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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溟夜在她最迷失的时候在她身边,陪她荡秋千。
我摸摸她的头:“会的,夜哥哥看到莫儿这样漂亮,一定会欢喜的。”
也是全安慰她,莫儿本来就很娇蛮可爱,现在换了干净地衣裳,人也清醒了不少,的确是很美的。
莫儿欣喜的笑,对着镜子左右的照。
我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莫儿,那日,你说的瓶子,是什么意思?”
莫儿的背僵了僵,猛地回过身瞪我。
我被她瞪得心里有些发毛:“怎么了,莫儿?”
莫儿腾的站起来,目光涣散:“瓶子瓶子!瓶子……瑾哥哥……”
我慌忙拉住她:“莫儿,你告诉我,瓶子和瑾哥哥到底有什么关系?”
莫儿看住我,忽然像被定了神一般,然后古怪的笑,一字字地说:“瑾哥哥,在瓶子里。”
瑾哥哥,在瓶子里?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梦,那个噩梦,我梦见即墨瑾在一只诡异的瓶子里,难道是真的?!
手心地图腾又烫起来,灼热无比,我无措的坐着,心里感觉从未有过的不安。
“莫儿,瓶子在哪?瓶子到底在哪?”
莫儿摇摇头:“瓶子,不知道在哪。”
眼睛一眨,一滴泪流下来,看了我半响,忽然紧紧的抓住我:“楼小楼,去找瑾哥哥,一定要找到瑾哥哥!”
我石化了一般,莫儿刚才叫地是什么?
“莫儿,你叫我什么?”我猛地拉住她。
她看看我,仿佛刚回过神来一般,那眼神带着疏离和不削:“楼小楼,你不是楼小楼吗?我没看错,你是幻化之后的楼小楼。
”
“你……记得了?”
从莫儿神志不清开始,我告诉她,叫我飘飘,可是她从来没有叫过我,只是叫溟夜“夜哥哥”,而如今,她竟叫我楼小楼,那是在翡翠宫里,她所知道的我的名字。
那么,她全都想起来了?
我紧张的注视她,她却皱皱眉:“想起来?想起什么?”忽然又自顾自的念,“夜哥哥呢,我要夜哥哥!”
我吐了口气,柔声问:“莫儿,你刚才叫我一定要找到瑾哥哥,你知道瑾哥哥在哪吗?在瓶子里,瓶子又在哪?”
她怔了怔,说:“出……”
出?出什么?她叫我出去?
我还在等待她说下去,忽然门口疾奔进一条白色地人影。
那白色冲进来的时候,我看到莫儿的脸色猛地一沉,待那人稳稳的落下来,她的脸色才缓了一些。
我回头看,竟是苗轩。
“苗轩?你怎么来了?”我惊讶。
苗轩本来温和秀气地脸有些扭曲:“小楼,金凤大人……”
“金凤大人怎么了?”我站起来。
他脸上全是痛苦:“金凤大人不知怎么,忽然昏迷了。”
“昏迷?”我怔住,“楚颜呢?”
“白虎大人已经赶过去了。”
我跟着苗轩去金凤大人的住处,一进屋就看到楚颜蹲在那里,一双手在金凤大人的额头轻抚。
我忽然有种奇怪地感觉,那双手让我心底一颤。
我脱口而出:“等一下!”
楚颜的背影僵了一下,转过身,眼皮跳了一下:“飘飘刚才说什么?”
我怔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阻止他,觉得自己像着了魔一般,吐口气,摇摇头:“没什么。”
楚颜在为金凤大人疗伤吧?我为什么要阻止?
楚颜站起来,睫毛长长地垂着,看不清表情:“她是修炼时元神错乱,太急于求成,已经无用了。”
“无用了?”苗轩怔怔的站在那里。
“什么叫无用了?”我看着楚颜。
他淡淡地说:“元神已灭,回天无术。”
苗轩发疯般冲到金凤大人身边,轻轻抱起她的身子,用指尖撩起她的发丝:“怎么会呢?刚才还好好的。”
“刚才?”我问苗轩,“刚才金凤大人有什么不对劲吗?或者去了哪?”
苗轩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猛地,他锐利的眼光射向楚颜:“这些天大人一直精神不太好,刚才她出去,我怕她有事,便跟着她,结果看她……”
“她怎么?”我觉得苗轩看着楚颜的眼神有些怪。
难道现在这个时刻,他还在妒忌?
我看了看楚颜,他面无表情,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深的看不清,淡淡的说:“她刚才去了我的屋里,给我送了一壶凝神茶。”
我怔住,金凤大人去了楚颜屋里?忽然想起那日在楚颜的屋子里看见金凤大人,她总是去楚颜的屋子里吗?
金凤大人深爱楚颜,我知道,她要去找楚颜,也没什么不对。
可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苗轩盯住楚颜,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的回过神,低声说:“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楚颜看着金凤大人,目光微微颤动,摇摇头。
苗轩抱住金凤大人,像傻了一般。
一个侍卫来报:“飘飘姑娘,新帝有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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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卷,一百二十二、白首不相离
更新时间:2009…11…22 1:38:13 本章字数:4713
夜找我?我叹口气,去了神仙殿。
溟夜背负着双手站着,听见动静,回过身来:“飘飘。”
“你找我?”我扯了个微笑。
“我听说,金凤大人出事了。”
我点点头:“我也是刚知道,元神毁灭。”
溟夜的眼神一凛,“怎么会这样?”
“是修炼时错乱了元神。”我黯然的说。
溟夜注视我:“是楚颜告诉你的?”
我怔了怔,点点头。
溟夜的眼神有些奇怪:“飘飘,你很信楚颜的话?”
这是什么话?楚颜地话。难道不对?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却听他说:“记不记得我说过。就算是身边最亲近地人。也不可尽信?”
“记得。”我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你是说。楚颜在骗我?”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不是骗你。是骗所有地人。”
我地心像被捅了一刀。“为什么?”
溟夜摇头:“很多事我还没有全部弄清楚。总之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什么?”我木然的问。
“我们之间说过的话,你最好暂时忘记,否则,我怕对你不利。”
“你是说,楚颜会对我不利?”我怔了怔,猛地摇头,笑起来,“不会的,怎么会呢?楚颜不会伤害我的!”
楚颜,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无论我爱地是谁,楚颜始终是我心底地阳光,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对我的好,我是有感觉的,那种感觉不会骗人,我不是笨蛋。
他怎么会伤害我?
溟夜幽幽的说:“他不会伤害你,可是,你忍心他为了你,伤害别人?”
我猛地愣住。
苗轩守着金凤大人,不眠不休,那单薄的背影看起来叫人心疼。
“苗轩”我顿了顿说,“金凤大人已经去了,现在只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苗轩的背影沉静若水,半响才说,“是,一炷香之内,躯壳也会化为烟而去,这就是元神被灭的下场。”
我呐呐的说不出话来,魂飞没散的场景我见过,而且不止一次,只是苗轩地声音太过平静,那种失去挚爱的感觉我知道,越是平静,伤痛越深,只是藏在心底,等爆发出来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敢离开,怕他出事,他一动不动,时间静瑟的叫人窒息。
一炷香地时间有多久?不如现代的时钟那么精确,苗轩却忽然动了动,他地手轻抚金凤大人的发丝,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是一根一根的整理着,让人难过。
我不敢去打扰他,过了一会,他手心似乎握住什么,小心翼翼的放入衣襟里,侧脸看起来甜蜜又忧伤。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屋里,我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儿,面容没有一丝血色,魂魄早已不知飞去了哪里。
依稀记得刚到翡翠宫时,苗轩跟我说过的流传着地几句话:“白虎高贵,火狐邪魅,金凤清雅,彩雀骄傲。”如今这两位美丽的女子,都已不在。
苗轩很快从里屋出来,手里怀抱着一把琴,对着我苍白地一笑:“小楼,我有事求你。”
“什么?”我诧异的看着他怀里地琴,没错,是青丝。
朱砂青丝,其实一模一样,只是朱砂已灭了。
苗轩抚摸着琴弦,轻声道:“出来吧。”
他在跟谁说话?
我一怔,便看见那青丝的上方云烟缭绕,似幻似真地出现一个迷蒙的身影。
那是一个面容毫不出众的男子,只是那张平凡的脸上看起来却让人感觉很舒服。他的出现就如银剑毁灭的那一刻,剑魂的出现一般,只是一个很小的人儿,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他看住我,那表情有些复杂,似是有恨,更多的却是无奈。
我确信没见过他,为什么他的表情像是认得我?好像对我的态度还不怎么友好。
刚才,苗轩是在跟他说话吗?这个人,难道是青丝?!
小人儿似乎知道我的问,淡淡的说:“我就是青丝。”
我怔住,其实他刚从琴中隐现的时候,我就应该反应过来,但是我脑子里一直觉得琴总是像温婉的女子多一些,何况我见过朱砂,她本是个曼妙的女子。
而“青丝”这个名字又有些哀伤缠绵,所以我总以为他若有魂,也定是个美妙的女子,却没想到,他竟是个男人。
青丝看住我,忽然讽刺的一笑:“你不认得我,我其实也没见过你,我知道你,是因为你身上有她的气息。”
“她?”
“朱砂,你见过她对吗?”说起这个名字,青丝的眉宇间流露出无限的柔情,让那张平凡的脸也动人起来。
我点点头:“我的确见过她,在圣界的时候。”
青丝忽然猛地“飘”倒我面前,就仿佛在我鼻尖,那表情变得哀痛:“你不仅见过她,她还因你而死。”
他狠狠的看住我:“要不是白虎为了你,怎会舍得伤她?你知道吗,不知从几万年前开始,白虎身边就只有我和她,我的音色过于清亮,而朱砂低哑,所以白虎偏爱朱砂,他们每日每夜的在一起,要不是你,朱砂怎会死在那个人手上?”
我无言以对,朱砂的死,虽然是她想要伤害我在先,可毕竟楚颜也是为了救我才
我吐了口气:“是,朱砂的事,是与我有关
想到会变成那样。”
青丝讽刺的笑:“那个傻丫头,对那个人一心一意,以为只要守在他身边最后终会让他爱上自己,结果呢?结果得不到爱,还毁了千年地修为,甚至丢了性命。”
那目光中有恨,有怜惜,有迷惘和痛,交织在一起,他地眉心忍不住颤动。
看着他的表情,我忽然说:“你爱她?”
他猛地抬头看住我:“你知道什么?”
我淡淡一笑:“不知道你有没有告诉她,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朱砂,而且——很深。”
我是一个过来人,穿越了时空,在两个世界都为情所困,青丝只是一只修炼不精的灵器,我看的出来,他虽然幻化人形,但和朱砂不一样,朱砂能自由的如一般人一样生活,而他大概和剑魂一样,只有在特别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就像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感情的流露虽然极力想隐藏,但终究因为激动和失神出卖了自己。
他的表情有半刻怔忡,终于颓然的落在琴上,幽幽一叹:“是,我爱她,我们本应该是同根生,应该在一起,我们有最默契地感应,那种心灵相通是天生的,永远不可磨灭,她离开的最后一刻,我们之间有感应,她告诉我,她恨,不是恨白虎,也不是恨你,只是恨自己为何到最终也不能得到一个人的心。可是,她不知道,我也恨,我恨她到最终也不明白,最爱她地那个人就在她身边,即便我们分隔,也像在一起。”
我默然:“青丝,感情的事,无法勉强。我现在说这样地话,并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而是我心里想说的。”
人往往总是这样,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