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夫们送出去,每个人还额外的包了个大红包,这才算是把门口的事情给结束了。
李若松大步往里跑,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人,李若松不由得有些心慌,越是临近自己和成
栋居住的院子,李若松越是心跳如鼓,他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毕竟,他的夫郎怀着
两个孩子,还是头胎,这年头,要真说死人最多的除了战场就是产房,李若松记得自己二叔有
几个小妾都是在生孩子的时候死掉的,一尸两命。
李若松一直没有跟成栋说过,其实在知道成栋怀着的是双胎时,他就已经开始时不时的做
噩梦了,梦里经常会出现成栋在生孩子的时候没能坚持住,结果他的夫郎怀着他的孩子永远的
离开了自己,而自己就只能抱着冰冷的夫郎痛哭失声,梦中,这种痛苦太过于深刻,以致于每
每从梦中惊醒后,李若松都会把成栋紧紧的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怕,那只是
个梦。
若不是还有恩科这件事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李若松怕是能把自己给逼疯掉,偶尔他会有
一种分不清楚自己是身处梦境还是身在现实,不仅仅是在怀疑这个,李若松甚至开始怀疑会不
会从成栋嫁给他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在梦中了,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梦中的事情。
此刻,那些深埋在李若松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当李若松赶到自己居住的
小院时,就看到自己的祖父祖母以及爹娘都一脸焦急的守在门口。
“祖父、祖母、爹、娘,若松回来了。”李若松一边喊一边往房门口那边跑去。
李齐老两口以及李良两口子见到李若松都很是诧异,算算日子,今日应该还在考试,应该
还有一日才能考完,怎么松儿这么早就回来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想到这一点,李良连忙问道:“松儿,你怎的回来的如此之早?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杉
儿和谨言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李若松按捺住心中的焦急,耐着性子说道:“孩儿答题答得很顺,第二日便已经将三场考
试的试题全部答完了,杉儿和谨言都在后面,他二人是昨日交的卷,现下应该也快到院子门口
了。”
简单的解释完后,李若松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爹,娘,我夫郎可是在里面?”
李良看了一眼李若松,这种话题他这个给人当公公的自然是不好再说了,便将李陈氏推了
出来,李陈氏也不啰嗦,直接说道:“你夫郎一直在等你回来,几次咱们让他喝了药提前生,
他都不同意,非要说你作为孩子们的爹,怎么能不是第一个看到孩子们的,娘也是又心疼他又
气他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孩子们这些日子闹腾的特别厉害,有时候娘看着都疼,你夫郎
脸都白了反而还劝我和你祖母不要怕,说他一点都不疼,这孩子,真是招人疼的紧。
今日用过早膳,我跟你祖母还在算账,你夫郎突然让人来喊我们,说是羊水破了,还跟我
们道歉,说是恐怕没办法等到你回来再生孩子了,让我们不要生他的气,唉,他要是继续坚持
不肯生我们才会生气,喏,张管家刚刚带着产婆前脚才进屋,你后脚就到了,也是老天爷开眼
,让你赶上了。”
李陈氏说着说着就有些眼泪汪汪的,成栋这些日子强忍疼痛的模样让她这个做婆婆的每每
看到都会感慨自家儿子的好运气,看来老天爷还是公平的,给了你十多年前的苦日子不是为了
折腾你,而是把你所有的好运全部都聚集在一起,然后才给了他儿子这么一个有本事、敬公婆
、疼夫君的好夫郎。
李若松听完李陈氏的话,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问道:“娘,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作者闲话:
173、生了一个
李陈氏有些犹豫,先是看了一眼李良,见李良没有反对的意思,又看了一眼李吴氏,李吴
氏冲她点点头,李陈氏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虽然于理不合,但是你夫夫二人自来感情好,
娘觉得,就是破例一次也未尝不可,你进去看看吧,没准栋儿见到你了能好受一些。”
李若松等的就是这句话,简单的跟几位长辈打过招呼后,李若松快步走入室内,刚走进去
两步,李若松又退了出来冲旁边站着的丫鬟说道:“劳烦帮我打盆水来,我身上又是灰又是汗
的进去怕是会被张管家给打出来。”
水早就备着了,所以李若松直接去了左边的耳房,换了衣裳,擦了手和脸,这才去了产房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非常腥的味道,与此同时,从内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痛呼声,李若松听
的心中一紧,那是成栋的声音,可她却不能进去,能够让他到这里已经是额外开恩了,产婆牢
牢的把他拦在外面,李若松面前是一扇屏风,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
“大少夫郎,你放松,老夫方才已经探过,胎位很正,头胎应该是比较好生的,双儿生子
同女子不同,没有她们那么痛苦,大少夫郎也无需太过担忧,老夫已经将一应药物都备齐了,
就是真有什么事情,大少夫郎也尽可以相信老夫。”张管家的声音传了出来。
成栋似乎正疼的厉害,说话都有些不连贯,断断续续的,“好,我,没事,若松还未,回
来?”
李若松听到这句话,再也不能让自己站在外面,当下便不顾产婆的阻拦,急急往内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夫郎,我回来了。”
成栋听到李若松的声音,差点以为自己疼得太厉害,已经出现幻听了,“若,若松?我是
不是,是不是,幻听,听了?”
张管家在李若松刚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扭头看了过来,见李若松正一脸焦急的朝这边走过来
,便笑着对成栋说道:“大少夫郎不是幻听了,真的是大少爷回来了。”
成栋连忙半抬起身朝着李若松的方向看去,一看还真是李若松,成栋有些惊讶,说道:“
你怎么回来了?考试,考试考得怎么样了?你该不会是,没考吧?”
李若松三两步走到床边,有些心疼的让成栋躺在自己腿上,给成栋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夫郎,可是疼的厉害?”
成栋的手又冷又湿,因为疼痛而抖的厉害,李若松紧紧握着成栋的手,成栋回握住李若松
的手,有些费力的说道:“嗯,有点疼,你先说,考试的事,考得,怎么样?”
“你真是,就是爱操心的命,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担心我考试的事情,平时你说的那
些事情这次考试都出现了,我们三个考的应该都还算不错,都是提前交卷出来的,我在第二日
便已经完成了三场考试所有的题目,两个小家伙是第三日完成的,当天我们就赶回来了,刚刚
才到,幸好我们当时就回来了,否则我岂不是要错过了。”李若松颇为庆幸,还好,自己终究
还是赶上了,没有在他夫郎疼得最厉害,最危险的时候身处外地,而是能够像现在这样陪在他
夫郎的身边,有机会握着他夫郎的手,两个人一起面对未知,也一同迎接喜悦。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若松,我,疼的厉害。”成栋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眼泪。
李若松看的心疼不已,恨不能以身相待却毫无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抚摸成栋的脑
袋,说道:“咱们以后都不生了,就只生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成栋想笑,却被突如其来的阵痛弄的笑不出来,那种疼痛实在是太疼了,成栋自诩是一米
八的汉子也被这种疼痛折腾的恨不得死了算了,他想起前世自己听说过的妊娠疼痛度,据说有
十二度,比他出车祸骨折那种生生被撞断骨头的疼痛还要疼好几个度,当时他是不太相信的,
可他自己经历过这么一次之后,只觉得母亲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没有之一。
这次疼痛疼的太过厉害,成栋忍不住,也不想忍,那种下半部整个被撕裂开来的痛苦让成
栋再也经受不住而痛苦的喊
李若松见状很是焦急的对张管家说道:“张管家,夫郎好像已经听不清楚了,貌似也没什
么力气了。”
张管家伸手摸了摸成栋的肚子,又扒拉了一下成栋的眼睛,说道:“没事,不用太担心,
大少夫郎应该只是脱力了,你那把的桌子上面有一碗参汤,给大少夫郎喝一小口。”
李若松按照张管家说的从桌子上端起参汤喂了成栋一口,喝完没多久,成栋像是有了些力
气,他也明白这会儿必须要有使劲,便咬紧牙关,忍着撕裂的疼痛往下使力气。
被成栋紧紧捏在手里的那只手腕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李若松却甘之如殆,他享受这种疼
痛,因为这种疼痛会告诉他,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他的夫郎还有力气
捏着他的手腕,而不是突然离他而去。
在成栋的努力下,第一个孩子很顺利的从宫道中滑了出来,产婆眼疾手快的将孩子抱了起
来,麻利的用银剪子将胎儿的脐带给剪断,利落的打了个结,便递给了旁边守着的丫鬟,丫鬟
用一块上好棉布将胎儿包好,送到旁边的耳房,那边又已经准备好的热水用来清理胎儿身上的
秽物。
产婆并没有跟出去,而是回到床边,用一套很特殊的手法在成栋的肚子上抚摸起来,看着
像是推拿手法,不多时,成栋又发出一阵低低的痛吟,第二个孩子看样子也已经滑入谷道了。
□作者闲话:
174、再来一个
产婆见胎儿的头已经冒出来了,便说道:“大少夫郎快,再使劲,最后一个了,生完这个
就不用生了。”
第二个胎儿生的也很快,许是有了前面一个孩子帮忙拓宽宫道,第二个孩子出来的时候比
第一个孩子要顺利的多,等到小的这个出来之后,张管家趁着成栋还没晕过去,直接给成栋灌
了一碗黑漆漆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汁,成栋咕噜了几下,像是想吐出来,却最终只能无力的
咽了下去,苦的成栋龇牙咧嘴的。
“行了,大少爷先出去吧,老身要帮忙大少夫郎收拾一下了,恐怕不适合大少爷在这继续
呆着,若是可以,大少爷就去外面先看看两个小子吧。”产婆小心翼翼的说道,许是方才被李
若松的语气给吓到了,产婆现在说话都不敢大声。
李若松有些不放心的抱着成栋,“张管家,我不能留在这里吗?”
张管家刚刚给成栋把完脉,眼睛都不抬的说道:“你要是一定要留在这里,我们也难你没
办法,但是,我觉得大少夫郎要是醒着,怕是不想让你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子,方才小的已经
给大少夫郎喂过药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大少夫郎会清醒过来,等他清醒过来之后大少爷再过来
也是一样的。”
虽然李若松还是想要留在这里,但是想想张管家说的也对,便小心翼翼的将成栋放在床榻
上,对着产婆深深的作了一揖,说道:“有劳这位婆婆了,在下便将夫郎交予您了。”
产婆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道:“当不得,当不得,大少爷若是相信老身,变先出去瞧
瞧两位孙少爷吧,他们跟大少爷长的一模一样,将来也都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美男子李若松拱拱手,板着脸一幅不太高兴的表情走了出去。
李若松出去后,产婆有些疑惑的对张管家说道:“老身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少爷这样的,不
关心孩子先关心夫郎,咱们大少夫郎这运气真的是太好了,居然能碰上这么好的汉子。”
张管家笑了一下,说道:“嗯,他们感情深厚,自然是如此反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