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质彬彬,只可惜双腿似是不便。然而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却是他身边的男人。
男人一袭白衣,身形修长,面如冠玉,尤为一双色如春晓的桃花眼,最是引人浮想联翩,举手投足间风流韵致却又张扬潇洒,丝毫不带娘气但瞬间便将世间万千佳丽尽数比了下去。
“是他…”单司渺自是也瞧见了台上的男子,有些警觉性地眯起了眼。
“什么是他?”孟筠庭问着,眼睛却是没从台上男人的身上移开,他打小就觉得单司渺算是男人里头长的漂亮的,可漂亮成这样的男人,平生还是头一回见。
“杨兄客气了。”被称作君公子的男人手中折扇一收,笑着走上了台,对着那杨小姐行了一揖,便衣摆一撂,自在地坐在了佳人身旁。
单司渺此时才发现,那身坐轮椅的男人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男人,长面细眉,面有酒色之气,虽说年纪看似稍幼,却远不如轮椅上的那个出众。
“杨家的大少跟二少,一个叫杨映松,一个叫杨映竹,接下来便是小女儿杨映泉。”台下的蒋莺莺对二人悄悄介绍道。
“那个是谁?”单司渺指着那白衣男子问道。
“……那是公子扇君无衣,怎么,武林第一公子你们都不知道?”蒋莺莺有些诧异地看向二人,也不知这二人在江湖上究竟混了些什么名堂。
“……武林第一公子?”孟筠庭不解的问。
一般来说,武林中能被称作公子的男人,必定是谦谦君子,蒹葭如玉,大多也必然出身高贵,白衣飘飘。可若说武林第一,还真没听说过何时男子也比上了这容貌身姿的。
“少见多怪,你可知他是滕王阁中的人。”
“滕王阁?洪州的那个滕王阁?”孟筠庭大惊。
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地方,就算他二人再没见识,也曾听说过东帝相,西滕王的传说。
“不闻江湖物尽泽,珍珑宝龛滕王阁。”蒋莺莺嘴上虽这么说着,语气却是轻蔑的很,“世人谁不知当今滕王虽远离朝政,闲云野鹤,却暗中馕尽江湖风云。滕王阁自建立以来,更是高手云集,饱扩天华,武学集各方大家之成,又岂是江湖中三教九流可以匹敌的。”
“可惜滕王膝下只有一子,便将这君无衣养在了身旁。据说那滕王自身武功,便是深不可测。这厮,自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也有传言,义子不过是个名头,以他的样貌,本就是滕王收在枕边之人,是所以荣华富贵,恩宠受尽,就连江湖老辈见了他,怕是也要礼让三分。”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单司渺幽幽地道了一句,似乎话里有话。
蒋莺莺一听,便知是说的多了,赶紧闭了嘴去。
“不知杨小姐打算如何觅得如意郎君?”众人坐定之后,君无衣第一个开了口,可见其地位确实不一般。
可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来选婿的。
“既然都到齐了,那便开始吧。”佳人竟是意外地没有回答他,甚至连头都没转过去一下,君无衣也不尴尬,摇着扇子抿了抿唇,等着佳人接下来的话。
“小泉…”杨映松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妹,只见她幽幽地站起身来,如扶风弱柳,莲步轻移,在台上对着在座的众人转悠了一圈,最终走到了台前,又在下面众人面上仔细地瞧了一瞧,缓缓地开了口。
“不用比了,就他吧。”芊芊玉手这么一指,便指向了单司渺与孟筠庭二人所在的方向。
……
淮阳城里的百姓,比武招亲见的可多了去了,可这种还未开始打便一口拍板定人的,倒还真是头一回见。
片刻的沉默后,安静的人群又顿时哄得一声炸了开来,更有好事者,当即便想揪着佳人所指的小子出来比上一比。
“……指你还是指我?”孟筠庭扯了扯嘴角,问道,没想到刚刚二人的几句嬉语,此时竟是成了真。
“不知道。”单司渺面无表情,或者说他此时面色阴沉,却是看不大出来。若说刚刚他还觉得蒋莺莺别有用心,这会儿几乎都要怀疑这个杨家小姐是不是跟她串通好了的。
孟筠庭知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受人摆布和被人利用,此下看来,二者皆有。心情能好,就怪了。
“小泉?”杨映松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妹妹的肆意妄为,甚为不悦。
“既然有人想我嫁,那嫁谁都是一样。”
杨映泉此话一出,台上台下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这本是来瞧热闹的那些,倒是越发的乐呵了,可怜那些本想着抱得美人归的公子哥儿,这会儿个个都傻了眼。
孟筠庭心想,这指的肯定是他呀,这不倒了八辈子霉么,武林世家岂是简单的地儿,这进去了说不定荣华富贵没享受到,还赔了一条小命进去,早知道今天出门前,就先给自己算上一卦了。不对,更重要的是还没合过八字,万一这小妞跟自己命中犯冲,岂不是更糟?
这么想着,脚步悄悄往后挪了挪,却见台上的杨映泉一动不动地举着手,手指的方向,并没有随着自己的挪步而动过。孟筠庭这一瞧,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不是自己,顿时松下了一口气来。
“……”可一旁,单司渺的脸色更阴沉了,就算黑成这样,孟筠庭以他多年来的经验,还是能感觉到身旁之人散发出的戾气。
“小泉!”杨映竹等人此时也跟着反应过来,她指的不是刚刚一旁看似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而是……而是一个包公脸?
“小泉…你…你这是……”杨映松若不是腿脚不便,怕是此刻早已上前拉下那胡闹的杨映泉了。
“怎么?我讨厌脸白的,越白越讨厌。”杨映泉抬起了下巴,虽遮着面,也看得出神情有些倔强,更多的,甚至像是在赌气。
……
第15章 第十四章
单司渺瞧了瞧一旁松了一口气的孟筠庭,孟筠庭感受到他的目光,尴尬地笑了两声,心想着,他算命要是能如此出口成笺,那以后在江湖上还不得横着走了。
“小泉,你认真的?”杨映松听她这么说,也是来了脾气,语气强硬了许多。这等胡闹,消息若是传了出去,他们杨家岂不是成了江湖笑柄。
“大哥既然说了由我做主,那又为何要干涉于我?”杨映泉的声音并没有透露出多少情绪,但在旁人眼中,这分明是在故意闹别扭。哪有姑娘家,会因为讨厌小白脸儿讨厌到去选一个黑的连五官都看不清的夫婿。
再退一步来说,但凡脑子没问题的,哪怕是个平常人家的小姐,也不会文未问,武未比,便凭着肤色大街上随便挑个男人回去,何况这还是名震淮阳城的杨家,说出去都觉得荒唐。
“……”可杨映松被自家小妹这一呛,竟是一时无语。
“大哥,小妹也不小了,婚姻大事,便由她吧。”身后的杨映竹却是忽然改了态度,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来,似是巴不得这闹剧早早散了,自己也好不用在这儿干陪着。
单司渺一瞧势头不对,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杨家的人,怎么看似如此奇怪,好像巴不得立马要把这妹妹随便嫁与个人似的,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才是。
“罢了罢了,来人呐,去把那位少…少侠给请上来。”杨映松瞧着台下单司渺的那张脸,实在是有些不能忍受,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怕下不了台,只得先把人请回去再说。
“不知这位少侠尊姓大名?”杨映松面上带着笑,保持着十分的风度。
“……单司渺。”单司渺话音刚落,便见一旁的君无衣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也对,他这副样子,想认不出来都难。
“君公子认识?”杨映松自是也瞧见了他的神情,有些惊奇地问道。
“不算认识,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罢了。”君无衣折扇轻轻敲打在自己掌心上,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啪啪声,却是听的单司渺心中有些忐忑。
这男子一副皮囊倒是极好,手段却也是毒辣的让人心惊。
“哦,不知这位少侠年纪多大,家中可曾娶妻?”杨映松顿了一顿,又问,“我这小妹自小便给家里宠坏了,若是公子不愿意……”
“二十二,没娶妻……愿意。”单司渺面无表情地道。
此话一出,不仅杨家一家傻了眼,连一旁的孟筠庭跟蒋莺莺都有些傻眼。这单司渺变脸,竟比女人还快,刚还一脸的不乐意,此下怎地就如此爽快起来。这是成亲,又不是上街买菜。
这一个两个的……也太随便了……
“……少侠的意思是…你愿意娶小妹为妻?”杨映松尴尬地又问了一遍。
单司渺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但眼角间去瞥一旁的杨映泉,却见她只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有意思,这个杨家,一定有秘密。单司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兴致昂扬的样子,一改刚刚的反感。孟筠庭对天翻了个白眼,完全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只得悄悄凑上去问,“你搞什么鬼?”
“淮阳城杨家的女婿,谁还不想当?”单司渺说的不算大声,但绝对是杨家大少能听到的高度,只见他抬头看向这黝黑的青年,一直保持着风度的脸色也不由的阴沉了下来。
“这倒是。”孟筠庭点了点头,却试图从单司渺脸上再找出点蛛丝马迹,旁人说这话当真是想当这女婿,可单司渺却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寻那变白的药膏。
“不知这二位是?”杨映松指着一旁的蒋莺莺跟孟筠庭问。
“我表妹跟表弟。”单司渺脱口便敷衍道。
杨映松笑了笑,没再接话,只派了人先将三人领会府中再做打算。一旁的那些公子哥,此时已是一改之前的失落,个个腆着脸上来道一句恭喜,眼神却是满满地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一入杨家,才知什么叫半廊花院月,一帽柳桥风。
他们所行之处甚偏,却依旧廊深阁回,帘幕重重。所谓一庭蜂蝶翩翩,桃李雍容,二台密锁绿苔,芭蕉共种,三楼银杏飘黄,独倚秋风,四阁寒梅砌雪,任栏凭空。这一路走来,竟是四季轮转,各有千秋之色,其中精妙,令人瞠目结舌。
“我去,这地方讲究啊。”孟筠庭一路东张西望,简直看呆了眼。
单司渺悄悄打量着蒋莺莺,见她虽也在四处张望,却不见惊讶之色,似乎对这精致之地习以为常一般。
下人将三人安排在了中庭后方的客房中,虽不算上房,可也雅致简洁,至少比他们那小院子,又要舒服了许多。
蒋莺莺刚安顿下来,便要回去接那小哑巴,单司渺倒是没拦她,只拉了孟筠庭附耳来道。
“你最近不是在研究风水么,去瞧瞧这杨家有什么独特之处。”单司渺对他道。
“……你想做什么?”孟筠庭见他这样,就知他必有所图。
“没定,瞧了再说。”单司渺眨了眨眼,将人撵了去,自个儿倒是关上房门,先打起坐来。
傍晚时分,蒋莺莺把小哑巴从四合院里接了来,却是丢在了单司渺门口。
“你先帮我照顾下他,我好出去买些东西,如今寄人篱下,总不好什么都拿人家的用。”
单司渺还没应下,便见那小妮子把人一丢一溜烟的跑了。无奈地瞧着面前的小子,就见这小子也不搭理自己,倒似是钟意杨家的很,东摸摸,西坐坐,就跟在自己家似的,没多会儿瞧腻了房间,趁着单司渺一个不留神便跑了�