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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我害怕得不敢说话,总觉得他在发疯边缘。心里后悔极了,不该让他来的。
好在路上也没多少守卫,不然师父又要大开杀戒了。一路找到红袖云雨的行宫,闯进后正好看到师祖被一个容貌妖媚的红衣女子压在身下娇喘,师父眉峰一皱,刚要抬手却听外面有人来报:“大姐救命!外面有个疯女人杀进来了,我们的人死了大半了!”
红袖尖声怒喝:“什么人敢坏老娘的好事?!”
说话间站在门口传话的宫女嘴角倏然流出血来,缓缓倒了下去。她身后的白衣女子把剑从她身上拔了出来,光从她背后放了进来,背对着阳光让她的表情变得模糊,但声音却异常平静。
“杀你的人。”
见此状况,我拉着师父的手退到屏风后。我趴在缝隙偷看行宫里的刀光剑影,姐姐眼睛通红,每一剑都不要命了般,像要和红袖同归于尽,头次见她情绪如此失控。
却听红袖惊呼:“迷魂术为什么对你没用!你是怪物吗!”
说音未落就被师祖从后偷袭了一刀,是从后颈插进去的。
我松了口气,挪开视线才注意到另一边红袖行宫外的遍地尸体……姐姐和师父真是一类人。
再看的时候便见姐姐一剑刺进红袖的胸口,终于彻底断气。但她好像也受了不少伤,身上好多地方都在淌血,师祖哭着打她。
“你不要命了吗?!你这个疯子!”
姐姐捂住流血最多的伤口,神色恢复了淡然,抿唇道:“我不知道,一想到你会被她欺负,就……”
师祖怒骂道:“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有病!”
大概是因为流了太多的血,姐姐脸色苍白如纸,但仍然坚定地摇头:“无论你走到哪,我都会在你身边。”
师祖道:“我才不相信你这疯子!哪天你死了,我就一个人了……”说着又哭了起来,“我再不相信你们的话了!说好了陪我一辈子的,你明明答应我的,呜呜呜……”
姐姐面露痛苦神色,却抬起手来轻抚着她侧脸,淡淡道:“我发誓,一定比你晚死,如果违背了,就罚我永不超生。”
师祖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道:“不用这么毒,如果你比我早死,我下辈子一定不原谅你,下下辈子也不原谅你,下下下辈子……”
她没说完,姐姐便抬手按在她唇上,打断了她的话,心有余悸道:“更怕了。”
师祖没忍住被逗笑了,姐姐说着,轻点在师祖唇上的指尖变为重重地摩挲那里,将她的唇揉得发红,两人视线绵绵,暧昧的氛围在她们之间扩散开,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们要……?
果然,姐姐已经捧住师祖的脸,将唇覆了上去,她的手似乎放在师祖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接下来师祖的衣服被一件件脱了下来……等等,都伤成这样了先包扎啊!还有心思翻云覆雨?!
我目瞪口呆,忘了挪开视线,心思却已经游离到奇怪的方向去了,这时有人捂住我的眼睛在我耳旁听到师父的声音:“不许看。”
他将手放在我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我身体顿时僵住,轻声求道:“师,师父……”
“小徒弟,我们也来吧。”
隔着一道屏风,我害怕得不行,声音都在发抖,求道:“可……可是……”
师父的手臂从腋下探过,摸着我胸前敏感的地方,屏风对面传来了女声暧昧的喘息,师父分开我的双腿,硬物顶在我后臀,他附在我耳边低声道:“徒弟,为师想杀人。”
“师父……”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为师就控制不住想杀人了。”
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我的腿都软了,要不是被他提着早就瘫倒下去。我软在师父怀里,将头埋进他怀里,他的手握住我腿间那处,我便浑身僵住,抓着他的袖子颤声求道:“师父,呜呜……”
“不过徒弟你很可爱,又很听话,所以把你带回来玩。”
久未动过情的阳具在师父手里重新起了反应,顶端的粘液濡湿了衣料,亵裤被褪了下来,不经开拓的地方被缓缓侵入。我绷直了身子软软地挣扎,却被师父轻易地按在地上,我怕他更加发疯,只好努力地放松让他进得更加顺利。师父擦了擦我额头的冷汗,淡淡道:“不教你武功是因为不想再有个徒弟杀我了,徒弟总是死我也很烦啊。”
他猛地一顶,我忙捂住口生怕自己叫出声来,他边揉着我的乳头,接着道:“没想到你挑中的是他的剑谱,很可疑啊,不过青舟剑法怎么能不配他的剑?反正你要是杀我,我就只好先动手。”
“呜,师父……求……”
“后来你去了七星教,为师本来不想理的,但看到你打理了你师兄们的坟,便想着给你个机会……多亏有这个机会。”
我已经被他弄得恍恍惚惚,不知不觉间哭花了脸,但仍捂住口不敢出声。他缓缓地抽送,低下头来吻了吻我的唇,头发扫在我的胸口,酥酥麻麻的。看我哭得可怜,师父忽然笑了:“徒弟,你真的好乖,为师早该看出来的……”
他不知顶在那处,快感酥酥麻麻地涌上,一想到压着我的是师父,我便精关失守,被他轻易地弄泄了身。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师父这个虐待狂,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每下都要把我捅穿似的带着狠劲。
我无力地被他来回操弄,满脑子都是师父,彻底忘了隔着一道屏障夜翻红浪的两人。一连泄了数次,师父才将阳精射进我的体内,我以为要结束了,他却换了个姿势又是新的一轮。
这一晚上,无论我怎么求,师父都没有放过我,将我的后庭操到红肿得合不上,乳头被蹂躏得像颗紫葡萄,直到天亮……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师祖和姐姐早走了,之前的裙子被糟蹋得不像样子,我身上已经换了件衣服。师父终于正常了,师父又恢复了平时一副别人都欠他钱的死表情,冷淡道:“走吧。”
我在心里腹诽他。
我们在街上乱晃到被抓也花了几日,正好遇到师兄就一起回去了,一回家就看到教主正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卿卿我我,见我们回来便热情地向我们介绍道:“这位是隔壁街的小芳,准备当我第十九个媳妇。”
我看看师父,师父看看我,我再看看师兄……师兄甩袖走了,教主还亲切地挽留道:“哎,陆盟主怎么不多留一会?”
接下来每天师兄回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教主和小芳调情,然后就被气走,我和师父都看不下去了。师父靠在我身上喊累,让我给他捏肩,突然就幽幽道:“徒弟,为师也想要媳妇。”
我激动地毛遂自荐:“我我我啊!”
师父道:“可是会不会等你长大了,便得厉害了,就不要师父了?”
我想也不想道:“那要看您现在会不会老打我了。”
师父慢腾腾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改口,“无论打不打,我都不会不要师父!”
师父莞尔:“真乖,那把衣服脱了,跪到床上去。”
我颤声道:“师父,现在还是白天。”
师父莫名道:“这种事还管白天晚上?”
我只好含着泪乖乖脱掉衣服,在床上跪好,师父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下,翻开书给我讲道:“禅宗的心法讲究修身,首先要静心……”
我怒道:“……您讲个心法脱什么衣服?”
师父道:“看你有点上火,怕你热……徒弟你怎么一脸失望?”
我:“……”
我早该知道,他就这点出息。
前传: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上)
清明,天阴着,街上路人行色匆匆。陆青舟一袭青衣斗笠,右手按在剑上,余光扫到暗处,潜藏着的危险蠢蠢欲动。
“锵!”
一声剑出鞘的声音,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墨点般跃出将他团团围住。街上行人尖叫逃窜,积蓄了一天的阴云终于落雨纷纷。
一场天昏地暗的激战就此展开。
血点被雨水冲淡稀释,身体倒在冰冷的泥地上,黑衣人的数量越来越少。陆青舟将目光移到最后一人身上,那人节节后退,余光扫到手边,拎起一旁吓呆了的小孩,冷声命令道:“丢下剑,否则杀了他。”
黑衣杀手手里的小孩还在呆着,陆青舟默然将剑放下……正这时!黑衣人身后悄然出现一个人影,一柄尖刀从袖中滑出,无声无息扎进他的脖颈,鲜血喷溅。这个方式断气最快,连动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都不会有。
直到杀手断气,那人才松开制住他的身体的手,神色漠然,完全看不出刚杀过人。
陆青舟笑道:“多谢,影。”
谢惊影道:“血堂有线索了?”
陆青舟道:“是。”
谢惊影道:“以后不要轻易丢剑。”
陆青舟道:“但这还有个小孩子啊。”他说着蹲下。身来摸摸那小孩的头温声问道:“你爹娘呢?你这么小不能一个人上街知道吗?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谢惊影才想起来还有个小孩,他看起来很小,不过四五岁,于是从陆青舟手里抢来,低头凶神恶煞地威胁:“再乱跑就杀了你。”
小孩可能吓呆了,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抱住谢惊影,扑进他怀里兴奋道:“小哥哥你太帅了!收我当你徒弟好不好?我也要像你一样!”
谢惊影:“……你是不是傻?”
陆青舟:“哈哈哈哈。”
谢惊影第三次把粘着自己的小孩从身上扒下来,面无表情道:“这孩子想法很危险,以后不能让他出门。”
陆青舟想想笑道:“我有办法了,附近有道观吗?”
小孩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们去借了一套道士的衣服,还积极地帮他们选了一件好看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懂事得令人心疼。糊弄完来找他的娘亲,谢惊影摘下眼遮目送被哭着带走的小孩,莫名地开心。
送回衣服已经暮色降临,陆青舟正等在道观外,见他出来了忽然说起:“影,这次的血堂杀手清理掉后,我想做明堂的堂主。”
谢惊影道:“什么?”
陆青舟看着西边的橘红,温声笑道:“你做暗堂堂主好吗?我们一起,为了我理想的武林盟。”
谢惊影看着他的眼神,惯来平静如水的内心激荡万分,不经想便已应了:“我答应你,我愿意做你的影子。”
陆青舟笑道:“哈,不用这么严肃,今晚一起喝酒吧。”
谢惊影抿唇淡淡道:“不了,我不喝酒。”
陆青舟揽住他的肩笑道:“好友,正所谓一醉解千愁,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它不好?”
谢惊影顿了一下,挣开他的手无表情道:“我没什么愁的,先走了!”
各自告别后,回到师门已经错过了晚饭的时间,师姐柳蝉正借着油灯补衣服,见了他笑道:“师弟你回来了,锅里还热着槐花饭,自己拿。”
他嗯的一声,刚要去取苏瑶就回来了,谢惊影道:“师父……”
苏瑶本来还没事,听了这声师父突然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徒弟弟!”
然后扑进了……柳蝉的怀里:“为师又被退婚了,为师都要而立了还成不了亲好难过呜呜呜……”
被虚晃一下差点闪着腰的谢惊影:“……”
“别难过。”柳蝉安慰道:“以后还有五十年让你更难过。”
苏瑶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为师接下来五十年都成不了亲吗?!”
柳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