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气势汹汹地去找于高深。
不上班有段时间了,日历也想不起来看,也不知道今天到底周几,不过看于高深悠然的逛超市,应该是周末。
但超市里的人并不算太多,大概还没到大家都来的时间点。快速的在这里逛了一圈,白容就在零食区看到了正在认真挑拣的于高深。
此时这一条过道上,只有于高深一个人。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于高深以为是沈扬停好车过来了,当即回头还没说话,就在看到白容那张太监脸时惊的后退了一大步不止。
可看到他这种反应,白容更加坚定了是这小人在中间搞动作的想法。
“哎呦,白副总?”离人远了,于高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当即站直身体,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衫,称呼一出,看白容脸色一变,于高深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忘了你已经不是了。”
“……”白容脸色冷的能掉冰渣。
于高深又不是真的坏到骨子里,拿眼一瞄,看他脸色实在难看,他假咳一声,莫名产生了一些想安慰的情绪,可话到嘴边还是成了,“早就告诉过你脚踏实地,别成天搞那些歪点子,你就是不听!还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沐逸泽怎么可能还能让你继续做下去……”话越说越多,直到意识到自己说话又难听了,于高深才下意识闭嘴,不吭声了。
两个人对视着争锋相对半晌,白容才堪堪把握成拳头的手松开,道,“告诉孟之安让他搞我的,是你吧?”
“……嗯?”反应半晌,于高深很是茫然,一再去想这个名字,他确定他身边没这个人,问道,“谁是孟之安?”不过这话一出,他突然想起来沐逸泽貌似是找过那么一个人,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不过这名字都消失那么久了,谁还能一直惦记着。
话音刚落,白容也是一愣,不过想起于高深的所作所为,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他们两个从来都是势不两立,他冷笑着道,“跟我装什么傻?你不是一向跟苏寄北交好吗?”
“你有病吧!这又跟老大有……”脱口的话到了嘴边戛然而止,于高深表情有些怀疑。平常没事的时候苏寄北是不过生日的,可他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办过一场宴会,那时候苏安落十七岁,很多人都来参加了,包括已经和苏寄北有过几年交情的沐逸泽,那时候,是沐逸泽和苏安落第一次见面,苏安落一向不喜欢这些,所以等他来的时候宴会都已经接近了尾声,众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也不知道当时沐逸泽是高兴还是怎么,当时脸都喝红了,可他一见到苏寄北旁边的苏安落,当时就冲上去喊什么小安……想到这里于高深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极度怀疑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安落……苏安落是孟之安?”
直到这时,他才认真的思考起了孟之安是谁,好像确实是个人物。
对他的表现白容只是兀自冷笑,讽刺的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自己明明知道还非耍着别人告诉你啊。”
“不不,”他是真不知道,没有一个人说过,不过话到嘴边他就顿住了,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了,于高深不想在安慰他了,总觉得这人除了会把自己的好心按在地上摩擦,不会做其他的,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白容铁青的脸,于高深也很适宜的冷笑,道,“智障!”
看他转身就想走,白容脸色一变,怒声道,“站住!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不准走!”说着就伸手想去抓他,于高深没料到他会突然扑上来,还没来得及错开,另一边手腕就被人猛地一抓,随即被带到了那人怀里。
脚下一个踉跄,于高深无意识地抓住怀里人的胳膊才算稳住,刚一稳好,他就狠捶了一下沈扬,往外退了一步。
被打沈扬也不在意,他看着于高深勾唇笑了一下,道,“说好了让你等我一起进来,为什么不等我?”
于高深恶狠狠道,“滚!谁跟你说好了。”不过刚退出去的脚又下意识的靠近了过来。
沈扬推了推眼睛,全然不在意于高深的口是心非,他扭过头来冷冷的盯着白容客气道,“这位先生,高深怎么你了吗?竟然能让你激动到这种地步,下一秒是不是就想直接打架?”
对于对方突然从半路杀出来的帮手,白容显然非常不喜欢,毕竟如果真的打起来,一对一还行,真二对一,悬。
“如果是高深不对,我自然可以替他向你道歉,不过让他自己道歉还是免了,毕竟他是一个打了别人还会以为自己非常对的人,但我也不想让你成为这个别人,因为除了我,他大概不太想碰精神不正常者。那如果是你单方面的想打架,我建议你还是收一收,高深一向不会欺凌比自己弱小的骨架,而我更不会,希望你平常有时间多去看一下自己的疯病,出来乱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现在手中并没有带狂犬疫苗。抱歉,借过。”
于高深:“……”
直到于高深被人拉着从他身边过去,白容还是一脸的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隐隐听到沈扬放缓语气,侧头问于高深,“家里红酒没了,你想要哪一种?”
半晌,于高深才憋出一句,“混账东西!”只不过这声音却貌似夹带着一丝丝满足。
沈扬:“那就这种吧。”
白容:“……”
得知孟良死讯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下来,一时之间,沐逸泽只感觉异常的疲惫,这份疲惫让他连睁眼都成为一种困难。怔愣半晌,家里也没多余的人,清冷的不行,沐逸泽大力的捏了捏眉心,躺回床上就睡了。
只是这一觉,睡的却非常不安稳。
他记得,他把孟之安当时最好的朋友砸的骨头碎裂,那人鬼哭狼嚎地去求他,他都无动于衷。
“咚――谁让你离他那么近的!”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更加施发了他心中极度的暴虐欲。
凄厉的惨叫一声一声的响起,沐逸泽把那个该死的小胖子放倒在地上,把他打的口吐血沫,最后没有力气反抗了,他才神经质的冷笑一声,起身去废弃的楼后面找来一块石头。
看见石头的那一刻,小胖子脸上唯一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嘶哑的大哭求饶,“啊不要……妈妈!你不要过来,我不跟……不跟孟之安在一起了,你不要过来,嘭啊――”
随着惨叫声,只听一声极度扣人心弦地咔嚓,对方手腕当场断裂。
沐逸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一下砸了下去,道,“你用这只手碰的他吧!废掉!咚――”
“啊――”
“谁说了他不能只有我,你是在怂恿他离开我吗?啊――”
“不是……不……”
“哈?你不知道和他走的过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吗?你找死!”
“……疼。”
“我杀过人的!!怕废了你一条胳膊吗?!”
坚硬的石头一下一下砸在自己能感觉到的骨头粉碎的右手上,小胖孩儿岁数不大,半大少年而已,哪里受过这样的疼,很快便奄奄一息,眼睛都不想睁开。
“从今天开始,消失在孟之安面前,再出现一次,你试试!”说罢他眼神就更冷了一分,只是下一秒,像觉得不放心似的,沐逸泽突然举起了手中的石头,狠狠的朝小胖子的脑袋砸了下去。
鲜血与脑浆,红白相间当场溅的到处都是。
咚地一声,石头应声落地,沐逸泽茫然的看着地面,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喃喃道,“不是的,不对……”
直到这时,记忆才好像出现了一丝的混乱,睡梦中的沐逸泽额头都是冷汗,身体狠狠的痉挛了一下,他双手泛湿紧紧抓着被子。
他记得,他并没有杀过人,更没有把石头砸向那孩子的头。
就在他极力扒开伤痕想要醒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恐地,“大哥。”
沐逸泽猛地转身,害怕的后退一步,看到地上的死人后,他又立刻往旁边挪了几步,想要撇清关系似的。
孟之安拖着很小的僵直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好朋友,眼睛里充满了无声惊恐,他蹲下来,摸向小胖子被砸的血肉模糊地胳膊,顿时沾了一手的鲜血,鲜红的血在眼睛深处迅速扩大,孟之安摇头,哽咽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不,我没有,”沐逸泽突然上前两步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疯狂解释道,“不是我,我刚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小安,不是我,真的不是!”
“我都听见了……”
“不是。”藏了这么久,所有的真相都通过沐逸泽自己的嘴,让另一个当事人深陷其中。
“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都是你做的,对吗?”
“你听我说……听我说。”
“那……我爸爸妈妈……也是你杀的吗?”孟之安双手抓着他的衣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明明人就在自己怀里,明明两个人离的那么近,可沐逸泽就是看不清对方是什么表情。随着他的话,沐逸泽嗫喏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也在一瞬间怀疑起了这些都是自己做的。
孟之安的朋友是他赶走的,孟之安的父母,也是他杀的。
尽管这个时候的这个时间,孟氏夫妇并没有死。
像被蛊惑一样,眼前的记忆出现了很大的混淆,一时之间,他分不清到底哪些才是真的,哪些才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他多想反驳,可一想指着他鼻子质问的是孟之安,他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形中,他认为孟之安说的所有都是对的,不管好与坏。
见他半天不说话,孟之安站起来,低头看着还蹲在地上把他圈进怀里的沐逸泽苍白的脸,轻声问道,“是吗?”
随着这些问话,孟之安眼睛里流出了两道血痕,沐逸泽吓得手脚冰凉,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焦急道,“小安,小安!”
可孟之安依旧问,“是吗?”
问话太过紧凑,沐逸泽回答不上来,还没想出更好的措辞让对方相信他,只听孟之安又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我把你带回家的。”
“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啊。”
“我不想这样了。”
“……”
声音重重叠叠,越来越乱,沐逸泽头疼欲裂,他愤怒的大喊了一声,“我不管!你必须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必须!”
突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本来还很弱小无助的孟之安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他闭上嘴巴,低头看着沐逸泽慌乱的面孔,小小的苍白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把通体发黑的手 。 枪,此时正准对着沐逸泽的心脏,沐逸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全身动弹不得,只见孟之安一字一句道,“我不想,所以你去死……吧。”
枪声就要响起,沐逸泽不想死,或者不想死在孟之安手里,就在火热的子弹即将冲进胸腔时,沐逸泽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应该是忘了关,床头灯散发着有些昏暗的暖黄色,异常的诡异,沐逸泽心跳平复不下来,只能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去开了房里的灯。
炙白的灯光打在脸上,晃眼了一下,沐逸泽弓着背坐在床边,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手掌,维持着这个姿势半晌都没动。
梦里的东西太让他心惊了,心惊的不得不让他拿出武器自卫,沐逸泽想了想,伸手把枕头下的手 。 枪拿了出来。
自这天开始,不管做什么,吃饭睡觉也好,工作休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