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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笑道:“你怎么知道!慧心大师说我掌心的主婚线长且清晰,日后定会有个美满的结局,我听后一高兴就把灵隐寺逛了一遍,我还在寺院内吃了顿斋饭,可好吃了!对了,你吃过饭了吗?”
沈花雨只觉口中满是苦水,却又无处可吐,他惟有苦笑道:“吃,吃过了。”
小月看着他,狡黠地笑了笑,道:“那么继续赶路吧!”说着进了车内。
沈花雨拉着马缰,掉转马头,问道:“姑娘接下来要去哪?”
小月道:“你只管赶路。沿途我自会指点你。”
在小月的指点下马车已渐渐驶出城外,沈花雨已是汗流浃背,满脸灰尘。马车愈往前驶四周的景象愈加偏僻。
驶到前面的一道路岔口,小月叫沈花雨左转沿着一条荒弃的小路继续行驶。但行数里突然前方豁然开朗,树木苍郁,遍地野花,玉瀑倒挂,下落的泉水击在岩石上荡起晶莹的水珠尔后又汇成条小溪,缓缓流入一面湖中。
这面湖面积不大,可面平如镜,湖水清澈碧绿。
沈花雨乍看到眼前这如画的景象不禁呆住了,这像是来到了人间天堂。
小月已自车内出来,她用手轻轻地托住只翩翩起舞的彩蝶,问道:“这儿美吗?”
沈花雨轻叹道:“美!”
小月道:“可你却在叹气!”
沈花雨道:“我叹气是因为我不知姑娘为何要来这。”
小月笑了笑,她一笑,她那纤细的腰肢便跟着扭动,她一双如弯月的媚眼的目光正好很轻很柔地落在沈花雨的身上,半晌才道:“我来这是为了要净身!”
“净身?”沈花雨带着四分迷惑六分惊讶看着小月。
小月眼中媚意更浓,仍轻笑道:“我每次拜完佛都要净身,以表对佛主的许诚,因此我要在这湖中清洗身子。”
沈花雨这才明白小月口中所谓的“净身”是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洗澡。他突然觉得小月很不好对付,甚至觉得她有问题。
一个美丽且正常的女人绝不会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到一个四野无人而又风景如画的地方,然后跟这个男人说她要在这脱得一丝不挂地洗澡!
沈花雨觉得他有义务阻止此类事情的发生,故正色道:“姑娘,此时正值春季,湖水冰寒,万一伤了寒就不值得了,依我之见不如回去后再净身,如此一来避免了身体着凉也安全许多!”
小月闻言吃吃地笑了笑,妩媚的眼波瞟着沈花雨,道:“公子就放心吧,我是不会着凉的;至于安全嘛,就烦忙公子到前面的林子去帮我把守,不过……,”她眨了眨眼睛,才道,“你可不许偷看哦!”
沈花雨突然想起愁自在曾经下过的一个高论:通常女孩子跟你说不许你怎样怎样时,事实上她是希望你怎样怎样,因为女孩子总是口是心非。
“照此说法,她倒是希望我偷看?”沈花雨想着不禁笑了笑!
鬼知道他这笑容里包含着什么?!
第五十六章 绝美的胴体
不知换作是愁自在,他会怎样做,沈花雨倒是听从小月的话,到前面的林子里把守去了。
后来愁自在当着林幽梦的面问沈花雨为何那么听从小月的话。
沈花雨答道:“一,你下的那个高论是说‘通常’而非‘所有’;二,我担心我偷看后会把持不住。”
其实他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
沈花雨在林子外徘徊一会猛地想到,倘若是小月故意撒谎引开他,然后趁机来个金蝉脱壳逃走了,那岂不功亏一篑!
沈花雨急忙赶回去,可为了保守起见,他掠上了棵枝繁叶茂的树。
沈花雨透过树枝往下看时不禁呆住了,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因为他看到小月正全身赤裸的在湖中戏水!
小月突然缓缓站了起来,她上半身已完全裸露,只见她那粉白饱满而又浑圆如满月的胸膛高傲的耸立着,胸前那两点艳红引人无尽的遐想,那平坦的小腹无一丝赘肉……
沈花雨的心跳加速了许多!
林幽梦是种楚楚动人的柔情之美,白曼是种人见人爱的明朗之美,而小月则是那种撩人心魄的妖媚之美。
小月似已洗完,正一步步地自湖中往岸上走,她隐藏在湖水中的身体的其他部分亦慢慢地暴露出来,她每走一步,沈花雨的心跳就加快一次。
小月上岸后那绝美、雪白、丰满、诱人的胴体已尽收眼底,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她那完美的脖子,滚上她白玉般的胸膛……
沈花雨的呼吸都已几乎停顿了!
忽然,小月那明媚的眼波有意无意地朝沈花雨藏身的林子处转了转,沈花雨的脸微微红了起来,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的小孩被当场捉住般。
沈花雨趁小月别过头的一刹那间从树上掠下,回到树林外,他心中有点懊恼,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好意思,可谓白感交集。
“喂,公子,你可以过来了!”
这是小月的声音。
沈花雨只好回去。
小月已穿回衣裳,发梢上仍有点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出浴的贵妃,显得更妩媚秀丽。
小月掠了掠发梢,感激道:“多谢公子为我把守看护,否则一旦被坏人看见,后果,后果……”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渐渐听不见。
沈花雨的脸不觉微微红起来,他干咳两声,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接下来姑娘有何打算?”
小月想也不想,道:“回城!”
沈花雨失声道:“回城?”
小月对沈花雨如此反应不禁感到奇怪,只好又肯定道:“对!”
沈花雨道:“姑娘不是刚从城里出来吗?”
小月笑道:“是呀,我出城是要办事,事情办完了当然得回去,难不成你想让我留在这过夜?”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具挑逗性。
沈花雨惟有苦笑,他想想也对,一个人出去办事,事情办完了当然得回去,苦就苦了自己赶了一天的车,又苦又累又饥又胀。
回去的路似乎有点漫长,途中小月吩咐沈花雨赶车赶慢点,她还把四边的车帘给卷了起来。
现已近黄昏,太阳的余晖将缓缓而行的马车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会又缩得短短的,小月似乎觉得这现象很有趣,正盯着看不停。
沈花雨可没有心思来欣赏这些,何况小月特有的体香正不断飘来,一闻到这体香就不禁联想到小月,想到小月又不禁联想到她那如丝的媚眼以及饱满如圆月的胸脯。
沈花雨克制自己的思想,以防它往进一步发展。
他忽然觉得小月是个很不好对付的女人,若有一个男人认为像小月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对付,那么他应该拿自己的头撞墙十次,若还不死再跳下松花江。
他叹了口气,道:“唉!当初真不该接下这笔交易。”
小月偏了偏头,道:“哪笔交易?”
沈花雨没好气道:“替你赶车这笔!”
小月像是受到了委屈般,轻声道:“你觉得不值?”
沈花雨冷冷道:“当然不值,为了件衣服替你赶一天的车,又苦又累又饿,你说值吗?”
小月咬了咬小唇。像决定了什么似的,坚决道:“我会补偿你的!”
沈花雨漫不经心道:“如此最好!”
第五十七章 敌现
白仁义已派出几拨弟子出外查寻,可仍无沈花雨与那可疑女子的踪影。
杜先生沉吟道:“看来沈公子是想独自一人行动,所以才没留下任何标记线索。”
林幽梦轻叹道:“无论前方多么危险他总是一人去闯,不愿别人去涉险。”
铁人大声道:“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
白飞在旁冷哼了声。
程刀皱眉道:“沈公子独自一人去对付‘金权帮’恐怕……”
白仁义截口道:“沈公子身怀本庄的联络讯号,倘若有危险他定会发出信号联络我们,况且沈公子机智过人,若无十足把握他不会贸然出手救人。”
杜先生沉思道:“照理说对方有白侄女在手,应该有所行动,可至今仍迟迟不见动静。”
众人正谈话间,却见胡总管疾步自外走进,道:“禀告庄主,庄外有‘醉风楼’老板何平求见。”
白仁义皱眉道:“何平?我与他素不来往,他又有何事相求?”
胡总管道:“他只说有要事相求,待当面见了庄主后方可说出!”
“哦,”白仁义沉吟半晌,道,“带他上来。”
不一会,只见胡总管领着一位四十开外,身着锦服,长相温和的男子进入。
那男子见了白仁义当即屈膝下拜,道:“小的何平参见庄主。”
白仁义一把扶住他不让他下跪,道:“何老板有事尽管说,不必行此大礼。”
何平垂首道:“多谢庄主,小的是‘醉风楼’老板,一个时辰前楼里来了位脸带面谱的男人,此人找了我说今晚要把‘醉风楼’包下来,他还预先付给了小的订金,而且,而且……”说到这何平面露难色。
白仁义见状慰声道:“何老板有话尽管直说,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
何平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般,道:“他还差小的给庄主您送了封信。”
何平说罢自怀中掏出封信来。
白仁义接过信,在旁的杜先生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明白了七、八分,当即问道:“何老板认得那人吗?可曾知道他去了哪里?”
何平肯定道:“虽然他带着面谱但小的肯定没见过他,他走时我没多留意,不知他朝哪个方向去了。”
白仁义沉思一会,道:“多谢何老板前来相告此事,今晚何老板便依他所言将‘醉风楼’包给他,还有,今晚何老板最好带上家眷及楼里的人员远离‘醉风楼’,若无去处可来敝庄暂住。”
何平揖拜道:“多谢庄主,小的这就回去准备。”
白仁义待何平离去后方将信拆开来看,信纸是洛阳的上好宣纸,字是正楷,字迹工整有力。
白庄主鉴阅:
城东树林之约未能一睹庄主英容实为遗憾,是故今夜子时,本座将在“醉风楼”设宴邀请庄主以消前约之憾。本座亦借此机会与庄主商谈一些机要之事,顺带一句,贵千金在本座处玩得尽兴不已,庄主不必担忧。
复仇天君敬上
众人只觉白仁义在看信时全身散发出一股因愤怒而涌出的压力,就像两位绝顶高手对战时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力般。
白仁义看完后将信缓缓递给了杜先生等人。
半晌,杜先生强压住内心的起伏,缓缓道:“对方果然有所行动了。”
铁人怒道:“他们算什么东西,竟然拿一个女人作为要挟,算什么英雄。”
白飞冷冷道:“你在这穷叫有何用,想出法子救曼儿才是。”
白仁义沉声道:“今晚之宴异常重要也充满了危机,应好好商量作出应对之策。”
※※※
天已渐暗,倦鸟已归林,这无边的黑暗将要笼罩及主宰这片天地!
白仁义在片刻间对应敌之策作出了安排——
“杜先生、白飞、程刀、燕飞随我前去‘醉风楼’,问天随后率两组虎组人手潜伏于楼外百米处,听我讯号行动。”
“胡总管留在庄内防守山庄,不可让敌人来犯,愁公子、林姑娘、史少侠、铁人留在庄内协助,倘若沈公子有消息,愁公子、史少侠与铁人率本庄虎组剑手前去相助。”
如此安排众人都没异议,但除了林幽梦。
林幽梦抗议道:“我也要随愁大哥等人一道前去相助沈大哥。”
语气和坚定,美丽的双目里更是射出不容置否的目光,她本身的柔美融入这刹那间的坚毅给人种圣洁不可犯的震撼感觉,那就像是雪山上的雪莲。
白飞也不敢犯,可他有意表现,道:“敌人凶残毒恶,庄主如此安排是为了顾及林姑娘的安危。”
林幽梦语气如冰,坚决如铁:“我的安危不需要担心,我一定要去!”
白仁义微微笑了笑,道:“林姑娘不要误会,我如此安排是为了人尽其才,听闻林姑娘精通五行阵法因此想留你在庄内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