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烈钧侯-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园椎牧晨子昧ρ挂肿磐纯唷�
  寂悲找来了玉衡君,一副饮鸩止渴的方子,原本有五年可活的林熠,服药压制箭毒后,只能活一年。
  玉衡君所言非虚,林熠总算摆脱了疼痛。
  过了这一关,林熠同萧桓道:“兄台多日照顾,在府上叨扰,林某心中不安,如今也该去北疆找西横,他一个人未必应付得来。”
  萧桓暂且答应,但三日后,贺西横亲自回来一趟,告诉林熠北大营一切安好,让林熠心安理得留在阮寻身边养病,阮家欠过林家人情,凡事不必觉得亏欠。
  林熠哭笑不得,贺西横转头郁闷地问萧桓:“为什么又让我骗他?我在北大营焦头烂额,恨不得把小舅舅搬去!”
  萧桓淡淡道:“北大营是养病的地方么?”
  贺西横咬牙切齿腹诽一阵,依依不舍告别林熠,扬鞭又赴北疆。
  萧桓把人留在了身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每天回来见到林熠,心中便安稳,想好好照顾他。
  毕竟自己欠了林熠一条命,萧桓这样想。
  林熠本性颇有些随遇而安,一切都看得淡了,既然贺西横好好的,他也就要好好活着,林家只剩他们俩,即便时日无多,也不能撒手抛下贺西横一个人。
  林熠记忆力和方位感很好,不多日已经能独立在一定范围里活动,萧桓却依旧习惯牵着林熠的手陪他散步。
  林熠体温一贯偏凉,冬日细雪纷纷,出门前,萧桓便将大氅衣领给他扣得严实,略尖瘦的下巴掩在毛领间,黑色锦带绕过双目,垂在脑后,安静得如同素瓷一般。
  这是承熹元年,端月,一场小雪纷纷扬扬,玉琼当空,萧桓和林熠初识的第一年。
  萧桓在朱红殿门前看着林熠,门外飞雪漫天,梅香阵阵,殿内金炉暖鼎,气息如春。
  眼前的林熠就这么映在他眼里,微微抬起下巴,像是隔着一重锦带望向他,让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林熠轻笑着道:“阮寻,我似乎有点离不开你。”
  林熠还说:“你看,我眼睛不好了,耳朵也不行,世人都恨我,除却西横,我只有你了。”
  萧桓心里蓦地一疼,轻轻把他拉到怀里,偌大丹霄宫,偌大的江陵天地间,如同只有他们两个人,飞雪卷入,萦绕在他一身玄色王服上。
  他牵起林熠,打着伞走入江陵雪霰间,五指扣紧林熠的手,漫漫冬日,心中偏却滋生出一株烈日般的扶桑。
  作者有话要说:  讲讲从前的小日子


第98章 争宠
  萧桓总归是当了皇帝的; 不能每时每刻在身边,林熠也不多问,自己打发时间; 读书听曲儿是再不能了; 打牌也不在他爱好之列,就连去逛花楼; 也未必有姑娘敢伺候一个耳目不灵的人,单单去闻那脂粉味儿; 没得甚么意趣。
  除了让人陪他下下棋; 林熠闲来无事让侍从找了木料和刀具; 摸索着雕刻东西。
  萧桓得知,便让人制了数套特殊的图纸,图样凹凸; 凭手感可识得榫卯形状,便于林熠参考。
  下朝回来,他走到书案边,毫不介意自己批奏折的地方被林熠玩儿出一桌子木屑; 低头瞥见林熠的手被刀伤了,血迹都快干涸,这人跟不知疼一样。
  书案旁还放着坛应笑我; 林熠对这酒情有独钟,若不是太医嘱咐,林熠每天都得喝去半坛。
  萧桓着人取来纱布和药,亲自给他清理手上的伤口。
  侯爷救驾有功; 陛下从来对侯爷关照有加,大小事常常亲力亲为,宫人习以为常,退到一边。
  林熠靠在椅背上任由他给自己处置伤口,笑道:“到底做什么都不大方便了。”
  萧桓握了握他的手,想了想,在他手心写道:“还有我呢。”
  便说到做到,从背后环着林熠,手把手陪他一起做木雕。
  林熠低着头,心里略揪起来,还有你呢,可你是谁呢。
  “每天花这么多时间陪我,旁人没有意见?”林熠不必担心被刻刀伤了手,只随着萧桓的动作摆弄木料。
  萧桓只称,这里做主的是他,让林熠不要多想。
  林熠问道:“阮寻,你有表字么?”
  萧桓顺手放下刻刀,拾起旁边的笔,握着林熠的手在纸上写“缙之”。
  林熠顿了顿,手上主动施力,自己又写了一遍。
  “缙之,你的字与我有缘。”他说,又笑道,“不过那是从前的我。”
  萧桓明白,据说林熠从前爱穿红衣,一身云雾绡绯光冶艳,鲜衣怒马。
  缙,帛赤色也。
  如今的林熠却惯穿一身黑色锦袍,沉静内敛。风霜刀剑打磨,没有磨去他的光芒,而是令他有了另一种璞玉之质,依旧耀眼。
  林熠一开始只是做些中规中矩的东西,后来偏要刻一只蝴蝶,选来选去,用了桑柘木。
  萧桓感觉到林熠渐渐更加依赖他,嘴上不说,每天萧桓忙完了回来,林熠感觉到熟悉的人过来,抬头时嘴角都微微扬起,“缙之,看我把蝶翼打磨出来了”、“缙之,贺西横那臭小子写信来了么”、“缙之……”
  萧桓清楚地知道,林熠并非寻常人,曾经统率数十万兵马,疆场无可匹敌,但身边的林熠偏偏像是养在身边的小狐狸,聪明乖巧,不乏狡黠。
  “缙之,你是同情我么?”林熠问他。
  萧桓在他额头弹了一下,“当世第一大恶人,在下不敢同情。”
  末了还是补了句,“非要说,也该是心疼。”
  “本恶人的命还挺好的。”林熠觉得他温暖的指尖在掌心写的每一笔都留下灼热痕迹,手指收紧,捏了捏萧桓的手,他常开玩笑自称恶人,“临到了了,能有你待我如此,也不算白活一回。”
  林熠是北方人,口音却天然带着点江南味道,在身边低语时便有些慵慵懒懒的,他看不见听不见,等同于世界里只有萧桓。
  猗兰殿的日子平静无波,外面却暗涌一日未停,新皇登基不到半年,诸事还算顺遂,唯独未曾提过一次纳妃立后之事,宫中又人人皆知猗兰殿住着一位侯爷,不是旁人,正是曾经恶名昭著的不义侯。
  门阀世家、新贵老臣,哪一个不是盯着后宫虚位,只等机会与皇上攀亲,整个氏族便能更上一层楼。
  于是萧桓虽已为林熠和林家正名,但外头言论依旧对林熠不友好,浪头一天比一天掀得高,几乎指着林熠脊梁骨说他迷惑君上,僭越规矩,仗着自己救驾之功为所欲为。
  萧桓当朝摔了折子下去:“仗着战功和救驾的功劳?这两件事你们哪个做到了的,再来说他也不迟!”
  效力三代帝王的老丞相于立琛,拄着手杖颤颤巍巍跟到御书房,对萧桓叹气道:“陛下何苦呢?”
  萧桓搁下笔,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目,他也自问,这是图什么?
  曾经银甲横枪的男人舍命救了他,被他带回来,成了他的小狐狸,对他笑,每天等着他,依赖他,告诉他“我只有你了”。
  脸颊瘦削隽秀,那样苍白脆弱。
  侯爷?君臣?
  萧桓忽而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林熠成了他心中一根柔软的刺,想起来就会微微地疼,就像蚌贝纳入一粒陌生又独一无二的砂,在时间和疼痛中,化为心头一颗明珠。
  就连他也尚不知,或许爱一个人,是从心疼开始的。
  他自认是个无情的人,锦妃一生为情所困,丹霄宫长年清冷,寂悲带他云游四海,见天地,见众生,但寂悲也不能帮他窥见本心。
  那么林熠呢,林熠就是他的本心么?
  午后,林熠披着大氅在廊下坐着晒太阳。
  外头混进来的一名侍从,趁林熠身边无人,佯作上前搀扶,在他手心写了几个字。
  林熠没有唤人赶走这人,问道:“什么事?”
  那侍从问,侯爷可知自己住在什么地方,每天探望侯爷的是谁。
  庭中池水清波,微风拂面,林熠并没理会他的问题,淡淡道:“有话可以直说。”
  侍从得了没趣,不再绕弯子,只告诉林熠,侯爷自可回瀛州烈钧侯府,荣华一世不在话下,何况那位也要娶妻了,这样的日子不能长久,还望侯爷不要自欺欺人。
  林熠半晌未答,觉得好笑,争宠之事竟会落在自己身上,他要娶妻?与我何干,什么叫做自欺欺人?
  可心里偏偏有些发堵,这是怎么了。
  侍从看不透林熠,以为他在斟酌,又或者并不在意。
  “你混到我身边来,就不怕被抓?”林熠依旧不予置评,道,“可知我住在这里许久,从未有人同我讲过甚么风言风语,我猜外面骂我的人还是多数,但一句话也没传到我跟前过,想必那位一直派人守着。”
  林熠转向侍从,准确无误,仿佛他的眼睛完好,那条遮目锦带也并不存在一般,身上气势令人不敢轻妄:“若他知道你来,你主子打的主意还能作数么。”
  那侍从浑身一颤,退开一步,惊觉林熠并非是萧桓养在身边的什么玩物,而是一度令柔然铁骑闻声而逃的烈钧侯。
  林熠没说什么,只摆摆手,放他走了,暖阳炽热,他指尖却有些抖。
  萧桓这日傍晚才去猗兰殿,手把手陪林熠练字、作画,勾皴点染间,能帮林熠“看”到庭中海棠,山中杜鹃。
  “今天画点别的,好不好?”林熠习以为常地半靠着萧桓,摩挲案上铺陈开的生纸。
  他身上酒气略重,萧桓掂了掂桌角的酒坛,应笑我已经见了底,便知宫人没及时看住林熠,让他喝多了。
  萧桓问他想画什么,林熠道:“画我罢。看不见,但能凭感觉,知道你心里的我是什么样了。”
  萧桓想了想,握着林熠的手执笔,方寸雪白间落墨,绸袍轻缀,乌发随散,清瘦英俊的侧脸,安静笔挺的坐姿,以及眼前蒙着的锦带。
  林熠静了片刻,在他臂弯环绕内转身,问道:“我……想知道你长相。”
  萧桓牵起他的手,让他一点一点触摸自己的脸,从眉到鼻梁,从颧骨到唇,无比仔细。
  林熠敏锐地在他眼尾停留了一下:“这里有颗痣?”
  萧桓点点头,林熠弯眼笑道:“想来是很好看的。”
  林熠瘦削苍白的脸近在眼前,黑色锦带遮蔽双目,系入鬓间,笑容俊朗。
  “你每天陪我……不耽误事么?”林熠问。
  萧桓有些奇怪,问他怎么忽然又这样想。
  “没什么。”林熠笑笑道,又抚了抚萧桓眼尾的小痣。
  君臣?
  萧桓看着他,再次问自己。
  他与林熠未有一日真正做过君臣,也从没把林熠当做过臣子。
  从第一天相遇,对他而言这个人就只是林熠。
  林熠要放下手时,萧桓握住他的腕,低头在他指背轻轻亲了一下,两人彼此离得很近,林熠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呼吸乱了一下,又很快平复。
  两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林熠更衣,萧桓上前帮他把墨玉发冠解下。
  “陛下。”林熠道,“早些歇息。”
  萧桓有些意外,但他知道林熠聪明,心思细腻,猜出他身份也未必不可能。
  他握住林熠的手,问他何时得知的。
  林熠道:“陛下心细,没让臣碰到过奏折,但文书御用的澄纹纸清香特殊,臣便是这么猜的。”
  他一开始是猜不透萧桓用意,这么多日子装作不知,未敢轻举妄动,怕连累贺西横和昭武军,于是顺着配合。
  后来呢,或许是骗自己罢,只要不说破,两人就始终能好好相处,他也不用恭谨地避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