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妻受的反击-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林羽白喉结滚动,“把我带到这里,威胁我答应你么。”
  “老婆,我们在一起十年,人这一辈子有几个十年,”薄松顶住林羽白的膝盖,将他向前推推,“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没能力,除了我,谁还愿意要你。你现在斩钉截铁和我分手,你就没有想过……下一个还不如我呢。”
  林羽白嘴唇颤抖,牙齿咯咯作响:“阿松,你说的对,现在这个人扑朔迷离,让我捉摸不透,和他在一起……我不放心。”
  “你骗我,”薄松探出指头,冰凉指腹向上,贴上白皙脖颈,“你被标记了。”
  呜呜风声响彻耳边,林羽白浑身发抖,咬紧牙关:“因为他告诉我,只有被他标记,我才能拿到赔偿。”
  “哟,没想到你这身皮肉,还能卖上价钱,”薄松拍打林羽白脸颊,清脆噼啪|响在耳边,“能卖多少钱啊。”
  “他的公司要收购资产,”林羽白靠疼痛保持冷静,绞尽脑汁吸引薄松,“很多人想办法见他,可都说不上话,只能找我帮忙,答应给一大笔钱,让我引荐他们见面。如果你离开叶晋他们,想自立门户,我……我可以帮你。”
  “哇,老婆,你不一样了,现在这么厉害,会和我谈条件了,”薄松轻嗅林羽白后颈,丝缕茶香向上,缓缓飘入鼻间,“从小白兔变成小野猫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诱惑人呢。只是这味道太臭,老公太讨厌了,给你祛祛味吧。”
  薄松探出手臂,握住林羽白腰腹,弯曲手臂像缠绕的锁链,将人捆在身|前:“既然愿意帮我,给点利息不为过吧。”
  他伸出舌尖,舔|舐林羽白后颈,前一个标记没有消失,强行添上新的印记,会让人激素紊乱,陷入冷热交替的痛苦,对身体损伤很大,林羽白动弹不得,脖颈寒毛竖起,不敢强硬拒绝,怕惹怒薄松发狂:“阿松,在这里我……我很害怕,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
  薄松手臂用力,压进林羽白小腹,林羽白瑟瑟颤抖,被力道逼的想吐。
  像个小兔子似的,可怜巴巴哭泣,蹦蹦跳跳过来,披着毛绒绒的短毛,撞|进自己怀里。
  青涩的小兔子去哪了呢,怎么找不到了。
  “阿松……那个热水袋,还留着么,”林羽白手指湿滑,抓住薄松小臂,向外慢慢掰开,“夜深人静,房间里没有灯光,趁着房间里没人,我躲在二楼角落,接着手电筒的微光,一点点学缠毛线,当时水平不行,手上扎的都是血口,你把它拿回去之后……还留着么。”
  纷纷扬扬的大雪,在雪中跳跃的脚印,温暖冰凉掌心的热水袋,烫热直透肺腑。
  薄松有一瞬的恍惚,林羽白看准机会,手肘猛然向后,将薄松推的踉跄两步,他弯腰弓身,连滚带爬跑向出租车,拼命摇晃车门,可它像坚硬的屏障,分毫晃动不了。
  薄松被推倒在地,反应过来什么,发力猛扑过来,抓住林羽白肩膀,将人按倒在地,林羽白目眦尽裂,挣扎抬脚踹人,小腿像踹到钢板,被薄松发力捏住,掐的青紫肿痛,他成了个被困住的蚕蛹,在束缚中挣扎逃脱,可是被越缠越紧,脸颊蹭的满是脏污,薄松用膝盖顶|他后|腰,把他锢在地上,着迷似的低头,用胡茬蹭他后颈,沾上湿|粘冷汗:“老婆别怕,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痛你的。”
  掌下的这个人是他薄松的,从青葱时就陪着他,到现在还是他的,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在一起时间长了,可能有些厌倦,也可能想追求新鲜,可肉|体的欢愉只有一瞬,很快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感情,比共患难更加刻骨。
  老婆只是被鬼迷了心窍,只要他覆盖标记,老婆一定还会回来,回到他薄松身边。
  “薄松,我已经被标记了!”林羽白咳出口中尘土,手脚并用挣扎,“我和你契合度不够,你根本没法标记!”
  “不怕,不怕,即使覆盖不了,咬一口也是好的,”薄松着迷低头,鼻尖来回抚触,这曾经闻腻了的柑橘香,像勾魂夺魄的灵药,抽走全部神智,“老婆,我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你这么甜这么好闻,我竟然……一直没标记你。”
  他按住林羽白手臂,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将林羽白压在地上,体力上的差距从未如此明显,薄松双目赤红,
  张口嗅吸甘甜,犬牙压住白皙皮肤,轻轻掀起一点,尖锐闯|入柔软,一小块皮肤湿|润扭曲,血管密布的地方鲜血崩出,淋漓淌入颈窝,染红颊边砂石,林羽白的神经绷到极点,骨骼咯咯作响,标记虽然没法覆盖,可陌生的信息素在腺体外逡巡打转,难捱的疼痛从脖颈向上,似尖刀搅动脑浆,林羽白蹭破脸颊咬破舌尖,疼的用额头碾石,他被尖茅钉住四肢,抽空全身力气,放空浑身血液,仅有的意志用来抵御疼痛,不至于惨叫出声。
  他不想示弱,不想在薄松面前,像个哭哭啼啼的废物,用嚎哭宣告失败,用软弱讨好对方,获得一丝怜悯。
  薄松放开牙齿,被眼前血红震惊,瞳仁缩成一线,他抹掉干裂唇皮,声线微微颤抖:“老婆,老婆,我错了,我弄疼你了么。”
  “咬…··咬够了么,”林羽白咳出血丝,舌头疼的厉害,喉咙堵块石头,“能…··松口了么。”
  天边惊雷炸响,闪电穿破云层,雨点落在脸上,神智被冰雨砸醒,薄松放开林羽白的手脚,踉跄后退几步,他擦掉脸上雨水,仿佛不信眼前的一切是自己做的,他僵硬抬手,触碰林羽白肩膀,林羽白拼尽力气,一把打掉那手臂:“滚!你他妈给我滚开!”
  林羽白扶住山石,靠上峭壁,抹掉后颈唇上的血迹,死死盯着薄松的眼睛,大口大口喘息。
  离开泊雅湖后,他想着两人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无需讨要报复什么,别再有半点联络就好。
  可是这一刻,他在寒风中下定决心,他要让薄松付出代价,不死不休。


第56章 
  林羽白衣衫单薄,脸颊被碎石割破,手臂都是口子,后颈血流不止,擦一把一手湿|红。衣领被血水染透,林羽白头晕目眩,嘴唇发白,眼前弥漫黑雾,他咬住手臂,强提神智,对薄松怒喝出声:“滚开,不准碰我!”
  薄松的手臂僵在半路,他眼神游移,嘴唇微颤:“老婆……”
  “谁他妈是你老婆!”林羽白啐出血丝,“爱叫谁叫谁,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薄松僵在原地,林羽白恶狠狠瞪他,转脸不再看他,贴崖壁向下挪动,这里山峦陡峭,杂草密布,林羽白抓住草藤,踩住石头,慢慢向下磨蹭,快到底时掌心无力,触地绊了一脚,脚腕肿出鼓包,他忍过撕裂疼痛,抬眼看看四周,抓来一根木条,一瘸一拐向前,向市区方向挪动。
  薄松没有追来,林羽白不敢掉以轻心,故意在没法开车的小路上走,下过雨的尘土满是泥泞,踩进去一脚污泥,他深一脚浅一脚踉跄,在漆黑夜色里前行,水池蛙声阵阵,四周空无一人,夜风如刀封住伤口,后颈小臂不再流血,他深深吐出长气,走到较为宽阔的空地上,爬上一块石头,摸遍全身口袋,找出证件卡片和几十块钱,叠好抓在掌心。
  天光微亮的时候,渐渐有出租车出来跑活,看到林羽白坐在路边,向他狂按喇叭,林羽白成了惊弓之鸟,放过几辆车后,才小心登上一辆,让司机带他去市中心医院,趁人少排队取号。
  他担心薄松还有后手,暂时不想回家,想在医院这种人多的地方避避风头,躲过几天再说。
  坐在病床上的时候,身上阵阵发冷,脊背虚靠床沿,额头覆满虚汗,松软手指握不住拳,护士狐疑看他,用橡皮筋系他手腕:“手臂放松,要进针了。”
  林羽白没法放松,他身体比常人敏感,从小怕痒怕疼,被蚊子咬都会半夜惊醒,起来涂抹药膏,当初和薄松在一起的时候,宁可生生硬扛,都不想打抑制剂……更不要提现在了。
  “放松,放松,你肌肉绷这么紧,针头扎不进去,不打点滴没法退烧,”护士放缓声音,耐心劝他,“这样,你仰头看天花板,想什么都行,只要别想打针,疼一下就好了。”
  林羽白不想给她增添负担,听话仰起脑袋,眼神四处游移,他的模样晃在镜中,鼻子眼睛耳朵一闪而过,眼角细纹格外清楚。
  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睡眠不足,他脸色发乌,额头粘|满干涸泥土,像个从原始时代跑出来的野人,和现代格格不入。
  手背被针头刺|入,林羽白呲气抽手,手腕被护士握住,护士拧眉看他,三下五除二抽针,在针头外黏|上创口贴:“好了,你没有家属陪护,自己盯着输液瓶,快没了立刻按铃。”
  林羽白乖乖点头,手背放在身边,看药水一滴一滴落下,缓缓流入身体。
  “请等一下!”护士出门之前,林羽白高声唤她,“您的手机能借我用吗?”
  护士的手机小巧玲珑,林羽白将它捏在掌心,指头将拨号栏调出收回,迟迟没有拨出号码。
  陈树达的手机号他倒背如流,闭眼都能拨出,他有一万个理由拨通电话,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能表现的若无其事,不让树达起疑。
  他不想让树达替他担心,他知道最近公司不太平,家里还有那么多事,树达焦头烂额乏术,靠咖啡和薄荷喷雾保持清醒,在那滚卷的烂麻还没解开的时候……他不想节外生枝,给树达再添负担。
  满肚子委屈化为铅球,沉沉坠入胃腹,左右床的病人正吃早餐,烧饼油条的香味满溢出来,林羽白毫无进食欲|望,拿起护士出门前留给他的口服葡萄糖,仰头喝了两口。
  晕
  眩感消退不少,林羽白缩回被子,口唇残留齁甜,舔一舔浑身发痒。
  他不想说话,不想思考,把手机放在枕边,将枕巾卷成一团,顶|上鼻子,闻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浑噩坠入梦乡。
  再醒来时天色暗沉,手机被护士收回去了,林羽白摸摸肚子,难得感觉到饥饿,他一瘸一拐下床,坐电梯走到食堂,吃了一顿清淡晚餐,回到病房继续补眠。
  林羽白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再醒来天光大亮,他头晕目眩,迷糊从床上爬起,摇摇晃晃往楼下走。
  脚腕不再浮肿,脸上腕上伤痕消褪,这几天过的蓬头垢面,稍好一点他没法再忍,迫切想要洗澡,到楼下买了洗漱用品,上来用凉水冲洗头发,洗净甲盖污泥。
  哗哗水流流向颈窝,衣领被打的湿透,林羽白捋顺头发,睁着赤红的眼睛,抹开朦胧水雾,看着镜子的自己。
  门外脚步哒哒,门口吵吵闹闹,一位平头警员闯进水房,探寻的视线扫过镜子,林羽白涂了满脸肥皂,泡沫蜇痛眼睛,两人从镜子的反光看到对方,双双挪开目光。
  林羽白低头冲洗泡沫,外面锅碗瓢盆碰撞,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林羽白顶着湿淋淋的头发,颈上搭着毛巾,向病房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几位警员甩开房门,气势汹汹出来,其中一位正是刚刚在水房遇见那个,擦身而过时他扫到林羽白的脸,倒退几步逼上,隔着湿淋淋的碎发,盯紧林羽白的眼睛,要将他钉在墙上。
  旁边几个人齐齐围上,平头警员出示拘留证,扬声怒喝:“林羽白,抱头蹲下,双手背在身后!”
  林羽白长到这么大,谨小慎微遵纪守法,从未越雷池一步,围拢的警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