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岚想了想,道:“这梅林的梅花开得美艳,不如我们便以‘梅’为题,作诗如何?”他说完,又看向赵琅,问他:“您觉得呢?”
赵琅点点头,“这题目不错。”
周岚献媚一笑:“既是如此,就从您先开始吧。”
赵琅摇了摇头,用眼角扫过沈奕瑾,道:“不,从他先开始。”
对于赵琅的厌恶,沈奕瑾越发茫然,他确实是不认识赵琅的,不过对于赵琅这样故意的针对,他却也不退缩,点头道:“好,那我就先来。”
安静思索了一会儿,沈奕瑾微微一笑,张口便念了一首诗。
赵琅心里一惊,瞪了他一眼,想了想,也念了一首。
接下来其他人也纷纷作了诗。
不过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沈奕瑾和赵琅的比较优秀,意境更为优美。
自然而然的,胜负是要从沈奕瑾和赵琅中区分出来。
最后,沈奕瑾以一票之差,取了胜利。
按照计划,周岚故意在赵琅的面前和沈奕瑾说了些意有所指的话,然后又向沈奕瑾使了个眼色,最后对沈奕瑾笑了下。
沈奕瑾虽然并不明白,但出于礼貌,也对周岚笑了笑。
赵琅输了比赛,本就气急,如今看了眼前周岚有意引导的一幕,完全气炸了,他拍桌而起,怒瞪着沈奕瑾道:“你果然如同传言一般,卑鄙无耻。”
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沈奕瑾冷下脸,皱眉道:“无缘无故,你为何如此说我?”
赵琅冷笑:“呵,难道不是?不过是场可有可无的小比赛,你为了赢我,居然作弊胜出,难道还不够卑劣?”
“作弊胜出?你是何意?”沈奕瑾一头雾水。
赵琅指了指周岚,说道:“你和他方才就开始眉来眼去,多出来的那一票,难不成不是因为他。”
“……”沈奕瑾忍不住笑了,他无奈道:“你莫要胡说,我与周兄何时眉来眼去了?何况这个词,也用的甚是不当。”
赵琅气呼呼的,他瞪着沈奕瑾,瞪得眼睛都酸了,他一把拉过周岚,质问道:“你来说,你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帮他作弊了?”
周岚讪讪笑了笑,道:“王爷,您别这么说,我和子珏之间并无这样的协议,子珏向来都凭的是真凭实学,又怎么会让我替他作弊呢,方才的诗,大家也都听见了啊,您的确稍逊一筹。”
这话听起来虽然是在替沈奕瑾解释,实际上却是在挑拨离间,暗暗讽刺了赵琅的才学不及沈奕瑾,还不够大度。
赵琅怒极反笑,他冷笑了几声,猛地推开了周岚。
赵琅这一推,正合周岚的心意,他的心思一动,故意借力,脚下一个踉跄朝沈奕瑾栽了过去,沈奕瑾本就靠在亭子边缘,后面就是河,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周岚一扑,没有站稳直接往后摔了下去。
北方冬季,河面都会结上厚厚的冰,亭子离河面也不高,本来这么摔下去也不会太过严重,只是不知为何,沈奕瑾摔下去的时候,冰面却突然裂了,他掉进了冰水里……
第67章
沈奕瑾突然掉进河里; 吓到了不少人。
众人都呆住了。
而周岚的计谋得逞; 心里正是得意,不过面上却也装出一副吓坏了的模样,趴在亭子边缘往外看; 一脸惊慌失措; 又不停道:“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过了会儿; 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他立即转头看向赵琅; 惊恐道:“王爷,您会武; 快将子珏他救起来啊。”
赵琅也有些吓到; 可他觉得沈奕瑾是自己掉下去的,并不是自己的错,而且他认为本来就是沈奕瑾作弊无理在先; 这也算是一个教训; 何况这水又不是特别深,自己都能爬起来,根本不需要救; 所以就梗在那里,一动不动,并不回应。
见状,说话的那人完全着急了; 他看着赵琅,又道:“王爷,您快出手啊,这天寒地冻的,会出人命的。”
沈奕瑾要是在这里出事,赵琅是王爷自然能够置之度外,但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毫无后台可言,纵然与他们无关,但光是一条见死不救,就会让他们被国子监退学的。
倘若真被国子监退学,日后哪里还有仕途可言。
赵琅瞪了他一眼,抱着手臂不为所动,神情冷冷道:“不过是一条河而已,自己爬起来就罢了,何至于要我出手救他,又不是废人。”
就在这时,不知是何人突然惊慌地喊了一句:“快来救人,子珏好像出事了!”
赵琅闻言,眉头一皱,他推开自己前面的人冲到亭子边缘,见河面泛起了些许红色,而沈奕瑾已经完全沉入河里,双目紧闭毫无反应的样子,心里暗道不好,正要出手时,就见一道身影飞快跃下,很快,就抱着昏迷的沈奕瑾上了岸。
沈奕瑾是猝不及防被推下去的,因此在掉下亭子时,没有丝毫防备,后脑直接撞到了冰面上,又被碎冰划破了脖颈,流了很多血,伤口在河水浸泡下,越发血肉模糊的,十分可怖。
救沈奕瑾上岸的是何圆。
将沈奕瑾小心放在地上,何圆检查了一下沈奕瑾的伤势,又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抬起头对在一旁等待的何方道:“情况不太好,需要尽快送他去医治。”
“我知道了。”何方面容严肃地点点头,他弯下腰,重新将沈奕瑾抱起,随后何圆道:“你速速去将军府,通知将军府的人。”
赶来过来的赵琅认出了何方何圆,顿时惊讶不已道:“你们二人怎么会在此?难道皇叔也来了?”他说着,就左顾右盼地寻找起豫王来。
何方抱着沈奕瑾,无法行礼,于是只是恭敬回道:“王爷不在此,属下是奉王爷之命,保护沈公子。”
“保护他?”赵琅听了话,神情一变,眉头紧皱道:“他与皇叔有何关系?”
何方道:“沈公子是王爷的友人。”
赵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什么?皇叔怎么会与这种人相交!”
何方见赵琅始终拦着不让开,不由拧起了眉,无奈之下,他加重语气开口道:“沈公子的伤不能再耽误,请三王爷您让开,属下要送沈公子去医治,您若是什么有疑问,请亲自去询问王爷。”
赵琅闻言,垂眸看了一眼伤口可怖、昏迷不醒的沈奕瑾,心里有愧,到底是忍下了一大堆问题,侧开身子让开了,他道:“本王的马就在不远处,你拿去用吧。”
“谢王爷!”何方道了谢,之后就抱着沈奕瑾飞快朝他所说的方向飞快掠去。
赵琅盯着何方消失的方向,抿紧唇,单手托着下颚陷入了沉思。
皇叔会派何方何圆出面保护,必定是对他极为重要且极为看中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他所听闻到的,那样卑鄙无耻之人?
难道真是他误会了沈奕瑾?
而躲在人群后面的周岚看着这一幕,又听了方才赵琅和救起沈奕瑾那人的对话,满心的得意和兴奋早已消失,脸色变得惨白无比,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就要站不住。
站在他身旁的人看他如此,就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说罢,又伸出手想要扶他一把。
手臂突然被碰到,周岚猛地一惊,他甩开那人的手,苍白着脸,下意识就用力摇头辩驳道:“不管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他是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
听了这话,问话的那人这才反应过来周岚就是害沈奕瑾不仅摔下亭子而且还掉进河里的人,脸色顿时一变,又退开了好几步,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不满和迁怒。
而其他的人也都听到了周岚的话,不禁纷纷用斥责的目光看他,就连先前和周岚一起筹划的几人,此时亦完全倒戈,变了另一幅嘴脸,藏在人群里,和众人一起责怪周岚。
今日之事,必会传回国子监,到时他们肯定是要受到牵连的,而这一切,都怪周岚!
尽管此事赵琅也要承担责任,但赵琅是王爷,身份显贵,他们哪里敢轻易去得罪,因此就只把怒气撒在了周岚身上。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何方按着赵琅所指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赵琅的马。
他扶着沈奕瑾上马后,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沈奕瑾身后,然后就骑着马,飞快往将军府疾驰。
一路风驰电掣。
不过梅林在郊外,离长安街尚有一段距离,尽管他们骑着马,跑到将军府时,也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沈奕瑾伤口没有仔细包扎,又泡了冷水,然后还迎着冷风吹了半晌,到达将军府时,已然发起了高烧,整张脸烧的通红。
何圆先何方一步,提前到了将军府通知了众人,可施南钺还未回来,府里就只有柏苏在。
听了何圆的禀报,柏苏连忙带着杨伯早早在门口等待,见何方带着沈奕瑾回来,立即就让他将沈奕瑾抱回房,然后吩咐下人替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换好后,又让早已侯在一旁的大夫上前检查。
柏苏皱着眉,在屋里待了好半晌,直到大夫将沈奕瑾的伤口处理好,他才和杨伯交代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何方和何圆一直侯在门外。
见柏苏出来,他们齐齐跪下,低着头请罪道:“请柏将军责罚。”
柏苏扫了眼他们,并未让他们起来,而是直接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何方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柏苏。
听完,柏苏生气道:“为何小瑾落水时,你们二人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他。”
何方垂着头,“王爷曾经吩咐属下,情况若非十分危急,尽量不要出现在三王爷面前。”
赵琅还小的时候,被豫王救过一命,此后就十分粘着豫王,像小尾巴一样,走哪里跟那里,而只要是有关豫王的事情,他都会刨根问底地弄清楚。
豫王逍遥半生,唯二能让他无可奈何的,一个是林言,另一个就是赵琅,他不想让赵琅知道此事,是因为不想他去烦沈奕瑾,给沈奕瑾造成麻烦,否则以赵琅的性子,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柏苏的眼神犹如寒潭,厉声质问道:“豫王让你们保护小瑾,便是要时刻护他安危,今日之事,你们难道分辨不出情况是否紧急吗?”
何方并不辩解,只道:“今日是属下判断失误,属下甘愿受罚。”
柏苏听了话,盯着他们看了半晌,最终压下怒火,并未处罚他们。
何方和何圆等了半晌,却不见柏苏处罚他们,因此不由抬起头,不解地望着柏苏。
“你们起来吧。”对上他们的眼神,柏苏淡声道:“我不罚你们,等豫王从江南归来,你们自去向他请罪便可,现在,我有一事要你们去做。”
何方抱拳,道:“请柏将军吩咐。”
柏苏眯了下眼,语气徒然变得寒冷起来:“你们立刻返回梅林,查探清楚那厚厚的冰面为何会忽然裂开,还有,去查一下那个将小瑾推入河里的学生,此事绝非巧合。”
“是,属下领命。”话音落下,何方和何圆便一个纵身,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看他们离开,柏苏就转身重新回到屋里,他见大夫已经诊断完,就走上前担心问道:“小瑾如何了?”
大夫扶着发白的长须,摇了摇头,神情严肃道:“危险的很,沈公子本就底子不够好,如今伤了脖颈不说,又是在这寒冬腊月掉入冰水之中,寒邪入体,加之伤口炎症,此时高烧不退,且越演越烈,倘若到明早还不退烧醒来,就……”
柏苏闻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