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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槐槐给起吧,你看的书多给弟弟想个好听点寓意深刻的名字。”
“等我想一想吧,厨房里面有准备好的小弟的奶水和爹爹的晚饭,父亲你吃完就给爹爹端过去吧,还有林阳你吃晚饭和我去学习,学完习我允许你去和小弟玩半个时辰。”
“……嗯”林杨看着他哥哥那别以为爹爹生了就大赦天下普天同庆,该学习还是要学习的表情,缩了缩脖子。
哥哥好可怕,他要快到长大娶一个温柔的人!千万不要像哥哥这么严厉啊!熟不知他以后确实“娶”了够温柔的人,就是有点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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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啸坐在浴桶了满足的长叹了一声,拿起旁边的布巾就开始用力的搓洗了起来,连续赶路那么久,终于能洗上个热水澡吃一顿热乎饭睡上暖和的被褥了。这感觉太幸福了。
洗完澡吃晚饭坐在桌子前看着手里的地图,思索着接下来的行进路线,从这个城镇出发沿着九阴山脉一直走就到西北大营了,距离下个城镇大约还有一天的路程,如果明早早点起来或许晚上还能睡上客栈。
于是云啸等头发干了之后就入睡了,养足精神明早好赶路。
第二天早上云啸醒来后收拾了一番便牵着马出了城,闻着早晨特有的泥土的清香味,云啸顿觉很清醒。
另一面林槐起来是被小弟的哭声吵起来的,哭声特别洪亮有力,穿透耳膜,林槐无奈的披上衣服去看了看,只见他小弟被放在床上哭的小脸都红了,他爹爹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小弟。
林槐叹了叹气,勾了勾嘴角,不饿,看看了尿布,没屎尿,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爹那张脸,苗丁宁被自家儿子看的有点心虚,没敢说小儿子是被他戳醒的。
林槐抱着小弟在地上走了两圈,看小弟睡得香甜后就把小弟放进了婴儿床。看看外面的天色决定起床不睡了,收拾了一番后,就走到了村头的刘爷爷那准备进城。在内心盘算着等会的行进路程。先去学堂,再去买菜和肉,还有弟弟要吃的奶果子。
等一会人到齐了,牛车便哞哞的上路了,走在乡间的路上,林槐发现不远处尘土飞扬,他想大概是有人骑马路过,便把身子往外探了探,说实在的他从重生到现在看见的马真是少之又少,一只手都够数,远远的就看见一批全身黑色的马飞奔过来,毛色黑的很纯,马蹄上是白色毛发,林槐想了想这可能是上辈子电视里面说的那种流云踏雪之类的宝马吧,等到马匹靠近了他看向马匹上的人,很年少但很英俊,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林槐又看了一眼也没想起来,便把身子收了回来没再去想了。
云啸看着迎面而来的牛车特意放慢了速度,怕不小心撞到,他看见车上伸出一个脑袋,看着也有点面熟啊,但是同样云啸也没想起来也就没去想了。
一匹马一头牛,两人的眼神对上了,又分开了,渐渐走远了。
云国是一个大国,虽然整个大陆上没有其他强大的国家了,但是就像每个朝代一样云国旁也有凶悍的马上民族,云国的统治者曾希望和那些凶悍的民族和睦相处,但是文化的差异导致这也就是想想,虽然大仗没有但是小仗不断。尤其是秋末到第二年春初,那些牧游民族更是骚扰不断。
这时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但却足够让林槐胆战心惊的事,朝廷征兵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没写完现在补上……说实话日更对我来说还是太困难了啊……_(:3」∠)_
正文 第九章
林槐今天参加了童生的考试,考完后学堂的人说让林槐回家等消息,林槐买了东西就回了家,而刚进村就听到有人家里传来若又若无的哭声若是只有这一家林槐还不介意,但是当他一路走回自己家的时候沿路听见了很多家都传来哭声,这让林槐非常诧异。
一进家门发现自家爹爹和父亲也是一脸凝重,一问才知道今天林槐出去的时候军队官员来传达一个消息,朝廷又到了征兵的时间了。这兵是三年一征的,因为每一年都会有因为战争死去的士兵和受了重伤不能再打仗的士兵退下来,所以每一年一小征,不巧今年就是三年一大征的时间,其实林槐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征兵,但是这次征兵带着不可妥协的要求,而以往却都是比较开放大多自愿的。
林槐想这可能是朝廷要有大举动了才急需这么多士兵。
朝廷通知上是这么写的,每一家每一户加有十五岁以上包括十五岁的壮丁除非是家里的独生子且没有后代的,否则每一家最低出一个人去参军。如果家里有功名的人在可以不参军。
如果自带武器马匹会被分入骑军,普通入伍者只能当步兵,步兵只给发粮饷,骑兵另有补贴。
林槐仔细的看了看要求发现上面没写着日期。林槐在内心盘算着。
自己家只有父亲一人符合要求,而且正是三十五岁的壮年,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参军,而自己今年刚满十二,正准备考取功名,不敢说不别的但是最低的童生他还是肯定能考上的,但是像自己这样最低级的童生好像不一定能免了去参军啊。
林槐转了转眼睛脑内飞快的想着应对的办法,一个月后才到院试的时间,中了便是秀才了,现在开始征兵到整理完毕,大概要明年五月份才准备完毕,牧游民族春夏会呆在草原上放牧,只有秋末草原上没了粮草开始才来袭击捣乱烧杀抢掠,而这批新军要从五月份开始赶到边关。也顺势避开了最忙碌的春种。所以在今年秋闱成绩下来前还不到去报到的时间。
而现在时间能来得及,但是古人他们究竟考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大抵也就是一些四书五经儒家经典吧,但是说是考别的自己或许还有点把握,但是要是说这四书五经自己可是从没背过的!但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考上!
于是这两天林槐就在家疯狂的背这个世界的四书五经先贤名作经典古诗词还有历史。
林槐看着书上的东西真是让他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前世学语文这辈子可以顺机剽窃,忧的是古文好多好难背!为毛要重生在古代啊!重生在现代多好!这样就可以写白话文了啊!鲁迅先生你在哪里快来拯救我被古文折磨的肉体和灵魂!
林大和进屋就看见大儿子坐在桌子天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林槐回头看见自己父亲站在哪里,父亲不去陪爹爹干嘛上自己这来了,看看窗户外面的天色,诶呀,快黑了,一想起这一家都等自己做的晚饭呢。
“啊,父亲,饿了吧,我马上去做饭。”
“啊,不是,你给你小弟想好名字了么。”
说实话林槐是没想好,但是脑内灵关一闪突然来了灵感“唔……叫林栀可好,六月份正是栀子花开的时候,栀又可通智慧的智,可好?”
“挺好的。就这么订了,我和你爹爹说一声。”
“嗯,我这就去做饭,饭好了我喊你们。”
林槐想了想自己是九月花开的槐树,弟弟是四月花开的杨树,弟弟是六月花开的栀子树,现在家里有槐树和杨树了,那天应该去种几棵栀子树,反正也不是像槐树和杨树的大型树木,只是低矮的小树,应该不麻烦。否则以后弟弟问起来没有证据。
说着林槐就走去了粮仓,拿了几穗玉米,几个地瓜,走回厨房,今天没买到羊肉所以林槐买了一些牛肉,决定今晚做西红柿牛腩汤,上家里的小菜地摘了点西红柿和黄瓜,再来个蒜蓉黄瓜,爹爹喜欢吃拔丝地瓜,再弄个拔丝地瓜。
决定好了今晚的菜色后,林槐走向厨房,从米缸里面舀了三碗米,洗好又把玉米一起放上了蒸笼,拿出砂锅,做上水,放进点葱丝和姜丝,待水开了放入牛肉,牛肉煮熟后放入西红柿,放入盐和香菜当砂锅里面传出香味便可以了。
又把把地瓜打皮切快从木柜里面拿出白糖准备好,锅里烧上油,待油有七八分热的时候把地瓜倒入炸熟,炸熟后捞出地瓜控干净油,再在锅里放油,放糖熬成糖浆,糖浆开始变色时放入地瓜,让每块地瓜都挂上糖浆后就可以出锅了。还要备上一碗凉水。
最后拍好黄瓜放进碗里,又拍了两瓣蒜,切了几根香菜撒上盐,这个时代还没有味精所以没有放味精不过味道也是不错的。
做好菜后,饭和玉米也熟了,招呼杨杨过来端碗,看着林杨一脸馋像不禁弹了弹他的额头。
林杨抱着自己的额头软糯糯的轻呼了一声“痛……”
“不许偷吃,吃晚饭和我去学习。”
“唔……”
“不想学?不想学明天不给你饭吃。”
“学!学!当然学!”林杨一听明天没饭吃那还得了!这比让他学习更难受啊!
幸好爹爹们的卧房和正厅是相连的,而且七月份的夏天即使是晚上也不冷,而这个世界男人也有坐月子的习俗,林槐给爹爹的椅子上垫了两个厚厚的垫子,摆好菜乘好饭,便招呼父亲把爹爹抱了出来,吃饭时林大和把今天林槐给小弟起的名字说了出来,得到了其余两人的一直认可,苗丁宁又问了林槐什么时候发成绩,林槐这才想起来还有童生考试这么一件事。
想了想,那学堂的人好像说是一周后便知道了。林槐就把今天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两夫夫听完沉默了一阵,父亲只是说了一句别太勉强,其实林槐也知道爹爹们因为征兵这事犯愁,但是若是靠一个小孩两大人也说不过去。便没再说话。
期间只有林杨一人呼哧呼哧吃的香。林杨一人吃的欢乐,脑海里面还不断的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个做饭好的哥儿,一定要和哥哥做的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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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啸自从那个镇子出发后就算急急忙忙赶了一天的路,连午饭都是在马背上解决的,但是还是没赶得及到下一个城镇,那个城镇刚出现他在他的眼里,就听见了城墙上传来的钟声,和关城门城门嘎吱嘎吱的声音。
云啸顿觉一阵挫败,没有办法便在成边缘的小树林安营扎寨了。
下了马,林槐没有吧云痕系在大树上而是放它自己去吃草,云啸拿着已经卷刃的铁剑走向林子里,借着太阳刚落山那点还没有消失的微弱的光亮,看了看树林地上的脚印,判断这是一只小兔,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轻轻拨开一片树叶就看见一只灰色小兔竖着耳朵左顾右盼,云啸掂量掂量自己手里的铁剑,看了看卷了刃的剑刃,默默的把铁剑收回了剑鞘里。
这猎兔还是用箭比较好,但是云啸身上没有,便拿起脚边的一块大石头,掂量了一下石头的重量,找好了角度便把石头投了出去。
云啸看着被砸晕的兔子,感叹了一下自己还挺有准头的。走向前去拎起那只兔子走到小河旁,用铁剑杀了兔子,剁了头,剥了皮,洗干净内脏后回到云痕那,拿出怀里的火石生了火,驾了架子,串上兔子,就开始烹饪几天的晚餐了。
正当兔子烤的吱吱冒油快要好了的时候,云啸拿出盐,撒了上去,等兔子肉烤好传出香味时,林槐又拿出包袱里的大饼用树枝串了起来用火烤热了。撕下一条兔腿正要张嘴啃的时候。云啸听见树林里面传来响动。
听脚步的声音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