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怨春风-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稹瞧他手中的花多的都快拿不稳了,脸上也未有喜色,悠然开口,“遇到心悦之人才会赠花的,这么多人心悦你,喜欢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萧银埋头不语,神情有些恍惚,想到春天给哥院子里种的花早就开尽了,自己一眼未瞧见,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秦稹不知他没听见,又假装感叹,“哎!连一个给我赠花儿的人都没有。”
  “嗯?”萧银立马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他,暗想自己是不是抢了他的风头,路过的人都把花给自己,却唯独没有把花给他,这人记仇又小气,今日之事让他丢了面子,以后说不定要怎么折磨他呢。
  “给你,我赠与你就是了!”萧银迅速将怀里的花塞到那人手中,“殿下别伤心!”
  空荡荡的手中被残留着那人余温的花丛占据,秦稹显得有些吃惊,这小畜生居然给他赠花?
  眼前人瞪着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望着自己,虽无多言,脸上写满了对他的安慰和关心,这个小傻子,真好骗。
  “你这是做什么?给我的?”
  “是!”萧银郑重地点点头。
  秦稹慢慢向他凑近,两人本就挨得很近,他这一靠近更显得两人暧昧十足,“你喜欢我?”
  “啊?!”萧银惊呼出声,盯着他,久久说不出话,两人被人流挤得越来越近,都快睫毛贴睫毛了,无处可逃,只得撇开交接的视线,慌乱地喘息。
  秦稹那如豺狼虎豹的眼睛也紧紧盯着他,他红了耳根,自然没瞒过他的眼,秦稹满意地笑了笑,“早就看出来你对我心怀不轨了!”
  “虽然是用别人剩下的。”秦稹掰过他的脸,两人的视线重合,“但,你的心意,本王明白了!”
  最后那句是贴着萧银耳旁说的,语气动作都亲热至极,引得旁人的视线不断朝他们投来,果不其然,小笨蛋不仅耳朵红得要滴血似的,连脸也羞得像石榴一样。
  秦稹大笑,有趣,有趣!


第十九章 
  回到王府,夜已深了。
  走了大半夜,萧银困得不行,直打哈欠,盼望着秦稹快快休息,可那人却精神极好,在小院里摆了桌酒菜,硬拉着他喝酒赏月。
  “不行,不行,殿下……,奴才是下人,怎么能和您坐在一个桌上。”萧银极力推开他的手,无奈他力气太大,攥着他的手臂就是不放。
  “本王让你坐,你就坐!”萧银不停地挣扎,找各种借口避开他,到最后,秦稹阴着脸,有些气愤,“还是你不想和本王待在一起!”
  “不,不是!”萧银吓得一抖,岂敢再推辞,认命地坐下。
  “这才乖!”他不闹了,秦稹扬起了嘴角,给他倒酒。
  清风伊徐来,满园新酒香。
  “这是三汇刚进贡的新酒,名叫九桑。”秦稹把酒杯推到他面前,献媚道,“一般人可尝不到。”
  萧银哪敢不接,犹犹豫豫捧过,硬着头皮,几度送到嘴前,又慢慢撤回。
  “怎么?”秦稹直盯着他,见他放在嘴边磨蹭,却未有一滴要饮尽的意思,假意怒道,“难道是嫌这酒粗劣,难以——”
  “不是的!”萧银急忙否定,低着头,难为情地说道,“殿下恕罪,奴才不会饮酒。”
  “是吗?”
  “是的,奴才不敢欺瞒殿下,奴才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秦稹面露微笑,拍拍他的肩头,“男人哪有不喝酒的!”
  “可是我……”萧银不自在地扭了扭,难为地盯着那一小杯刺鼻的九桑,怎么也喝不下去。
  “喝一点又不会要你的命!”秦稹在一旁劝他,看他憋红了脸,紧攥着手,像是在逼他喝毒药一般,慢慢失了耐心,冷着脸,提高了声音,“难道你要扫了本王的兴才罢休!”
  萧银无可奈何,只得深吸一口气,闭眼将杯中的酒轻轻抿了小口,谁知那人趁他仰头之时,抬手推了一把杯底,萧银猝不及防,不小心将杯中之物尽数饮尽,之后,果不其然给呛着了。
  “好酒量!”秦稹无视他的咳嗽,给他的空杯倒满酒,“继续,看来本王今晚是遇到高手了,咱们今晚不醉不休!”
  “啊!”萧银闻言,连连摆手,“不,咳咳咳……,不了!”
  “不屑与本王一起喝酒?”秦稹一怒,重重放下酒壶。
  “不是~”
  “那就喝!”
  “……”萧银的脸逐渐变得又红又烫,脚底也变得轻飘飘,有些神志不清地拿起酒杯,那人态度强硬,不得已识趣妥协,“好吧~”
  秦稹咧嘴,“真乖!”
  几杯下肚,便是天旋地转,六合不分。
  “诶!”萧银只是闻了闻酒气,眼神变得涣散,忽然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一低头,是活阎王,他吓坏了,叫道,“殿下,你……你怎么抱着我?”
  “谁抱你了?”秦稹挑眉,牢牢锁住他,“是你自己蹭过来,哭着喊着要我抱你,推都推不开。”
  萧银眨眨眼,神情恍惚地望着他。
  “看不出来,平时老老实实的,原来这么饥渴啊!”见他眼神懵懂,秦稹轻轻一笑,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骂道,“小狐狸精!”
  “我……”萧银被他轻薄的动作臊得低了头,深埋在他颈窝,不好意思看他。
  “累了吗?”过了会,秦稹开口问他。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秦稹勾嘴笑了笑,抱起他径直回屋。
  ……
  周沥临走时恭恭敬敬向他禀告,“已无大碍,下官开几副外敷的药,最多一两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秦稹哪有时间管他,目不转睛盯着床上的人,兴致勃勃奔向他。
  萧银趴在床上,浑身酸痛乏力,连眼皮也没力气上抬,感到一阵阴风袭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知他靠近,下意识地要往里面挪。
  秦稹拽住他要逃的胳膊,一把带到怀里。瘦弱的身躯一挨着那硬邦邦的胸膛,惊得张牙舞爪要逃,无奈那人笑着紧紧将他禁锢住。
  “别动。”秦稹哄着如惊兔般的小人儿,“本王给你擦药!”
  “不要~”
  萧银奋力挣扎,想起这人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龌蹉事,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浑身起鸡皮疙瘩。
  “听话!”秦稹捡起掉在地上的膏药,见他仍像困兽挣扎,轻声笑了笑,问道,“又有力气了?”
  这人满脸□□瞧着自己,萧银不自觉一哆嗦,慌忙往里挪,怒骂道,“无耻!”
  “无耻?”
  秦稹无辜地眨眨眼,笑意更深,“我干什么了?”
  “你……”接下去的话,萧银再说不下去,此人下流无耻,和他拌嘴是讨不了好处。
  萧银无所畏惧地瞪着他,身子已被这混蛋玷污,不是完璧之身,简直羞愤欲死,无脸再见任何人。
  “看着本王作甚。”秦稹无视他的怒火,小笨蛋生气的模样十分可爱,厚着脸皮逗他,“喜欢本王?”
  “不可能!”萧银一口否决。
  “不承认?害什么羞啊!”秦稹将他拖到怀里,把手伸到他腰部,语气暧昧又轻佻,“你昨晚伤的可不轻,本王给你擦药!”
  “走开!”萧银气急败坏,用尽全力去推他。扑通一声,秦稹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
  小东西身上没几两肉,瘦的跟秸秆似的,吃饭都担心他拿不拿得起筷子,居然还能把他推倒在地,“哼~力气还挺大!”
  萧银不语,仍旧怒视着他。
  “胆子越来越大!连本王都敢瞪了?”捏住他的下巴,果然那人甩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小野狗!”
  秦稹轻笑一声,步步紧逼,萧银惊慌地闪躲,男人有心逗他,一退一截,和他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追逐嬉闹,玩了一会,惬意十足,才把他困在方寸之地,牢牢制住。
  “唔~”
  萧银被埋在棉被里,给那人反捆住了手,只听刺啦一声,身下一凉,陌生的手在自己臀部恶意磨蹭。
  萧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羞耻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错,很舒服……”那人评价道。
  秦稹摸够了,才缓缓地为他上药,整个过程无比煎熬漫长,令人作呕。
  窗外一片金色,银杏树占据一隅,描绘了整个内院秋色,郁郁芊芊,如火如荼。
  想着以前,叛军兵临城下,将皇城围得水泄不通。大难临头,昔日誓死效忠的人各奔东西,人人如热锅上的蚂蚁,都在找后路,曾经宾客如云的景王府,如黄泉路上萧条苍凉。
  哥久卧病床不起,仍挣扎着为他寻活路,但人去楼空,大势已去,谁人靠得住。
  叛军进城那一刻,两人守着空荡荡的王府。
  瘦骨嶙峋的手拉了拉他,劝他,“现在走还来得及。”
  赖在地上不起来的人疯狂摇头,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笑了笑,平时巧舌如簧的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硬生生的微笑,捏了捏他的小脸,“那就和哥一起,让哥最后保护你一次。”
  “傻了?”
  身下的人眼底湿润,秦稹扳起他精致的脸,温柔地抹去眼角的泪。
  “殿下!”萧银泪眼朦胧,哽咽道,“奴才纵是贱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您不该如此羞辱人!”
  声音细软,却苍劲有力。
  一字一句,声声入耳。
  秦稹轻笑一声,高高在上,“不过是个贱奴,本王上了你是抬举你,在本王面前,还妄想谈什么尊严?”
  “你……”萧银看着他,气得说不词穷。
  泛着水花的媚眼瞪着他,没有一丝震慑力,脸上委委屈屈,看得秦稹心痒痒。
  也顾不得医官的进言,将他翻转过来,面朝着自己,一把撕开身上唯一的丝缕。
  玉体横陈,情动难忍。
  小美人畏畏缩缩,满眼尽是惊慌之色,本能要反抗,未料那人一句轻描淡写的威胁,让他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你要不乖,你那旧主就别想好好活着。”
  顷刻,身下那人果然再没有一丝反抗,秦稹十分满意。
  一阵又一阵翻云覆雨。
  欲仙,欲死!
  “真是不错,确实是个好货色!”略显粗糙的大手在纤细的杨柳腰上捏了捏,“以后只能叫我给你起的名字,那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东西,要是再让我听到的话,别怪本王无情!和那人有半点关系的都要通通忘记!”
  脸上毫无血色的人,沉默片刻,艰难地动了动嘴角,小猫似的回道,“是~”
  秦稹搂着疲惫不堪的小美人,埋首在他锁骨处,满意地低喃,“小槭,本王一人的小槭!”


第二十章 
  转眼,临近冬至。
  天慢慢转寒,晟京城连降了几场大雪。老皇帝病情越来越严重,朝中大事不得已转手都交给凌王秦稹,自己到后宫悉心养病去了。
  北方突降暴雪,几个州府受灾严重,寒冬腊月的无粮无草,雪灾未平,又闹了饥荒。
  独揽大权的凌王殿下十分震怒,“吉州府台赵麓到底在做什么!”
  茶杯摔在地上,刚沏的新茶冒着热气。
  众人吓得一颤,鸦雀无声。
  本是小小的雪灾,朝廷赈灾款银白花花近千两拨下去,灾情未减半分,倒酿成了饥荒,现在竟然有人趁乱起义,反抗朝廷,挑战天子权威。
  “殿下息怒!”众人齐齐跪下。
  秦稹环视一圈,见跪在地上的人,个个噤若寒蝉。
  始终平息不了怒气,“小小一州府台,竟敢贪赃枉法,无视我大信法度,连朝廷赈灾款银都敢揽到自己兜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