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砼宰茫蜕实溃骸笆Ω福揖醯盟强醋盼彝ο湃说模惺裁窗旆ㄈ梦也缓ε侣穑俊�
杨延顺:“两个办法,一,他们怎么看你,你就怎么看回去。二,当做看不见他们。”
武元功点点头,上了床,把被子蒙在头上,“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再说其余众人,见这师徒俩规规矩矩,倒也没找麻烦,便埋头接着做自己手头的事。一天的功夫,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名新兵。到了午后,募兵的军官张彪回来了,站在帐前勒令集合,众人急忙出帐站好,加上其他营帐的士兵,约有五百人。杨延顺和武元功站在最后,毫不起眼。就听那张彪训话道:“都给我听好了,我是葵字营的长官,也就是你们的老大!先说好,别以为你们来了葵字营就可以永久的呆在这,那是不可能的,以后的训练如果有人跟不上,是会被淘汰的!淘汰,很丢人的!我记得报名的时候有个小子叫什么来着?啊。。。铁铮!就是站在最后的那个,别找别人了,说的就是你!”众人齐刷刷地向后看,杨延顺硬眉紧锁,不知何事。
就听张彪继续道:“小子,就是你说的自己弓马娴熟,箭无虚发,刀枪棍棒,无所不精的吧?我告诉你,你要对得起今天吹的牛,如果你真能做到像自己说那样,你就是英雄,你就是好汉!但是哪一天你若是被淘汰了,你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对着杨延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杨延顺紧咬钢牙,未发一言。张彪则话锋一转,“好啦,还有一件事要交待你们,明天于越大人要来视察,检阅你们的能力,到时候别给我丢脸,把你们的能耐都给我使出来!特别是那个铁铮啊,别关键时刻当怂蛋!”
说完,众人解散,杨延顺带着武元功回到军帐,武元功问道:“师父,明天那个于越就是耶律休哥吗?”
杨延顺点点头,“大辽除了他怕是没有第二个于越。”
武元功笑眯眯道:“那师父明天可要好好表现呀!”
杨延顺瞪了他一眼之后翻身躺上军榻,不再言语。
第二天上午,葵字营的官兵集合在校军场,场地中央一处高台,高台上架着四张铜胎铁背弓,远处插有箭靶,而高台的另一面,则是一座帅台。帅台上挤满了人,正中央坐着三人,最为扎眼,分别是大辽的南北院大王以及大辽于越。不过杨延顺和武元功还是站在最后,看不太清楚。武元功踮起脚尖,向前张望,“师父,我怎么看不到大于越呀?”“急什么,日后让你看个够。”
此时,葵字营的长官张彪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杨延顺抬眼望去,就见张彪站在正中央的高台上喊话,“兄弟们,今天于越大人前来检阅,立下规矩,听好了,咱们这有四张铁胎弓,第一张五十石,第二张一百石,第三张二百石,第四张三百石!要想有资格留在葵字营,首先必须拉得动这张五十石的铁胎弓,其次,如果能拉得动第二张一百石的,可受封为都统,领五百人;如果有人能拉得动这张两百石的,可以直接受封为偏将,领三千人!如果说,你们当中有人能拉得动这张三百石的铁胎大弓,可领五千人,封中军牙将!”
此话一出,众人欢呼雀跃,毕竟这是个天大的机会,人人都争相恐后,接二连三地上台拉弓搭箭。不过,五百人,拉开五十石的倒还可以,拉得动一百石的弓只有五十几人,而拉得开二百石的弓聊聊无几,十七个。最后一张三百石的弓,却是没人敢动,张彪倒是还算满意,可帅台上的大于越一直紧锁着眉头。轮到武元功之时,他只拉了第一张五十石的弓,后面的根本没去看,便飘然下台。而后,杨延顺登台,背对着帅台,于越以及南北院大王只能看着其背影。
就见杨延顺缓缓登上高台,李彪对他嘿嘿一笑,“铁铮,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弓马娴熟可不是靠嘴说说而已的,这四张铁胎弓,看你能开几张?”
杨延顺对他微微一抱拳,没有说话,劲直来到第一张铁胎弓跟前,伸手拿起,左手执弓,右手拉弦,却是没有搭箭。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知他要做什么。单说杨延顺拉开铁胎弓,弓弦紧绷,继续发力,“啪”的一声,将五十石的铁胎弓生生拉断。紧接着不停,来到第二张铁胎弓面前,开弓张弦,又是一声响,一百石的铁胎弓断为两截。众人无不惊奇,能拉开弓不说,还能将弓拉断,这是多大的臂力才能做到的呀!再说杨延顺,来到第三张弓前,抬起弓,先掂了掂重量,随后双手教力,将弓拉满,在众人的注目下,这张二百石的弓彷如柳条一般,生生折断!众人一阵惊呼,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杨延顺则一脸的沉着冷静,来到了第四张弓面前,众人屏住呼吸,等他开弓。
张彪在一旁道:“你。。。你还能拉开这张三百石的弓不成?”
杨延顺没有撘言,而是抽出一支雕翎箭,拉弓搭箭,弯弓如满月。就这一式,便使帅台上的南北院大王惊得站起身来,向前几步,想要看的清楚些,于越则是眯起了双眼,掩不住的惊讶。
杨延顺张开铁弓,瞄准了三百五十步外的箭靶,尚未射箭,呼闻空中传来一声鹰唳。杨延顺抬头望去,一只苍鹰盘旋,便把铁胎弓一抬,反手搭箭,瞄准了飞鹰。紧接着一声震天弓响,雕翎箭射出,苍鹰坠地。有兵卒跑去捡回,高呼神射,雕翎箭正射进苍鹰嘴里,开口之箭,赛过养由基!
再看杨延顺,抬起一脚蹬在弓上,两只手同时拉住弓弦,“崩”的一声,铁胎弓折为两段,丢在地上,变为废品。
五百葵字营的将士先是一阵沉默,紧着着爆发出一阵高喊,山呼海啸,雀跃欢腾。张彪在一旁都看傻了,有传令官到他跟前低语几声,张彪咽了咽口水,道:“铁铮,于越叫你进帅帐讲话!”
杨延顺转过身来,眼望帅台,此时已经没人了,便抬起脚步,奔帅帐而去,心中暗想:铁筝,我回来了。
帅帐之内,大于越耶律休哥居坐当中,左右两旁分别是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和北院大王阿里铁牙。杨延顺站在正中央低着头,拱手而立,张彪则在一旁,也是垂首低眉。良久,一道声音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张彪急忙捅了捅身边的杨延顺,“于越问你话呢!”
杨延顺依旧低着头,“在下铁铮,铁骨铮铮之意!”
耶律休哥点了点头,“与本帅同名,我也叫铁筝,只不过是秦筝之意。我再问你,你是哪里人士?”
杨延顺答道:“吾家安城!”
“安城?竟然与本帅同乡。”耶律休哥嘴角浮起笑意,“想不到家乡能出如此天人,本帅也仅仅能拉开那三百石的铁胎弓而已,你不但能反手狙鹰,还能将其拉断,古往今来,堪称大辽第一人!”
张彪一捅杨延顺,“于越夸你呢,还不快快谢恩!”
杨延顺仅仅是抱拳拱手,并没有谢恩,气得张彪在一旁直跺脚。再说耶律休哥,全然没在意这些细节,而是充满了兴趣,道:“铁铮,抬起你的头来,让本帅看看你的模样。”
杨延顺听闻此言,心跳加速,手心里也冒了汗,久久没有动作。耶律休哥以为他没听到,绕过帅案,走上跟前,高声道:“铁铮,我命你抬起头来!”
杨延顺浑身一颤,紧咬钢牙,缓缓抬起一颗头颅,与耶律休哥四目相对之时,已是满眼泪光。
耶律休哥先是一愣,随后仔细打量,身子微微颤抖,半晌才道:“你长得真像一位故人。”
杨延顺苦涩一笑,再次低下了头,叹息一声,转身就要离去,忽然耶律休哥叫道:“等一等!”杨延顺抬眼一望,耶律休哥走上跟前,伸出右手,轻抚杨延顺的面颊,小心拂过那道伤疤,“疼吗?八郎!”
杨延顺再也忍不住热泪,滚滚而落,双膝一软,瘫坐帐中。耶律休哥也跪下身来,扑进怀里,“八郎,你没有死!天可怜见,你我终于重逢,你为何这么晚才回到我身边,可知这许多年,我为你流了多少血泪!”
“铁筝,蓟州一别,两世为人,我能再见到你,实乃上苍厚待!想不到你还能认出我来,此生无憾矣!”
“我不会尚在梦中吧?”
“梦已醒来,除了生死,没人能再把咱们分开了。”
☆、恨平生
帅帐之内,杨延顺见过了众人,阿里铁牙上前跪拜,“八哥,你终于回来了!密斯托哈传回你的死讯,我等痛定思痛,这才招兵买马,扩充军备,正想来年攻宋为你报仇。这下好了,你回来了,我们定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杨延顺扶起阿里铁牙,道:“铁牙贤弟,延顺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倍感慰藉!”一旁的耶律休哥听了此言,心中微动,随即屏退了众人,帐中只剩自己和杨延顺,而后拉着杨延顺的手坐在椅子上,问道:“八郎,我本以为你听了铁牙之话会神情大动,一定会拒绝我们的想法,没想到。。。怎么,你不反对我们攻宋?”
一听此言,杨延顺心中多年的委屈涌上心头,咬牙切齿,愤然道:“不,我非但不反对,还会全力支持!实不相瞒,我回到大辽,没有先进城去找你而是先来军营,就是为了看看你手下的兵将如何。你若不提此事,我也要劝你起兵,南下攻宋,叫赵家君臣俯首系颈,以报我血仇!”
耶律休哥倒抽一气,紧握住杨延顺的双手,感受到他的激动,劝慰道:“八郎,静下心神,咱们时间有的是,绝无旁人打扰我们。你来告诉我,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为何你要决心攻宋?”
杨延顺抿了一口茶,看着耶律休哥,把自从潘美带着自己南下,从扬州到金陵,从结拜白玉堂颜查散兄弟,到八郎擂任人摆布玩弄;从被囚冲霄楼,再到恩师潘美助涪王起兵作乱,自己与天一育有两子,而后天一自尽于白府,自己无奈领兵守城;刀斩潘美,逼死涪王,兔死狗烹,赵家君臣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将自己逼得跳下无底涧;再后来,幸有武元功搭救,捡回一条命,拜为师徒,一路北上;汴京城佘太君逝世,洪羊洞孟良盗骨,被自己设计杀死,还了令公之骨,最后辗转回到辽邦,字字血泪,句句哀痛。等到一切讲说完毕,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杨延顺垂泪不止,口打唉声,“我杨八郎再不做宋人,血海深仇,定是要报!”
耶律休哥听罢这一番话,心中好似四海翻腾,良久才小心问道:“八郎,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当年宋辽谈判,你在宋营,我在辽营,不得相见。你二师父步步紧逼,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暗藏杀机,恨不得将我噬骨吸髓,挫骨扬灰。我身后还有大辽的万千百姓以及百年朝纲,不得已,我把你献出了出去。这些年,我日夜活在悔恨之中,只怪自己无能,丢了自己的挚爱,才令你无端受了这么万千苦难,你可会恨我当年的决定?”
杨延顺摇了摇头,“铁铮,我恨谁也不会恨你!在垂天山,我本想束手就缚,但心中想起你,我知道你还在等我回来,这才拼死反抗。最后,杨星也为我而牺牲,我背负新仇旧怨,怒跳无底涧,若不是心中挂念着你,就算被徒儿所救,我也醒不过来。”
耶律休哥百感交集,却又猛然想到什么,忙问道:“八郎,你刚才所言你还有两个儿子下落不明,叫长庚斯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