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叛佛莽僧-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己厌轻轻笑了起来,随后笑得越来越放肆:“骗你呢,当真了?真经不起逗啊。”
  然后他用了些力道,紧紧握住白千行的那啥,开始挑逗撸动。面对面的距离靠得有些近,霍己厌抬头看他的角度恰好是那一张俊秀的脸和刚毅不屈的下巴轮廓。下面享受着人间极乐,脸面上还保持着委屈和不服,霍己厌心痒痒得不过瘾。
  渐渐地,白千行的呼吸开始沉重,但他依旧不肯吐出任何声音。霍己厌说:“这是让你记住,你在船上是怎么羞辱我的。”
  白千行闻言,心一下软了,这件事是他的错,是他吃亏,怨不得教主,教主要罚,他毫无怨言。这么想着,那种委屈和不服也渐渐松了,牙关里也渐渐漏出了点粗喘的声音。他自动上前一小步,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他抬起两只手——因为套着铁链的缘故,他直接两只手从霍己厌头顶上套下,捆住霍己厌的腰肢,轻轻一拉,一撞,附身低头,吻住霍己厌的脖子,舌头辗转旖旎。
  因为差点负距离,霍己厌的上半身微微朝后,给手中的匕首留出适当的空间。他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变化。
  霍己厌知道白千行作为佛兽,持久力是异常之久,他很享受白千行的舔舐,可同样也很不解恨。于是匕首就派上了用场,他竖起匕首,对准白千行的胸口心脏的位置,一拉一道横。
  “啊!”白千行吃痛。
  霍己厌没理白千行的疼痛,继续一下一下划拉着,像是在写字。
  白千行就在上面疼痛难忍,下面欲求不满中,煎熬着另一种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
  不久后,白千行的胸膛就已经满是鲜血,顺着腹肌线下滑,流在了那啥上,充当了一种别致的润滑剂,竟有种非同一般的舒爽。
  直到霍己厌刻完了字,白千行才终于倾泻了出来,两人都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地上,霍己厌的裤子腿根部也早已湿了一块,脖子处被白千行每次要加速时就狠狠吸吮啃咬,现在已经是像胭脂一般红艳艳的。
  白千行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血呼啦碴的,看不清划拉了什么。他的两只手还搭在霍己厌的腰上,如果要放开,必须从头顶上过,有点尴尬,他就顺势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动。
  霍己厌说:“这几刀,是让你记住,那个雨天,你是怎样一刀刺死我的。”
  被霍己厌这样说,白千行就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也知道错在哪了,瞬间也不那么傲气不服软了。他裸着身子,弯腰将头拱到霍己厌胸口,像个撒娇的小狼崽子:“教主,你都湿了。”
  霍己厌把手别到后面去,转动铁链上的按钮,“啪”一下铁链打开了,白千行的双手获得了自由。霍己厌说:“还不来服侍我?”
  霍己厌褪尽衣物,两人去了霍己厌的香妃浴池,进行了共浴双修。
  ……
  餍足之后,霍己厌才发现,白千行的身上除了有他刚刚划拉的“霍己厌”三个字,还有很多道新旧不一的伤痕。他突然想起那次在莲花城的灵池中,也隐约看到过这些伤痕,可平时他们在一起睡觉时,也并没有特意注意过。
  白千行和教主共同躺坐在超级豪华的浴池里,低头看着自己心口那歪歪扭扭的字,血已经不流了,可还是有点疼。霍己厌三个字便被教主强行刻在了自己的心口,对于教主这样猫盖屎的幼稚行为,有些发笑。
  歪头一看,身边的教主正盯着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发现小时候落下的伤痕被水一泡就显了形,笑着解释道:“小时候调皮弄的。”
  霍己厌没说什么,起身穿衣服走了。兴致虽然过去了,但是也没再让白千行去那冰冷幽暗的地牢,而是被禁足在自己的宫殿。
  *
  且说温词这姑娘,先后失去了白千行这个帮手,又失去了葬花鼓,现在又面临旧皮溃烂的痛苦。她带着帷帽,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匆忙地走在街上,物色下一个倒霉的女孩子。
  可是东暝的寒冬腊月,很少有人愿意出来做买卖,就别说那些本就不愿意抛头露面的姑娘了。她对东暝不熟悉,更来不及一一排查适合的小姑娘,以现在的体力和样貌,也没有办法伪装闯入人家。
  眼看着皮一层层地溃烂,加上这寒冷的气候,没有皮御寒,她可能会死。可是现在要想赶回四季暖热的莲花城,是来不及的了。她现在想,只要有个身形相仿的,不管男女,先拿过来顶一阵子,过了寒冬天再说。
  走得太久了,走过有余街,想停在一个小树林里休息。忽然看见一个身形相仿的男人走过来,温词心中一动,打算伏击。
  那男人蓦地停住:“阿姊姑娘是打算拿我剥皮了么?”
  温词走出来,定睛看清了来人,是她的救命恩人——那个在莲花城边境遇见,教她怎么活下去的法师,也是前不久为她出谋划策,教她控制白千行刺杀霍己厌的谋士。
  温词质问他:“法师!你不是说我交出葬花鼓,你就会帮我保证霍己厌死,为什么他还没有死!”
  那男人低眉俯视这这个早已走火入魔无可救药的女孩:“他死了。只是又复活了,于他来说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完全有可能发生。”
  霍己厌这个仇人没有死,温词就不能死,她立即跪倒在地,拉着那男人的腿:“法师!救救我,我现在急需要一张适合的新皮,不然我会死的!”
  男人把她搀起来:“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苟活着。”
  温词茫然地看着他:“法师……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
  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心想:那当然是以前你还有用,现在你一无是处了。
  他一把扯掉温词用来遮腐烂伤口的衣物,伤口暴露在萧瑟寒风中。男人轻念咒语,超度这具早就该离开人世的身体。
  温词大惊,但也深觉疲惫,不愿挣扎,喃喃道:“不要,我不要死在这里!”
  男人作为法师,有种天生的慈悲,尽管他的慈悲,从来不是无偿的:“成全你,你想死在哪?”
  温词目光看向一个方向,眼神有些涣散:“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太善良了根本不会写囚禁QAQ也一点虐不起来!好烦哦=口=
  我得多去看看囚禁play自虐一下(咳咳,不对


第93章 魔道妖僧(二十六)
  温词——本名阿姊,苟活一世,唯一的念想就是为自己报仇,被仇恨蒙蔽了心,她几乎忘记了,她还有一个家。
  此时在有余街头,那块专门给葬花信徒居住的地方,阿妹刚刚放学回来,帮着爹娘做晚饭,屋顶的炊烟袅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阿姊站在院子里,鹅毛大雪呼啦啦地落在地上,早已积成了很厚的白色地毯。她的脸已经面目全非,控制不住的泪水流在脸上,那般疼痛简直撕心裂肺,可是这种痛和当初剥皮制鼓的痛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阿妹先看见了她,看见院子里的雪地里,站着一个奇怪的人。她放下手里的菜,抱着自己的人皮娃娃,啪嗒啪嗒地跑出来,仰着头看着并不能看见脸的陌生人说:“大姐姐,你是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
  说着,转身要离去,阿姊拦住了她,弯下腰,拿过阿妹手里的娃娃,说:“小妹,你比我幸运多了。”
  阿妹懵懂地看着她。
  阿姊抱着人皮娃娃,站在茫茫的雪地里,轻轻闭上眼睛,大雪一瞬间更加放肆地飞舞了。人皮娃娃渐渐融化消失在阿姊的手中,放肆的雪花渐渐停下,阿姊脱下自己的帷帽,暂时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和人皮娃娃一模一样。
  那个人皮娃娃,就是当年用阿姊的人皮制鼓时留下的皮,被阿姊的父母做成了一个与阿姊很像的小娃娃,后一直留给阿妹。阿妹从小就和姐姐有感应,这个人皮娃娃从来不离手。
  阿姊蹲下,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妹妹,心里涌出一股嫉妒,妹妹和她一样,拥有一颗至纯的心,却比她幸运,没有生在葬花年代。她摸了摸阿妹的小脸,因为站在雪地里有些久,脸蛋鼻尖红彤彤的,阿姊说:“阿妹,认识我是谁么?”
  阿妹绷着连脸,只直直地盯着阿姊看:“你是……阿姐。”
  阿姊笑了一下:“对。阿妹,你知道我是被谁害死的吗?”
  阿妹单纯地摇摇头。
  阿姊含恨说:“就是给你们一巴掌又给你们甜枣吃的霍己厌,阿妹,答应姐姐,替我报仇好吗?”
  阿妹问:“是教主哥哥吗?”
  阿姊两只手摁住阿妹的肩膀:“就是他!他是在骗你们哄你们,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阿妹不辨是非,不知道谁对谁错。
  阿姊的身体开始融化,她的时间不多了。她狰狞地遏住阿妹:“答应姐姐!一定要替姐姐报仇!不然姐姐会死不瞑目的!”
  阿姊说完最后一句话,身体开始与雪花合二为一,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这时,阿妹的爹娘才发现女儿一个人跑到雪地里傻站着,连忙在屋子里喊。
  阿妹哒哒哒地跑回来,对着爹娘说:“娘,我刚刚看到阿姐了。”
  妇人眉头一紧,呼吸都滞住了:“别瞎说,赶紧吃饭!”
  此时阿妹的爹注意到阿妹手里的人皮娃娃不见了,心里有些预感,但是怕引起恐慌,忍住了没有说。到了夜晚,他偷偷去了阿妹的房间。
  阿妹还没有睡下:“阿爹,你怎么来了?”
  阿爹坐在阿妹的床边,想了想问:“阿妹,你说你今天看见你阿姐了?”
  阿妹点头。
  阿爹又问:“她和你说了什么?”
  阿妹一只手含在嘴里,想了想:“她说,她要我报仇。还说……教主哥哥是坏人,叫我不要相信他。阿爹,教主哥哥是坏人吗?”
  阿爹一怒:“胡说!教主怎么可能是坏人。行了,你还小,这事儿你甭管,快睡吧。”
  阿妹甜甜地答应,睡下了。
  等阿爹走后,阿妹缓缓睁开眼睛,眼里已经不是那般至纯善良了,竟有些灰蒙蒙,放在黑夜里,有些可怕。她下了床,离开了家,一路向大芸山走去。
  大芸山在那天晚上失守了,民间已经有人开始自发组织清剿葬花余孽,只有安睡在梦乡的里的人,还不知道大战的来临。阿妹不过是个七岁小儿,根本进不去。被守卫拦下后,她没有闹,而是乖乖地离开,爬上高高的树,开始唱歌——
  妹妹背着布娃娃
  走到池塘去看莲花
  娃娃哭了叫娘亲
  河里的小鱼在笑哈哈
  娃娃呀娃娃
  为什么哭呢
  是不是想起了娘亲的话
  娃娃呀娃娃
  不要再哭啦
  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
  阿妹的声音很稚嫩,虽然声音低低的,但歌词表面的俏皮却掩盖了歌声的真正含义。
  不久后,传来了对唱,听声音像是个和阿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那声音唱道——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爱我的爹爹和娘亲
  有天莲花开满了家
  张大嘴巴要吃我呀
  爹爹呀爹爹
  快来救我呀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莲花
  我的头啊
  滚到了床底下
  我的眼睛呢
  还看着他们笑呐'注'
  阿妹听到了回应,跳下树,见到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在大芸山从来没有见过。阿妹拉着小女孩的手:“我见到我阿姐了。”
  小女孩触碰到那只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