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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
“燕回,有事?”李叔昂戒备了起来。
燕回未跟他回府,留在牙行挡着宋绰,如今他却回来了……宋绰那只鬼不会就跟在他身后吧。
“爹爹,我去开门。”尚未入睡的李子慕一把跳下了床。
“子慕,等等。”李叔昂急唤着,却已来不及。
李子慕一把拉开了门,甜蜜蜜地喊着,“燕叔……哇,有鬼!”小男孩吓得立刻回头扑向李叔昂怀里。
李叔昂抬眼望去,就见燕回被打得鼻青脸肿,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形。
“二爷,大人是练家子的事为何不说?”燕回恨恨地问着。
“呃……他通常不会动手的。”至少他没见过。“你到底做了什么?”
燕回还没回答,就被旁边一只手给推开。
“他说从小跟你一块长大,你身子上下他没一处没见过。”门边出现了宋绰微带杀气的脸。
李叔昂抽了口气,暗骂燕回自找死路还拖着他当垫背!
“是这样吗?”宋绰缓缓地踏进房内。
“大人,看过男人的身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李叔昂的解释在宋绰的瞪视之下化为无声,可想了想,儿子就在怀里,他这个当爹的怎能如此窝囊,至少也要端出一点气势给儿子当榜样!“看就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才咱们爷儿俩也是一道入浴,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落,赶紧将儿子给揪出来,企图利用儿子转移宋绰的注意力。
宋绰一见李子慕,错愕不已。那孩子神情有些怯生生的,但双眼还是直视自己不放……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宋绰便听那把软嫩的童音问着——
“爹爹,我该怎么称呼这位大人?”
“叫……”
李叔昂话没说完就被宋绰打断。
“叫爹。”
“咦?!”李叔昂叫了声,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大人,你是在说什么混话!”
“我想收个义子也不成?”
“……义子?”李叔昂觉得头好疼,见鬼的义子!
宋绰上前,一把抱住了李子慕,笑问:“叫什么名字?”这是他头一回见到李叔昂的儿子,没想到竟和他是同个模子印的,相似得如此可怕,却又可爱得教他想亲亲抱抱,比自个儿的儿子还要疼上几分。
“李子慕。”
李子慕一开口,李叔昂随即捧着头,觉得今日的计谋简直是糟到极点,还反揭了自己的底。
“子慕?”宋绰诧道,看向了李叔昂。“真巧,义父的字也是子慕。”只是在双亲去世之后,少有人喊他的字。
李子慕偏着头看着他,又回头看着李叔昂。“我的名字是爹爹取的,爹爹说这是个好名字,爹爹很喜欢……”
“子慕!”李叔昂急忙喊着,就怕儿子再说下去,他就不用做人了。
“你现在喊的是哪个子慕?”宋绰故意问着。
“我……”他现在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宋绰嘴角浮现淡淡笑意,抱了抱李子慕后,将他交给了还守在门外的燕回。“子慕,义父有些话想跟爹爹说,今晚自个儿睡,好不。”
“好。”李子慕二话不说地把亲爹给卖了。
李叔昂躲到房里的角落,已经企图爬窗逃亡了,但宋绰何许人也,关门上栓,一个箭步来到他身边,笑容可掬地问:“去哪?”
“大人,你瞧今日星月交辉,如此美景,咱们不如到园子里散步吧。”李叔昂指着窗外。
宋绰看着无星无月的夜空,笑眯眼道:“你眼睛哪儿有毛病,月亮在哪?”
“想象啊,大人,这古来文人雅士吟诗作对,难不成眼前真有美景?这得要想象,从心往外地伸展,才能让己身处在美景之中。”就说他是颗石头,什么风花雪月都不懂,人生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不用,我现在只想上你。”
“你当官的用词可以如此下流?”李叔昂被气得脸都涨红了。
“叔昂,可否借后庭一用?”宋绰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真的可以再下流一点。”李叔昂已经羞得不知道要把眼搁到哪去。原来这才是他的本性,以往全都是他错看他了!
宋绰往他身上一顶。“你真的想听?我想要拿这个插进你的……”
“啊!够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李叔昂随即回头瞪着他。“身为右都御史,大人是不是太闲了些,一天到晚跟在男人身后跑,你像话吗你?”
“还不是因为你。”
“我又怎么了?”他不禁冷哼。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浑身染上绯红的你,因为我而呻吟颤抖的你,因为我而……”话未尽,他已经教李叔昂捂住了嘴。
“够了。”够羞人的了。
宋绰拉开他的手,继续道:“我像个毛头小子这般沉不住气,离开都察院就只想见你,想跟你关在房里耳鬓厮磨,按捺着情欲不敢强要你,你倒好,派了燕回挡我,教他说那些话气我,你真以为我都不会动怒?”
“我……”
“你要是真对我无意,为何拿我的字当你儿子的名?”
李叔昂不禁语塞,就说了今晚将他给引进府里,真是一大败笔!
“说呀,到底是为了什么?”见李叔昂要开口,他随即打断他。“千万别说是因为你识得的字不多,所以才拿我的字充数。”
李叔昂咬了咬牙,豁出去地道:“确实,我当初对你是抱持着异样的情感,但现在我对你……”
“什么叫做异样的情感?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到底是哪里异样?是谁跟你说异样来着?我父亲吗?”
李叔昂努力地维持神色不变,不让他从他的神情解读出任何意思,岂料——
“我父亲察觉了什么,对你说了什么,所以你愚蠢地答应了?”
李叔昂暗咒了声,不敢相信他竟能猜得如此神准。
“李叔昂,你宁可守着对亡者的承诺,却不敢面对我这个生者,你不觉得你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否则,你是要我当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吗?!”李叔昂恼火吼道。
宋绰哼笑了声。“忘恩负义吗?也好,咱们今晚就做个了断,如果你还要遵守对亡者的承诺,那么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但如果你对我还有情分,今晚我就留下来,你自个儿决定。”
第八章
李叔昂难以置信地瞪着宋绰,暗恼宋绰竟将难题丢给他。
不……这不算难题,他愿意给他机会选择实是再好不过的事,只要他做出决定,从此以后他们就可以回到原本的生活。
可是,如果往后再也见不到他……不,只要有宋繁在,他总是有机会可以瞧见他的,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
“不,我绝对不会见你,只要是你会出现之处,我绝不会前往。”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宋绰一字一句地道。
“你就非得这般逼我?”
“是你在逼我!”
“算了,不见就不见,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走了!”李叔昂不容自己犹豫,当机立断地道,但回应他的却是宋绰强硬地索吻。
他应该抗拒,可当宋绰的唇舌缠着他,他却忍不住回应着,分不清到底是谁要吞噬谁,不断地追逐,仿佛生离死别般不舍。
“收回方才的话,我可以原谅你。”宋绰抵着他的额,哑声道。
李叔昂气息微乱。“你可以不用原谅我,你走吧……”
“你要我走我就走,当我是谁?”
“明明就是你自个儿说的!”
“我哪回是认真的!”宋绰吼道,将他打横抱起,随即将他压上了床。“说不与你交谈,说不允你与我交谈,说咱们就当陌路人……我哪回当真了?”
“当官的人可以反反复复,漠视承诺?”
“关于承诺,我当然守着,好比我说了,今晚是来上你的,我就一定要上你。”
“我不要!”去他的,说话全挑对他有利的,真当他是软柿子了!
“你说了算?”宋绰扯着他的中衣,大手抚上他的胸口。
“宋绰!”
“我可以允许你喊我子慕。”他轻啮着他的乳尖,大手已经滑到下身,轻轻一握,挑逗似地套弄着。
李叔昂不自觉地轻吟了声,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早已半褪,他的唇舌直往下而去,含舔着早已昂首的前端,他不禁为之一颤,粗喘着气息,感觉他的指在入口处不断地按压轻抚着。
他只能说宋绰正常的时候向来是个用心的人,就连房事也这般讲究,这般小心翼翼,仿佛视他为珍宝般,就怕又弄伤他。
他为什么不继续可恶下去,继续无视他,他就能将这份情感永远地深藏!
“啊……你……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双腿突地被架高,腿间赤裸展开在他面前,教他羞耻得想要遮掩。
“听说这方式待会能让你舒服点。”宋绰喃着,舔过灼热直朝玉囊而去,甚至滑到股间,舔弄着小穴。
“不要!你为什么舔那里……我不要这样……”李叔昂羞耻得要死,不断地挣扎着。
“你听话,这儿又没有猪脂膏,不弄湿点,你想疼死吗?”
“我这儿有马油,马油可以吧!”李叔昂急声喊道。只要能让他别再继续舔,怎样都好!
“在哪?”
“就在柜子里,玉白盒子。”
宋绰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玉白盒子,光瞧盒身就觉得不是民间凡物,打开一闻,清香四溢,伴随着淡淡的药草香。
“这是宫中的东西,谁给你的?”宋绰沾了点闻着,随即按压在他的股间。
“雍王爷给的……啊!”突来的异物闯入教李叔昂抽了口气。
“抱歉,一个不小心就……”宋绰没什么诚意地说着,心想横竖进去都进去了,那就继续吧。“往后他给的东西一律不准收。”他边说着,屈起的指在他体内轻绕着,确定他适应了再探入第二指,徐缓地撑开。
李叔昂轻哼了声。“那可是护肤极品,全身都能抹,得来不易,哈啊……”体内异样的碰触瞬间带来千百倍的酥麻,尤其当他含弄着前端时,快意像是暴风雨般侵袭,他根本无力招架。
宋绰长指缓缓抽送着,唇舌自分身再缓缓地滑落到玉囊,轻柔地吮舔着,大手配合着抽送不断地套弄着,感觉李叔昂的腰不住地轻摆,他再缓缓地探进第三指,幽径紧密地圈缚住他的指,却压根没听见李叔昂喊疼。
几个抽送后,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而他已经忍到极限,于是起身褪去衣物,才刚拉高李叔昂的双腿,却感觉他挣扎了起来。
“等等、等等。”李叔昂忙道。
“说了不会让你疼的。”
“我知道、我知道。”知道个鬼!瞧见了没有,他那话儿都肿成那样了,他会不疼才有鬼!
要真教他长驱直入,他明儿个还能下榻吗?非得想个法子不可!
要是他假装不小心脚滑,往那儿踢去,不知道成不成……
“你在想什么?”宋绰哑声问着。
“我……我在想……”李叔昂回过神,赶忙抽回脚,快速地跪坐在他面前“这么多回下来都是你取悦了我,所以我想今儿个换我让你舒服舒服,你意下如何?”
“让我进去不就舒服了?”
问题是你舒服了,我不舒服!李叔昂内心狰狞嘶吼,表面上却维持着桃花般醉人的笑。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帮我舔这儿舔那儿的,我也想舔舔看……”该死,他说了什么?他是不是脑袋不清楚还是被下药,要不怎么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宋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