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交,不过不知道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但只要敢有半点透露,我便要了你的命。”北辰说这话时眼中闪耀着愤恨和不甘,脸蛋红润眼中还隐隐约约有些水汽。
衣二三此时竟觉得这个娃娃圆目怒撑的时候比平时冷冷淡淡好看多了,顿时笑出声来:“好好好,那现在唤我一声师傅看看。”
北辰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但是眼下把柄在手,自己又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笑得不怀好意的人对手只能认怂,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师傅。”
衣二三听到这个话像是捡到了个大宝贝,笑得合不拢嘴,眼睛已经隐藏在两堆肉皮后面了。
忽然衣二三又换上严肃,道:“但是说正经事,以你现在的年纪能够达到现在的武学造诣已经实属不易,但是在我看来,如果你要按照你目前的修习继续练下去,再过十年、二十年你都难有大成。”
北辰听得此话心里惊惊跳跳,早在见到衣二三第一面时衣二三便点破了自己所处的武学瓶颈,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能够一语中的,如今又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仍是久久不能平静。
便追问道:“到底何故?”
北辰情急之下双手攀上衣二三的肩膀,原来坐下地上的姿势也变成蹲坐在衣二三胸前,还带着一脸的焦虑。
衣二三眼中眼神微动,不知是怒是喜,道:“今日暂且不谈,你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我们消失一天未见,该尽快赶回无应门向裘刃汇报,在我看来裘刃竟然没有派人一路追查跟踪,应该是门里出了事,先回去看看,今晚你来我房间找我。”
北辰心道有理,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便默许,两人匆匆赶回门里。
等两人回到门里,天色已经大亮,门里众门徒也已经吃过早饭,裘刃坐在正堂正在和白客汀商量事宜。
衣二三和北辰在看清和裘刃谈话那名青年之后便都大吃一惊,一时之间忘记入门,便在门口停住脚步。
他怎么会在这?
衣二三心道,昨天保护地下暗城女人的那名青年此时正坐在堂上和裘刃谈笑风生,整个人的精神气貌与昨日简直判若两人。
不对,不是同一个人。
衣二三此时已经能够听清那人的声音,圆润通彻,脆生有力,与昨日那人的厚重嘶哑截然不同,再加上两人的言谈举止,一个血气轻率,一个沉稳内敛,绝不是一个人,只不过有同样的面皮罢了,只是两人必定有什么联系。
裘刃看到门口两人,示意白客汀稍等片刻,然后走到门口作揖道:“两位可是探查到什么?”
“正是。”衣二三道,没等裘刃细细追问,衣二三便抢先问道:“不知堂上在座何人?”
白客汀听见衣二三问话,也从椅子上站起,走到衣二三身前,微微颔首道:“在下便是弓家暂时接替弓少爷与无应门生意的管事,白客汀。”
裘刃道:“不错,弓公子家中有事便先行离去,傅己元的事便劳烦二位。”
裘刃又引着两人落座,交代弓满盈已经于昨日下午离开,也将衣二三和北辰分别引荐,算是互相了解。
衣二三又带着北辰一阵寒暄,答应到裘刃会客结束再将探查之事细细道来,便先行退下找厨娘领个早饭。
在回去的路上,北辰道:“可是奇怪。”
“不是同一个人,白客汀是弓满盈的人,那弓满盈的来头可要细细玩味了。”衣二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地下暗城的主人你可知晓?”北辰心道,若是这两个人有什么牵扯,那地下暗城分属于哪股势力若是知晓便有可能大致猜到白客汀与弓满盈幕后详情了。
衣二三忽然面色有些难看,将北辰一把揽入怀中,借势将人推进附近的房间,强大的气场让北辰难以动弹,然后感受到衣二三几乎是贴着耳朵的声音,那声音不似平日不正经的油腔滑调,而是浑厚低沉,几乎不带任何情感,同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皇、宫。”
万华宫内。
万贵妃今日平时起得要早,昨天弼儿已经从外面赶回来,让她放心不少,太子最近也是老实得难得招人喜欢,但是最重要的是皇上到宫外宝象寺祈福已经半月有余,今日便是皇上摆驾回宫的日子。
宝月儿也在旁边侍候,仍是低眉敛目,伺候贵妃日常洗漱梳妆,贵妃又将那只彩凤拿了出来,细细玩赏后,像平日一样吩咐宝月儿带在自己的发髻。
不论衣服首饰随着时间岁月的变化变得如何越发艳丽华贵,但是唯有这一只琉璃七彩凤凰贵妃会日夜傍身,只要面见皇上就必须佩戴这个凤凰的头饰,宝月儿自是知道这其中的玄妙,这只彩凤是贵妃当年还是王妃的时候圣上为她挑选的嫁妆。
据说当时宫中的锻宝阁一共打造过两只一模一样的彩凤,另一只便收入如今太子的生母楚皇后手中,楚皇后在生下太子之后不久便香消玉殒,那只彩凤也随入陪葬,带入楚皇后的墓葬。
这彩凤,如今就变成后宫唯一的凤凰。
宝月儿昨日为从宫外潜行回来的二皇子钱弼接风洗尘,二皇子受贵妃的交代在皇上不在的日子里秘密出宫,这件事只有加上自己的三个人知道,今日皇上回宫若是二皇子赶不回来那便是大不敬的罪过,毕竟贵妃的算盘打了这么久,不能在这种小事上节外生枝。
第15章 真实身份
钱弼几日前自从接到客栈中母妃的白头鹰,便知道父皇归来之日已经近在咫尺。
终于离开无应门,卸下弓满盈的身份,自己还是长长呼了口气,心里暗骂李显弘当日与自己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分别,却倒让那个傻子活生生演成了笑话。
摇头清醒,现在便时刻提醒自己皇子的身份,母妃在信中提到,父皇祈福回宫归来时已经过了早朝时辰,吩咐自己接驾完毕就要早早到父皇的寝宫门外请安,母妃在事情的安排上总是缜密细致,自己也明白母妃的良苦用心,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太子哥哥已经病入膏肓又无子嗣,自己继位只是时间问题,眼下只要看住无应门,便能保住万无一失。
想到无应门钱弼又是眉头紧锁,因为某个傻子还在痴痴等着他回信。
李显弘打了个喷嚏,近几日身体恢复的很快,每天除了替姐姐抓药、习武修习,便是一趟三遍不厌其烦的问管事有没有弓满盈的信,不知道他到哪了,见了什么人,过得好不好,整个人在无应门上上下下不停的闹腾,因为这件事还惹得裘刃不知道发了几次火,得亏李君汝好说歹说才让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安静下来。
“姐,你说盈弟不回信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李显弘蹲在李君汝膝前,双手握着李君汝的手,很是担忧。
李君汝看着这个弟弟因为一个义弟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便劝慰道:“弓公子也是大门大户人家的公子,闯荡江湖不知比你多了几身的本事,你与其在这瞎操心,不如先将自己的身体养好,等到过几天出门寻他便是。”
李君汝说完干咳几声,忽然是想到什么,又道:“之前和弓公子一同来的那个小娃娃近几日怎么不见了,那孩子看着怪可怜的,平时也不穿鞋,我得了空给他做一双。”
李显弘笑起来,一口白牙在太阳下面更是显得整个人朗率亲人:“阿姐是多率了,那个娃娃本事大着呢,盈弟都不是他的对手,况且这几天一直和衣二三黏在一起,依我看来衣二三的本事也不在北辰之下。”
忽然李显弘紧了紧握着李君汝的手,道:“最近半年门里来了许多有本事的人,但是我看他们一个个怪异的很,阿姐有时间提醒一下姐夫要留心了。”
听到李显弘突然提起裘刃,原来泛漾在李君汝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仍是说道:“我知道了,会提醒门主的。”
李显弘仰头又问:“阿姐,在我印象里你从没有唤过姐夫名讳,总是门主门主的叫,你们不是夫妻吗,难道娶了妻子果真要如那圣贤书里说的那般相敬如宾?”
李君汝的笑容彻底在姣好的面容上消失了。
李显弘没有在意,又继续道:“我记得小时候你和姐夫在成婚之前还偷偷出去嬉笑打闹,怎么到成婚后反倒扭捏不自在起来了?”
李君汝开始猛烈的咳嗽,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李显弘慌忙将站起身,横着抱起李君汝就往罗青方向跑,心里暗骂指定又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得姐姐旧疾未好又添心病。
心里也暗自奇怪,每次谈到姐夫,姐姐面色总会太好看,自己确实记得还是孩童时,无应门和父亲定下的娃娃亲,当时姐姐可是欢欢喜喜,如今嫁到无应门却是满腹愁容,甚至还得了怪病,身体一直未曾好转,竟是几年未有子嗣,姐夫从来不怨不说,也没有再娶,到时姐姐变得冷淡生分起来了。
李显弘抱着李君汝去到罗青的药房,正巧裘刃也在,看到李君汝虚弱躺在李显弘怀里顿时面色很是难看,赶紧吩咐罗青诊治,又训斥李显弘太不懂规矩。李显弘这次倒没说话,确实是自己可能说了惹姐姐伤心的话,甘愿领罚。
又听裘刃道:“去书房,管事说弓公子来信了。”
李显弘猛然抬头,抬脚要走,突然又顿住,看着罗青,罗青将李君汝放到床上安置好,又仔细把了脉息,回身对着李显弘微笑道:“少公子尽管去吧,夫人目前无甚大碍,开几服药止了咳,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可能是染了风寒。”
听到罗青劝慰,李显弘才作别裘刃,飞也似地跑去书房。
钱弼此时正跪在地上,因为前面就是皇上。
和他一起跪着的还有文武百官,只有万贵妃站在皇上身边。
“皇上舟车劳顿,先去臣妾宫中歇息片刻。”万贵妃虽然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但是举手投足间仍带着少女的妩媚。
“太子如何了。”
万贵妃仍是笑得春风化雨:“太子安康,功课每日也适度修习,多亏了皇上洪福。”
皇上将一只手伸出来,万贵妃很自然的迎了上去,却听皇上念道:“不碍事,先去看看太子。”
话音刚落,随身的太监高喊:“起驾东宫!”
当然,万贵妃也是一起去的,还跪在地上的钱弼此时抬头偷看,望见母妃眼色,急忙抢上前去:“父皇,儿臣思念皇兄,愿一同前去!”
皇上一只脚已经迈进龙辇,头也没回,淡淡道:“准。”
钱弼面热心冷,也随着众人赶往东宫,去看那个马上就要不复存在的太子。
南华山上。
南华山是器阁所在,整座山上分部着大大小小的暗阁,每一处都有暗阁夫长总领负责,只是这些夫长全部听令与器阁主人,其他人员一干不问。
器阁主人自从存在就以铁面示人,七年之中,无人能道清言明其来历,再者,暗阁夫长都是从江湖搜刮来的亡命徒,每个人几乎都犯下过滔天罪行,都有些个本事,只要能够逃避官府追查来到器阁,并受到重用,官府也拿他们无济于事。
萧三娘和景芝是两个例外。
器阁主人名段无衣。
在段无衣闭关期间,景芝暂行器阁主人之职,对北辰是这样说,但是段无衣真实的行踪只有北辰和萧三娘知晓,其他阁中众人自是全然不知,其他众人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三个人的存在。
华南山最顶端是一处听雾阁,景芝站在听雾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