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思乙皆捍财探舨唤粽拧!�
我仔细留意酒窝妹说话的神色,觉得她挺自然的,不像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再说我可能也是过度紧张了,因为自己对她有愧在先,总觉得她要是有个什么不好,便是我的罪过。
听酒窝妹这么说,我总算又松了一口气。不过既然来了,我打算还是多陪她两天,也算是回报她之前对我的诸多照顾。
晚上程瑞非要给我搞什么接风洗尘,问我是要西餐还是烧烤,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太拘束的场面,果断选择了路边摊。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我接电话的时候酒窝妹就在旁边,听说要烧烤也有些蠢蠢欲动,巴巴地望着我笑:“程瑞那个土豪要请你嗨皮,我能在旁边蹭个座吗?”’
“反正不是我请。”我答得爽快,说话也直,“不过你不忌口吗?吃烧烤容易长胖。”
“怕什么呀。我跟你说,这次出个意外我算想明白了,人就那么回事,想喝喝想吃吃,没准哪天不小心真挂了,也不至于后悔没好吃好喝过。”
酒窝妹说得比我他妈还哲学,我除了拍手还能说什么。
傍晚酒窝妹爸妈过来了,给她带了两保温壶吃的喝的,不过大概没想到有我这么个人在,愣是提着东西站在床尾打量我。
我脸皮反正足够厚,嘻嘻笑着回看过去,顺便叫一声叔叔阿姨好。
酒窝妹跟他妈长得很像,看着她妈再想着她老的时候也会是这个慈眉善目的样子,我就庆幸我那时候总算渣得有度,没真把好好一个姑娘给毁了。虽然多少还是毁了点吧。
“爸妈,你们那什么眼神啊,能不能稍微矜持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吃人呢。还有,这是程瑞跟许竟的大学同学,叫宁远,正好我们也认识,他过来看看我。”
酒窝妹故意挎着脸,她妈反倒笑起来,边打量我边笑着说:“小竟的同学那就更好了……”
“好什么呀,你们别在那瞎琢磨行不行?”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酒窝妹的爸爸马上附和,说着还朝我递了个眼神,笑着低声道,“这破脾气都是给惯的。”
我看得出来,酒窝妹跟她爸妈关系特别好,比起父母子女,倒更像朋友。但她很快就把这俩朋友请走了,至于那些饭菜骨头汤什么的,倒是留在这。
“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尝尝我妈的手艺?”
我凑过去,往她的保温壶里看了眼,吸了吸鼻子,夸张道:“这么香,你妈是大厨吗?”
“你闻到香了?”
我面不改色地笑道:“早好了。”
我最后也没吃酒窝妹的病号餐,她也不坚持,只笑我是要留肚子,晚上狠宰陈瑞一顿。
我们约了八点碰头,快到时间了,酒窝妹把我从病房里赶出来。我知道她要换化妆要换衣服,便到走廊尽头伏在窗口边抽烟。
程瑞又打电话问我到哪了,被我骂了回去。
酒窝妹伤的是右脚,要这么一蹦一蹦走下楼显然不可能。病房里倒是有轮椅,可我看着那玩意觉得挺碍眼,就问她是愿意被我抱下去,还是她坐轮椅我来推着。
她没说话,我看她不太像是喜欢坐轮椅的样子,便走过去把她的包挂在脖子上,然后再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挺轻的,起码跟唐闻秋比起来,这重量几乎算得上轻飘飘了,我抱着一点也不费力,就是有点尴尬。
酒窝妹却比我自在,嘴上说了句“不好意思”,双手已经伸过来环着我的脖子,而且手还不老实,一会儿卷着我脑后的头发玩,一会儿又扯扯我的耳朵,说什么耳朵大福气大。
我听着好笑,边小心下楼,边笑着说:“福气不大能这么抱你嘛。”
她却突然松了手,过一会儿有些伤感地问我:“宁远,你跟唐先生会在一起吗?”
“这问题问得好。”我笑着说。
“你别笑,认真回答我。”
我敛起笑,顾作深沉地想了想,说:“你还记得那个戒指吗?那上面写着T&N,是唐和宁的缩写。”
“那是你们的信物?”
我讪笑着摇头:“只是我曾经的梦想。”
“那现在呢?将来呢?”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啊。”
我和酒窝妹打车赶到的时候,程瑞早就到了,已经点好满满一桌子东西,当然还有酒。他是做好准备要“大开杀戒”,所以连司机带来了,却不见许竟。
“她是想来,可大着肚子不方便,也不安全,我让我妈在家陪她。”陈瑞说着转向酒窝妹,“早知道你能溜出来,我就接你去我家了,省的明天她知道了不平衡。”
“笨啊你,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王美琪我跟你说,你这是怂恿我对我老婆撒谎。”程瑞还没怎么喝就已经有点熏陶陶的了。
我觉得还挺神奇的,毕竟他以亲的酒量跟我有的一拼,这几年我不怎么喝了,他却一直在生意场上混,那么多应酬,没道理酒量反而下去了。
“你小子日子过得跟泡蜜罐似的,难道还有什么心事不好说?”酒过三巡,我撑着头逗他,“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给大家开心开心。”
“你丫才有心事,你们全家都有心事。”
“没错啊,我就是我全家,可我没心没肺藏不下什么心事。说吧有什么难言之言,哥哥给你开解开解。”
程瑞那脑子已经差不多彻底糊了,靠在大排档油乎乎的桌子边上,东倒西歪地傻笑,口齿不清地问我:“宁狗,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过来吗?”
我看看坐他对面的酒窝妹,她刚才也喝了一点酒,此时两颊嫣红目光潋滟,也正看向我,我对她笑了笑,问程瑞:“你说叫我到哪?”
“到这里。”他大着舌头着急,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我忍俊不禁:“不就是来看你耍酒疯吗,还能是为什么?”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里……”
酒窝妹在旁边小声道:“他应该说的是我们这地方。”
程瑞醉得不轻,耳朵倒还管用,听到酒窝妹的话,又拍着手笑:“……对,就是这里……宁狗你猜……”
“你说就说,我不猜。”
“……那我……我也不……告诉你……”
我看他那醉眼迷离的样子,气乐了,正要说随便他,他却干脆趴倒了。
好在程瑞这回做事挺靠谱,带来的司机一人包办所有事,买完单还送人。我其实也有点上头,不过硬撑着把酒窝妹送回病房,没多说什么又下来了。
本来程瑞让我住他家,说是房间够多,也早收拾好了,我却不愿意。原因很简单,我不爱听他跟许竟准备的那套洗脑说辞,反正他们说服不了我,我又何必让他们尴尬。
我回到酒店时已经晕得不行,趴厕所大吐特吐了一通才好了些,可头还是痛,像要炸了似的。
我知道这完全是我自己给作的,明明不能喝却要喝,还以为真能一醉方休,可谁知道最可怕的,反而是现在这样,将醉未醉。
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醒来已经到了隔天下午。
我四仰八叉躺在被子上,空调不够暖,身上都是凉的,只除了额头能烫熟鸡蛋。我挣扎着起来,洗了个热水澡,又稍稍收拾了一下去医院。
酒窝妹的房间里好热闹,而且还都是我认识的,程瑞许竟加上酒窝妹的爸妈,几个人正捂着口鼻围着一盘什么东西。
我凑过去看,原来是捣碎了草药,湿答答,绿莹莹,看着没那么恐怖。
见我来了,程瑞第一个勾上我的肩膀,问我:“来得正好哥们,你大学那会儿不是看了很多药理书吗,你倒看看阿姨买的这些对治腿有没有用?”
我把他从我身上推开,弯腰凑近那盆东西又看了看,可是因为捣得太碎,我实在辨不出来个所以然。
酒窝妹估计是怕我尴尬,咳了一声说:“管它有没有用,试试总不会错吧。”
许竟也捂着口鼻附和:“就是。可这味道也太大了点,我闻着都想吐。”
程瑞这没出息的,跟着凑热闹,真差点呕出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顺着胸口,倒比他老婆更像孕妇。可他突然转向我,神情满是古怪。
“干嘛?”我退后一点避开他,“昨天喝的酒还没醒啊,想吐就去厕所。”
“宁狗你……”
酒窝妹却叫我:“宁远,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恐怕我昨天才撒的谎,今天就要被戳穿了。但我也只是乱了一小下,马上镇定下来,用力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晚睡觉把被子给踢了,现在鼻子还塞着,正想待会儿去买点感冒药。”
“真的吗?”酒窝妹问。
我自然无比肯定:“喉咙也有点痛。”
程瑞走过来,在我肩头拍了拍,说:“这声音是不对。这样吧宁远,反正你闻不到味道,这药就交给你来敷,你不会拒绝吧。”
我能拒绝吗?不能。而且于情于理,我还得为有这样的机会深感荣幸。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待了两天我要回去,程瑞开车送我,快下车时,他突然问我比完赛后准备做什么。
这问题问得很奇怪,我说没想,不过最近有点累,先睡个十天八天。
他看我那一眼挺意味深长的,却没再接话,我最受不了他这吞吞吐吐的德性,再说他平时也不是这种人。
趁着还没下车,我问他:“你他妈有什么事就直说,还能不能爽快点?”
“没事,能有什么事。”他说着话,眼睛却不看我,“不是等着拿奖金吗,好好干!”
我想骂人,愣是忍住了。
回到S市第一件事是把臭豆腐接回来。小东西不知道是着了凉还是吃了坏东西,一回家就给我整一出,又拉又吐折腾大半夜,好不容易清理完,我也累瘫了,抱着它直接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唐闻秋那天从医院离开后就再有没消息,我也没去联系他,倒是林凯期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最近终于又有了点自由时间,找个机会约我一起吃个饭。
比赛的最后日期是周四,眨眼就到了,我特意起了个早,对着电脑又测试了一遍效果,连讲解部分也顺了顺,整体上问题不大,不谦虚地讲,我觉得我拿奖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这种比赛跟其他比赛不一样,不需要大家挤在一起同时进行,而是给个期限,参赛的人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作品并演示。说白了,有点摆摊卖东西的意思,不同只在于我的潜在客户是游戏公司。
我选最后一天来就是想图个人少,到了现场才发现,整个会馆里人山人海。
不过这也足以说明时下游戏市场的火爆,想分一杯羹的大有人在,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排着队在签到处登记完资料,拿到分配给我的演示区号,但时间还早,需要再等通知。
我闲着没事,在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手机早上出来时开了静音,上面有程瑞好几个未接电话,我有点烦他老妈子似的做法,便没回他。
游戏论坛上有人分享前几天的实战经验,我胡乱翻着,面前突然罩下一团阴影来。
“宁远?真的是你!”
声音听着怪熟悉的,我关了手机屏幕抬头看过去,一时也愣了愣。
面前的男人对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不认识了?”
我站起来,故意将他看了又看,演不下去笑出了来:“还真是,差点没认出来。”
他摸着脸对我笑:“唉,发福了。你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