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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侍女,在密谋些什么?
“安知非二皇子布下的局?”李妩媚小声道,“先勿妄下定论。”
二人说了些什么,却见似要往这边走来,我心中陡然一惊——虽说隐藏在这儿,但今夜有月,不远处亦是有宫灯,他们过来,略一观察便能发现我,这该…
忽然,一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连带着我凌空而起,跃到了假山最高处。那处有一个坑,刚好容两人藏身进去,若仅有微光,决计发现不了。
李妩媚的身体与我紧紧贴在一起,从后面抱着我,以免我掉下去——那就全完了。我听到已有说话声传来,便细细凝听,怎奈仍是隔了些东西与距离,听不太清晰。
“朝棠……朝柳……何…?”
“奴婢不……未曾……半……李……知……”
“江……何?”
“留……明……寻……”
如此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根本串不成完整的话,一点信息也没得到,一时间有些懊恼。转头看向李妩媚,也正屏息凝神,我顿时反应过来——他耳聪目明的,神情又如此凝重,定是听清了。
“保……”
“迦……平……”
“切记!”
我转头问李妩媚:“他们说的什么?”
李妩媚显然有些无奈,极尽小声地对我道:“奴才给您复述一遍。”
“朝棠让朝柳所寻何物?”
“奴婢不知,太子未曾透露半分。不过,侍卫李妩媚应当知晓。”
“《江上辞》可有寻到?”
“奴婢已知晓具体方位,今夜耽搁,便留于手下去寻。”
“太子殿很冷清?”
“是,您大可不必再安插人手,奴婢一人足矣。”
“好,寻到了便速速递交于我。”
“奴婢回去了,保重!迦羽殿下。”
“嗯,平素不要着翠裳,切记。”
他们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一会儿,便说完了要说的话。
菜花匆匆奔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我看着方向,大抵也是太子殿。
江浅酒怎么还不走?我疑惑地皱眉,他还要做些什么?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李妩媚,却见他的表情狰狞,手指冰凉。我试探性地拍了拍他,却见他动弹不得,只是拼命对我眨眼睛。
我幼时和李妩媚曾玩过这种游戏,只能靠眨眼睛来传递讯息。我迅速读懂了他的意思。
快——跑——
我心中一颤,回眸而视,只见白衣正在眼前飘扬,带着些寒意的笑脸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带着些嗜血的狂意。
“朝柳?”
有些奇异的嗓音,说我的名字的时候有些生涩,发音很奇怪。
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不是江浅酒!
是我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他一把将我拽了出来,看都没看李妩媚,只是疯狂地盯着我,“你在偷听?”
糟了…小李子被他点穴了,我要如何自救!
————————————————————
PS
亲儿砸一号出场
姓名:迦羽(可能不是真名哦
性别:男
长相:=江浅酒>朝柳>朝棠=李妩媚(当然李mm跟棠棠也很好看,这只是目前主要描写过的人的对比
年龄:>江浅酒>朝柳>朝棠
武功:>李妩媚=朝棠>江浅酒>朝柳
身高:>李妩媚>江浅酒>朝柳=朝棠
简介完毕~
☆、夜中迦羽(1)
“迦羽……”
对面的人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事情,头都没有抬一下,显然是觉得没有必要理我。
我没有放弃,继续厚着脸皮叫唤道:“楼迦羽……”
这是我,当朝太子,被掳出宫,□□在这里的第一天。
那日我偷听楼迦羽跟我宫里的宫女菜花私会,却被他发现了踪迹。
他根本不听我说什么,直接如同拎小鸡一样将我拎起,随手给了动弹不得的李妩媚一掌,身形飞掠,轻易便将我劫出了宫门,大摇大摆,守卫仿佛没看到这个人一样。
我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顺口问了句:“你叫什么?”
“楼迦羽。”
噢,原来姓楼。
可能是嫌我多话,楼迦羽点了我的哑穴,我真是有苦说不出————皇宫一向守卫森严,可跟着这楼迦羽,却仿佛没有防备一样,真是十分奇怪。
若说这楼迦羽是否有什么特殊身份,能让她在宫围中来去自如,我仔细思索,大抵是没有。朝中大臣、皇亲国戚的名字我都熟悉的很,就连母后的族人都算上了,根本没有姓楼的人。
但我知道一个姓楼的人,仅有一个。是江浅酒父亲江丞相的小妾,青楼出身,但并未听说江浅酒有兄弟。即使他是江丞相的私生子,江丞相如此重礼法的人,也不会允许他姓楼。
更何况,丞相的庶子,并非什么显赫身份,如何能使他自由进出皇宫?
疑问甚多。
以及……我还是信错了人,朝棠果然还是要害我。
楼迦羽把我带到的地方十分隐秘,即使出动所有的御林军,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楼迦羽其人阴晴不定,性格诡异,一时不快把我杀了都是可能的。
而我又是个不受宠的太子。我敬爱的父皇,怎么会出动全体御林军呢?
朝棠,好狠。
到这里后,楼迦羽十分麻利地找出绳子将我手脚都绑上,我只要略一挣扎,楼迦羽便用他那有几分诡异的双眸看着我的眼睛,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举起来,冷冷道:“你敢再动,我就在此将你先奸后阉再杀。”
我顿时乖乖地随他绑了,顺口问了句:“你觉得我英俊吗?”
楼迦羽深深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
那晚没有看清,楼迦羽是重瞳。
帝王之相,重瞳。
楼迦羽把我放在他不远处————没错仅仅是把我粗暴地扔在地上罢了,他坐在一张木桌旁。
这可以称得上是楼迦羽的秘密皇宫——有寝殿,有书房,有膳房,有金銮殿。楼迦羽俨然就是一个小皇帝,与各种各样的人商讨事情,批改奏折,十分忙碌。当然,都是将我带在身边,然后踢到不远处。他们所说的事情我听得一头雾水,似乎是用了暗号,还夹杂着方言。
比如清晨的上朝。
我十分无聊地数着金銮殿下的人。不错,和父皇上朝一样,是三十六人。文官十八人,武官十八人。
现在已经很明显,不论楼迦羽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一定想要自立为王,或者说,扳倒我父皇的统治。
然而身为太子的我…到了楼迦羽手里,还有活路吗?
“臣有事启奏。”
哈,堂下又跪下来一个,看起来不是很老,是个武官,五大三粗的,满脸横肉。
楼迦羽依旧是冷冷道:“有话快说。”
我差点笑出声来,楼迦羽这也太直白冷淡吧?他的臣子受得了吗?我父皇一般会说:“爱卿请讲。”在细微处给手下人一种受到重视的感觉,这样才能让他们保持忠心啊。
那武官浑身颤栗,仿佛收到了夸奖一般,很激动的样子,我一阵恶寒,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要参我一本?
“舜朝太子已在陛下手中,何不将他下狱?”
我真是乌鸦嘴!竟是言中了!我不禁赶忙转头看向静默不语的伪皇帝陛下,喊道:“楼迦羽!我也有事启奏!”
我清楚地看到楼迦羽皱了皱眉,随即从宝座上站起来,如风一般,疾步朝我走过来,拎起我的后颈,将我狠狠扔到龙椅左边。
龙椅右边的小太监连忙凑过身去,轻轻询问楼迦羽了些什么,我正被摔的疼,没顾得上细听。霎时间,那小太监不男不女的嗓音响彻殿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看上朝柳了,再提杀他就砍头。”
我被这圣旨吓到魂不附体,险些昏厥过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楼迦羽是个粗人,不通文墨么?圣旨哪有这么写的?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说他看上我了?!
犹如一道惊雷劈下,劈的我几乎要一头撞死在这殿前。
“楼迦羽,你羊癫疯吗?”
下意识的,我把这句话喊的无比大声,待我反应过来时,三十六个官员都神情诡异地看着我。
楼迦羽倒是很淡定,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伸出左手,在我头上狠狠敲了一记。
疼死我了。
我瞬间乖乖闭嘴了。
那武官也不再提这茬,他们讨论了些别的事情,我一概没听懂,也就没认真去听了。
“退———朝———”
楼迦羽倒是最先动作的,还没忘了拎上我,大步流星,走向寝殿。
我郁闷地扁扁嘴:“迦羽,我饿了。”
楼迦羽依旧是把我狠狠扔到地上,这次是桌子底下,好像尤不解气的样子,又朝我踢了一脚。
“你才是羊癫疯。”
楼迦羽有些忿忿的,“你全家……不对,你一生都羊癫疯!”
什么?!他居然骂我?!我十分愤怒地回嘴:“你看上我了,你才是羊癫疯。”
楼迦羽慢慢地低下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朝我踹了一脚:“看上你的人都是羊癫疯?”
诶…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呵,”楼迦羽冷笑,“那舜朝宫里可真都是羊癫疯啊,所幸我不是。”
这话是说……宫里有很多人看上我?
“不是为了让他们闭嘴,你以为我愿意说看上你吗?”楼迦羽的语气带着讽刺,“娘们唧唧的,长得还不如爷。”
我本想反驳,但一看到楼迦羽那不屑的脸,便将准备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剑眉星目,脸庞如雕刻般俊美,棱角分明。
好一个…英俊不羁的少年郎。
☆、夜中迦羽(2)
即使是下朝后,楼迦羽亦是忙的抽不开身。方才参我那武官也随着大波人流来到了楼迦羽的书房中,一看到我便狠狠地瞪着我,我有些莫名其妙,还有点委屈。
饿死了…他们这个伪舜朝都不用早膳吗?
我在犹豫要不要出声问楼迦羽,现在看来,楼迦羽好像没有要杀我的意思,虽然围在他旁边的一众臣子都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看我,但楼迦羽与我相处时没有杀意,这感觉是错不了的。
“咕——”一声惊天巨响。
众人停下了讨论,不约而同地回头盯着我,我暗道糟糕,肚子比嘴巴叫的还快。
“额…楼迦羽…我、我饿了。”
我有些讪讪的,颇为不好意思地抬头看向楼迦羽,“能不能给我吃早膳?”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那些臣子们脸上的表情简直是精彩绝伦,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楼迦羽越过众人身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对那堆大臣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但我知道那是南越俚语,先前南越曾向舜朝进献舞女,她们说的,就跟这差不多。
难道,楼迦羽是南越人?
我心中一动,却又很快否定了那个猜想。这楼迦羽的身份一定不普通,如若是南越贵族,我父皇绝对不会默许他自由进出皇宫。
更何况…带走我。
心中有一点微微的苦涩,却很快被眼前走出书房的臣子们吸引了目光。经过我身边时,他们都用或怜悯或看笑话的眼神注视着我,弄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待书房中只有我和楼迦羽两个人时,楼迦羽的面上顿时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过来。”
我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脚,再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诚实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