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想来,他的真心都被狗吃了。
端王知晓秦云深并未说实话,五十步虽说不远,但蒙上眼睛射中红心就太不容易,没有一两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他现在对突然冒出来的秦家小姐非常好奇,这样一个奇女子怎么可能是在乡下庄子里长大的丫头。
“本王在此恭喜秦小姐夺得红花。”端王笑容和缓,似是带着温度,暖透人心。
但秦云深的心却越来越冷,他不敢抬头,他害怕端王看到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恨,“谢端王殿下夸赞。”
端王见秦云深低着头,声音细微,以为是雨气侵体,所以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为秦云深披上,道:“这披风今日就借与秦小姐,雨冷,免得风寒,等回到府上,你差人还到端王府便是。”
说罢端王并未给秦云深拒绝的机会,便将披风系在他的肩上,转身离开。
望着坐上马车消失在雨里的端王,秦云深冷笑,端王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随着微风,鼻尖飘进披风上属于端王的气息,摘下披风,这一刻秦云深真想把它扔进雨里,只要关于端王的东西他都会觉得恶心。
“端王的怜香惜玉,是否让秦二小姐动了芳心。”一道带着调侃的声音传进秦云深的耳内,同样,秦云深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王爷一直都难改偷听别人说话的毛病。”秦云深对着走到他身侧的定南王故意嘲讽道。
突然,他的右手被定南王握在手里,定南王拿出锦帕为秦云深擦拭掌心的斑斑血迹,接过斩情递上来的药,撒上,系好,什么都没问,只是道:“本王平生就为别人上过两次药,而这两次都是你,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若是换成京城任何一个姑娘,恐怕都会以身相许吧。”
莫名的,秦云深的心情好上许多,唇角微勾,“如果我以身相许,那么王爷应该会非常为难。”
定南王解下身上的披风为秦云深披上,将端王的披风拿过来道:“我派人送回去,放心,不会让端王府的人察觉是我的人,今日你可真是璀璨耀人,并且胆大包天,你就不怕皇上追问起那哑巴怎么进来的?”
秦云深听后,淡笑,“斩情不是一般人,既然他能带哑巴进去,那别人绝对发现不了,至于皇上如果问起哑巴,我早已为哑巴想好说辞,就说他在大比开始之前就藏在学宫之内,而且我断定皇上不会为难哑巴,也不会包庇户部尚书。”
“为何如此肯定。”
“不可说。”秦云深笑的高深莫测,他自然不会告诉定南王,皇上早就有心除了户部尚书,断了端王的羽翼,警告端王让他收敛一些,不然上一世三王爷怎能如此顺利的为阮家翻案,狠狠踩了端王一脚。
定南王失笑,其实他是多此一问,秦云深既然重活一世,自然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皇上的确有心除掉户部尚书这颗朝堂毒瘤,不过六部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今日哑巴的出现,的确给了皇上一个除掉户部尚书的借口。
“今日你那一箭,射的着实精彩,可以说是万人瞩目,不知道即刻起有多少公子少爷心系与你,我看就连端王都对你上了心。”
秦云深磕眸,“王爷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近日我听闻漪兰公主对定南王情有独钟,不仅后宫知晓就连民间也流传甚广,我觉得王爷应该好好考虑是否要做大阎的驸马爷,时间不早,云深该回了。”不过一会功夫,天色擦黑,诺大京城渐渐被黑暗吞噬落入夜幕之中。
定南王望着秦云深消失的方向,负手而立,看了眼手中端王的披风,目光如炬,他早就察觉到秦云深对端王的恨,但是他想不出原因,上一世他回到京城与端王对峙的时候,秦云深已然死了,如今看来,秦云深早逝与端王脱不了干系,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秦云深为何而死。。。。。。
——————
陈文晋走到学宫门前时,雨已经停了,但天很黑很黑,头顶上的两个大红灯笼因为下雨并未点燃,随着冷风飘飘荡荡,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得陈文晋心尖儿颤了颤。
连个路灯都没有,他怎么回去?看样子,在外面等候的车夫以为他率先回府,便跟着离开了,摸了摸肿痛的脚裹,陈文晋坐在石墩上,心道今天真倒霉,先是崴到脚,然后因为避雨想走捷径快点走出学宫,竟然一个不甚掉进枯井里昏了过去,他醒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乌漆嘛黑的,呼吸声还带着回音,还好他怀里揣的有火折子,不过说来也奇了,枯井里竟然有木梯,
不然他要在井里过夜了,想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明明是口枯井,又是那么偏僻的地方,是谁在井里准备木梯?
但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在想该怎么回府!
就在陈文晋决定拖着瘸腿慢慢走回丞相府的时候,远处一辆琉璃马车由远及近,停在学宫门前。
陈文晋泪流满面,一定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祈求,派天使来拯救他的,不过。。。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为什么是煌九??
上了马车,陈文晋再也顾不上煌九与生俱来的寒气,哆哆嗦嗦的抄起马车上的薄毯裹在身上,瞬间觉得他活过来了,狼吞虎咽的吃着马车上的糕点,上次他们在贫民街吃了顿饭也算是有了革命友谊,成了朋友,既然是朋友煌九又肯送他回家,那么吃点糕点煌九肯定不会那么小气。
此刻陈文晋嘴里塞的圆鼓鼓的,一个劲的吃着,在煌九眼里陈文晋就像个偷吃东西的老鼠,贼眉鼠眼的,怎么看怎么滑稽,不过却有些想笑,这人真有意思。
“大都督这么晚了怎么还来学宫?”陈文晋塞饱肚子后,终于空出嘴询问煌九来学宫的目的。
煌九抿唇,声音淡漠,“办些事情。”其实——他来学宫是听锦衣卫说陈文晋崴了脚,还在学宫耗着,这不一个没忍住,亲自来接人回去。
陈文晋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笑容,“大都督日理万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手中掌管着遍布各地的锦衣卫,实在厉害至极,今日都督愿意送我回府,是文晋的荣幸,文晋在此谢过大都督!”
听着陈文晋拍他马屁,煌九的唇角不禁弯了弯,能把假话说成跟真的一样,也是陈文晋的本事。
“你脚崴了?”煌九扫了眼陈文晋的脚裹。
陈文晋嘿嘿笑了笑,“不碍事不碍事,小伤,回府后我让大夫给我看看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煌九便抬起陈文晋的脚放在他的腿上,还没等陈文晋反应过来,只听‘咔擦’一声,陈文晋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不疼了!
左动动,右动动,真的不疼了,陈文晋激动的搂住煌九的肩膀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煌九:“。。。。。。。。。”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写的文,熬了好久,终于在凌晨之前发出来,可能有错别字,明天土豆再改,摸摸,那只说梁静茹勇气梗的小天使,就服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爱你们~~我的小天使们~~~
第四十三章
钦国侯府。
“这些话真是秦云深亲口说的?”姚英红的声音带着愠怒。
秦楚楚满面委屈,眼泪簌簌往下落,“正是,而且当时还在大比,边上那么多人,她也不怕被人听到,她说要让我一无所有,没想到秦云深竟如此狠毒,从她回府我就按照母亲的吩咐格外照顾她,从未待她不好过,吃的用的全是与我相同,她凭什么恨我!她说平日故意与我穿着相同就是为了和我一较高下,枉我待她情同姐妹!”
姚英红怒不可遏,“以前我就觉得秦云深不对劲,原来都是装的,真是心机深沉,和她母亲一个德行,只是我不明白为何秦云深要在这时候把话摊开?如果是我,我不可能明面上告诉你。”虽然此刻姚英红气的脑仁疼,但理智还在,瞬间便想到了点子上。
秦楚楚擦拭着眼泪,怒斥,“她不就是为了在我比赛之前刺激我的心智,让我心境不稳,从而失手,但说来也奇怪,为何秦云深蒙着眼睛都能射中红心,我尚且做不到,她一个庄子里长大的野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姚英红皱起眉头,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秦云深今日在学宫可真是大放光彩,把她们家楚楚稳稳压在下面,在楚楚嫁娶的关键时刻整出这番幺蛾子,明摆着就是挑衅,并且秦云深还承认孙嬷嬷是她陷害的,这是在向她姚英红宣战呢!就秦云深为了回侯府,对自己的那股狠劲,让姚英红格外不安,这个秦云深不能再留,可为何秦云深选择在这时候把话摊开,蛰伏隐忍,藏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处处都透着不寻常,她不能不好好想想。
“行了,别哭了,为娘怎么教你的,遇见事情不要想着害怕,而是想着原因是什么,该怎么解决,今日秦云深把话说开,接下来定有所举动,这个时候我们不易主动出击,只有摸清秦云深的行事作风,我们才可下手,最好还是坐山观虎斗,上一次芸洁之事一定与秦云深脱不了干系,可是现在你三婶不知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还要容我好好想想,该如何挑起你三婶与秦云深的冲突。”
秦楚楚咬唇,眸中泛着狠意,秦云深,你最好祈祷上苍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就凭今日大比之辱,罪不可恕!
————
钦国侯站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脑海里全是今日学宫发生的事情,一边想着秦云深,一边想着户部尚书,哪一个都不省事,户部尚书此次算是翻了船,再无转圜的余地,看皇上那意思,是要严办啊。
至于秦云深,他早就察觉到她的不凡,能忍耐,而且心机颇重,那日寿宴之事姚芸洁之事定与她有关,而现在他正需要秦云深这样一个女儿,虽说皇上视钦国侯府为眼中钉肉中刺,可皇上暂时不也拿他没办法?只要他想,总能让秦云深嫁一个‘如意郎君’。
“来人。”
静候在外面的杨管家,走上前隔着门问道:“不知老爷有何吩咐。”
钦国侯扬声道:“去把二小姐请来。”
这边秦云深刚用过晚膳,就听清音说杨管家请他去书房,面上拂过淡笑,鱼儿上钩了。
“父亲。”秦云深走进书房,低声唤着坐在桌案旁的钦国侯。
钦国侯咳嗽一声,道:“来了,坐那儿吧。”
秦云深坐下后,面上带着关心,“父亲是否受了寒,用不用找大夫看一看?”
“不用。”他这哪里是受了寒,他是为了户部尚书的事儿着急上火,他此刻根本想不到办法为端王保住户部尚书。
“这么晚父亲唤云深来有何事叮嘱?”秦云深语气里满是疑惑。
钦国侯抬起头,望着秦云深,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那日你祖母寿宴,你早就知道你三婶要陷害你吧。”
秦云深眸中一黯,低着头,不言不语。
“这么说来,姚芸洁也是你陷害的吧,你与她从未结过怨,为何要下如此狠的手?”
听到这秦云深抬头,急声道:“我没有陷害姚姐姐!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钦国侯疾言厉色,面上阴沉的可怕。
秦云深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全盘脱出道:“我只是换掉了别人栽赃我与他人有私情的信物,把准备给祖母的贺礼放在香囊里,而姚姐姐的事情的确是个意外,我真不知道她会随身带上那些。。。东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