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狂客歌-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所以敢来,就是因为沈问澜武功废了。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在疯狂的打着他们的脸,无论是风也好剑也罢,那缓缓倒塌的建筑物,无一不在厉声的向他们吼。
  你错了!!
  这一事实实在打击有些大,良久,有人颤颤巍巍的发出了声音。
  “那把……不是凝风吗?”
  有人起了头,众人正要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就听沈问澜高声道。
  “我不提前尘往事,今日在此处,新仇旧账,我和诸位一起清算。
  不论诸位可怜忘无归还是对我有成见,都请拿手上的刀剑说话。江湖快意恩仇,此事已五年之久,是时候做一个了结。我向诸位保证,此次之后我将重回决门山上,此生不再下山。”
  他这一席话并未替自己辩解半分,众人一时间没了底气,四下交头接耳起来。
  正在众人没个主意的时候,有一人闯出头来,怒道:“听他在那天花乱坠的说!我们人多势众,也有高人,何不把他项上人头取下!”
  这应当是个热血好战的势力,此人话音刚落,不少人跟着附和起来。还未等众人同意,那人便领着一群人杀了过来,一帮人怒吼着替天行道,其余人见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同盟送死,只能也硬着头皮杀过去了。
  “好了好了——听我说——”冬未语像个弥勒佛似的,在一群白衣道人中踮着脚,提高声音道:“大家好好打,不要受伤呀,受了伤要及时的退战包扎,杀人的时候要朝着脑袋砍哦,不……”
  陈孤月:“闭嘴,隔壁和尚都没你话多,剑□□,少叭叭。”
  冬未语:“……”
  这一战从天色微熹战到黄昏落日,人人浑身浴血,满地都是尸体,也不知是否还有人未死。
  沈问澜在尸堆中晃晃悠悠的站着,他武功刚刚找回,一时间内力在体内乱撞,光是分散乱如麻的紊乱内力都要分去一半注意,更别说还要分心去打架,这一打还打了成百上千人,甚而打了一整天。
  他整个人都不太稳,正在要倒地的时候,有人扶住了他。
  季为客扶住了他。此人也不怎么样,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也遇上了不得了的对手。此刻也是浑身浴血,到处都是伤,狼狈不堪。
  沈问澜见是他,便不再强撑着,干脆整个人都瘫下来挂到了他身上,靠在他肩头,安心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季为客也没余下来多少力气,他抱着沈问澜缓缓坐到地上,手扶着他后背,匀了一丝内力进去。一缕清风在他体内四散开,替他晕开紊乱的内力。
  沈问澜喉间卡着的一口血可算咳出来了,这才嘶哑着声音,道:“刚才那死玩意真不认揍。”
  “人外有人。”季为客笑了一声,拍着他道,“我也遇上了。”
  “还是山上舒服。”沈问澜不禁道,“你也把这天下第一给人算了,跟我回山上。”
  “本来就是为了给你把武功找回来随便打的,不要也罢。”季为客咳嗽两声,抹抹嘴角的血,道,“再说,不是一直在山上吗。”
  “现在不是。”沈问澜长出了一口气,道,“不过马上就回去了。”
  “是。”季为客应了一声,揶揄道,“后面你的风评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爱什么样什么样。”沈问澜撑起身子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咔咔作响,“我不管了,我要回去。”
  “好,我跟你走,你去哪我去哪。”
  “都结束了,我还能去哪。”沈问澜哭笑不得,“你也听见了,我说我会一辈子待在山上。”
  “那我也一辈子待在山上。”季为客从善如流接下来,道,“也正好应了,平安喜乐,百世无忧。”
  事事无敌。
  季为客眼中清冽的光,周遭一切腥风血雨都埋不住。
  他陪沈问澜走过了暗无天日的九蛊,陪他见过风凝风散,最后变成他的平安喜乐,在他身边百世无忧。
  而他这个人,本就事事无敌。
  沈问澜望向他眼中,在那清冽的光中盛着狼狈不堪的自己。
  他眼中始终只有沈问澜,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将不变。
  黎明破晓,凝风响。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就。没辽!
乱七八糟写到现在写完了,番外好多坑等着我……。
总感觉大家没有一个好过的,但是还是被我写成了沙雕大乱炖。
番外缓更,专栏另一篇明天就开始日更吧,求戳()。
希望所有角色都好过一点,除了领便当的。对不起。
沈问澜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刻板的高冷,我总感觉他还负责搞笑。他的小祖宗就是被他潜移默化的影响吧,其实我觉得越喜欢一个人就会莫名其妙的性格上向这个人拐弯,季盟主已经有这个倾向了。)
算是很喜欢所有人了,最满意的其实不是两位主角的刻画,而是白问花。写他蜿蜒曲折的爱情故事的时候我总怕他反客为主,到最后我就放弃了,反就反吧,崽你开心就好。
一本完结才差不多摸到了自己文笔什么样,怎么说,路还长,争取在19年高产似那啥,我永远喜欢我的崽。
暂时不会标完结,番外还得更。
就这样,还是祝你们猪年牛逼,猪年暴富
我爱你们!

  ☆、番外1

  
  冬去春来,这场五年的闹剧也算乱七八糟的落下了帷幕。
  沈问澜找回了武功,稳稳当当的回了山上一坐,当真不管江湖事了。
  沈问澜不下山,那季为客也不下山了。没了借口,暗中蠢蠢欲动的也动弹不了,一腔热血撞到防火南墙上,一点脾气都没有。
  所有人经历一场大战,都安静了下来。
  除了刘归望。
  架是在他老人家的北亿山庄里打的,聚集各方豪杰,谁剑出鞘都要掀起一方风沙,这下个个都掀了北亿,什么银柳秋意,全成了过去。如今残垣断壁,凄凄惨惨戚戚。
  刘归望在尸骸中站着,一颗心拔凉拔凉。
  “我的山庄!!!”刘归望在山上鬼哭狼嚎,“打成什么样了!?啊!?你就不能悠着点吗!?”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管那么多?”沈问澜打了个哈欠,见怪不怪道,“你第一天混江湖不成?”
  刘归望:“……我不管,你要赔钱。”
  “我赔什么赔。”沈问澜翻了个白眼,道,“你三年前打完赔了吗?”
  “……我不是赔了你八百两吗!?”
  “我不是还搭进去朵花吗?”沈问澜质问道,“再说当年是你一个人带着一群打上来的,前几天是别人带着人来打我们的,凭什么我要赔?我没管你要钱就不错了。”
  刘归望沉默了,他又一次没说过沈问澜。
  沈问澜抿了口茶,问:“你就来说这个的?”
  “不是。”刘归望闻言,脸上一阵难看,道,“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你能不能跟白问花说说。”刘归望脸上黑了又黑,“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提前辞职了。”
  “……”沈问澜想到之前在逍遥谷,刘归望冲破天际的惨叫声,心下明白他是说白问花风月之事过于凶残,不禁同情道,“很凶吗?”
  “他每次都要绑着我你知道吗?”刘归望脸色更不好看了,“绑就算了,还要揪头发!还他妈的想叫得他点头!而且他没完没了你知道吗,睡过去能活活日的醒过来!?根本不让人睡!?”
  沈问澜:“……真不容易。”
  “你想个办法吧。”刘归望一脸死相,“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去见王由生了。”
  沈问澜闻言,抹了一把脸。
  听上去白问花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刘归望若开口,换来的又是翻云覆雨的一晚。但他二人虽为师兄弟,也不好对别人的风月事开口。
  沈问澜对着一张白纸,托腮沉思。
  他写了几张,都觉得措辞不当,卷成团扔了。
  沈问澜一坐就是一天,从白天沉思到了晚上,也没沉思出个好屁来。
  季为客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沈问澜,托着腮,对着一张大白纸,周围散落着几团纸,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沈问澜对着白纸目光呆滞,似乎是在努力思考,又好像已经放弃思考了。
  季为客从来没见他这样,不禁有点好笑,低头捡起了个纸团,展开一看,沈问澜笔迹苍劲,只写了半句话——能结连理实属不易,你……
  你——后边就没了。
  季为客看得莫名其妙,干脆又捡起一团,展开一看,一篇洋洋洒洒的废话。
  师弟啊,我知道你儿时不易,但是活在世上没人活的轻松,大家都在努力地活着,你看我们挣扎了五年,不还是为了活下来。如今柳暗花明,应当享受岁月静好,你不能还让人家少庄主受苦,你……
  这个“你”的后面写了一段话,然而被打了个黑色大叉,还自暴自弃的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大字:算了。
  季为客看明白了,白问花用力太猛,刘归望找沈问澜诉苦来了。
  以沈问澜那操心性格肯定要管一管,但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转头一看,沈问澜又满脸复杂的写了起来,写了两个字,又“操”了一声,把笔磕到石砚上,把纸卷成个团朝后一扔。
  季为客噗嗤一声乐了。
  沈问澜听见动静这才抬头,看见季为客手里展开着皱皱巴巴的一张信纸,也没意见,颓废的低了头,趴在书案上,道:“我怎么说,你说?说过了又成了他折磨人的借口,不说还怕他不往心里去……”
  “那姓刘的活该,骂了人家二十多年,这叫报应。”季为客悠悠道,“他还骂的挺难听,骂白师叔娘炮,还骂他有娘生没娘养……”
  “理是这么个理。”沈问澜道,“那总这么下去也不好吧,这一辈子还长着呢。”
  “没事,我替你管。”季为客道,“保证他再也不找你说这事。”
  沈问澜不无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你有办法?”
  季为客笑容满面:“有啊!”
  “……”
  沈问澜总觉得他这笑是和白问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么笑肯定没好事。
  当天,白问花收到了一纸信。
  信上的内容洋洋洒洒一大篇,白问花一目十行的看了,看完之后,脸上的笑不禁阴了几分。
  信上说:“白师叔,最近你家那位找我师父谈人生,谈到他觉得你用力过猛,我觉得不是你的错,毕竟我们决门好男儿一个比一个猛,再说了那是他活该。我有一计,白师叔你可万般温柔的对他一次,他说什么你做什么,他不说你便只亲不动,毕竟你在这事上暴惯了,一时柔下来他定受不了,可一试。此之后若成,他定次次求你暴力相待。”
  白问花不仅试了,还大获成功。
  然后白问花高高兴兴的给季为客送了一车决门山上没有的瓜果吃食,并大夸其为可塑之才。沈问澜听完这些,不禁心拔凉拔凉,良心作痛,给刘归望去了封信,信中三字真言——对不起。
  一个时辰后,刘归望回了信,信中同样三字真言,鬼画符一样张牙舞爪。
  ——没关系。
  沈问澜从这三个字中看出了刘归望内心无限的怨恨和不堪,以及无穷无尽的悲凉,他想到如今光鲜亮丽的少庄主后面站着个花了八百两的霸王花,作为送出霸王花的始作俑者,沈问澜不禁痛心的捂住了胸口。
  不论如何,他俩此事也不用沈问澜操心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