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由他与胤禩亲手过问,将胤禟胤俄两人安排在偏殿里歇下。
彼时去贵妃和宜妃宫里传话的太监都回来了,一并带回两位阿哥用惯的手炉被子香囊,还有第二日的换洗衣衫以及爱吃的点心,贵妃还送了小阿哥平素最喜爱的奶嬷嬷过来,好让两位阿哥能直接去无逸斋不耽搁。
从钟粹宫传话回来的太监只带回了惠妃一句话:“知道了。告诉八阿哥,晚上不可闹太晚,明儿无逸斋不许迟到。”
亲疏立现。
……
安顿好了两小子,胤禛一脸正经问胤禩:“偏殿只来得及收拾出这一间烘热了的,八弟要睡冷炕头还是同四哥挤一挤?”
胤禩觉得自己被骗了,开头明明是四哥留人的,话也传回钟粹宫了,现在就说没屋子了?
或者四哥欺软怕硬,但转念也觉得不可能。总不能是想同自己也来个抵足而眠拥被谈心吧?他们好像没有那么熟。
于是胤禩用一种略略赌气的声音说:“四哥乔迁新屋,怎么好第一晚就与人挤一个床。七哥院子不远,要不我上那儿去睡?”
胤禛立即拉了他的手腕子:“不许去,没的说吃爷的宴席睡别人的屋子。你跟我来。”
胤禩想想,也没在继续别扭,他手头也有东西还没送出去,于是埋头跟着胤禛一到进了里间。
苏培盛已经收拾好床褥生了炭盆,这个屋子檀香弥漫,暖融融地让人昏昏欲睡。
胤禩敲敲头,揉揉脸,发觉自己已经困得很了。
胤禛见状也不为难他,让人进来侍候更衣就寝。
本想着抵足畅谈好好交心,现在才想起老八才十岁,平日这个点儿早睡了,今日喝了酒更是困顿。自己整日劳心,也乏得厉害。
胤禩宽衣宽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从衫子内荷包里面摸了一把东西出来,递给胤禛:“四哥,这个早该拿出来,只是东西太微末……三哥他们面前,我拿不出手。”
胤禛接过一看,是一串念珠十八子。
胤禩有些羞赧,低头说:“我看四哥除夕家宴上手上都缠着一百零八数珠,想必是时刻想为佟额娘念经的。这是英华殿门口的菩提子,还是小九小十上树打下来的,这个随身携带,不如四哥原来那个打眼。”
胤禛心头密密麻麻的喜悦,一颗一颗珠子细细捻着。十八颗五线菩提子光滑顺圆,明显是精心挑选打磨过的。阖宫上下只有两颗前朝李太后种下的菩提树,都在英华殿外。英华殿是太妃母妃们礼佛的场所,果实落叶落地就会被洒扫太监收了去,老八必然是同老九老十偷溜进去摘的果实种子。
他昔日当了皇帝之后,各处进献上来的各色念珠数珠也能挂满整间屋子,什么护国寺普济寺开光过的红珊瑚青金石的一百零八子也有好几串。可眼下他还只是一个身份尴尬的皇子,这样一串就地取材其貌不扬的念珠,才显得弥足珍贵。
胤禛慢慢捻着手持念珠,试着挂在手腕上,嘴角噙笑道:“多谢八弟,四哥很喜欢。”
他现下懂了,老八怎么不早拿出来。比这老三送的插屏摆件,和老五送的玉如意,这样的东西的确不算喜庆应景,怪不得要等到最后。
胤禩大约还是觉得东西太微末,有些丢脸,几步爬上床去,揉着眼睛打呵欠:“四哥,睡吧,明儿还要去无逸斋。”
胤禛让太监都下去外面守着,自己也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来:“四哥也有东西送你。”
胤禩翻身看他:“弟弟也有?”
胤禛从怀里锦袋里倒出一枚透雕同心玉佩,抚摸着上面的穗子:“二月是你的生辰,四哥那时忙,也没顾得上替你庆贺。只备下这东西,却也没寻得机会拿给你,今日正好算是互换信物?”
胤禩听见前半段挺感动,他生辰可真没几个人记得,也就卫贵人替他亲手做了荷包让婢女白哥送过来。惠妃留他用了一顿膳,多加两个菜,大哥忙着这段日子心情不好也没出席,胤禟胤俄太小,他没让周围人提,他们两个也无从知道。
等他听完最后一立即瞠目:“四哥又乱说话,什么叫互换信物?又不是郎情妾意私定终生!”
胤禛一颗心被这两个成语弄得心猿意马,他上辈子真不知道老八还能给他生儿子,前世今生合二为一,他们不正干着互换文定私定终生的事儿吗?
胤禛定了定神,也踢了鞋子扑上床榻,拉过吭吭唧唧各种别扭的胤禩,亲手将同心玉带在他脖子上,嘴里道:“我看野史,刘关张桃园结义,也有互换玉石随身物品的传说。可见便是兄弟结义,也有信物一说,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当然是骗人的,欺负野史无从考证,人家刘关张结义的信物至多是桃树。
胤禩低头摆弄羊脂白色的同心玉,半天憋出一句:“四哥亏了。”
胤禛看着近在咫尺的鸦羽睫毛,忽然伸手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将嘴唇用力贴在他的头顶:“不亏。”
胤禩吓一跳,手脚并用蹼蹬开去。他倒没往歪处想,就是觉得老四把他当小孩儿处理了。
“四哥,弟弟可不是小十三。”
胤禛一颗老心早已随着方才一丝温热的触感荡漾成一汪春水,此时此刻眼前都是欲迎还拒的小狐狸精,更别提这人还衣衫半解双眼发嗔,在自己床上瞪着自己。
要死了,勾人呐!
狐狸精!
你知不知道爷现在十三岁,不是三岁啊!
可是胤禛到底记得老八也十岁了,内务府的嬷嬷也该教授男女和合之事,若现在贸然动静,只怕会惊着小狐狸,后果难料。
胤禛一阵气苦,如果老八现在才六岁该多好,随便折腾说啥是啥。就算脱他衣服,说不定他也只当玩笑游戏,任你胡来。
胤禩无法对哥哥的气闷感同身受,他眨一眨眼睛,瘪瘪嘴,嘟嘟囔囔:“四哥把谁都当小十三。”
胤禛气不过,扑过去摁倒弟弟。
胤禩睁大眼睛,警惕而又疑惑地注视着他。
胤禛一眼不错地瞪回去,那种无法宣之于口的兴奋与禁忌瞬间蒸腾而上。弟弟衣领还没扣拢,一抹莹白的玉色掩藏其间。
手微抬,在弟弟疑惑地目光中扶上他的脖子,接着慢慢往下……
胤禩呼吸顿住,嘴唇微微张开。
一线淡色两片嘴唇,里面透着隐隐不稳的气息。
胤禛自觉身在崩溃边缘:朕又不是不懂事懵懵懂懂的少年人,万一今晚真没把持住,日后多出许多波折如何是好?
胤禛心一横,手指忽然没入胤禩肋下,曲指勾画,用力揉捏。
身下的人身子猛地一弹,先头疑惑与暧昧的气氛顿时消散开来,胤禩身子胡乱扭动:“四哥,放手!不过是个玩笑!”
胤禛用力紧紧压制扭动挣扎的幼年弟弟,感觉一段温暖矫韧的腰在胯|下扭转翻腾的美好。
两人衣衫渐乱气息交错沉重,一点一点的热气顺着脊背在胤禛周身游走,最终汇于脐下三寸之处。
胤禩年纪小,又忙着挣动躲闪作乱的手,无所察觉。
胤禛在最后关头陡然翻身而下,滚走外侧床榻上拉过被子,闷声说:“许你开玩笑,就不许爷玩笑回去?睡觉。”
胤禩抱着肚子蜷缩里侧喘息不定,一双眼睛全是濡湿委屈的水汽。
四哥欺负人!
胤禛努力无视浑身上下写着“委屈隐忍等你来虐”的人,盯着帐顶咬牙:戒、急、用、忍!
=================================================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伪更。四哥送玉佩,四哥压了小小八萌包子,内伤了有木有?终于有JQ有扑倒有压压了,洒泪另,注释,十八子念珠是108子念珠的精简版,随身带着方便。
第12章 。兄弟同襟
搬去乾西五所的胤禛过着前所未有轻松惬意的生活,这里没有毓庆宫的荣宠与战栗,只有不受皇帝待见的阿哥二三人。
胤禛很快从胤佑那里套取了情报,老八十岁生辰的第二天,老七在自己的阿哥所里用炭盆生火,给老八煮了一碗长寿面。
羊脂玉对上清汤挂面一碗,孰胜孰负?
世宗皇帝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魔怔了,陷入一个走不出去的怪圈。
就像卯足了力气折腾出一桌满八珍给一个饿极了的人,却发现他独独对着门外小馆子里一盘臭豆腐情有独钟一样。
他曾经以为弄死了老九隔离了老十保泰阿尔江阿一票人,老八失了爪牙,闹腾久了认清现实最终只能投诚于朕。
可他错了,老八宁愿倔死呕死吐血死,也不服软。
这辈子他改了手段,接近老八的同时不忘收服老九几个,怎么眼看着一切挺顺利的,又中途冒出个老七来呢?
康熙三十年大事之一的一件事莫过于多伦会盟。
康熙二十九年葛尔丹兴风作浪的根本原因是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曾杀死扎萨克图汗沙喇,致使三部内战频繁,这才给了准噶尔部噶尔丹遂东犯的可趁之机。这场大战虽以朝廷获告终,但喀尔喀被迫南迁却是不争的事实。
皇帝四月发下口谕,命喀尔喀各部王公齐集上都河与额尔屯河间的多伦诺尔,会盟阅兵。这次会盟的意图明显,朝廷希望喀尔喀继续做好他屏障的本职,各部间尽释旧怨,彼此和好。
皇帝亲点了大阿哥与太子随行,胤禛与胤禩皆在其列。
整个会盟是一场天子导演的招降大戏,康熙恩威并施,谈笑嗔怒间令喀尔喀蒙古尽折腰,赐爵、赏罚、斩杀葛尔丹附逆之徒、饮宴,并以舒怀共语。
胤禛前一世没来,这一世装傻卖萌求来的机会不容随意错过,同样站在皇帝的立场上也不得不钦佩皇父恩威尺度拿捏精巧,这番手段,确实当得千古一帝四字。朕要模仿学习的地方还不少。
胤禩比起来,要没心没肺地多,整日里和蒙古王公的世子混在一处。
胤禛一叹,年纪小,真让人苦恼,这么好的观摩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枉费朕苦心替你也求了一道随驾的恩典。
你跟着老七能学会什么?上辈子你连煮面都不会啊。
会盟第三日,赏赐、封号、博格达汗赐宴。
赐宴使整个会盟气氛达到顶点,包括蒙古三汗在内一共三十五人得此殊荣。各有封赏的老王爷一展连日惴惴不安的面容,纵容了随行而来的小世子们胡闹,当然更暗示他们可以多与博格达汗的皇子交流骑射。
胤禛从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小世子中间挖出弟弟,押着他在席面上坐在自己身边。
“那个策妄扎布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穿着你的衣裳?”胤禛余光瞅着策妄扎布身上的海蓝色掐银线锦袍皱着眉问弟弟。
正巧策妄扎布也回过头来看向胤禩这边,胤禩抬脸对他一笑,口里对胤禛解释道:“下午同策妄赛马时他被树枝勾坏了今晚赴宴的袍子,怕随便穿一件礼数不合,本是求了皇阿玛今晚不出席,是皇阿玛口谕‘蒙古子弟亦是朕子子侄兄弟’,又说策妄与弟弟身形相仿,因此择选一件合适的赐给他赐宴时穿。”
策妄扎布是扎萨克图汗亲弟,刚刚被康熙晋为和硕亲王。扎萨克图汗无辜被杀的,整个扎萨克图因为战乱困苦不已。
策妄被封亲王之后,原先带来的衣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