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什么都放不下,却要装作什么都放下。笑给别人看,哭给自己听。你我半斤八两而已,谁也超脱不到哪里去。”
  封若书的眼神哀伤了一瞬,道:“自打霍邦死的那日起,我们就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安戈像被谁打了一棍,身体往前一探,又被绳子拽了回去,“霍先锋死了?什么时候的事?不可能!”
  “我亲眼看他死在我怀里,还有假么?”封若书冷冷抬眸,“怎么,方羿没跟你说?也对,他要在你面前维持个忠义满怀的形象,怎会让你得知他派下五百杀手追杀于我最后我没死反而害得霍邦死于非命?”
  安戈心里突突地跳,他一面伤心霍邦去世,一面着急封若书误会了方羿。
  “猴哥不是这种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封若书哼了一声,道:“确实有误会。。。。。。你心眼太过单纯,怎会意识到他城府之深,心肠之毒?”
  “你认为是猴哥杀的霍先锋?”
  “不是么?小安,醒醒吧,他这样的人,心中唯有千秋霸业,至于人命,在他眼中不过草芥。”
  这话若放在从前,安戈铁定是会信的。初至侯府,方羿对他态度冷漠,安戈曾这样误解过他。但他与方羿日夜相处,世上没有第三个人更了解彼此,何况又经历了江山易主的那般风雨,怎会不清楚方羿的为人?
  他倏地沉下脸色,挺直腰背,笃定着抬头,“该醒的人是你。我了解猴哥,他若想杀你,早在咱们四个逃命的时候就动手了。他若想篡夺王位,早在卫临寰找他的时候就点头了。他才不是两面三刀的阴险小人,他如果面上跟你说不想要,那便是真的不想要。”
  “可笑至极。时到今日你还在为他辩护!”
  封若书听不得半点夸赞方羿的话,眼中已充了血丝。
  安戈眉头紧锁,声音渐渐拔高:“国师,你何以变成了现在这样?霍先锋的死必然另有隐情,猴哥再权大势大,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号召五百个人来刺杀你们。”
  封若书道:“就算他不行,他也可以借天子之手,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的方羿,便是当年权倾朝野的曹孟德,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逃犯,三两人轻松解决的角色,他竟然派了五百人!除了他和你谁知道我身边有个无力超群的霍邦?除了他还有谁那么清楚霍邦的实力?”
  安戈只是摇头,“你的推测已经定型,我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我只告诉你,当日管瑶亲口跟我承认,刺杀你们是王后所为,如果你实在过不去这道坎,我可以陪你去跟她对峙。”
  封若书的眸子一虚,“对峙,回宫?你让我自投罗网?小安,你当我傻么?”
  安戈气得语噎,“算了,你现在就是个聋子。”在绳索里懊恼地挣扎了两下,“我说的话你又不听,想的办法你又不用,那你抓我来干什么?”
  封若书的眼睛一定,道:“自然是要跟你打赌。”
  “赌什么?”
  “赌命。”
  安戈急了,在绳索里挣扎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封若书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阴鸷地笑着,如鬼似魔,“我要把王权夺回来,让方羿一无所有,身败名裂之后,杀了他!我们就赌,这场仗,谁会站到最后。”
  他让安戈赌的,是方羿的命。
  安戈心里很慌,避开他的眼神,“如果我不跟你赌呢?”
  “你会的,并且。。。。。。”封若书往前了一步,轻轻凑到他耳边,声音明明灭灭。
  “你还会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十一小长假快乐~~~然而可怜的木木并不能去玩…………


第135章 刀剑相向(一)
  半明半昧的灯火中, 封若书侧着烛光, 颔首, 低眉,一门心思地擦拭蚩尤箭。
  手指滑过张扬的狰狞蛇头,暗红的指甲在獠牙上摩擦, 像在抚摸情人的脸庞。他的指甲已然变成鲜红,似乎下一刻便要滴出血来。
  “军师,有我在一日, 没有人能伤你。”
  霍邦在世的每句话他都记得清楚,这一句尤深。
  “傻子。。。。。。”封若书喃喃道,“我总让我莫想着别人,多想想自己。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呢?”
  “顾着我这无情之人做什么?不值当。。。。。。”
  “我, 马上便可以替你报仇了。冤死之人, 鬼魂要在仇人死后方能安息。这一次,换我守着你了。”
  他对着空气说话,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与旁人谈天说地,一会儿今生,一会儿来世, 活脱脱半个痴人。
  或许在很多年后来看, 亦或是局外人来看,封若书此行此举当真是愚昧至极。他的仇家不是方羿, 他却将所有的仇恨都加注在他身上。
  但封若书亦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是天界上神, 他看不见发生在华泱城的一切,只能看到身边之事,听到身边之声。
  他确确实实经历过,被平教追捕,口口声声喊:“没有人会救你,方羿更不会,因为你死了,安戈就无恙了。”
  他也经历过,静和从遥遥远方给他传信,白纸黑字写着:“永定侯府生变,方羿心有不轨。”
  他更是确切不移地经历过,霍邦一个人在外面拼杀,死前一刻,嘴中还在唤着“军师”。
  那手持利剑的锦衣卫口口声声说“奉大王之命”,但王诏降世,他却看到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些颠覆了他前半生所有的坚持和信念,将他一步一步推向沼泽,他曾经挣扎,却在挣扎中越陷越深,最后被悉数湮没。
  站在制高点指责他和批判他的人,或许自己去尝试这样一段人生,还撑不到这么后头,早已将灵魂交付黑暗。
  虽然,制高点的人知道,他是错的。
  “你该醒了。”封若书放下长弓,走到始终沉睡的人面前。
  这人是安戈。
  亦或说,皮囊还是那皮囊,却不是以往的那个安戈。
  他的西施咒被封若书解除,拿到了平教神功的心法。
  这心法世代流传下来,只有教主一族的血脉方可习得。
  所以,封若书练不了,只有给安戈。
  然则,功夫强了容易不听话,容易惹出事端。
  于是封若书一面让他练功,一面用黑胡子巫师的蛊术——摄魂令,将安戈的心神控制。
  所以,此时的安戈,只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傀儡。
  他记不得想吃糖葫芦又不肯开口的小八,更记不得他捧在心尖上百般顾惜的方羿,脑中唯有一片混沌,控制他的人说什么,他便听什么。
  “小安。”
  封若书轻轻一唤,安戈便呆滞地掀开眼皮,只掀了一半,双眸无神,没有焦距,似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他似木头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俊俏清秀的脸像糊了层浆,僵硬如铁。心口的蛊虫一点一点蠕动,透过层层衣料,散出些许墨蓝色的微光,罩在那一块地方,仿佛无处可去的小鬼。
  封若书对他的状态很是满意——这是之前平煞不屑于学,却委实是黑胡子巫师多年研究的蛊术精粹。
  看来蛊虫在安戈体内已经很适应了,封若书开始测试他:
  “告诉我,你的名字。”
  安戈的嘴动了动,“小安。”
  这是之前封若书唤他的称谓,他便认为这是名字。显然,他已然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封若书点头,像是看到了一件艺术品,“很好。你现在除了小安,还有个身份,知道么?”
  安戈的嘴如机械般一开一合,声音亦没有起伏,“不知。”
  “你知道的。。。。。。我昨日跟你讲的,还记得么?”封若书看着他,蛊惑着追问,“你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
  安戈的眼珠子动了一下,只不起眼的一下,如石膏上面裂了一条缝,“平教。。。。。。教主。”
  这缝隙转瞬又被封住了,“那教主需要做什么?”
  “练神功,杀人。”
  “你要杀谁?”
  “。。。。。。永定侯。”
  这是近日来,封若书每天都会在他耳边重复的话,一个字便是一层雾,将本来开朗活泼的心重重包裹,远远便透着一团黑,看不见生气。
  “非常好!”封若书很是满足,嘴角裂开了一丝笑,倾身凑到他耳边,哑声道,“接下来,我还要问你几个问题,这些比之前的都重要,所以你必须诚实回答,不许说谎,明白么?”
  “嗯。”安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没有点头,亦没有其他表情。
  “你有家人么?”
  “没有。”
  “有父母么?”
  “没有。”
  “有朋友么?”
  “没有。”
  封若书加重了语气,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有爱的人么?”
  安戈顿了顿,仿佛机关的齿轮里卡了一块石头,倏地就运转不动了。
  封若书的面容一僵,一字一句又问了一遍:
  “你,有爱的人么?”
  安戈的眼睛一眨不眨,被蒙了厚实的一层尘埃,却在尘埃之间,隐隐浸出些许眼泪。
  “有。”
  封若书的脸色霎时阴沉,“他是谁!”
  “不知道。。。。。。”
  然则眼泪太少,不足以冲开灰尘。
  “他叫什么呢?”
  “。。。。。。不知道。”
  这时,封若书心口一松,才又笑了,“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谁。那么,小安。。。。。。你真的有爱的人么?”
  果然,安戈又恢复了木偶人的状态,眼眶里的泪水已然不知所踪。
  “。。。。。。没有。”
  白日本光芒万丈,奈何乌云太厚,将阳光里里外外遮了个彻底,没有一丝渗透。
  遂,暗无天日。
  在封若书的重重计谋之下,平教攻城拔寨,势如破竹。一时间,硝烟弥漫了半个容国,百姓流连失所,惶惶不得终日。
  容军营帐中,方羿正对着桌上的六尺羊皮地图发愁,刚毅的剑眉斜飞入鬓,眉头紧锁。
  蓦然,眼神落到一条弯曲的河水,似是想出了什么破敌之策,连忙将右手往身侧一抬,匆匆道:
  “小夜叉,把我的左路小旗——”
  话说到一半生生哽在喉咙口,半空的手掌一颤,讪讪地往回收——小夜叉已经不见了五十二天了。
  他已经五十二天没听到那家伙的笑,整整五十二天,眼前没有那活泼乱跳的影子。
  从前总觉着他闹腾,叽叽喳喳,不停不休,现在陡然安静了,他倒是也不习惯了。
  “筹谋战策时,莫要分心。”
  掌心突然多了一枚小旗子,方羿抬头,看向说话之人。
  云舒君弯腰,将发皱的地图抹平,又自己拿了一枚红色的小旗,安放在方羿之前看上的那条小河,“你从前一个人打仗时,没人帮你,摆兵布阵,身先士卒。无论对手是谁,你皆能轻松应付。”
  云舒君脸色苍白,较平日少了很多血色,病恹恹的。虽还是一袭白衣,飘飘若仙,但时不时溢出的两声咳嗽,让他沉进了几分烟火气。那份自在的纤尘不染的气质,便也被打破几分。
  他接着之前的话道:“若书如今误踏歧途,从你我的友人,变成了敌人。他现在硬着心肠坚不可摧,你我亦不该被扰乱了心智。”
  提及这里,方羿便无端心痛,“我万万想不到,曾经为了容国可以舍身去死的人,如今会调转枪头,侵国土,戮国民。”
  “岂止是你。。。。。。”素来习惯谈笑风生的人也沉了下来,“我与他师出同门,委实也想不出,他受了何种极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