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敬宜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抱着的枕头,连忙放下来,“鬼医,您怎么来了?”
“扎针。”说完走到床边。“把衣服脱了,趴下。”
白敬宜点点头,脱下外衣,露出背部。
白敬宜因用药的原因,依旧是十四五岁的身形。肌肤如缎,颜若牛乳,腰肢纤细,似盈盈一握。肩胛之间一道细沟入股。
白敬宜扭头说道:“鬼医,这样可行了?”
鬼澈轻哼一声,伸手取出金针,缓缓落在白敬宜的身上。
“你喜欢魔教教主?”
正施针的鬼澈忽然冒出来一句,惹得白敬宜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鬼澈一手按住,“别动。”
白敬宜这才乖乖趴好,低声道“鬼医,你这是从哪听的闲言?”
“我看见你亲他了。”鬼澈又在他背上扎了一针。
白敬宜汗都下来了,他真是比窦娥还冤!“不是的,那是他……”白敬宜话说了一半,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鬼澈歪头看了一眼白敬宜的神色,“你打算和他成亲吗?”
白敬宜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与这师兄虽相处不过一日,却知他内心如孩童一般,比自己还不懂男女之情。
“好了。”鬼澈手下十分迅速,这次比早上快了许多。
白敬宜连忙坐起身,披上衣服。
“我走了。”说完,不等白敬宜回答,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白敬宜,一脸苦笑,心里似嚼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边鬼澈离了白敬宜的住处,往自己的住处快步走去。
路上正好遇见楮墨的书房,只见房门大开,楮墨正坐在里面看书。
鬼澈想了下,直接走了进去,楮墨见是他,也没怪罪。江湖传言,神医鬼手,一对师兄弟。神医温文尔雅,医者仁心。鬼医生性奇特,不拘一格,随心随欲,心性不似成人,倒似孩童无拘无束,全凭喜恶行事。
“鬼医,这么晚了,可有事?”楮墨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他。
“你喜欢白敬宜?”鬼澈冷声问道。
楮墨看着他,面色如常,“是或不是,与鬼医有何干?”
“你只需告诉我是不是?”鬼澈脸上露出不耐烦。
楮墨只觉得有趣,顺嘴答道,“是。”
鬼澈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楮墨看着鬼澈离开,眼神一暗,“来人。”
一身形高大的汉子立刻跪在门口,“教主。”
“这几日好好盯着鬼医。”
“遵命。”
楮墨又拿起书,仔细的看起来,似乎从未有人打扰过他一般。
鬼澈回到自己的住处,从袖中掏出一条一指细的小青蛇,此蛇名为竹叶青,毒性极大,咬上一口,普通人顷刻毙命。鬼澈素来喜爱研究这些毒物,七七八八养了不少。而这只小蛇是他最为钟爱的一只,名为“竹子”。
鬼澈将竹子放在桌子上,提笔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把白敬宜现在的情况写清楚,想了下,又再背后加了几句话。然后将小纸条卷好,放入竹子的口中,然后将它放在窗外的青叶之上。那青绿色的身影,立刻融入树叶之中,消失不见。
正在药庐里研磨药草的白泽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凉顺着脚腕蜿蜒而上,从他的衣袖里钻了出来。
“小调皮,可是老二有信了?”白泽笑着让竹子盘踞在他的掌中。
竹子一吐信子,随即吐出一个小纸条。
白泽伸手将那纸条打开,仔细看着。
“看来,小师弟现在并无性命之忧。”白泽放心的点点头,复又看到纸条背后似乎还有几句话,连忙翻转过来。
“小师弟要和魔教教主成亲?”白泽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竹子也是歪头看着白泽,一双小绿豆眼满是无辜。
白泽连忙提笔回了一张纸条,匆匆放入竹子的口中,让它速去送信。自己则准备往白庄走一趟,告诉他们白敬宜的消息。至于这成亲之事,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可老二绝不会说谎,只是要说白敬宜突然要与魔教教主成亲,这也说不通啊。白泽知道老二素来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而师父和自己也从未告诉过他,想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看来这件事还要等竹子送来信,才知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更新,周末快乐!
日常求收藏,评论呀,小可爱们!
第17章 第十七章
白泽刚将竹子放走,就往白庄赶。他的药庐与白庄相隔百里,快马加鞭也须三天三夜。
此刻白庄内,大厅之上,白义云与沈禾,金炳熙三人正在商讨如何对付魔教一事。
正说到一半,就见外面有声音,随后大门被猛地推开。
白敬衡站在门口,一身肃杀之气。白敬衡提剑而入,对着三人行了一礼。
“衡儿,我不是说了,让你在房里好好陪你妻子吗?”白义云皱眉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父亲,请让我带人去救敬宜。”
“胡闹!此事不可随意决定,速速退下。”白义云冷眼看着白敬衡。
白敬衡撩起衣摆,径直跪了下去,“父亲,请让我去救人。”
白义云一掌挥下,将身下的木椅把手拍个粉碎,“回去!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沈禾和金炳熙一看气氛不对,连忙缓和道,“白兄,敬衡也是救弟心切,你莫要动怒。”
“是啊,白世叔,敬衡也是和敬宜兄弟情深才会这么冲动的。”又复而对白敬衡说道,“敬衡,这救人之事确实不能急于一时。如今我们连魔教具体在何处还无法确定,你这么茫然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是等我们派去的人回来再说吧。”
气氛在沈禾和金炳熙的周旋下终于缓和下来。
白义云长叹一身,白敬衡虽然最像自己,一身正气,但是行事却太过武断,不懂得回转,这点就比不上敬宜。想到白敬宜,白义云心里也是一痛。勉强压下心中的痛,白义云缓声对白敬衡说:“等派的人将消息打探回来,我就派你去。可是,如今你必须给我在庄内静心等着,不准贸然行事!”
白敬衡闻言,也只好接受。
就在白庄内等着探子之时,白敬宜心里也是一片愁云。
自从楮墨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后,白敬宜就如受了惊的兔子,一见到楮墨就跑,抓都抓不到。
教中有一处湖心亭,距离白敬衡住的地方并不远。白敬宜因怕楮墨又来房中找他,就一个人跑了出去,转了半天就发现这里。
湖面上波光粼粼,凉风阵阵,湖边栽着不少银杏树,此刻正值秋季,银杏叶金灿灿的好似金箔,散落一地。复又随风飘落在湖面之上,从远处看只觉得金光点点,美轮美奂。
白敬宜坐在亭中,一阵秋风,几片杏叶慢悠悠的落在他的白衫之上。白敬宜低头,将那叶片拢在手中。一挥手,洒落在湖面上。
今日就是楮墨与鬼澈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早晨,鬼澈与他扎针之时,用手指在他掌心悄悄写了一个“成”字。想必是,已将消息送出去了。
正想着,脑海中却忽然蹦出了楮墨的身影。
想到他那双如墨般的眼眸,平时总是如这湖面般波澜不惊。轻薄他的那晚却似乎藏了火,差点将他点燃。
虽然当时惊吓,现如今想来,竟觉得面色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忙用手敲敲胸口,想把这股邪气压下去,却牵引旧伤,死命咳了起来。
忽然一人从后而至,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人动作轻缓,在他的拍打下,咳嗽逐渐轻减下来。
一回头,楮墨正看着他。
心中一揪,就要往起站。却被楮墨拉住胳膊,一用力,白敬宜脚下不稳,就跌坐在楮墨的怀中。
楮墨低头看他,白敬宜似乎又在那双眼中看到一丝波动,扰得他原本就急乱的心又热了两分。
两人相视无言,周围静的只能听到风声,水声,落叶声。
许久,楮墨伸手抬起白敬宜的下巴,低声道:“你可想杀我?”
白敬宜听到他这一句话,竟答不出来。他身为正道人士,楮墨为魔教教主,自然是势不两立,刀剑相向。可是此时此刻,他竟像被人堵住了口,在喉间的话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与我欢好,我的命就给你。”楮墨看着他,唇角上撩,温热的气息拂过白敬宜的双唇。
白敬宜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楮墨的唇上。
只见,那唇一上扬,便叠在他的唇上。
仔仔细细,轻轻柔柔的在他唇上辗转,轻碾。
楮墨伸手轻拉白敬宜的外衣,一扬手,那白衫就飘飘扬扬的落在湖面上,搅乱一池秋水。
白敬宜醒来时,自己正一人躺着床上。刚想坐起,就觉得身上酸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脑中忽然会想到之前的画面,白敬宜只觉心中一冷,脸色由红转白。
忽而听到房内有脚步声,扭头一瞧,楮墨披着一件黑色长袍,来到他面前。
白敬宜下意识的向里挪了挪,伸手抓住身上的被子,往上拽了拽。
“你觉得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楮墨低声问他。那声音似裹了丝,带着几分慵懒。
白敬宜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如鲠在喉,想说却说不出。
楮墨看着他,伸手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近几分,眉梢微挑,“白公子可是后悔了?”
不等白敬宜回答,复又靠近他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我不后悔。”
湿热的气息落在耳内,惹得白敬宜一阵颤栗。
伸手忙将他往外推了几下,“你好好说话。”
楮墨低笑几声,“怎么,肯开口了?”
白敬宜只觉得心中乱跳,却又不想在楮墨面前失了面子,硬声道:“我虽不是江湖大侠,却也知什么叫敢作敢当。今日之事,我自不会后悔。但是,这也不代表什么,希望血噬教主不要误会了。”
楮墨看着他,白敬宜却不敢看他。
“误会什么?抬头看我。”说完一手抬起白敬宜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相视。
白敬宜看见楮墨眼里似乎有怒火,那眸子越发黑的发亮,摄人心魄。
“我们不过是一番露水之缘,算不得什么。”白敬宜鼓起勇气,看着他。
“没想到白公子竟这番洒脱,倒是在下失礼了。”楮墨忽而一笑,眼中的怒火更炽,“既然是露水之情,那我也就不必守得什么礼数了。”说完一手缚住白敬宜的双腕,将其压靠在床头。
“楮墨,你干什么!”白敬宜大惊。
楮墨莞尔一笑,欺身上前,“白公子难道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自然是与你再续露水之情了。”说完堵住了那张让人又气又怒的小嘴。
白敬宜左右闪躲,“楮墨,你休要太过分了!”
楮墨停下动作,看着他轻声道,“怕了?”
白敬宜喘着粗气,不敢回答,他怕楮墨再继续。
“那为什么要惹怒我?”
白敬宜透过他的眼眸,却只看到了自己,心中一顿,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可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说着拿起白敬宜的一只手轻落在自己胸口,“现在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
白敬宜看着自己的手,感受到那灼人的炽热,以及有力的跳动。
抬头看楮墨,只觉心乱如麻。
“你要是想杀我,我必让你陪我。”
闻言,白敬宜双目瞪圆,“无赖!”
楮墨看着他,轻笑两声:“莫非白公子,还以为我是正人君子?”
这个男人,果然是登徒子!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