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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斜握,拖在地上,一棵树悄无声息的移到他身后,树上枝桠变成利剑,迅速向他刺下。
李春生不等枝桠刺到,左手食指向后挥出,噗!火焰腾空,烈火遇木,立刻燃烧,树干想要移动,李春生哪里给她机会,造世界直上而下,哗,火舌分裂,树干被一分为二,青色的树皮中渗透出黑色的血液,一个人形渐渐分明,正是黑山老妖,已经被李春生一剑分尸,造世剑体中生出一股力量,从倒地的黑山老妖身上一吸,血液全部涌进造世体内,青黑山老妖本来已经被分尸,现在刹时变成一具干尸。
李春生知道这些木妖有分裂之术,一但留有身体的任何一丁点,都会迅速重生,火焰再次从手指喷出,将黑山老淹化为灰烬。
还未收剑,头顶一股轻柔的微风吹过,轻轻拂动李春生的几根头发,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果头顶是排山倒海的力量压下来,李春生看也不看,迎头就是一掌,可是这微乎其微的力量,阴柔中带着暗劲,李春生不敢贸然出手,仰头一看,一枚蓝汪汪的银针疾速插向自己头顶,若不是自己见机快,一掌迎上去,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一念至此,真气运转,人轻飘飘的飞出三尺。
蓝芒破强诀!
李春生上次在万艳窟时遭遇到这中毒针,这种针的神奇在于它只要和真气一接触,就可以顺着所发之人的真气射入所发之人体内,从而突破战胜强敌,芜蘅上次为了取信李春生,这番话说的一点不假,大凡一个人在骗人之前,都要将一些知道的秘密先告知对方,然后才能取信对方,芜蘅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刚开始在花前泪痕面前却老老实实的把话蓝芒破强诀的关键告诉了李春生,想不到今日居然救了李春生一命。
李春生一飘退,蓝芒针根着追到。
一看蓝芒针,李春生立刻知道是四院之中的人到了,李春生还未想毕,两棵树木向自己夹击,树根缠绕,向李春生卷到,蓝芒针在上盘,树根攻击下盘,使李春生。。。。。。
上下不能兼顾,李春生如何不知,造世当胸一横,一招浮萍剑法中的海天一线施展出来,左手火金手指向下疾点,火势蔓延,顷刻间两棵树上着起火来,蓝芒针缓了一缓,但依然不停,向李春生撞,李春生举剑一迎,叮的一声脆响,蓝芒针被撞歪了去头,往下一落,还在中途,忽又一个翻身,再次向李春生刺来,蓝肮若是入体,大罗神仙也是难救。
本来以为蓝芒针力道以歪,李春生料想不到蓝芒针又从地上飞起来,慌忙中,造世下劈,可是已经无法阻止蓝芒针攻击,急乱中,李春生突然想到一物:黑晶玄玉,具有吸附一切铁器的能力黑晶玄玉。
一念至此,李春生左手一顿,从玄鸣镜中取出一个黑晶玄石,在空中一祭,嗤嗤几声轻响,蓝芒针尽皆被吸附在黑晶玄玉之上。
李春生一招得手,造世横削,两边夹击的两棵树拦腰而断,显回原形,一个偎红,一个倚翠,两人肢体挣扎一阵,李春生不给她们分裂化体的机会,造世刺入,鲜血眨眼间被吸干,成了干尸,火焰再起,化做两堆焦土,再无可变化分裂。
李春生两次出手,皆未留活口,一方面是痛恨芜蘅欺骗自己,另一方面也担心火麒麟涎的落入花前泪痕手中,引起天地劫难。
再看白鹤老祖和风波定两人也被围住,几枚细小的蓝芒针在他们周围飞舞,一边应付蓝芒针,还要分心对付旁边的树干,二人显然有些忙乱,李春生丢出两块黑晶玄玉,高声道:“接着,用这个对付蓝芒针,切不能让蓝芒针和身体接触。”白鹤老祖和风波定顺手接过,依法应对。
李春生出手丢黑晶玄玉之际,脚小下一滑,地面上伸出无数花须,花须快速成长,从地底长出,一下子形成一颗十来丈高的植物,每走一步,地就震颤的厉害,还未靠进,花瓣脱落,刀片般向李春生砍到。
造世一举,架开迎面的片,身子凌空而起,剑芒刺出,数丈距离如同一步之遥,毫无阻碍的刺向花瓣,飞出的花瓣一击落空,从李春生背后返回,回头斩杀李春生,千片万片,如大雪纷飞,李春生返身火金手指点出,纷飞的花瓣在空中一停,组合成一面巨大的盾牌,立时将火焰挡住。
在相持之时,身后的花须卷来,如八爪鱼,劲气袭空,李春生对付着花盾,完全没有空暇对付身后,眼看触须就要将李春生束缚住,李春生心中一动,双手一收,从姑射玄鸣镜中取出雷霆九音锤和三声摄魂鼓。
三声摄魂鼓往空中一抛,火金手指用力一点,喷出一股强大的火焰,挡住花盾,人却借机飞起,躲开背后纷繁复杂的花须,将造世插在背上,手中拿了雷霆九音锤,站在三声摄魂鼓边,咚,咚,咚咚咚,鼓声响起,雷霆九音锤落在三声摄魂鼓上,一道螺旋状的光体飞出,花触花碎,须碰须断,眨眼间,那株怪的绿色植物像受到了火烤,立刻萎缩,周围的树木也都受到影响,簌簌怪叫,插翅虎载着慕容容和沈笑笑也是一阵长啸,声震四野。
但眨眼间花束又重新茂盛起来,尤胜先前,对着半空中的李春生和三声摄魂鼓喋喋一阵怪哮,对着雷霆九音锤和三声摄魂鼓一阵摇头,突然将触须全部插入土中,大地上一片颤栗,接着从土中冒出无数奇形怪状的植物,有原本深埋地下的,有从未见过的,都冒出来,摇头晃脑,越长越多,竟成了一片植物的海洋,海洋中,渐渐探出无数姣好的面容,在花海中微笑,令人头晕眼花,伸驰目眩,渐渐产生幻觉,只见眼前的植物已经变样,一个个变成了曼妙的少女,在风中婆娑生。。。。。。
姿,花枝招展,向李春生款款招手。
天魔媚功!
李春生倒抽了口凉气,手中的雷霆九衣锤有些拿不稳,插翅虎在远处突然长啸一声,声音中夹着风雷之威,被声音一震,李春生蓦然惊觉,精神一震,回过神来,手中九音锤雨点般落在摄魂鼓上,火金手指真气灌注,四周一片火海,加上雷音不停,地上的怪花一阵痉挛,花瓣花须无力的落于地上,化做原形,花前泪痕幽衣裳不整,尽皆被鼓声震碎,火麒麟涎从她袖口中落出,花前泪痕怨狠毒的看着李春生,想将他吃了一般,伸手欲将火麒麟涎收入手中。
李春生不等她出手,鼓声又起,花前泪痕闻到鼓声,抱着头,捂着耳朵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恨恨的咬牙道:“罢了,送与你吧,今日之仇,我日后定会讨还的。”说完,冲天而起,破林而出。
“哪里走。”李春生上前拾了火麒麟涎,跟着追出去,花前泪痕留下道烟尘,已经失去了踪影,却是沿着蜀山的方向逃窜,看了看手中的火麒麟涎,并没有损失,怕慕容容等人在林中有危险,忙又复入林中。
第一百六十一章 蜀山四部
被花前泪痕逃走,李春生回到林中,发现白鹤老祖和风波定站在那里,向林中观望,林子却再无变化,慕容容拍了下插翅虎,插翅虎载着两人从空中飞下来。
“老祖,风兄好高明的手段啊,想不到几下就把林中古怪摆平了。”李春生恭维道。
白鹤老祖跺脚道:“唉,哪里啊,被芜蘅那妖女逃啦,看其逃窜的方向正是向着蜀山而去的。”
风波定也道:“是啊,我也让潇湘给逃脱了,也是向着蜀山的方向去。”
李春生面色凝重,心中有所想,但是又不好当着白鹤老祖的面说,沉吟不决,白鹤老祖观其情形,哪里有不知道的,爽朗的笑道:“小春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我最讨厌吞吞吐吐了。”
李春生这才说道:“我也让花前泪痕给逃了,虽然她被雷霆九音锤和三声摄魂鼓震伤不轻,虽然一时之间也未必能好,她逃窜的方向也是入蜀而去,这三人逃窜的路线怎么如此默契,好生古怪?不过不要紧,蜀山一代名门正派,正义的中流砥柱,以斩妖除魔,以捍卫正义为己任,她们往那个方向走,自然是自寻死路。”李春生心中却在想蜀山若都是天门道人,蜀山四奇这样的人,花前泪痕逃到蜀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当着白鹤老祖的面,只好另做一番说辞。
白鹤老祖细细一揣摩,隐约明白李春生玄外之音,做为蜀山中人,白鹤老祖真怕蜀山剑派出问题,那样的话,几千年的声誉被毁于一旦,对众人道:“既然她们向蜀山逃窜,我们就追过去吧,我怕蜀山那群小子们不识厉害,不知轻重,遭了花前泪痕三人的暗算,况且小春你们也要去蜀山参加联盟大会,也是顺路,我们不如一路追过去,能将花前泪痕三人正法那是最好,如果被她们混进蜀山派之中,我们也可以将她们揪出来,这样如何?”
李春生风波定几人焉有听不出这老头为蜀山派着想,难得他一片良苦用心,众人欣然答应,向蜀山而来。
众人一路行来,饱览沿途风光,谈笑天下趣闻,晓行夜住,到也不觉烦闷,只是一路上都没有花前泪痕的踪迹。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虽然众人都是修真好手,若要过山翻岭,原也不在话下,可是众人都觉得眼前风景秀丽,错过了可惜,所以都是安步当车,不愿施法,在险峻陡峭的山崖山攀缘。
四五天之后,众人已经到了蜀山派境内,大老远的就看到几座巍峨险峻的青山高耸入云,矗立在众人面前,在当先一座山前,竖立着一块数十丈高,数十丈高的长方巨型大石,如屏风一般直立在山前,巨石上写着四个鲜红的大字:蜀山剑派。
四字铁画银钩,笔力犰劲,铮铮剑气,寓于笔画之中,飒爽道骨,浮出四字之外,虽未见蜀山剑派,但立在此石碑之前,已然感到了蜀山剑派之威,如身临其镜一般无二。
众人对着石碑无不赞叹,白鹤老祖举步上前,激动的全身颤抖,眼中流下泪来,站在石碑底下,轻轻摩挲着石碑的每一个地方,最后竟跪倒在石碑前,颤抖着声音道:“三千年了,想不到三千年后还能回到蜀山剑派来再看上一眼,三千年恍惚如一梦啊,四千年前,我不过是一个剑都握不稳的半大小子,想不到重来旧地,已经是白发苍苍……”说到后来,呜咽沙哑的声音渐渐低沉,饶是李春生耳力不凡,也没能听清楚,沉默了许久,李春生也不知道白鹤老祖在低语些什么。
白鹤老祖突然伸手在石碑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数十丈高的石碑居然被震动起来,这份功力把个众人看得一愣一愣,只见灰尘。。。。。。
簌簌而落,白鹤老祖这才站起来道:“现在蜀山之中恐怕早就物事人非了,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呐。”
白鹤老祖看李春生等人都愣愣的看着他,脸上一阵尴尬,岔开话题道:“我也算是蜀山之人,就由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大致情形吧。蜀山开派之初,共分为四部,称为蜀山四部,一部占据一个山头,由幼到长分别是风云、火尖、雷龙、电驰四部,所以这里的四座山也便以此命名,而石碑正对面的就是风云一部,左边的那座山属于火尖部,右边属于雷龙部,而在风云山对面的属于电驰部,也就是掌门所在的地方,四座山脉相互连接,合抱成一个天然的盆地,盆地不大不小,方圆有数千米,正好形成一个平台,那里便是蜀山历来召开大事,聚议的所在,地方很空旷,是一个天然的大型平台。”
沈笑笑道:“老祖你都三千年没有来了,或许这种格局早变了也说不定。”
白鹤老祖摇头道:“不会的,这种格局在开派之初,就被列入了派规之中,以后历代都要遵循,不可更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