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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山河[古代军队ABO]-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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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铭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该难过的都难过了,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艰难,错过了洛江红必定是上天垂怜于我,虽然当日愤恨委屈,今日却由是感激。”
  逸景听他此言,心中砰然响动,双手更是抱紧了长铭,那种温暖之意自心中满溢,传过四肢百骸,甚至让他想将长铭咬上几口,才好平静。
  长铭推了推他,逸景虽然百般不愿,又恐长铭不喜,无奈松手。
  “抱够了?”
  “没有”,逸景坦言道,“抱着跟个小暖炉一般,如何不知爱不释手?”
  长铭气得抄起天下飞霜要揍他,逸景拔腿就跑,二人一路追逐到了逸景住所才停,长铭想起楚广良相劝,便请借逸景几本书,两人才要进门,就见行晟牵着辰盈出得门来,怀中还抱着几本书籍,见了逸景长铭不过寻常问候,想来是逸景允许他随意往来读书。
  “咳……”长铭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看着两人手牵手,别开脸说道:“光天化日的,你们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行晟抬头一看繁星漫天,问道:“收敛什么?
  逸景在一边指了指两人相牵的手,反而遭来一顿鄙夷:“我们素来如此,儿子女儿都三四岁了有什么可收敛的?谁都没说什么就你们两做贼心虚。”
  长铭正欲开口辩解,行晟已经牵着辰盈远去,留下呆滞的二人。
  “柴瑾礼如何了?”顾小舞问陆一川道。
  “不出大军长所料,那兴主不闻他的气息,又听得他已为人标记,出口谩骂,还将柴瑾礼赶出家门,眼下他神情颓靡,正于客房休息。”
  “容他暂且居住在本官处休息吧,本官自当谴人照顾一二。”顾小舞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疲倦的眉眼,陆一川少不得叮嘱她好生休息一番,正待告辞,又听得有仆役来报,柴瑾礼求见顾大人。
  “月上中天,初春微寒,为何不早些休息?”顾小舞请他坐下,自己为他倒上茶水。
  “草民已决意参加国试武举,特来禀报。”
  顾小舞听他声音犹如行将就木之人,不由得抬头看去,他早已万分憔悴,双目无神,就如死心失魂一般。
  “先前为一兴主拂逆本官好意,如今又是为何?为求雪恨报仇,另有方法,不必如此,你可回去了。”
  “大人这是为何?!”柴瑾礼不甘惊奇道,“您先前莫非都在玩笑草民?”
  “你尚且不值得本官玩笑。”顾小舞漠然道,“只是本官不需要为一己之私而秉持公事者。”
  柴瑾礼在原地几番踯躅,最终愤然甩手离去。
  陆一川望其背影,深感痛惜,问顾小舞道:“大人也称他才高八斗,何以不用?”
  “本官不需要一叶障目之辈。唯有心怀天下之人,方可旷世经纬,若是一人仇雠而无心胸释怀者,不过泛泛之辈,何足与谋?来日身居高位,重权在手,不过罔顾国家之利。”
  甘仪给逸景丢过去一个绛元什么的,不要在意,就是为了白祥影一事感谢一下而已,并不关心那个绛元和逸景有什么,毕竟逸景当年行贿给了他一堆石头……
  柴瑾礼没有被标记,只是大军长挑拨离间的一个把戏。
  以后更新时间改为每周三五六~最近的更新都在——秀恩爱!


第70章 第六十八章 云开月明
  陆一川:我简直不忍直视你们两个没羞没臊的!
  尧商:没错这章就是为了秀恩爱抛弃了主线,你特么来打我啊!
  “当初距离国试文举不过半月而已,顾大人来信之时,本官尚且难以置信,不料想柴进士果真学富五车,令人叹服。”逸景同顾小舞说笑道。
  柴瑾礼连忙起身,窘迫笑道:“大军长谬赞了,还未多谢恩师提点。”
  “这倒不必”,顾小舞摆手谦让道,“都是你勤学之果。”
  柴瑾礼起身,端起茶杯对逸景长铭道:“下官早早听闻大军长与七营长名声在外,当年甚是仰慕七营长武艺绝伦,奈何天资不许,未能投笔从戎,今日一见,果真风采非常,请允下官以茶代酒,敬二位大人。”
  长铭同逸景相视而笑,举杯言道:“不过匹夫之勇,进士见笑了,今日相聚,实为庆贺进士高中,今后同舟共济,进士莫要拘谨害怕,此处没有那么些规矩。”
  柴瑾礼似长松一口气,终于坦言苦笑道:“七营长为人达豁,可算是一语中地,下官今日可当真是万分紧张!”
  言罢引起几人哄笑,陆一川顺势为他满上茶水,又扶他坐下,好生安慰讥讽一通。
  正是宾主尽欢之时,仆役为顾小舞送来书信,说是王宫内另有要事,众人立时屏息凝视,以待顾小舞阅读书信。
  顾小舞并未有焦急之色,却也忧心忡忡地将书信递给身边的陆一川,对逸景沉重道:“宫内传来消息,陛下喜得一兴主皇子,欢庆非常。”
  “兴主?”逸景狠狠拧眉,其余众人早已噤若寒蝉。
  “皇子尚且年幼,奈何其为兴主,只怕甘仪甘标将以此为由,另有动作。”
  “陛下正当盛年,膝下另有王子,大人切莫着急,须得从长计议。”逸景宽心道。
  顾小舞只得点头,“当真时也命也……”
  柴瑾礼满是关切地望着她,顿觉顾小舞亦是难逃苍老。
  柴瑾礼同长铭被逸景早早打发安睡了,而逸景自己又回转顾小舞书房,见她似有所思,正欲开口却听顾小舞言道:“大军长以为,甘家兄弟,是为兴主主政,还是为绛元不参政?”
  逸景一时错愕在原地。
  “大人此意……”
  “我们为绛元入朝一事争斗至今,但是如今细想起来,或许我们尚且不明白甘家兄弟是出于何等目的与我们为敌……”
  “听得大人此言,本官亦是觉得更加诡异。”
  “大军长也如此认为?”顾小舞惊奇道,“本官沉思良久,终是觉得或者我们,或者甘家兄弟,又或者另有他事,其中古怪,但是究竟如何古怪,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本官亦是如此,总以为纵观天下,今日听大人言说,虽有古怪,却难以言明,莫非绛元入朝一事,何处疏漏?”
  二人少不得坐愁行叹一番。
  自顾小舞宅邸返回之后,逸景便少不了走神沉思,虽然同长铭一一言说,然长铭却是连怪异之处都未能察觉,也不好多有打扰,这几天便本分处置营中事物,听得蓝莫将行晟擢升,也不过道一声恭喜而已。
  眼看寒来暑往,转眼之间便是初秋。
  “再过小半年,又是国试武举之时。”
  行晟知晓他心中所想,出言宽慰道:“莫要担心,明天年国试武举,大军长必定将训练新兵一事交由你处置。”
  “此话当真?”长铭担忧道。
  “当真,你已不是他的傀儡棋子,当然该多加磨练,最近有人上书圣人弹劾于你,他也尽数交你决断,不再插手,便是最好的证明。”行晟得意笑道。
  “营长,大理寺正陆一川在宣武阁等候您。”赫连弦轻突然来报,长铭也不及和行晟再细说什么,匆忙奉命前往。
  “七营长便在此处,陆大人何事重要,不妨直说。”逸景对长铭点了点头。
  陆一川对二人行礼道:“实不相瞒,此事须得大军长与七营长相助。不止二位是否还记得当初绛元掳劫惨死一案?”
  “这是自然。”
  “如今已寻到可疑之人,但少了一场人赃并获,柴进士愿意帮忙,奈何武艺不济,恐有闪失。思来想去,还是需要七营长与大军长……”
  长铭不解道:“此事容易,不过本官前往便可,为何大军长也要一起?”
  “只因多番调查,那些人每次……”说到此处,陆一川神色似乎有些别扭,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些人每次都是在兴主和绛元情浓之时出其不意偷袭,推算料想之下,乃是因为他们都是和生,对于绛元气息实在不易察觉,何况现在绛元多数服用药物压制气息……”
  兴主为武官,除去逸景尚且有花辞树,可不管谁人是否知晓当年内情,都不敢打花辞树的主意,陆一川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舍近求远最后引得花辞树心有芥蒂。
  长铭看了看坐立难安的大军长,又看了看脸色微红的大理寺正,满脑子都想着不答应,奈何并非他能决断,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你们……你们不会真的要……”长铭已经没脸看逸景了,只得手足无措地转过头去。
  “不是不是……”陆一川连忙辩解,“这也许还有其他方法,不一定是那什么的时候……”
  “真是够了!”逸景亦是神色不自然地转头,两人互不相看,陆一川在这两人之中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尴尬。
  长铭简直被自己的舍身为公感动得一塌糊涂。
  为了引蛇出洞,他已按照陆一川要求停了抑制药物,换上及地长袍,不过冠发散落,逸景正在帮着他细心盘好。
  “我当真不能换回以往装束?这样只能令我寸步难行,只怕不出两步就要摔个四脚朝天。”
  “不会的”,逸景忍俊不禁道,“我不也穿得好好的,多走几步就好。”说着轻嗅他周身淡薄而甜美的气息,将人上下打量一番,不由得神情温和道:“这样也挺好看的。”话音未落就挨了长铭一肘子,疼得直咳嗽。
  好容易收拾妥当,逸景连忙催促长铭走几步,长铭耐不住逸景软磨硬泡,没想才一动脚便惊叫一声向前摔去,逸景慌忙上前两步,将人抱了个满怀,听得响动的陆一川破门而入便看到这一兴主一绛元已经抱在一处了,换得他惊叫转身。
  “下官下官下官……下官什么都没看到!”说着人影早已不见,余下逸景同长铭面面相觑,逸景正待将长铭扶起,没想到陆一川居然去而复返,闭着眼睛“啪嗒”一声给两人将门关好——这两人已经彻底呆滞了。
  陆一川谴人驾驶马车,送逸景与长铭前往书城一家客栈,逸景跳下车架,转身要去抱下长铭,没想到长铭当即炸毛道:“你要作甚!”
  “你总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摔一跤吧?”逸景正义凛然道,并未将双手收回,反而得寸进尺上前。
  “那也不要!”长铭倔强道。
  “真的不要?”逸景挑眉看他。
  长铭左右犹豫,最终还是从善如流让逸景抱了去。
  到达客栈之后只能要一间房安歇,直至月上中天,一人坐床头一人坐床尾,说是枕戈待旦,亦可谓百无聊懒。
  “你先歇息吧,我来守夜。”长铭掀起帘帐看了看,并无动静。
  “还是你先歇息吧,今日这般轻松,倒是让我难以入睡了。”逸景反而推辞道。
  “平日劳累,今天反而不习惯了?”长铭问道,见逸景于黑暗中点点头,自己也满是无奈道:“我亦是并无困顿之意,倒是精神抖擞……说起来,那天我在你给我记载奇闻异事之书上,见北疆数九严冬之际,竟有瘟疫?”
  逸景略一思忖,了然道:“确实有此起之瘟疫。一般而言,瘟疫多生于夏季,然而北疆另有一种瘟疫特殊,在秋冬之时发生,风向西南,日月同辉,以呼吸传染,患病者面色蜡黄,低烧不退,最终咳血不止,不治而死,一时骇人听闻。”
  “但是书上言说司福罗一家曾经研究救治之法?”长铭好奇问道。
  “然而二十年前边关一战,司福罗一家人才凋敝,死伤不计,诸多书籍皆尽失去,故而成景大哥令我们修葺书籍,可我族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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