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这员战将年轻体壮,身高在八尺挂零,两眼有神,相貌堂堂,一脸英气逼人,正是钦察骑兵营的萧千钧!
萧千钧手拿盘龙一字点刚枪,见面不容分说,便与楚封关交战在一处。两只大枪交错相往,二人皆是使出浑身解数,一时间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萧千钧手下骑兵手拿长刀尽皆上前,将楚封关围在正中。楚封关心中一慌,不想萧千钧盘龙枪扫来,正中自己背脊,痛的他“啊呀!”摔下马来。
萧千钧倒提盘龙一字点钢枪,生擒楚封关。唐经年在高台上晃动白旗,众将归位,兵马回阵。
杨延顺看后不禁大笑道:“楚大哥受苦也!”
话音一落,就见唐经年自高台之上跑下阵来,扶起楚封关,二人又来到杨延顺面前。楚封关一脸的委屈,道:“若不是我打累了,岂能被他挑下马来!”
杨延顺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楚大哥,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连你都被打落下马,这说明,三合玄襄阵,成啦!”说完,杨延顺转身对唐经年道:“经年,没想到你才高志广,这才几日工夫便把三合玄襄阵练得有模有样,不错!”
唐经年立即抱拳道:“多亏有铁牙大人和楚大人的协助,以及玄襄十将的配合,末将才能初步完成此阵!”
“嗯!”杨延顺点点头,带着两人来到高台之上,在军案前又指这阵型图道:“经年,此阵还有几点不妥。你看这里,再看此处;若是能将这两处调换,再把这点增加百名骑兵,楚大哥第一阵便会落败!”
唐经年仔细看罢多时,摇起蓝色大旗,随即又摇动紫色大旗,最后黑旗一收,战阵耸变。杨延顺看在眼里,不住点头,当即下了高台,跨马抡刀,加入战阵。
大阵中心正是阿里铁牙,两人汇合一处,一刀一戟,杨延顺在左,阿里铁牙在右。此时就见高台之上唐经年一晃白旗,战阵启动,再晃蓝旗,步卒亮刀,气势逼人。绿旗一摆,两员战将率领骑兵冲出,长【枪】向天一刺,威风凛凛。紧接着黄旗摇晃,又两员战将领兵冲出。接下来分别是红旗、青旗、紫旗。最后黑旗一摇,杨延顺与阿里铁牙自中间冲出,十六名长剑骑士尾随其后。两人一黑一白,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如同两条阴阳鱼在阵中游动。所到之处,便是阵阵吼声不断,阵势如雷!
杨延顺与阿里铁牙二人打马回到阵中,唐经年黑白旗同时一摇,战阵立即撕裂开来,杨延顺面前闪出一条大道,回身与阿里铁牙对望一眼,两人倒提兵刃一齐拍马杀出!
唐经年接着红旗一摇,两员战将带着一队骑兵紧随二人冲杀出去。接着紫旗一摇,萧千钧带领所部一营也瞬间冲出。最后黑旗一晃,战阵当即合拢归原。唐经年手中五色军旗来回交换,阵中一片厮杀之声。
不多时,杨延顺骑马赶回。唐经年也跑下台来,师徒相会,唐经年立即跪倒在前,“师父,经年不辱使命,阵已练成!”
杨延顺:“哈哈!为师没看错你!快快起来,随我去见大惕隐!”
再说两人来到帅帐,杨延顺满面春光,“铁筝,阵已练成,待到你伤好之日,便是我破敌之时!”
耶律休哥鹰眼一眯,心有成竹道:“有你在我自然尽皆放心,听说你收唐经年为徒了?”
“正是!”杨延顺毫不隐瞒。
“那想不想再收一个徒弟呀?”耶律休哥抬眼问道。
杨延顺心知他所讲之事,却装做不知道,便问:“再收?收谁呀?”
耶律休哥笑道:“你装的还真像。萧天机已经和我说了。”
“呃。。。其实我就是不想收他!”杨延顺道。
耶律休哥:“为何?”
杨延顺:“曲木为直终必弯,养狼当犬看家难”。
耶律休哥:“嗯。。。你心中有所顾虑也属常情。好吧,就权当他与你无这师徒之缘。”
杨延顺倒是没想到耶律休哥竟如此随和,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有将官来报:“杨大人,海牙大人请您前去城头有事相商!”
☆、大战在即
杨延顺赶到城头,连忙问道:“找我何事?”
阿里海牙晃着大脑袋答道:“西夜琴在城下叫你答话!”
“哦?我教你说的话,你都和他说了吗?”杨延顺俯身看向城下。
阿里海牙:“说了啊!”
杨延顺:“打开城门!”说完转身下了城头。
阿里海牙连忙命人打开城门。城门一开,杨延顺单骑冲出。
来到城下,只见对面的西夜琴头戴莲花遮月盔,身穿锁字连环粉龙甲,腰间环着十八节蝎尾鞭,足踏水磨鳌龙靴,掌中一口锈绒刀。依旧的杀气不多,媚气十足。此时正骑着碧眼狻猊兽来回打转,想来是早已不耐烦了。
“不知琴公主找我何事啊?”杨延顺在马上问道。
西夜琴美目一瞪,道:“何事?此时两军交战,你说我找你能有何事?”
杨延顺哈哈一笑,道:“正如阿里海牙所说,大惕隐耶律休哥重伤在身,所有军务尽皆压在杨某一人身上。而且这几日还要排练一个举世无双的战阵,真是忙得不得了,可把我累坏了!可否再宽限我几日,等到我休息好了,再与你阵前交战,一决高下,如何呀?”
“哼!摆阵?我十万大军还会怕你区区三万人摆的阵?”西夜琴一脸不屑。
杨延顺:“琴公主你错啦。杨某只用一万人摆阵而已。”
“一万?有意思,看来你这是摆明来送死的!若是一万个杨八郎,我到可能会怕,不过,可惜杨八郎只有一个!”西夜琴尽是嘲讽之意。杨延顺却是不以为然,接道:“不知琴公主,可否宽限几日,给杨某这个机会呀?”
西夜琴:“好!姑且留你三天狗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这一万人,来攻破我十万大军!”说完,拍马回营,却又听到杨延顺的声音从后面飘来:“琴公主,南兜王很是想念你呀,你要不要进城来看看他啊?我保证,只是纯纯地见面,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来不?”
西夜琴头也未回,高声答道:“滚!”
杨延顺一耸肩膀,心道:文桀呀,看来你的公主琴一点都不在意你哟!随即拍马回城。
帅帐之内,杨延顺皱着硬眉,道:“经年,这几天你要和铁牙加倍练兵,不可懈怠,三日之后,就是我们破敌之日!”
“是!”唐经年应声答道。
“八郎,现如今已到冬末,春季即将来临,为何不等到天气转暖之时再与之交战?”耶律休哥问道。
杨延顺轻叹一声,道:“时不我待,我何尝不想拖到来年春季,不过西夜琴也不是傻子。她心中知晓,西域盟军若不能一鼓作气击败我们,时间一长,早晚会自内部瓦解,所以她此时定然不顾一切想要把我们困在南兜城内。也只有这样,我的三合玄襄阵才能吞掉她的十万大军,而不至于被她中途逃掉。”
耶律休哥“嗯”了一声,随即又问道:“到时候我该做些什么?”
杨延顺闻言一笑,答道:“到时候你就坐在城头,看我的三合玄襄阵是怎么吞灭十万大军的就行!”
耶律休哥:“如此说来,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呵呵,对了,还有一事,”杨延顺正色道:“三合玄襄阵目的在于歼灭敌军,而对于西夜琴及她手下的一些大将,恐怕难以将其杀死在阵中。所以,届时我将和铁牙率领一队骑兵追击,力求生擒西夜琴。若是有可能,我还要攻下乌铩国!”
耶律休哥一听杨延顺提到乌铩国,眼角就是一跳,自己曾铩羽乌铩,这真是一个耻辱,不由得浑身散漫杀气,“若是攻下乌铩。。。。。。”。
杨延顺突然一把握住耶律休哥,道:“铁筝,我不希望你,再做那些事情。”
话音一落,耶律休哥顿时清醒,身上杀气尽皆散去,微笑道:“明白了!”
“不再骗我?”“放心,我不会再骗你了!”
时间,对于军旅中的男人,没有任何概念。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是眨眼间的事情,何况三天。
第三日的清晨,南兜城外飘了雪花,给本就一片肃穆的战场增添了一阵微寒。
西夜琴倚靠在碧眼狻猊兽身上,身后是十万西域盟军。可她的一双美目却流连于空中飘飞的雪花上,一身的甲胄也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反而更添一分英气。在这冰雪的世界里,她静静等待着,等待几日前城中那个求自己宽限几天的男人。对于这个男人,她仿佛是爱上他了。甚至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不过那日,乌铩城下,他单枪匹马冲进来,大杀四方,最后连自己都被他打落下马,刀削帅旗那一刻,自己真的怕了,怕了这个死神一般的男人。
而对于自己来说,能让自己感到害怕的人才值得自己去爱。
南兜城上,阿里海牙也是顶盔贯甲,一脸的严肃。一个时辰后,无论太阳是否升起,都会有一场大战在此打响。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肩上、盔甲上,他都像是一塑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他不相信一万人可以打败十万人,但是他相信杨八郎。想必,弟弟阿里铁牙也同样相信,那个叫做杨八郎的男人。
此时,阿里铁牙正擦拭着手中的方天画戟。这次出征以来,自己一直没有机会正面与敌交锋,恐怕大家也已经忘记了我“断戟郎”的称号,不过这次能与八哥并肩作战,我定要他也见识我这个义弟的真正本领:银戟不断,铁郎不败!”
一顶军帐之内,军医萧天机正细心熬制一碗汤药,似乎即将到来的这场大战与他毫无干系。不过他的心思,却早已随着帐外纷飞的雪花飘散开来:二皇子,战争无常,生死由天。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希望你能走下去,不要倒下,天机等你得胜归来!
耶律休哥坐在帐门前,鹰目黯淡无光,伸手接住一片散落的雪花,看着它消融成水,自指尖流下。“八郎,无论胜败,骂名都由我来背负吧!”
☆、阵显神威
南兜城校军场,一万辽军披挂整齐,手执利刃,尽皆望着面前高台之上的那员将军,等候军令。
台上那人头戴银翅帅字盔,身披紫金大叶连环甲,两耳朝怀,虎目放光,鼻高如峰,两片厚唇,颔下三绺虎须,往那一站,不怒自威。一双虎目扫过场上众人,忽然转身跪倒在地,道:“惕隐大人,万事俱备,唐经年请求发令!”
萧天机自军榻上将耶律休哥扶起,耶律休哥手拿令箭,交付唐经年手中,道:“唐经年,本帅命你排兵布阵,定要城外敌军有来无回!”
“末将领命!”唐经年低喝一声,转身站在高台之上,手中一杆蓝色大旗,喊道:“李茂可、萧豹何在?”
“末将在!”“我命你二人带步卒八百,占云龙之位,见蓝旗而动,奔松皮之位,途中遇卒杀卒,遇将杀将!”说完手中蓝旗向下一掷,萧豹伸手接住扛在肩头,二人同声喝道:“末将领命!”
唐经年:“忽律术突、金振鹏何在?”“末将在!”“我命你二人带骑兵一千,占虎韬之位,见绿旗而动,奔轮违之位!”手中绿旗一掷,金振鹏伸手接住,二人同道:“末将领命!”
“萧千钧何在?”“末将在!”萧千钧走出队列,一脸坚毅。
“我命你带骑兵一千,占大妄之位,见紫旗而动,而后追随黑旗而行!”“末将领命!”萧千钧接过紫旗,领兵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