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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口进来两名男生,从外观上推测,应该还很年轻,其中一名穿着深蓝色短袖连帽衫,衣服上还印着猫咪的图案,面容清俊,帅气的脸庞不免让屋内的一干妹子捧脸心动;而另一位则和他穿着同款的衣服,只不过图案是一只绵羊,配上他那卷卷头发,略显呆萌气质,这么明显的特征,估计是想猜不出都难。
“毛贱贱和绵绵!”芦荟胶首先叫出来。
毛毛球不满地张着口,“喂喂喂,你这都是什么破称呼啊。”
芦荟胶摆摆手,“哎呀,打是亲骂是爱嘛,谁叫你以前那么龟毛,退了好我几次的稿。”
毛毛球,“我都跟你说了不是我,怎么还是我背锅啊!”
芦荟胶叹气,“唉,绵绵跟了你,还真是糟蹋了。”
“你你你你你……”毛毛球在这“你”了,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反驳来,只能放话道,“哼,我不和女人计较。”
卫衍看着他们之间的斗嘴,新奇地问道,“怎么,你们这是化敌为友了?”
芦荟胶,“谁跟这个贱人化敌为友啊。”
毛毛球,“谁跟这个黑黑是朋友啊。”
两人几乎同时应声,陆友菁在一旁偷笑,凑到卫衍耳边轻语,“我怎么觉得这两个才更有cp感呢。”
卫衍回他,“加一。”
小绵羊及时出面阻止了这场战争的蔓延,“好了,球球,你别和芦荟胶一见面就掐了。”
“谁稀罕搭理她。”毛毛球气不过,干巴巴地说道。
芦荟胶顶他,“傻子才搭理我呢。”
阿湍叫道,“你这样说可没朋友啊。”
芦荟胶笑嘻嘻地认错,“嘻嘻,说错了说错了,这不是一被贱贱气的,脑子都糊涂了吗。”
毛毛球将目光转移到卫衍和陆友菁身上,上下打量着,接着两眼放光地跑到卫衍面前,“愆期傻妈,你这是比我都帅的节奏啊!”
卫衍毫不客气地收下这句夸奖,“还成还成。”
毛毛球,“就连匪我的颜值也这么高,不行,我要成垫底的了。”
陆友菁鼓着嘴,无奈地看他一眼,嗯,关他什么事?
卫衍忍住了想戳一戳陆友菁鼓起的腮帮子的冲动,好心提醒道,“你家cp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哦。”
毛毛球诧异地回头,发现绵绵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沉的气息,他果断回到小绵羊身边,问他,“绵绵,怎么了?”
小绵羊抬头头,冲他灿烂的一笑,“没什么。”笑容干净纯粹,仿佛刚才阴郁的气息都是错觉,现在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见识到瞬间变脸的绝技后,卫衍继续和陆友菁咬耳朵,“啧啧,看走眼了,原来他们的cp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坚定,看来是认真的啊。”
陆友菁判断到,“贱贱要栽。”
卫衍喷笑,“哈哈哈哈哈你变坏了,不过贱贱这个称呼还真是不错,适合他。”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芦荟胶连忙上来附和,“是吧是吧,还是我有眼光。”
卫衍,“给你点个大写的赞。”
趁着光果甘草和三羚为了谁能和忍冬花合唱在抢麦,而毛毛球在兴奋地和小绵羊聊着天,卫衍忍不住向坐在旁边的芦荟胶和阿湍八卦道,“对了,你们当初对毛毛球的印象不是很差吗,怎么让他进社团了?”
阿湍先答,“唉,我们以前也是被大家的话所误导的,黑子们都说他爱抱大腿还耍大牌,其实事实根本不是那样,和毛毛球相处久了以后,我发现,他就是个口直心快的货,压根没什么心机的,别人说什么都傻傻的相信,难怪之前被黑的那么惨。”
芦荟胶补充道,“我和他合作过,以前不是说他借着关系用自家亲友把我给换了吗,我当时的确是气不过,不过后来他那个亲友被爆出来一堆黑历史,当初压根就是把贱贱给当枪使了,他还傻乎乎的不知道。我现在也是时不时拿以前的事损他一把,最好也能让他长长记性,别再这么蠢了。”
“原来是这样。”卫衍和陆友菁今天才知道,原来毛毛球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内情。
听她们这么说,陆友菁突然想起,“那你说当初他抹黑你的那些话,会不会也是听别人说的?”
卫衍目光瞟向在小绵羊跟前犯蠢的毛毛球,“这圈子里留言本来就多,重点是,你要知道谁才是散步谣言的源泉。”
陆友菁神色凝重,“看来,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找线索。”
“对。”
门被再次推开,门外站着一个他们两人都十分眼熟的人,“是你。”
☆、诡异的展开方向
卫衍微张着嘴,似乎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昨晚他们见到的那个扛着少年回家的人,就是面基的一员,门外的男人见到他们表情也略怪异,愣了一会儿才把门带上,朝他们走进。
见来了个陌生人,大家全都停止了此刻的行动,把视线全都投在他身上,男人有些承受不住,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你们好,我是麦田里的稻草人。”
“咦,麦麦。”芦荟胶有些兴奋,过去哥两好的搭上他的肩,“你倒是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嘛。”
稻草人笑着,而后不着痕迹地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挪下,问道,“不知道,愆期傻妈是哪位啊?”
芦荟胶眯着眼,“哦,不对劲哦,怎么一来就问我们愆期傻妈,人家可是名草有主的呦~”
稻草人被她丰富的想象力所折服,“你乱说什么呢。”
芦荟胶指向对面的卫衍,“喏,就那个最帅就是了。”
两人隔着照面含笑点头,就算是打了个招呼。
终于见到真人了,只不过对方沉稳的印象出乎他们的预料,再加上昨天的那一场闹剧,卫衍感觉头都大了。
陆友菁,“我觉得他不像那样的人啊。”
卫衍,“我也觉得,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弄错了?”
一直唱歌也没意思,三羚突然提议道,“诶诶诶,我们大家来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吧?”
“好啊。”“好啊。”群众一片附和,阿湍叫上他们,“愆期傻妈和匪我也一起来吧?”
卫衍看他一眼,陆友菁同意了,“好啊。”
大家围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桌子上的东西被清空,一个空酒瓶成为了最主要的道具。
三羚,“老规矩,瓶口转到的人必须在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中选择一样,不许耍赖啊。”
光果甘草,“行啦,知道了,那咱们开始吧。”
墨绿色的酒瓶在玻璃上快速转动,随着速度的逐渐变缓,大家紧盯着瓶口,都在期盼着今晚会是谁第一个中招,结果,是提议这个游戏的三羚。
三羚,“喂,不是吧,第一个就是我,这么幸运?”
光果甘草,“少废话,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自己选择,还是你两个都选?”
三羚眼珠飞快转了一圈,然后下定决心道,“豁出去了,大冒险。”
“三羚好胆量。”
“我敬你是条汉子。”
……
“嘿嘿,大冒险啊。”光果甘草的尾音拖得老长,淫/贱地笑着,“我想想要你做什么啊。”
芦荟胶,“第一次先放过她吧,就蛙跳一圈好了。”
光果甘草有些失望,“啊,这么便宜她啊。”
三羚气势汹汹地笑着,“草草你等会儿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光果甘草,“嘤,三羚大大我错了。”
“晚了。”
很轻松地完成一圈蛙跳,他们继续开始游戏。
酒瓶飞快转动,在桌子上摩擦的声响,伴随着毛毛球惊讶的眼神,瓶口好死不死地对准了他。
他悲愤地趴到小绵羊身上,“完蛋了完蛋了,这群女人要玩儿死我啊。”
芦荟胶则兴奋了起来,“贱贱,你要选择什么呀?”
毛毛球慷慨赴义,“我选,真心话。”
芦荟胶,“唉,真没意思,谁想听你的真心话。”
毛毛球,“喂,你不能这么说啊,搞得我跟个垃圾似的。”
芦荟胶,“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毛毛球,“你!”
小绵羊按住她的手,“行了,你吵不过她的。”而后不知道在毛毛球耳边说了声什么,毛毛球的脸色才变得好看起来。
毛毛球,“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快问。”
三羚,“唉,每次想问题都是最头疼的时候。”
光果甘草,“同意。”
芦荟胶已经想好了,“贱贱,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吧?”
毛毛球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自然地答应道,“是啊。”
芦荟胶,“既然如此,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毛毛球,“嗯。”
芦荟胶,“那就可以问一些限制级的问题了呦。”
毛毛球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到底想问什么?”
芦荟胶也不再和他拐弯抹角,单刀直入地问道,“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什、什么。”毛毛球脸色涨红,“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芦荟胶坦然接道,“我要过脸吗?”
“你、我……”毛毛球被她的厚脸皮弄的不知该如何反驳。
芦荟胶,“你不会,还是个小处男吧?真是的,是处男就直说嘛,我们又不会笑你。”
毛毛球别扭地承认道,“是啦是啦,处男怎么了,犯法啊?”
芦荟胶,“看不出来啊,平时在网上那么骚浪贱,现实当中居然这么纯情,哈哈哈哈。”
毛毛球,“绵绵你别拦着我,我要跟她决一死战!”
芦荟胶不怕死地挑衅道,“来啊来啊。”
卫衍则看起了好戏,忍不住偷笑,陆友菁冷冷地说道,“别笑了,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了。”
果不其然,还真让他说中了。
卫衍扶额,“友菁你没事乱立什么flag啊。”
光果甘草,“自作孽哦,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卫衍,“嗯,真心话吧。”
阿湍捂住芦荟胶的嘴,“愆期傻妈的真心话,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千万不能让芦荟胶这种污婆坏了局面。”
芦荟胶瞪大眼睛,“唔唔……”
毛毛球还在一旁叫嚣着,“阿湍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芦荟胶用手指着不知好歹的某人,给我等着。
三羚,“嗯,愆期傻妈你当时第一次接触到匪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卫衍沉思后,给出一个让她们都少女心爆棚的答案,“怦然心动。”
“啊啊啊,这口狗粮我吃下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发个微博,让她们也看看。”
“愆期傻妈简直口出惊人啊,不过,干得漂亮。”
……
陆友菁拼命抑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卫衍则他的手心扣了扣,有些痒痒的,让他更加控制不住想笑。
阿湍默默地把他们的小动作收在眼里,幸福地捂脸,身为一只cp狗简直要被甜化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躁动的情绪,众人又重新开始游戏。
三羚,“鉴于每次大家都选真心话,虽然有像愆期傻妈这样能够强塞一把糖的,但如果都只是问问题,就太没意思了,于是在这里规定一下,连续两次选择真心话后,下一把的人,都只能选大冒险,有没有异议?”
“没有。”齐刷刷的声音。
“很好。”三羚满意地点头,“那开始吧。”
唰唰唰唰唰,随着屏气凝神的张望,瓶口最终停在了稻草人的面前,惊讶于自己中招了的稻草人有些反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