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坐怀不乱-明珠-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细致而又轻缓的亲吻着,总也品尝不够,炽热的呼吸就象蛛网一样缠绕在一起,把他们同外面的那个世界隔绝开来。
    那一晚到了半夜果然如愿以偿的起了凉风,又下了一场极大的暴雨。瓢泼而至的大雨中,无论怎样放肆的呻吟都被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庭院里,就像是一场回味无穷的盛宴。
    傅玉声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才算醒来。
    孟青醒得早,他每天都要早起去打拳,他一动,傅玉声就醒了,偏偏搂着他不肯放,压在身下又起了兴致,就趁着天光微明又弄了一次,这才算心满意足。
    等他中午一觉睡醒,太阳简直神清气爽。昨天的衬衣连扣子都被扯掉,实在是穿不了。孟青就在他床边给他放了一套七八成的土布长衫衣裤,他穿戴整齐,走下楼去,自觉这样太不时髦,实在像个内地人,怕被孟青笑话。可被孟青看到了,就情不自禁的叹道,“三爷穿什么都好看。”
    傅玉声顿时心花怒放,却故意打量着他,笑眯眯的说道,“阿生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这种话谁能接得下去呢?孟青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的喉咙动了动,突然挑衅般的说:“那三爷晚上还来?”
    傅玉声一扬眉,压低了声音说:“来呀,等我。”
    孟青脸上微微发红,嗯了一声,伸手替他扣好衣领处的布扣,又威胁般的说道:“不许再有别人!”
    傅玉声忍不住要笑,眨了眨眼,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唇上亲了一下,才说:“只有你。”
    孟青垂下了眼,他眼角的伤疤有点淡了,看起来就像是眼泪,他声音很低的说道:“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
    傅玉声突然心软得一塌糊涂,就好像昨夜那场雨落到了他的心底一样,他发誓般的说道:“没有别的人。”
    分别时两个人也是恋恋不舍,若不是他还有事情要做,简直想赖在这里不走。
    等下午到了航运公司,才知道原来家里出了大事。
    昨天夜里傅景园突然中风,家里乱成一团,又请大夫,又派人出去找他,四处找他不到,事情闹得很大。
    
    第270章
    
    傅玉华见他好端端的没什么事,知道他怕是又荒唐了一宿,气得将他大骂了一顿。全家人都知道他夜里不知所踪,他也不敢申辩,低着头听大哥的教训。
    傅景园发病之时,身边只有叶翠雯,她急得没有主心骨,中医和西医的大夫都请了,傅玉华接到电话,急忙的赶了过来,也已经是半夜。
    傅景园这一次发作十分凶险,亏得叶翠雯发现得早,大夫也来得快,不然只怕一条命就没了。醒来之后半身不遂,行动不便,愈发的离不开人,家里又急忙的请了一个日本看护。
    叶翠雯也是憔悴得厉害,傅玉声问过她之后,才知道原来傅景园这一次中风竟然是事出有因的。
    傅家乡下有个远亲,同傅景园是乳兄弟,儿子生了痨病死了,家里只有一个孙子,在乡下读书,颇有些成绩,如今念完了中学,要来上海做事。因为他们家里一向受着傅家的接济,所以这一次来上海也来见过傅景园,傅景园考了他些旧时文章,还很称赞他。
    乡下孩子到了城里,大约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他手里有了钞票,不去存起来,反而去舞厅里同舞女跳舞。因为他去得多了,就有舞厅里的人引他去吸一种东洋香烟,殊不知这香烟里正是特制的,藏着白面,可以叫人上瘾的,发作起来可比鸦片烟厉害百倍。
    因为吸上了这种香烟,连学业也忘记了,手里的钞票水一样的花出去,结果没有钱可以买烟,病得几乎半死,被会馆的人发现了,找到傅家来。傅景园不料他会染上这样一个恶习,气得不轻,只好把他送到看护所去戒除瘾头。不料他从看护所逃脱,为了骗钱买烟,和一帮下九流打着傅家少爷的名头在外面骗舞女的钱财,结果骗到了马敬宗的新相好头上,设局不成,反被马敬宗的手下活活打死了。
    他的同伙不但不去报官,反而挂了电话到傅家来,说他欠了赌债,急要现钱还债。傅景园经过傅玉声的这两桩事之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求人平安就好,写了支票让佣人送去。结果佣人送了支票,没看到活人,只看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傅景园知道后气得浑身发抖,就发作了这病症。
    叶翠雯说起这些事,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看得人十分的不忍。她说:“你父亲不愿意你同那些人来往,也是为了这个缘故,这些人都不安好心的,同你交好,谁知道心里是怎样想的呢?”
    傅玉声知道她是意有所指,却也不敢说什么,连忙的点头答应了。
    傅景园发作了这一场,很是心灰意冷,自觉已是风烛残年,越发觉着天命不可知,就连往日的训斥,如今也没有了,连佣人都觉着他换了个人似得,只是没什么生气。傅玉声看了,却越发的觉着难过。
    叶翠雯私下里同他商量,想让他把廷玉抱过来给傅景园看看。傅玉声为难得厉害,叶翠雯劝了他很久。
    丽雯那里迟迟没有动静,他明明有了孩子,却放在别人那里寄养,迟迟不肯带回来,若是傅景园有了什么不测,那岂不是成了终身的憾恨?
    傅玉声对于父亲的身体状况也很是不安,他也知道父亲的脾气,知道老爷子只怕是很想要见到廷玉,却又固执的说不出口。
    他实在不知要如何的同孟青开口。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两个人也是好些天没有见。廷玉若是接了回来,只怕一时片刻是送不回去的,他要如何同孟青说呢?
    
    第271章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每天去见孟青,也不敢在家里挂电话过去,只有到了公司里,关起门来才能放心的挂一通电话过去。
    孟青这些日子也忙得厉害,也不敢去他的公司,为了能见他,有时候办完事就会去丹桂茶楼里等他,两个人有时碰得着,有时候碰不着,就这样度日如年的捱着。
    因为傅景园生了这一场大病,做儿子的办完公事,都要回到福熙路那里,傅公馆反倒比之前热闹了许多。傅玉声虽然没有搬回去,可每晚都回福熙路那边,傅景园如今平心静气,养心为主,也不怎么教训他了。
    马敬宗的事,傅玉声心里总梗着一根刺,想要打听,却又生怕孟青知道了非要为他出头,想来想去,索性去问骆红花。骆红花听他说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就冷笑一声,说:“这个姓马的,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个姘头就把人往死了打!”又问他,“三爷,你想不想出气?”
    傅玉声来不过是要先打听一番,不料她这么大的口气,眼皮跳了跳,很是迟疑:“可我听说路五爷也很让着他……”
    骆红花婉转一笑,只说,“三爷只管放心好了,我难道连这点利害关系都不懂得吗?实在是我也曾吃过他的亏,总想着要出了心里这口气才肯罢休!难道三爷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
    傅玉声吃过她的苦头,就笑了笑,说:“骆姑娘的面子太大,我哪里敢求你做什么事呢?不过是得罪了人,担惊受怕的,所以想打听打听罢了。”
    骆红花好半响没说话,抬眼看他,突然道,“我知道三爷说什么,码头那件事当初是我对不起三爷。”她笑了笑,说:“三爷你看,我如今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同我计较了吧。”
    傅玉声不料她竟然会这样痛快的承认了,只笑了笑,说:“骆姑娘说什么话,我哪里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呢?码头上的事情多,我也是知道的,你要再说这些,就太客气了。”
    话说到这里,又想起了那个徐世伟来,便朝她打听。
    骆红花一拍手,说:“三爷,你该劝劝阿生,这样的混账王八,还留他做什么?要我说,打断他手脚,丢到黄浦江里喂鱼都算便宜了他!”
    傅玉声咳嗽了两声,有点不大自在,说:“骆姑娘,你能让我先去见见他吗?……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他。”
    骆红花瞥他一眼,不经意的抚弄着手指上带着的宝石戒指,突然问说:“三爷,你是要问他凤萍的事吗?”
    傅玉声不料她这样聪明,很有些尴尬,含糊其辞的说道:“我得先问清楚了,才好劝孟老板把他送官,你是知道他这个人的……”
    骆红花噗嗤的笑了一声,说:“三爷,不是我恭维你。你做生意实在是一把好手,可是这种事情,你这样的新派人,哪里审得出什么来?还是我来问吧。”
    傅玉声想问的,其实都是不方便当着她面的事,可她这样一讲,他也阻拦不得,心里很是懊悔,就说:“那就有劳骆姑娘了。”
    骆红花是个雷厉风行的脾气,说做就做,这就让佣人去挂电话到车行叫车,自己先去楼上换了一身衣裳,这才施施然的走了下来。
    上车的时候,傅玉声习惯使然,先替她拉开车门,骆红花怔了一下,突然莞尔一笑,说:“三爷千万不要怪我多事。我就是想知道,这位妹妹究竟比我强在哪里?”
    傅玉声哪里敢接她的话,只道:“骆姑娘说甚么玩笑话?我看全上海能强过骆姑娘的,也没几位。”
    骆红花却恍然未闻,一双莹莹的美目静静的瞥向窗外。玻璃车窗上映出来的影子极淡,就好像一张陈旧而又模糊的月份牌,丝毫看不出原本精致的模样。
    
    第272章
    
    徐世伟被关在沪西的乡下,骆红花只在那里留了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看守,大约是闷坏了,见着他们就凑了上来,问道:红花姐,孟老板定了吗?怎么处置他?
    骆红花意味深长的看了傅玉声一眼,才说:“孟老板说要送到警察局呀。”
    小个子愣了一下,啐了一口,气呼呼的说便宜那个畜生了,早知道就先打死他。
    因为骆红花说要问话,小个子跟他们走进去,屋子里面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味,有个衣衫褴褛的人弓着身子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小个子嘟囔说怎么又装死,踢了他好几脚让他起来。徐世伟战战兢兢,挣扎着爬起来了,整个人骷髅架子一样,两只眼睛都凹陷下去,一摇一晃的,似乎站不稳。
    骆红花就让小个子把他拽到另一间空屋子里。可是小个子一走,门一关,他身上的味道就到处都是,简直熏死人。
    骆红花拿了个手绢,掩着口鼻,斜着眼睛看着他,就好像看一条虫子一眼。
    她的声音倒是很柔和,说:“我呀,我姓骆,叫骆红花,你想必也知道我是谁。我今天问几句话,你放心,我也不会告诉孟老板。可我问你什么,你可千万要告诉我呀,不然我只好跟孟老板说……就说你已经跑了。”
    傅玉声愣了一下,简直不寒而栗。徐世伟也颤抖得厉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声的求她饶命,发誓说只要他知道,就绝不会有一丝的隐瞒。
    骆红花笑了一下,先说,“听说我那凤萍妹妹以前不姓徐呀?”
    徐世伟倒好像松了口气,连忙说:“对对,她以前是不姓徐,是我娘从外边捡回来的。”
    骆红花哦了一声,又似笑非笑的问说:“我听说……孩子找到的时候,廷玉身上有些伤痕,振玉身上到是看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呀?”
    她的话头转得太快,徐世伟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吓得浑身都在颤抖,跪在地上,用膝盖朝前爬,说:“孟太太!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