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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瘫在姜楠的身上,低声的哼哼。
他说:“疼。”
姜楠这才迟钝的想要看自己刚刚一时昏头刺中了他的伤口。
毕竟当时心情不好,下手十分狠辣,万一伤到脏器,那姜楠只能抛下这个世界,跟着沈北一起死了。
当时的他,就是这么想的。
姜楠到抱着他一只手给他脱衣服的时候,都是软的。
姜楠有些颤抖的尽量克制自己,说:“对不起,没事,没事。”
没有比这更温柔更小心翼翼更怕碰坏了似的的慌乱了。
沈北躲的快,所以刀子没捅进去,滑着腰侧出去的,只削了拇指大小的皮肉下来,还有一条有些深的口子,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知道这一定是疼的钻心。
“你先躺一下,还好我随身带了纱布和药水”
可能是这样的事情太多,姜楠已经对包扎得心应手了。但是面对沈北的伤口,他愣是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
沈北的上身的衣服被扒光,他手撑着床坐在上面,眼睛深深的看着姜楠。
姜楠低着头跪在他前面,认真的将那块残留的皮肤割断,然后将药水撒在上面。
碰触到伤口的时候沈北一颤,姜楠就停手了,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儿再小心的又往下滴。
“嘶。”
沈北一把抓住姜楠的手,皱着浓眉,“你这样下去,要弄死我是不是。”
姜楠抬头,愣愣的看着他。
第二百七十八章 正事先放一边
沈北抓着他的手,直接往自己伤口上猛倒,太多了都顺着线条流畅的腰际没入床单里,姜楠眉头一皱仿佛痛的是自己一样嘶了一声。
“你疯了!”
他埋怨的看沈北。一边有些不自在地挣脱他的手,将纱布给他一层层包上。
“你就是喜欢折磨我。”
沈北说,黑曜石的眼珠子,浓的像是沉下来的巧克力豆。
姜楠此时的心脏仿佛被谁拉扯着沉入了乌黑的水里,胀闷的坠入感让他只能下意识的低下头,默默地收拾起东西,以此来躲避这样的局面。把东西放归原处后,他将沈北已经被他划破的衣服捡起来,扔到了门外。
耳机里,瑞妮金陡然高亢的声音传开,姜楠这才想起正事,在那个瞬间他的动作凝固了下来,站在门口仔细的听着瑞妮金的对话。
“我不是妓女!不要把我当成妓女!我已经答应你和你哥哥上床了,这是我当时作出的最后让步不是吗?!”
“是啊,谁让你哥哥技术好!总比你硬都硬不起来强!”
姜楠眼神一凛,之前撑着的手哐的把门关回来,停在了旁边,一言不发的抿着嘴唇。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绝对不可能去勾引那个老头,天哪上帝,他都这么老了!就为了让你爸能够当官一帆风顺的话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瑞妮金尖锐的嗓音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消失了,因为可能是打电话,沈彻那边的声音姜楠完全听不见,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回应。
姜楠浑身一抖,他猛地站直了身子。
“你干什么!”
他低下头想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自己下面的沈北捞起来。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我都脱了衣服了,你还愣在门边当没看见。”
沈北一旦认真起来谁都不会管,他两把就把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的裤子拔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开始动手了。
姜楠人都不好了,他一边又要听那边的情况一边还要对付根本没办法对付的沈北,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怎么才好。
关键是……
沈北真是被操练出来的男孩子,手背看起来还挺不错,手掌上却粗糙的不行,各种茧子和已经拿枪拿根磨厚了的皮肤。这个本来没什么,只是一碰到重要部位,就不太怎么能和谐了。而沈北虽然和女人上床的经验尤其丰富,但他对于怎么安慰男人来说还算是比较白痴的阶段,更何况就这样跪着很正式地做这种事情是沈北之前没有体验过的,所以不免有些照顾不周。
照顾不周其实还好,关键是沈北粗鲁。
一粗鲁,姜楠就会来感觉。
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痛一下反而更刺激。
“快起来!”
他躬下身子想要把沈北拉起来,沈北顺势站起来侵过去,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将姜楠环统起来,然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同时那双侵略性的眼睛牢牢的锁住姜楠,呼吸极致地交缠,似乎要吻,却依旧保持着些距离。
姜楠垂着眼皮,极力地往后仰,侧过脸,又被沈北掰了回来。
“别闹!”
他想要喝止沈北的动作,但这个男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听话的。而就算是这样,对于沈北来说,这也像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典范。
姜楠扣住沈北的肩膀,受不了一样的往前倾,想要咬住眼前那根本是让人犯罪的半开的嘴唇。然而沈北却又微微移开,保持着那个距离。难耐的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想事,同时他又不得不沉浸在这其中,好像单单这样,他就能够得到幸福一样。
“好……我帮你,但仅此一次了沈彻,一旦你把沈耀国搞定,我们关系就结束。”
瑞妮金此时开口说道。
姜楠迷糊中发现,一切似乎都像是老天爷在帮着他,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了,搞定司马允樊,就相当于断绝了沈耀国的京都之路。首先等着沈耀国真正在京都落实了职位,风光无限的时候。他稍微跟司马允樊串一下,把事情都上报之后借他们的手除掉沈耀国,顺理成章。不过听瑞妮金说的这些话,可能沈彻会让他去搞定司马允忝这一块,如果这个计划能行得通的话,那么姜楠就难办了。
“但是他们两个毕竟有世仇,我也只能尽力,不可能保证一切都会在我掌握之中。”
啊……
听见这句话,姜楠就放心了。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之前从司马允忝的直言半语中只能发现他们是旧识,而现在知道他们之间有世仇,就很轻易解决了。
“啊!”
姜楠被忽然的一下刺痛惊住,他的下面的毛发被扯到,有些愤怒的揪住沈北的头发往旁边一拉!
他喜欢沈北,但极度厌恶自己在认真想事的时候被打扰。
沈北盯着他,扯起右边的嘴角,笑着含住了他的嘴唇。
妈的。
“认真点!”
沈北抬起他的一只腿,粗鲁的做着前奏。而姜楠也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到床边,将他压在身下。两个人滚来滚去都想要压倒对方,而就在沈北再一次被姜楠摁到身下,头顶着床头的时候,他不再动了,但手上对于姜楠的开发并没有停止。
他那双带着野心的眼神很明显暴露了企图。
姜楠自上而下的看着沈北,也明白了沈北的意思。
他现在被刺激的浑身发颤,而对方也同样的渴求。
能够从对方的一个眼神中了解他是多么的想要占有自己,多么的需要自己的时候,心脏仿佛被装上了起搏器,再次可以呼吸了一样,满足。
姜楠俯下身子,一边解开沈北的裤子。
他低头含住沈北脖子上戴着的金属摇滚吊坠,接着一路吻上去,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
沈北眼神炽热的盯着他每一步的行动,浑身躁动的想把这个人直接操哭。
姜楠最后到了沈北的唇边,深深的留下一吻。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做。”
说着,他扶着沈北,压下自己的臀部,缓慢而坚定的坐了上去。
沈北猛的将他推开,本来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散。他皱着眉头有些愤怒,和不知所措。
“我他妈的都追到这里来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听着沈北说的话,姜楠只是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嘴唇张了张,说:“还做不做了。”
“不做。”
他闷声说了一句,接着将枕头猛的扔向他,忽然爆发,“不做!老子他妈的过来又不是跟你上床的!上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这是哪里的道理!我爱你你爱我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在一起!”
姜楠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将衣服理好,一个人去了厕所。
沈北坐在床上一个人憋屈的呆了很久,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将床头的烟灰缸狠狠扔到了厕所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咚”声。
然而姜楠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那扇门就像是隔绝了一个世界。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注定的事情。姜楠一旦决定要和司马允樊在一起,那么就要用自己的婚姻去付出这个代价。
和沈北在不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他知道他爱他就好。那么他也会労为了沈北,为了自己,完成这件事情。
而这个时候的姜楠,已经奋不顾身了。今后的那段吋光,当他回忆起这个荒唐的往事,只是笑当吋的自己,太傻,太冲动。
只是因为沈彻孩童般的挑畔,只是因为自己立下的要让他们一家不得好死的誓言,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将这个社会搅成了一滩烂泥。
当年那个早已被情感侵蚀理智的自己,那个早已疯魔的自己,オ是最后造成那个局面的罪魁祸首。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他情愿那一天,他从厕所走出来,和沈北酣畅淋漓的做一次爰,然后放下一切,和他好好的生活。
但是;人生永远不是,用如果可以改変的。
而这就是现实。
第二百七十九章 分手了状态不对暴露了吧!
姜楠没有计较为什么沈北会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下落,因为他知道沈北自有手段。这个男人放下尊严求了一次,两次,就不会再有三次了。
沈北很快就走了,走的时候门关的很大声,可能是故意砸给姜楠听的。不管怎么样,也许对于他来说,这已经算是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姜楠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跟着司马允樊去游京都。演戏从来都是姜楠的拿手好戏,所以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开心,也把这个女人逗得心花怒放的。老爷子也对他的表现十分的满意,这中间可能查了姜楠不少情况,有了一定的想法。所以一再的让姜楠推迟回风云的行程。
春季这些官员都要走马上任了,沈耀国在风云那边已经把工作交接好,再过两周国务院一出声,这些人就开始正式换水,该去哪儿治民就去哪儿治民。在这两周的时间里,姜楠很快就和司马允樊确定了关系,老爷子也对外发布了消息,订婚宴定在了一个月后。
“你真的喜欢我么。”
司马允樊在一次温暖的午后将手搭在姜楠的肩上,有事没事的问了一句。
姜楠在她的额前留下一吻:“反正,你不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杨书记了,不是么。”
京都的天气干燥,这些日子已经开始暖起来了,只是不像是风云,这里的天空永远都是灰黄色的,就算是在海边,都无法沉淀那些飞在空中的沙粒一样。
太阳走到了地平线,又是一天。
一开始司马允樊还真的以为姜楠是喜欢她的,但是慢慢的,两个人在京都相处了快半个月的时间,她也察觉到不对了。特别是在确定关系之后,如果不是必要,他绝对不会碰她。在别人面前,和两个人单独的时候,司马允樊也能感觉到明显的不同。
所以她也渐渐明白了,或许这个男人是刻意这么做的。
或许姜楠是在刻意的告诉司马允樊,这一切都是在逢场作戏,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但是司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