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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江湖历险记-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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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这个干什么?
  “我知道了。”乔安月和夏云异口同声。
  二人相视一眼,眼神里边有十足的默契。
  陆坤在害怕。
  坊间素有陆家人活不过五十的流言,而陆坤的父亲与祖父恰好都是在四十九的那年病逝——毫无征兆的,突发疾病就这么走了。
  而不久前战争终于打了起来,南宫之变更是让他风声鹤唳。
  这么想来,把希望寄托在寻仙问药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而且之前只派了一个人,现在却一口气派三人南下……
  说明陆坤在此事之后又加快了步伐,他在担心到达那个不稳定的年龄之前,南北的战事还未结束。
  自古以来无论是狼子野心之士还是丰功伟绩之人无不追求长生不老之道,以谋求自己的宏图大业。
  陆坤这样的做法简直是太自然不过了。
  “果然还是得早点和百草的人汇合。”夏云得出结论,“万一事情暴露,我担心陆坤绝对会不管不顾痛下杀手。
  万一真的狗急跳墙了,恐怕连南宫内软禁的那位都敢杀!”
  乔安月对夏云的推测表示赞同。
  “现在就走,兰桑,带路!”夏云拍板。
  突然被点名的兰桑愣了半晌,然而夏云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江湖道上的下五流车船店脚牙,这是你们蜂阁最擅长打交道的人了。而且我记得你说过犬苗堂是蜂阁在南边的分堂吧,里锡这块,你比我熟。”
  浑然忘记了兰桑是个能够在自家地形里迷路的人。
  仿佛是天助夏云,就在这时,夏云先前送出去的第二只白鸽这时也落在了窗沿。
  看着鸽子腿上卷着厚厚一沓的银票,夏云登时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先前的气势陡然一转,财迷似得蹦上前去抱着各自蹭了两下,“真乖!这下有路费了!”
  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把夏云的浑身勾勒出一身金边,甚至在她的眼底都能够看到太阳的颜色。
  那是与乔安月的死寂彻底相反的活力。
  温暖、强大、直底人心。
  而不是淡漠、孤独、毫不在意。
  而坐在桌前终于慢慢悠悠地把新茶喝完了的乔安月看着突然生龙活虎的夏云,不知为何,突然也对即将的行程期待了起来。
  感觉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总是能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虽然这种莫名其妙产生的“有趣感”只是一瞬。
  她倒是无所谓朝廷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诡计,恢复记忆后她只想避开这些麻烦事越远越好,这其中甚至包括夏云。
  但是莫名其妙定下的赌约竟然把两人绑在一起又走了这么久。
  即便是乔安月,也避不开习惯二字。
  前前后后零零散散的记忆加在一起乔安月竟然发现夏云占据了她生命中极大的一块,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在自己面前生龙活虎蹦跶的日子。
  即便这种日子是她一度想要远离的麻烦生活。
  乔安月晃荡着茶杯里的残茶,有些出神般地喃喃自语:
  “我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写剧情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似乎打算这卷更多侧重感情线一点点的……【捂脸】

  第57章 身高

  里锡南之又南; 北有临云山脉拦切中原; 西有苦寒高原廖无人烟,东面和南面全部都是海水环抱; 礁石成群; 奇珍异兽接连不断,只是山高水深; 好端端的土地全都被割成七零八落的碎片; 除了走海路的商人会在此常年驻扎,便只有中原流窜过来的走投无路之士。
  乔安月夏云自从临云山脉出来以来便只摸清了靠里的地界,却是连半条宽敞的大河都没见过。
  如今在兰桑的带路下,拐了好几个弯儿; 身边的住房从立在土地上的砖瓦茅草随着水声的出现也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与江南一带颇似的吊脚楼的模样。
  碧如天的水流横贯了整个里锡; 从北而来,汇入大海。
  而里锡的居民则围着宽阔的水面两相对立,粗长的绿竹撑起了水面上的房屋; 来往之间俱是可容两三人的小船; 一头满满当当地摆放着鱼米虾蟹; 另一头的人撑着细长细长的竹篙在水面上暖暖挪动着。
  岸边在家家户户的绿竹边上,竟是被人用木桩石块磊成了仅供两人来回的窄路!挑夫就蹲守在岸边上面等着来往的商队出阔资收购渔民的海产,希冀着能顺带雇佣自己搬货来挣两枚铜板花花。
  是以夏云这一行人刚露了个面便被带着草帽的众人纷纷围了起来; 说价的声音掺杂着卖海产的讨价还价此起彼伏:
  “姑娘们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新鲜的大螃蟹,鲜肉多汁,姑娘要不要买点回去尝尝?”
  “我家的船可是这一带最大的,姑娘您要去哪儿; 坐我的准没错!路途长的话还能给你一路捞鱼就地解决,单论烤鱼,我称第二,里锡里边没人敢称第一!”
  “……”
  乔安月瞥了一眼那个自吹自擂的渔民,脚下踩着渔船上正架着一尾卖相奇差的烤鱼。而在深潭边吃惯了乔安月手艺的夏云兰桑二人更是直接扭过头去转向了下一家。
  “去聚水关。”兰桑熟稔地挑了一艘小船,加上船夫恰好足够支撑四人的重量,她冲夏云乔安月招手示意过来,话却是对着船夫说的,“每人十五文钱,吃喝不用你操心,不议价。”
  “诶,你这瓜怎么卖?”说着,兰桑还顺手问了问一旁岸边卖瓜的瓜农,“给我来个不大不小的,带着船上消暑。”
  “好咧!”船夫乐呵呵地把长篙送尽水中,碧绿的流水登时吞了一大半的竿子。
  聚水关离这儿虽说有些距离,但走水路也不过一天的功夫。这几位客人还不让管吃食,按行情来说,十文是均价,船夫没想到这几个客人出手这么阔绰,看来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
  数尺宽的水面被竹竿一拨便往后递了好几层波纹,傍着岸边生出的苇草随着入水愈深,涨势愈喜。不多时,木船便已经划开了几里之外,两岸的房屋消弭在身后,渐渐退出乔安月的视线,转而呈现在眼前的是扇形般的大片宽阔水域四面八方地把这一叶扁舟给包围在内。
  “客人们坐稳咯。”
  行至宽阔出,船夫也一改之前的缓慢,竹篙撑送的频率明显加快,偶尔侧身而过各种说不出名字的破水而出的植株身旁。
  甚至连二狗子都从兰桑的怀里钻出来,趴在船沿边上,时不时地伸出爪子去扒拉浮在水面上的小鱼。
  ……只不过在捕鱼大业上,二狗子并没有任何建树罢了。
  若不是她们三人有明确的目的地,夏云甚至觉得乘着船在这水面上任清风随意乱吹都是一件极其惬意的事情。
  不一会儿便过了正午。
  火辣辣的阳光从头顶上直直刺入水面,明晃晃地让人睁不开眼睛。
  二狗子一改之前刚上船的兴奋,同夏云一样瘫坐在船里,一动不动地听着耳边的水虫乱叫,偶尔伸出爪子拍赶在眼前乱转悠的小飞虫。
  “……早知道太阳这么大我就应该走陆路的!”夏云伸出左手搭在额前,企图一窥阴凉所在,“陆路好歹还有树荫挡着……谁会知道太阳照在水上这么热啊!而且连个遮的地方都没有!”
  “陆路得走好几天,你可以选择现在下船。”兰桑也觉得颇为无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夏云斗嘴。
  “切!站着说话不腰疼!”夏云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静坐在一旁的乔安月,“我说!你就不热吗?”
  “热啊。”乔安月回答的理所当然。
  只不过额头上没有出半点汗的事实让夏云根本无法相信乔安月的回答。
  “但是,心静自然凉。”乔安月补充道,“与其有力气抱怨,倒不如闭嘴省省精力。这样会舒服很多。”
  夏云不相信地一把搭在乔安月的手上,上面传来略带冰凉的触感让她精神一震,“好凉快!”
  她连忙凑近了某人,抓住了乔安月的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满足感叹道:“真舒服!”
  其实乔安月也被太阳照得浑身微热,但比起已经成为火炉的夏云已经好得太多。
  炽热的温度从夏云身上传来,乔安月沉默了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地甩开了夏云的手,“热就离远点”五个字还没说出来,夏云就被她甩了个猝不及防,一个没坐稳下巴就磕在乔安月的双腿上,哀怨地嚎了出来。
  “撤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只觉得腿上突然变得更热的乔安月嫌弃地回应,“你凑过来也没打招呼。赶紧挪开。”
  夏云长长地“切”了一声,不知道是为乔安月的回应还是为了自己下巴上遭受的无妄之灾,磨磨蹭蹭地把头抬起来。
  只是抬头的一瞬,双眼自然而然地移过乔安月的胸前,随即夏云便仰起头——毕竟即便是坐下来她还是无可争议地比乔安月矮大半个脑袋——意识到这一点的她更加郁闷地盯着乔安月。
  “有话快问。”
  乔安月叹了口气,想趁早把这个凑在跟前让四周空气突然变得滚烫难耐的人赶走。
  “月儿你老实告诉我!”夏云一脸严肃,“你这几年……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坐在对面已经抱着二狗子吃瓜看戏的兰桑眉毛一拧——这是什么走向?
  纵使先前和夏云“心有灵犀”的乔安月也是一头雾水,眨眨眼睛反问道:“你说什么?”
  夏云连忙伸手在空中艰难地比划着。
  “你看啊,小时候我记得明明是我比你高的,”夏云那手在乔安月胳膊上比了个高度,“那时明明你比我矮差不多一个头的距离……可是现在为什么你竟然能够长得比我高?!”
  “小孩子的根骨还没长好啊。”阅遍医书的乔安月回答得理所当然。
  “不,我师傅说了,我根骨绝佳,难有比及之人!”
  “……习武的根骨和成长的根骨是两个东西,只是叫法相同罢了。”
  “不对!”夏云垂死挣扎,“你绝对是吃了什么好吃的!要不然,你、你、你的……那什么也不可能……”
  乔安月第一次不是很愿意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敏锐观察能力。
  即便夏云的眼睛盯着她,乔安月还是注意到了夏云垂在身侧挣扎比划的双手,并且,那双眼睛有意无意地朝下滑落。
  好吧,乔安月也注意到了夏云并无太大起伏的……胸前。
  “没有。”她一把将夏云推开,冷漠脸,“你想多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同吃的没关系。”
  夏云一脸不悦地盯着乔安月,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想多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出口。
  被夏云看得不明所以的乔安月眼前忽然闪过一丝光景——自从记忆稳定后,她眼前已经鲜少出现这种一闪而过自动蹦出来的画面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搭在了夏云脑袋上——和记忆中儿时对方伸手摸自己头的姿态一样,只不过双方掉了个个儿。
  印象中,小时候是因为某一次翻墙出去买桂花糕但是听闻城里的桂花糕已经全部被卖完的噩耗。
  乔安月非常不想承认那个差点为了这种事情哭出来的小不点和她是同一个人。
  不过正是缘于这件事情,小夏云一脸崩溃地想要哄住面前的爱哭鬼,最后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宽慰的动作。
  宽慰?
  乔安月看着眼前的夏云,不太能理解宽慰到底对人的心情能够起着怎样的作用,于是摸着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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