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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便是曲名?”
“呵呵,没有曲名。”
。。。。。。
这之后,萧北禁足的几个月里过得如鱼得水,季时之每日夜探太子殿,将人偷出皇宫,笙歌纵风流,燕舞酒不休,好不自在潇洒。
第29章
八月初,陌皇选妃,最后竟只选了一位女子,并且直接立为了云贵妃,陌皇对这云贵妃那是一个宠幸,把雨露均沾忘得一干二净,夜夜留连中翠殿,上朝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九月中旬,就在众臣欲连连上书弹劾这云妖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陌皇下旨腰斩云贵妃。
众臣虽震惊不已,却也乐见其成。
月底,陌皇御书房召见季时之,连华公公也不知两人在房里说了什么。
十月初,萧北禁足的日子总算是到了头,当下衣袖一挥,直奔季府,却被告知季时之不在府,他也没多想,自己一人欣欣然去了羽仙楼。
没几日,他再次造访季府,又被告知季时之不在,他疑惑问道:“你们将军大闲人一个,一天哪来的这么多事儿?”季府守卫不答,任萧北怎样逼问,来来去去就一句将军不在府。
晚间,萧北一根绳子搭上季府院墙,蹑手蹑脚攀了进去,一路摸到季时之房间,房里灯火通明,明显有人。
萧北刚靠近房门,就见屋里灯光一暗,他立马推门进去,问道:“季时之?在吗?”
没有回音。
他伸出双手,摸黑向前走着,不料被桌腿绊住,还不等惊呼出声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暗自松了口气:“季时之,是你吗?”
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良久后季时之的声音才在黑暗中传出。
“殿下,想清楚了吗?”
若是想清楚了,那我便放手一搏,成或不成,我亦无怨无悔。
萧北没有回答,转过身,伸手抚上了季时之的脸,踮起脚尖,轻轻落下一吻。
第二日,萧北正在殿中兴高采烈的作画,华公公找上了门,抱了一堆画册,笑眯眯的说道:“殿下,皇上让您选妃,还说殿下一定要慎重考虑此事,这关乎到一个人的生死存亡。”
萧北不以为然,什么生死存亡?不选妃难不成我父皇会气死?微微一笑:“呵呵,好啊,除非这画上有季将军。”说罢还把自己手中的画往华公公手上推了推,画上正是季时之。
华公公大惊,屁滚尿流的奔出了太子殿,向陌皇禀告了这惊为天人的话语。
陌皇好似不太惊讶,只微微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此事不要让第三人知道。”
“是。”
陌皇睁眼:“朕有些倦,你先退下吧。”
“是。”
十二月,新春佳节来至。
皇宫张灯结彩,喜庆洋洋,陌皇大设宫宴,宴请群臣。
萧北此时却在赶往云白山的路上,三天前,他把太子殿布置得红红火火,兴奋的找去季府想让季时之好生欣赏欣赏他的杰作,没想到却被告知季时之不在皇城。
他瞪着侍卫:“不日就是元旦,他会现在离开皇城?你莫不是又在唬我?”
侍卫跪地回道:“不敢欺瞒太子殿下,将军去了云白山,要过了年关才回。”
于是便有了这趟云白山之行。
“我说这位大哥,到底还要多久才到?”萧北掀开车帘不耐烦的朝马夫问道。
“这不就快到了吗,你看前面。”
萧北向前看去,果真一座山峰若隐若现,山顶一道瀑布直泻而下,好似神奇灿烂的银河一般,恍惚飘渺,此时还有半缕阳光洒落峰顶,呈现出一片紫色的烟雾,犹如人间仙境。
萧北不犹失神,这就是季时之长大的地方么。
车夫在山脚停下马车,说道:“这之后上山的路还得请公子您自己走了。”
萧北点点头,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了车夫后便急不可待的直奔上山,一路美景皆作过眼云烟。
暗想了山顶无数宏伟之观的景象,不想出现眼前的竟是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姿态,这让萧北惊讶不已,在看到峰边瞌着眼眸,挽着袖子,背靠参天大树,懒懒倚坐在地下的季时之时,更是生生震在了原地,半点迈不开步伐,许久才回过神,轻轻走了过去,将头缓缓枕在那人腿上。
季时之未睁眼,嘴边却勾出了一抹浅淡的微笑。
时间好似停在了此刻,参天大树,绝世璧人,半似人间,半似仙宛。
第二日清晨,萧北被一阵声响惊醒,陌生的房间让他一瞬间没回过神,半响才想起自己身处何方,不禁暗自懊恼,昨日新年夜啊,自己竟睡了过去。
萧北打开房门,见季时之正坐于远处石台前摆弄着什么,萧北走过近才看清,那是一只雪白的杜狸。
想季时之平时冷冰冰的一个人,竟会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宠物?换做以前,萧北是打死都不相信的,然而现在事实却摆在他眼前。
他收住惊讶的表情,打趣道:“没想到将军还有这爱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呵呵,不算爱好,亡母遗留而已。”
季时之虽说得轻描淡写,萧北听了却还是不由心一紧,季时之啊季时之,人人都说你冷漠孤傲,其实正真的感情全掩在内心吧。。。。。。
“殿下。”
嗯。“嗯?”萧北收起思绪疑惑看向季时之。
“饿吗?”
萧北闻言露出一脸期翼之色,狠狠点了点头。
“厨房在那边。”季时之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WHT你问这话的意思难道不是要弄东西给我吃吗?”
季时之摇了摇头。
萧北无语,却也明白季时之摇头是“不会”的意思,也是,连鸡都不会杀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饭呢,唉,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季时之看着径直往厨房而去的萧北,勾勾嘴,笑得很是开怀,没多久,萧北就端着一罐清粥回来了。
萧北一边舀着粥一边问道:“季时之,刚才那一阵声响是怎么回事?”
“养来玩玩儿的士兵正在操练罢了。”
“养来玩玩?”
季时之喝着粥,挑了挑眉没有答话。
萧北又问道:“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人?你不是应该还有师父和师兄弟吗?”
“师父云游四方,师弟下山逍遥,便没人了。”
“。。。。。。”
下午,季时之带着萧北到了一处寒潭垂钓,萧北一无所获,季时之收获满满。
傍晚,萧北大显厨艺,做了一道糖醋鱼,俘获了季时之的芳心,挣回了下午的面子。
晚间,两人月下对弈,竟似棋逢对手,难分胜负,当然,这其中的水分就不可言说了。
。。。。。。
两人就如此,在每天闲谈,垂钓,对弈的时光中过得不亦乐乎,直到陌皇的暗卫开始在云白山附近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两人才终于起身回了皇城。
第30章
三月,郧州发了大水,天瑶国库富庶,陌皇大手一挥便拨出十万两雪花银赈灾,没有贪官污吏作祟,银子也没到郧州知府手里,而是在半道便被来路不明的人劫了,劫匪只留下一句话,“忧我心谁,万里长春”。
这句话让众臣摸不着头脑,纷纷猜测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劫匪到底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劫匪可以慢慢查,但是灾情却等不了,陌皇一挥手又拨出去十万两,沿路派了皇宫高手暗中护送,结果便是人一个没回,银子也不翼而飞。
就在此时管理官员名册的张大人发现了件了不得的事情,那郧州知府名为杨长春啊,劫匪留下的话里不也有个长春?
陌皇一听便立即把杨长春从郧州传进了皇宫,陌皇问杨长春到底得罪了何人害得郧州一方百姓跟着受苦,杨长春年方二三是个书呆子,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问三不知。
陌皇一气之下便下令,即是杨长春招惹的祸害,那便由杨长春亲自护送银子回郧州去。
众臣皆想,皇上这摆明着就是让杨长春去送死啊,可谁也不敢开口求情。
没想到那杨长春倒是个不怕死的,一声不吭领了旨便带着银子上了路。
五日后,陌皇在大殿上刚说完退朝,一个陪同杨长春护送银子的侍卫便匆忙跑进来大殿,众臣一看,便知这朝是退不了了,肯定银子又被劫了。
陌皇眯着眼问道:“又被劫了?”
侍卫连夜赶路已是疲劳至极闻言立马点了点头。
陌皇道:“三十万两了,呵呵,众爱卿有何想法?”
侍卫一听使劲摇头,有气无力道:“皇上,这次被劫的不是银子,被劫的是,是杨知府。”
众臣惊呆。
侍卫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皇上,这是劫匪留下的字条,请,请皇上过目。”说完便晕了过去。
陌皇看过字条瞬间气笑,把纸怒甩到地下,众臣皆凑过头去看,只见纸上洋洋洒洒两行大字:“嫁妆娇妻皆谢过,圣上隆恩不可测。”
众臣石化。
真是奇葩年年有,寿高见怪多。
陌皇怒道:“给朕查!把这抢夺灾银,掳掠民女。。。臣子之人给朕查出来。”
又是月余时间,总算查出了这抢夺灾银,掳掠臣子之人的下落,其实也不能算是查出的,而是有人直接一箭附纸射上宫门的,纸上写着“万里长春何处寻?雪月教主风无尘。”纸张落尾还画了一只蝎子。
这是江湖教派血蝎教的标志,血蝎教和雪月教为江湖两大教派,传言这两大教派向来水火不相容,两方人一碰面便是一场血雨腥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人是谁清楚了,可抓不抓还是个大问题。
且不说郧州知府杨长春到底和这风无尘有何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光是为了一个小知府得罪一个教派便十分不划算,可若是放任不管又有失皇威,到底该如何,这是一个大麻烦。
适逢多事之秋,陌皇还没想好待要如何处理杨长春一事,便又接到消息,一直和元启国交战的云光国在不足两月的时日里接连失了六七城池,也在这时云光忽然上书天瑶欲与天瑶结为邦交国,并且已派了使臣前往。
季祁年首先站出来反对:“结为邦交国,哼,这不明摆着想让我天瑶出兵助他云光吗,皇上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大臣也一致发表建议认为此事不可同意。
陌皇垂眸,不知在考虑着什么,半响才道:“此事暂缓,容后再议。”
第31章
月底,雪月教和血蝎教突发状况,不知为了争夺什么两教派齐聚潭州,在湘水湖狭路相逢,一场大战,两败俱伤。
这时立即有大臣建议,不如在此时将杨知府一事了结,若这风无尘愿意将人归还,那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这风无尘不愿将人归还,那便趁其病要其命,一举剿灭了这雪月教。
陌皇点点头问道此事该交与谁去做合适,在大臣认真思考时,向来不朝的季时之在此时赶了过来,请求皇上将风无尘一事交与他。
陌皇从未见过季时之有如此积极的时候,稀奇了一阵后便应了季时之的请求,又问季时之需要带多少人前往,不料季时之面不改色答道:“臣一人足矣。”
众臣皆认为这季时之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陌皇想了想还是指派了皇宫三十个高手与季时之。
第二日只闻官道上一阵马蹄声,以季时之为首的几十个黑色人疾驰而去,留了一地尘土飞扬。
季时之停在翠屏山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