杯香槟,贺濡殁随手接过来,摇晃淡金色的香槟,发出细微的水泡。
“谭盈,谭家长女,这是聂裕,聂家小少爷”
贺濡殁作了介绍,剩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他事先跟谭盈打过招呼,照顾聂裕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了。
谭盈看着贺濡殁,摇晃手中的红酒杯,赞叹他好久不见还是帅气逼人,让人赏心悦目,转眼看向聂裕。
“我记得你哥上次来的时候,穿的是花衬衫,你可比他招人喜欢多了”
谭盈笑盈盈的样子是美丽妖娆的,不笑的时候是冷面轻霜的,贺濡殁看的出,她是初步认可他聂家少爷的身份。
聂裕闻到这里的花香不似花香般纯净,而是各种香水的味道,谭盈引荐他见了无数的圈中人。
谭家走的军队的路子,军政并非一体,但是关系可以说是若即若离,他刚刚踏进去,要是一下子就卷进商政圈子,是很危险的,所以贺濡殁衡量再三,接触谭盈这个科研所体制内的军区大院高干,是最合适的。
等到聂裕再转身的时候转身,贺濡殁不见了。
与潭盈的接触中聂裕听出来了,原来贺濡殁和谭家有过合作,准确说贺濡殁私底下帮过谭家弄到过一些稀有的试验活体,病毒标本,还有机密的实验数据。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天会不定时的掉落一章~求收藏~嗯哼~喜欢我就来包养我啊。
若是已经发出来的章节又更新了,只要标题没有写修的,就是我在捉虫虫。
第6章 第六章
贺濡殁坐在花园白色秋千椅上,身后的女子,一袭红色露背的礼服,黑色的眼妆,红艳的唇,白皙到病态的皮肤,女子附身向下,从背后圈住他的肩膀,没有回头,贺濡殁就知道是她来了,低头品尝了一口跳动出无数起泡的香槟,转身吻上女子的唇,唇齿交融间,是气泡破裂的甜美。
“我喜欢主动权”
贺濡殁离开她的唇,气场全开,比香水更迷人的是情欲的味道,每一个肢体都带着攻击性。
“我也喜欢能掌控我的男人”
这句话想是炸在两人间的游戏信号,这是迷醉的味道,贺濡殁站起来,他是优秀的临时情人,只要你玩的起。
“邀请你”
贺濡殁一个标准的绅士礼,邀请她做自己一天的女伴。
“等一下”一个清脆的女声。
绍嫣穿着宝石金色的抹胸裙,纤细的手腕拉过他的手,贺濡殁抬起头,看到了邵嫣,她那娇俏可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她冷静的说,但是贺濡殁明显感受到了其中的底气不足,一抹淡笑划过。
“今天晚上,他已经答应陪我了”
绍嫣穿着蓝色的礼服,挽着贺濡殁的胳膊,他挑起眉毛,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可不记得自己答应跟邵嫣在一起过。
贺濡殁没有说话,这场像闹剧,可是那又怎样呢,他说过,他只跟玩的起的玩。
“对不起”
他向红衣女子道歉,对方略微点头,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因为她知道,选择权在他手里,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没看邵嫣一眼。
贺濡殁打发走了那一位,看了一眼眼前的绍嫣,理了一下刚才她刚才因为紧张,乱了一丝的头发,转身就离开。
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拽住了,贺濡殁回头。
“为什么我不行,你诱惑过很多人,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碰过我”
绍嫣垂这眼,这是一种低落在尘埃里的一句话,可她依旧有她的高傲。
“小的时候,你还陪我玩过,你不记得了么?”
绍嫣说,她说完就低下头,像是回忆,像是一丝颤抖。
贺濡殁看着她,太久远了,久远到他都忘了那个时候他叫贺世风,不叫贺濡殁。
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站在他面前,他真的就不记得了么。
绍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年他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有过交集,在没有出现在她的城市里,要不是绍家上层将企业转移到远江,她都不知道,还能见到他。
少年时他就是遥远不可忘的云,精致的美好,属于干净的天空,那天的雪花,那天的琴音,那天他在校乐室的演奏,相遇,相熟,迷恋他所有的温柔,就像泡泡一样都不见了,再见的时候,她不敢认,很明显,他们在两个世界里。
她什么都不想问,也不想去掀开多年的疑惑,只想在一起。
“记不得了”
贺濡殁微微摇头,低头看着祈求的眼神,知道这是他的禁区,只谈快感,不谈情感的禁区。
“我也可以,你怎么就知道我玩不起呢”
绍盈踮起脚,贴近贺濡殁,一只手揽住他的脖颈,眼睛里泛着水气,一下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
“我不贪心,我只要你晚上,这一晚上属于我,属于哪个下午,回不去了,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