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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远嗤笑着的呼吸声似乎就在耳边,可霍思予却没有力气抬眼瞧了。
…
尹远挺腰缓缓抽送起来,浅浅抽插了没两下,便用力的将霍思予的双腿折到胸口,开始凶猛的律动起来。
霍思予又痛苦又快乐,双手无力的攀附着尹远的肩膀,仰着脖颈啜泣喘息。
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蹭过内壁里敏感突起的那个小点,霍思予被顶得神志不清意乱情迷。
…
尹远将他抱在怀里,坐姿让男人直挺滚烫的硬物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穴口已经被肏弄成暧昧的熟红色。尹远挺着腰,重重插入又完全抽离,动作大开大合,直将怀里人插的俏脸潮红,娇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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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予……思予。”尹远咬着他白皙粉嫩的耳垂,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缠绵悱恻,“乖宝,心肝儿……喊我的名字。”
霍思予被他喊的羞耻难忍,额间的汗珠顺着睫毛落到了他的唇上。他抬脸望着尹远的双眼,却被那双眸子里温柔宠溺惊到了。
他慌乱的闭上了眼睛,贝齿微张欲语还休,被撑开到极致的后穴还在承受着巨物不停的撞击。尹远的手恶劣的揉捏着两瓣雪白柔软的臀瓣,留下一片青紫的掐痕指印。
霍思予在他怀里颤抖着,喘息着,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肩颈,眼神迷离却又勾人心魄。他闭着眼睛意识迷乱的呢喃着:“阿远……”
…
尹远微微一怔,又立刻回神,一口咬上霍思予的喉咙,在怀里人体内逞凶的硬物强势的向深处恶狠狠的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射入柔嫩的甬道。乳白色的液体被堵在二人交合之处,只溢出些许暧昧的水液来。
霍思予浑身无力的软倒在尹远怀里,眼神涣散,轻轻喘气。尹远吻着他,缓缓退了出去。二人重新滚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尹远吻着他,从眼角眉梢一点点亲了下去。
他吻遍他全身,似是要将人吞吃入腹一般,霸道的在霍思予身上每一处都烙下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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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一整晚都腻在尹远怀里,被这人以各种姿势翻来覆去的占有着。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究竟是累极睡了过去,还是被这人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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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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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远醒的早些,他搂着霍思予睡得昏昏沉沉。怀里人的肌肤细腻如脂玉,白皙光滑,显得那些青紫红痕愈发刺目惹眼。尹远忍不住又将人搂紧了几分,他的手轻轻揉捏着霍思予的细腰,薄唇轻吻着怀里人的颈侧。
手一寸寸往下抚摸着,昨夜残留的温存还在,尹远的手指忍不住拨弄着那软热的穴口。
霍思予睡得太沉了,这点轻轻的玩弄完全没有弄醒他。
…
尹远笑着吻了吻霍思予的耳骨,胯间的欲望早已隐隐抬头。他扶着自己的硬物,任由顶端在湿润的穴口里磨蹭着。他用膝盖稍稍向前顶着,自然的分开了霍思予修长笔直的双腿。他握着霍思予的双手,禁锢在腰间,挺着腰将自己的欲望送了进去。
二人侧卧在床榻之上,亲密的贴着,尹远含着霍思予的耳垂,摆动精壮的腰腹开始抽送。
…
霍思予起初只觉着热,大脑一片空白。他茫然的睁开眼睛,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唇间的呻吟已经无可抑制的溢了出来。
“唔……啊……”霍思予的手被尹远握在手里,他微垂着眸子,只看到红色的锦被覆着自己的身躯。可是锦被之下的旖旎都被掩藏住了。他缓缓回神,下身却被尹远狂野热烈的抽插搅得一塌糊涂……
…
霍思予难受的侧了侧脸,咬着唇道:“尹远,你这,你这个……”
…
“混账。”尹远含笑着说道。
他毫无愧疚的含住了霍思予若隐若现的白皙后颈,亮出牙齿轻轻噬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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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有十五日。
尹远几乎天天都要和霍思予腻在一起,缠着他,要他。
…
霍思予没办法拒绝,只能被这人一次次得逞。他的身子也被调教的敏感至极,仿佛在这人手中,一点点被开发着。
清冷容貌之下深埋着的情欲被一点点引诱了出来。
他痛恨自己的放荡和沉溺,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点点被击溃着,坦荡的臣服在欲望之下。
第一卷 第六章
6、
…
三朝回门的时候,霍思予坐在马车里,颇有些困恹恹的。
他一身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青色锦衣,极衬肤色。清致的眉眼间流露出温雅的气蕴,唯有眼下泛着些许淡淡的青黑色,瞧着不大精神。
端王年长他四岁,如今也不过二十二,恰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房事上难免不知节制了些。尤其他们正是新婚燕尔。
这人一旦缠过来,必然要撵着霍思予上榻胡天胡地一番。
…
尹远侧眼瞧了瞧霍思予的神情,见他半梦半醒一副倦怠模样,平添了几分稚气。尹远淡笑着凑了过去,长臂一揽将人圈在怀里帮着按起腰来。
腰间酸软稍稍好了些,霍思予也不给他回应,仍是微阖着眸子不理不睬的模样。
尹远知道他在生气,也是自己不好,明知道今天得陪着思予回尚书府,早上却还非得缠着他亲热。手上力道又重了些,还把人刚换完的衣裳给撕坏了。
他自觉愧疚,故而在马车上连偷香窃玉也都不敢了,只得殷勤的替霍思予按腰。
…
霍思予今儿个起了个早,将自己收拾妥帖了之后才去喊的尹远,结果就被这人半抱半搂的压回了床榻上。就连新做的天青色锦衣都被撕坏了,霍思予又气又恼,可力气又敌不过尹远,反倒被这人又吻又揉的弄得脑袋晕晕。
…
思及此处,霍思予坐直了身,拨开了尹远按在他腰间的手,侧眼瞪了那人一眼。可惜这双眼睛,就算是瞪人也有些含情脉脉的。
尹远略略挑眉,将霍思予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手心,“原以为你还会再跑一次,或者在新婚那日藏把剪子,给为夫心口来那么一刀子。”
…
霍思予闻言,很是嫌弃的瞥了尹远一眼,说:“王爷真是话本子看多了。”
尹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垂着眸子瞧他,“思予这般的好性子,自然是做不出这种事。岳父大人教得好啊,不过可惜,把你教成了个小书呆子。”
…
尹远又何尝不知道,那次逃跑失败的惩罚算是磨平了小书呆的最后一点点逆骨。
尚书家的嫡次子,从小也是金尊玉贵的宠爱长大。书香世家世代簪缨,浸润出一身的清贵温柔。实的脾气没有,惯会装凶的,可惜唬不了自己。
只能被自己吃的死死的。
…
见尹远提及父亲,霍思予当即蹙了蹙眉,正色道:“你少编排我什么书呆子,除你之外可没有人这么说过我的。”
他父亲教的自然是好的,而且他们霍家可是有家训的,不允许纳妾。没有内宅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方才能安安稳稳的维持世家百年清贵。
不过如今他嫁给了尹远。
男人嫁给男人,还真是他们霍家头一遭。
…
霍思予暗自垂眸,又不大高兴了。
偏偏尹远还无知无觉的去刺他,“可惜啊可惜,岳父把你养得这般好,还不是让我给祸害了?”语气还颇为幸灾乐祸的。
霍思予攥了攥衣袖,气势汹汹的瞪了尹远一眼,偏过脸去生闷气。无论尹远怎么揉他脸,捏他手,都不肯再开口了。
…
试图逃婚,他失败了。同归于尽不顾家人生死,他亦做不出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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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倒是一切都好,父亲母亲,兄长嫂嫂还有妹妹,每个人瞧他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种热烈关切的笑意。
霍思予有些不舒服,面上依旧如常神色。
食不知味的吃着饭,听着尹远和父兄的客套寒暄。
霍思予咬了咬筷子,颇有些黯然的想,如若当初自己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是个女孩儿。这桩亲事也就不会这般糟糕了。
他终究是怨的,怨父亲一直不告诉自己这桩娃娃亲,也怨他们轻易地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更怨自己想逃婚的时候,除了小厮没有一个人帮自己。
就连逃,他也只能想着去沧川找钟溧大哥。
可他又不能不体恤他们。
…
带着尹远回门见过家人之后,尹远也礼尚往来的带着霍思予去了趟皇宫,拜见了太后娘娘。
霍思予倒也不紧张,毕竟他是男子,太后也不会真把他当贴心儿媳留在跟前说话的,顶多也就是居高临下说两句话罢了。
…
太后如今不过四十多岁,保养得当,举止华贵,模样十分和蔼可亲。她身边还坐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正是皇后。
皇帝和端王皆是太后所出,尹远比皇帝小五岁。
…
尹远陪着说了一会儿话就被皇帝给叫走了,只留下霍思予一人陪着太后和皇后。
所幸太后也只是平和的与他聊了几句就放他走了,末了只和他说尹远脾气不好,还要自己担待着些。皇后只是淡笑着一直也没说什么。
霍思予乖顺的应了。
…
待人走后,太后才呷了一口茶,缓缓叹了口气,侧眼去瞧一旁的皇后,道:“倒是个极好的孩子,难怪远儿这般喜欢。”
皇后轻笑着问:“母后说的极是,端王记挂了这么久的心上人,自是不俗的。那孩子还是今年圣上钦点的探花郎呢。”
太后又抿了抿茶,半晌后悠悠道:“他的前程终究是毁了的,可惜了。”
皇后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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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予也去拜见了皇帝。
原来尹远这次从藩地过来之前,实打实的请了三个月的假,一个月耗在路途上了一个月耗在娶亲上了,剩下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吧。
这也意味着一个月后,霍思予便要跟着尹远回藩地了。
…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国子监学正,即便是现在辞了也无碍,更何况一个月后他也必须离京了。
可霍思予还是表明了自己不想辞官的意思。他说完就侧开了脸,假装没看见尹远微愠的神色。
…
回去的路上,尹远的脸色也不好看。霍思予坐在左侧,双手交叠握着拢在宽大的袖袍底下,有些纠结的绞了绞手指。他侧眼瞧了瞧尹远,恰好那人也朝他瞪了过来。
“我只是想把事做完,之前编译地方志这事我才做到一半,毕竟要有始有终的。”霍思予抢在尹远发怒之前先一股脑儿的说了,言罢又拿一双眼睛无辜的瞧着尹远。
他的声线虽然略微有些冷淡,语速倒也柔缓,颇有些安抚的味道。
…
尹远微微转过眼睛,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绷着了,眼底含了些许淡淡笑意,他说:“我又没说不让你去。”不去当然最好,想去倒也无妨。
见他不再生气,霍思予也放松的露出一个笑容,在马车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温柔而稚气。
尹远眸色微微一深,从侧面抱着他,故意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