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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静思不敢直视,装作听不懂言外之意,低头道:“桂圆性热,用红糖则太补,便用蜂蜜代之。”又舀了一勺去喂,见萧韫曦笑着躲开,无奈只好继续以口喂食。两人唇齿相依,口舌相抵,你来我往的互喂了半碗甜羹,萧韫曦身上渐渐燥热起来。他本意也是邀欢,当即不再克制,一手扯开闻静思的腰带,一手顺着衣襟摸入胸膛。闻静思托着碗无处放,唇舌被俘,说不出话,只得张开怀抱任他索取。两人亲吻了一阵,萧韫曦仍嫌不够亲近,拿开他手中的碗,凑近耳畔低声蛊惑:“坐上来。”
闻静思钩住身前人的脖子,腿脚用力,跨坐在他腿上。两手捧着他的脸颊,密密亲吻额头鼻尖与双唇。萧韫曦见他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全身放松的依偎着自己,心头欲火将一腔爱怜压了下去。双手扯着他的衣襟左右一分,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一手托着他的后腰,低头吻向乳尖。闻静思稍往后仰,挺起胸来,迎了上去。乳尖一阵酥麻,一阵瘙痒,一阵微疼,一阵轻扯,传到腰间,连大腿也跟着一紧一松。萧韫曦将他的衣领往下拉,裸露出肩膀与半个后背,一手顺着他的大腿摸到腹部,解松了裤带便急急探入内里,熟门熟路地握上半挺的阳物,轻轻按揉滑嫩的顶端,如愿地听到身上人一声低吟。闻静思搂着爱人的手紧了紧,双眼睁开一丝缝隙,咬了咬唇,不舍地一推身前人的肩膀,忍着如火的情欲道:“去……去床上,别在这里。”
萧韫曦放开玩弄地泛红的乳珠,忙中偷闲道:“所谓秀色可餐,可不是要在床上用膳哪。”说罢就要去逗弄另一颗乳珠。这时,门外响起木逢春年迈的声音:“陛下,相王,严谷容将军求见圣颜。”
两人此时正是情炙如火,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萧韫曦面容都扭曲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让他等!”
闻静思抓住他仍旧作乱的手,温声劝导:“他跟你出征,此时来见,定有急事,别误了大事。”见萧韫曦不肯松口,只好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腻声道:“他等在外面,我不能心无旁骛的与你欢爱。这离别的最后一次,你舍得留下遗憾?况且我又不走,何必计较一时?”
萧韫曦这才脸色稍霁,长叹道:“命苦啊!”放开闻静思,站起身为他合拢衣裳,学那登徒子的样子一口亲在嘴角,调戏道:“梓童乖,等夫君一会儿。”
闻静思轻轻在他臂上一推。“知道让我等,便快去快回。”
赶走了萧韫曦,室内冷清下来。闻静思理齐衣裳,欲火消去大半,吃了几口微凉的甜羹,便觉身上冷起来。也不知两人要谈到何时,起身往后院的浴汤池走去。
热汤早已备好,室内雾气缭缭,芷兰香草铺满水面,丝丝馨香扑鼻而来,和着温润的水雾,暖和了闻静思微冷的脸颊。他脱去衣裤挂上屏风,摘下发冠放在龙纹冠架上,慢慢走入水中。温热的泉水一寸寸唤活了冰冷的足趾,酥麻之感渐渐传开。他坐在池中,舒展四肢,看水波一圈圈推开各色香草,心底一片宁静。
萧韫曦赶来浴池,见到的便是闻静思斜倚池边,鬓发半垂,一手支头,一手拈花的悠闲模样,只一眼,便再挪不开。
听见衣衫悉悉索索,闻静思警醒过来,见是爱侣,淡淡一笑,道:“严将军来此所为何事?”
萧韫曦眉头紧蹙,一言不发,只顾脱衣,手上颇迅速。闻静思见他一件件衣袍落地,精壮结实的肌肉一片片裸露出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移开目光看向水中花。萧韫曦自是不曾错过他脸上的神情变换,走下水一步步逼近,似笑非笑道:“怎么不看了?我不好看么?是瘦了还是肥了,是白了还是黑了?”
闻静思听他说了半辈子的调情之语,已练就无论心里有无羞恼,面上都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此时顺着他的话夸道:“陛下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怎会有半点不好看。”
萧韫曦来到他身前,挤入他腿间,双手环腰一抱,将闻静思半扛在肩上,拍拍水中丰美的臀肉道:“嘴真是越来越甜!”
闻静思被他扛着走向斜坡处,半个身子露在水面,小腹阳物更是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当下尴尬之极。双手撑着他肩膀就要下来,不妨臀上又被拍了一记,只听那冤家严声道:“敢下来,今晚不想睡了?”果然,闻静思听到这话便不再动弹。
萧韫曦将他小心放在斜坡上,面前之人满脸红晕,含羞带恼地瞪过来,当即脑中轰鸣,胯下半挺的阳物竟不抚自立。他猛地一口亲吻上去,腰腹也紧紧贴上闻静思,重重磨蹭起来。两人十年夫妻,萧韫曦虽常在床上玩花样,却是本着一个爱字,一不用淫具,二不施暴力。而此时闻静思只觉得唇上不是亲吻而是啃咬,身下相依的阳物不是戏耍而是征伐。他思前想后也不知萧韫曦在一炷香内怎么变得与膳桌上的温柔甜腻判若两人,却也不愿扰乱临别前最后一夜的缠绵。闻静思闭上眼,尽管唇舌又麻又疼,仍是坦然迎合,他张开双臂紧紧拥上萧韫曦的背,一遍遍抚摸精壮的肌肉,屈起双膝贴在萧韫曦的腰上。闻静思的温顺倒是渐渐安抚了萧韫曦的暴躁。他呼吸慢慢平稳,亲吻愈加温柔,身下阳物也分分合合。过了片刻,萧韫曦睁开眼,放开啃咬的红肿的双唇,深深凝视着爱侣,最后以额头相抵,苦笑道:“一想到你方才那幅模样要一年半载看不见,我直想将这一年半载的份都一并做个干净。”
闻静思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唇角,一掌拍在萧韫曦胸前,嗔道:“你莫不是要我死在池里!”
萧韫曦噗哧笑出声来:“我看了你三十年,至今不厌。你说,你是不是上天派来降我的?”
闻静思双手捧上萧韫曦的脸颊。“我也看了你三十年,从未觉得你哪一处不好看。”他亲了亲那双湿润的唇,又道:“再看你三十年,也找不出半点瑕疵来。”
萧韫曦退后些许,就着通明的烛火,一寸一寸看过去。闻静思眼角淡淡的细纹是年复一年的辛勤岁月,虽不如初授相位时的年轻明丽,却更有三分沉静,三分彰敛,四分慈爱,一身的成熟风姿。萧韫曦心中直道:“得之何幸!”
闻静思见他眼波愈柔,心中激荡不已,轻声道:“换一下。”
萧韫曦双眉微扬,干脆地拉着他往一旁翻了个。现下闻静思在上,全权主导。他也不急,俯下。身去亲吻萧韫曦,一手爱。抚他的胸膛,膝盖稍稍撑起腰臀,让两个阳物轻轻磨蹭。萧韫曦眯起眼,显然十分享受这等优待,手却不闲着,捧了一掌香草揉碎在爱侣身上。细碎的花草在被热汤暖得发红的背脊后腰臀肉上碾过,留下鲜明的触感,又好似添了把柴,温温吞吞地将闻静思的欲火燃得更旺。萧韫曦早已不堪忍耐,顺着他的背一路抚摸到臀缝,手指一勾便按上那秘处,驾轻就熟地往里钻,嘴上埋怨道:“这般不疼不痒,是要憋死夫君么?”
闻静思轻轻一笑,不妨阳物被萧韫曦握个正着,他手中还有几瓣稀烂的花草,这一抚弄,比往常更要命。闻静思低吟出口便再也收不住,前后两处夹击,情潮涌涌如浪潮,欲火烈烈如篝火,一波波,一阵阵,前扑后继来煎人魂。萧韫曦感受着指尖松松紧紧的包裹,掌中阳茎炙热坚。挺,心中虽然奇怪那处仙山洞府比往常更易扩张,但看他面如赤火,眸中带泪,不断喘息,上身无力地靠过来,微翘起腰臀任自己采撷的模样,也知道已到结合的好时机。他正要抽出手指,不料闻静思撑起上身,一点上齿咬紧下唇,半仰着头,扶稳阳茎就要坐下来。萧韫曦连忙直起身,施力环着他的腰道:“慢些,小心伤着!”
闻静思情动之极,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扶着爱侣的肩膀,缓缓将那柱炙铁纳入体内。纳入体内也不见得舒心,还要纵横弛骋方能舒爽。萧韫曦任他自寻乐趣,一边与他十指交握,一边舔舐他的锁骨脖颈,耳边呻吟销魂蚀骨,眼中爱侣春情难耐,竟是享尽触听视之福。
闻静思上下颠动百十次,渐渐力竭而缓。萧韫曦引导着他的手环向自己脖子,两手捧着他的臀,慢慢自水中站起来。闻静思两股战战,大腿奋力夹紧萧韫曦的腰才不致于滑下来。萧韫曦欲火正炽,再无心调笑,低低道了声“夹紧了”便用力冲撞起来。
一时间,池水哗哗作响,交缠着呻吟低喘之声,肌肉相亲之声,声声催情。闻静思手足酸软,几次欲滑欲落都被萧韫曦抱回来。体内那条龙根便在这欲滑欲落之间肆意摆尾,乱了阵法竟也别有风味。数次正中靶心,惹得闻静思呻吟都变了腔调,全身细细颤抖,肠口更紧紧锁住龙根,好似万分不舍。萧韫曦被他这般绞紧痴缠,三魂丢了七魄,眼圈泛红一片。又嫌用不上力,抱着人转了个圈,让闻静思躺在斜坡上,抬高他的双膝过肩,发狠抽插起来。闻静思此时灵台清明溃散,情欲翻天,张嘴不知道喊了句什么,两手轻轻搭在爱侣的腿上。只愿那根阳物永远长在身体里,进来一次便给一次快活,离开一次便抽走魂魄。萧韫曦见他已神魂颠倒,因难耐而晃动着头,在颊边留下两条明亮的泪迹来。胸中顿时极为满足,抓了把漂浮的花瓣就往闻静思阳物上抚动。这一手终使闻静思再也忍耐不住,仰起头便要到极处。此时萧韫曦在他顶端一捏,生生卡住了高潮。闻静思浑身一震,颤着嗓子喊道:“放……放手……不……”
萧韫曦趴在他耳边,沉声道:“忍一忍,我们一起……”说罢,狠狠抽插十数次,在阳物越来越紧的包裹中,放开手,拥着爱侣,一起到了极处。
顶峰有顶峰的绚烂,平地也有平地的缠绵。
萧韫曦缓过劲来,伸舌舔了舔闻静思的泪迹,轻声笑道:“难得见你如此畅快,今日是怎么了?”
闻静思心中也疑惑重重,不知如何回答,只当是离别在即,尽兴一回。他侧脸轻轻蹭着萧韫曦,又在他脸上连连亲吻。“可是惹你嫌弃了?”
萧韫曦笑道:“我巴不得次次都似这般畅快淋漓。”
闻静思道只笑不语,伸手拥着身上人好一会儿,担忧道:“你第一回出征,多听几位将军的谏言,无论行走何处,遇到何事,都莫让明日明月明珠离开你。只有你安然无恙,军心才稳定。”
萧韫曦的耳朵贴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与关怀的话语,只觉得心身都是暖意洋洋,慵懒道:“都听你的。”
闻静思又道:“魏州被凉侵占日久,百姓为奴为婢,恐荒蛮无礼,被敌利用。若有冲撞圣驾,还望你多忍耐,不要迁怒别人。待打下魏州,慢慢教化百姓就是了。禹州植造林木已有树荫,将来魏州教化百姓也会有所成效,不可急于一时。”
萧韫曦道:“好,都听你的!可你在宫中也多保重,切莫劳累伤身。若两个小子管束不住,下手打便是。朝中遇到难处或有人故意为难你,你写信告于我,我必不让你受委屈。”
闻静思笑着拍拍他的背脊道:“这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