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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碌安自旁侧摇椅的夹缝里摸出来一盒软膏道:“试试这个,说是西域那边常用的,会很舒服。”
周衡双手挡住自己身下,用尽力气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李碌安狠狠压住双腿,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探到了穴口。
周衡紧张异常,还是春日,额头却冒了汗,眼看着李碌安要探进去手指,门外忽然晃过一个人影,周衡身子一僵,忽然道:“朕要你,将军,朕要你……”
李碌安手上动作一顿,抬眼对上周衡略显慌张的眸子,周衡脸色通红,又咬破了唇,看起来比素日里更是引人。
李碌安自然不会放过他,微微一笑道:“皇上莫急,臣这就来。”
紧接着他便伸了一指进去,周衡猛然叫出声,又慌忙咬住唇齿,带了些迷茫看向他。
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我已经听话了,你怎么还这样。
李碌安瞧着他有些懵的样子,觉得可爱的厉害,当即便什么都不顾了,将人猛然压了下去,伸舌撬开了他的唇齿。
周衡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就要躲开他,却被李碌安得了空隙,亲的气喘吁吁。
等到他的身后已经软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周衡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管外头的事情了,李碌安用的药膏逐渐起了作用,周衡也陷入了情欲。
李碌安看着周衡逐渐涣散的眼神,慢慢在他的眼睫上亲了亲,随后又道:“皇上可要记得了,您可是说过了要我的。”
周衡似乎下意识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在他的下半身上蹭了起来。
周衡不怎么爱说话,在床上也是,能不吭声便不吭声,除非李碌安逼他,故而李碌安每次跟他做这事,都会用点东西。
这样的周衡会可爱很多,也会主动许多。
果然,不多久,周衡的声调便有些变了,身子动作的幅度也越发的大,他身后是檀木桌,上面虽然铺着一层绒布,但却到底也是咯人的。
周衡却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只将李碌安往自己身上拉,因为张武的那件事,故而周衡很少再做这种事的时候叫错名字。
李碌安扶着自己的东西正要进去的时候,就听见周衡有些急不可耐道:“进来、进来……将军……”
他似乎是刚才折腾的有些狠了,这会儿有气无力的,声音更是又弱又小,却像只猫一样,挠得李碌安心里痒痒的。
李碌安身下一使力,便进去了一个头部,周衡嘤咛了一声,李碌安喘了喘气,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周衡猛然弹了起来,李碌安搂紧了他,俯下身子含住他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周衡下意识地推他,李碌安伸手捏住他的手,又攥在手心里,心下舒服地叹了口气,热气呼在周衡的乳珠上,他身子轻轻颤了颤。
李碌安知道周衡一直在变,尤其是周衍去了西北一趟之后,周衡便越发的不待见他了,而且这孩子也确实长大了。
李碌安心里头五味杂陈,却也知道,这个人于他,便也是这一瞬间能攥在手心里的一瞬,若说长久,那便是笑话了。
即便他将这整个大殷掌握在手上,有些事情,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就好像被谁喜欢,被谁放在心里一样。
周衡在长大,每一日都在变化,这对于他来说,是坏事。
李碌安知道,但是他既然选择了这样做,这个坏事便也只能当做好事来对待了。
李碌安愣了会神,才发现周衡已经十分难耐了,在他身下微微挪着身子,后头将他吸得紧得不成样子。
李碌安意外地怔了怔,他还是头一糟在这事上出了神的。
大抵是周衡近些日子和女人走的太近了,他心里有些计较了。
周衡的脚踝蹭着他的腰身,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小声说着些什么,身子倒是动的厉害,也有些着急了,眼角隐隐有泪。
李碌安叹了口气,将他的腿拉直了狠狠地撞进去,周衡猛然惊叫一声,似乎清醒了几分,紧接着便被李碌安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撞飞了思绪,整个人眼神涣散,像个不着寸缕的布偶娃娃。
周衡被翻过身子撞进去的时候,王德全终于在外头喊了声,“皇上……”
周衡什么都听不到,李碌安倒是笑了笑,专门往周衡身后的敏感处撞,撞得周衡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门口王德全的声音带了些着急又道:“皇上,奴才……”
李碌安正想开口叫李楚将王德全拎走,眼光一扫却见窗外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个人影,他眯了眯眼睛,将周衡抱了起来,扬手将桌上的绒布掀起来挡在了窗口上。
屋子里骤然黑了下来,檀木桌上传来微微凉意,周衡像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紧紧贴在上面,甚至还含着李碌安的东西微微侧了侧身子。
李碌安被他弄得有些疼,又将人翻过来趴在桌上,这次倒遂了周衡的意思,周衡贴在桌子上不起来了。
李碌安皱着眉头,望窗外瞟了一眼,随后猛然开始动了,照着周衡最敏感的那一点,弄得周衡突然像跳入热锅的鱼一般,猛然挣扎了起来。
李碌安却是俯下身子,让两人贴得更紧。
他大开大合地干着身子底下这个人,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摸了摸身下人的前端,却是淅淅沥沥流出来了许多了。
李碌安一时也有些懵,这场性事,仿佛显得他过于心不在焉了。
第十一章 :
周衡身上的药劲过去的时候,已经到了要用午膳的时候了。
李碌安差王德全端了浴桶进来,给人清理后便退了出去。
屋外还有个人,他现在得去见一见。
王德全见将军出了屋子,连忙恭送,李碌安斜眼瞧了他一眼,脚步微微顿了顿慢慢道:“王公公这是赶着本将军走?”
王德全霎时间脸色发白,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急忙磕着头瑟瑟发抖道:“奴才不敢,将军恕罪……”
李碌安愣了愣,没有吭声,抬步走了出去。
李楚在他走到院门外的时候,便跟在了他身后道:“方才是王爷,属下不好动手。”
李碌安走了两步,扭头看着李楚问:“本将军瞧起来很凶吗?”
李楚一懵,问:“啊?”
话音刚落,拐角处突然斜刺出来一个拳头,李碌安急忙躲开,旋即伸手去接,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李楚已经拔了剑,却愣在原地没有动。
是周衍。
李碌安冲着李楚摆了摆手道:“去看着皇上。”
李楚领命下去,宫道上两个人四目相对,僵持了片刻,周衍率先动了手。
两人都打过仗,谁的伸手都不弱,李碌安也是许久未活动筋骨了,被周衍擦破了点皮,心中的嗜杀慢慢被勾起,眼神变得冷列,身上戾气渐出。
进宫鲜少有人佩戴刀剑,偏生这俩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将军,身上都带有长剑。
周衍抽出腰上的剑的时候,李碌安忽然模糊地笑了笑道:“衍王爷,本将军让着你,你若用这剑碰着本将军一分一毫,本将军便应你一件事。”
周衍双目猩红,只觉得这人的话停在耳里刺耳异常,方才的情形他瞧见了个大概,无数次想冲进去将这人杀了,可是顾忌到周衡会羞愤难当,顾忌到这大殷好不容易得来的暂且安定,他捏紧了拳头,却是一步未动。
最后,他也晓得是李碌安瞧见他了。
在此候着,便是杀不了他,也要打上一架,他也实在是忍够了。
李碌安话音刚落,周衍的长剑便直直刺来,李碌安仰面往后一躲道:“慢了。”
周衍一顿,心中怒气更盛,什么都顾不得了,举剑便刺,李碌安闪身躲过,啧了一声道:“毫无章法,王爷,你的心乱了。”
“闭嘴!”周衍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句话,再次举招攻击,李碌安也不再躲,和他过起招来,两人你来我往径自打了起来。
而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朝堂都炸了锅。
宋晚山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考察宋子华写的字,闻言皱紧了眉头,急忙起身将宋子华送到了张文那里,又让张文检查他的字,这才出了王府。
在府门口遇见了沈焕生。
沈焕生明显近些日子睡得不好,眼圈处布满青黑,他瞧见宋晚山的时候,停住了步子道:“宋大人。”
宋晚山正匆忙往出赶,瞧见他便道:“一道走吧。”
沈焕生一愣问:“去哪?”
宋晚山偏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沈焕生微微偏了偏头,眼皮子垂了下来,带着些微微的不好意思道:“我来看看他……”
宋晚山扭头上了轿子道:“在张文那里,我有急事,让周安招待你。”
沈焕生顿了顿,扭头准备府,顺嘴问了句,“宋大人怎的了?”
周安跟着他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道:“王爷同李将军在宫里头打起来了,大人去看了。”
沈焕生脚步一顿,“李将军?哪个李将军?”
周安也是一愣,疑惑出声问道:“有几个李将军吗?”
沈焕生猛然转过头,抬脚跨出府门,朝着宫里去了。
周安站在王府门口,佝偻着身子叹了口气,王爷还是如此地沉不住气呐。
宋晚山和沈焕生前后脚进了宫,一道赶到了御书房门口,才发现皇上白着一张脸将两人分开了,李碌安一脸的云淡风轻,只有周衍看起来暴躁异常,像是困兽犹斗。
宋晚山朝着皇上行了个礼,随后走到周衍跟前从袖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对上李碌安的目光问:“将军这是所谓何事?”
李碌安没有立即回话,他扭头看了皇上一眼,才扭过头道:“无意冒犯,同王爷切磋切磋,让大家误会了。”
周衍右手的拳头攥的越发得紧,宋晚山捏了捏他的左手道:“既然如此,本官寻王爷还有些事,便先退下了。”
李碌安没有吭声,周衡点了点头道:“不过切磋伸手,输了也莫要在意,劳烦宋大人照看王爷了。”
宋晚山又行了个礼,便要拉着周衍回府。
旁边围着几个大臣,不知道怎么就惊了这几人来看,现下一瞧,无甚大事,便也一个个告退了。
周衍却不肯走,杨硕也未走,沈焕生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和周衍并肩站着,并未言语。
李碌安笑了笑,扭头对着周衡道:“皇上,看样子,对面是准备以多欺少了,而臣这边只有臣一人,您肯帮我吗?”
他定定地看着周衡,周衡方才累得够呛,勉强撑到现在已经十分疲累了,又想到方才发生的事,连着李碌安的声音有突然在耳边炸开,他忽然踉跄了一下,就要往后摔去。
李碌安一惊,急忙伸手拉住他,将人扶住,倒是未有太过的举止,却也没有了轻佻的意思,转身看着周衍道:“今儿的事便到此为止吧,莫要再挑战我的耐性了,走到这一步,你逃得了关系吗?”
他说完便扶着周衡进了屋子休息,又吩咐王德全去请了太医。
而周衍却在屋外站了很久,宋晚山打发了杨硕和沈焕生,这才将人轻轻抱住道:“我知道的,这事不怨你。周衍,你不能和焕生一样,总将自己困住啊,这样皇上只能受一辈子的委屈了。”
周衍过了许久才伸手抱住宋晚山道:“我……对不起……”
宋晚山拍了拍他的背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皇上的事情,宋晚山知道周衍一直十分愧疚,在西北打仗的时候,就长长因为这个睡不着觉,他知道他不应该将这事告诉周衍,可如果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